朕的神醫啞妃 無怨無悔
無怨無悔
可是,心中卻有一絲絲不甘,千蓮忍不住問出了口:“那位女伴男裝的女子便是離王妃吧,主子所愛之人?”剛剛那聲沒叫出口的稱呼,便是皇嫂。
“小蓮,你話太多了。”一道凌厲的冷光射過去,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丟出警告。
千蓮緊緊擰著手帕,果然,一切都解釋清楚了。如此大費周折,只為保護她和不被懷疑,自嘲勾起笑:“四爺呵,四爺,你這樣做值得麼?”
忽來一陣寒風,吹得梅花肆意紛飛,耶律無憂望著漫天的雪白。腦中一遍遍的迴響著,無憂,以後就叫你無憂好不好。原來愛上一個人也許只是瞬間而為,燦笑緩緩升起,含著無怨無悔。
久久未曾得到回答,千蓮不由又輕喚一聲:“四爺?”那樣的表情,為何不是為她而綻放。
“值得。”在推門之際,清風帶來零碎的話語,堅定無比。
千蓮愣在當地,心中萬般滋味,喉嚨哽咽著苦澀。罷了罷了,這樣也好,她過奈何橋前總算是放下了執念。
咯吱,門響,人動。
“哎?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霓莎嘴角微微抽搐,看來妾有意,郎無情,無憂這個木頭八成還未談過戀愛,否則那千蓮姑娘怎會一臉落幕。
耶律無憂一舉手中白球,輕輕笑道:“嗯,只不過是去尋它罷了,用不了多長時辰。”
“白狐?”霓莎驚喜萬分,小手撫上去,感覺那份舒心的柔軟。在21世紀這可是一級保護動物,真是不可多見啊,這麼漂亮的毛色。
幼狐支吾的伸出粉舌,舔舔霓莎的掌心,好不乖巧。
兩人對視一笑,賞玩著白狐,這時小玥哐當一下推到了茶壺,僵硬一笑:“公,呃,少爺。我想去外面逛逛,這裡有些喘不過氣來。”眼眸掃向窗外騰飛四起的白鴿,那血紅的細線萬般相似,這裡竟然是阻止的據點!那公主豈不是危險了?不行,她要再此之前找到將軍!
“哎。”霓莎捂著額頭,掃了一眼魯莽闖出去的小玥歉意道:“讓千蓮姑娘見笑了,這書童就是性子急,小生這就去講她尋來。”從剛剛開始,這丫頭的神色就有些不對頭,莫非出了什麼事?
芊芊玉手一僵,千蓮媚笑道:“公子和四爺談會話吧,奴家識路,還是我去吧。”她要走了,這計謀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這樣也好,勞煩姑娘了。”霓莎拱手應道,畢竟她對這杏花樓不熟。
千蓮只笑不語,欠欠身便退了下去,只留一男一女端坐在丹木桌旁。
耶律無憂似乎打心裡喜愛白狐,捏了點桂花糕,耍玩它,笑顏越發迷人,給人以錯亂的感覺。
“無憂,我今天才發現你和離人長的很相像。”霓莎雙手托腮,滿臉認真,越看越像。
大掌略微遲疑了些,耶律無憂搖搖頭,彷如霓莎說了個笑話。
“我們是兄弟,豈有不像之理。更何況我又不是三哥,他那麼聰慧英武!”胸口不由的發悶,自己和他很像麼?
霓莎淡淡抿著唇:“是啊,你又不是他。”那傢伙從骨子裡散著孤單,讓人不由動心。
“嗯,我又不是他。”耶律無憂垂眸,掩住萬絲痛。若他是三哥,就不必躲在背後,也不用夜夜站在塔頂眺守玲瓏閣,更不需要在仇恨和溫暖中做抉擇。他可以正大光明的道出那三個害怕說出口的字,可惜他不是,所以他不能說。這樣想著,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也正在流失中,蝶迷香果然是無色無味聖藥。
嘭,身子狠狠的摔倒在地,驚的白狐亂竄。
霓莎瞪大了雙眸,摟緊幼狐,搖晃著他的胳膊喚道:“無憂,無憂,無...”三聲還沒喊過,一陣天旋地轉的頭暈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