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噩耗
噩耗
老太監雙手顫抖的扶著門框,大哭道:“陛,陛下他歸天了!”
轟隆,一聲巨雷,臘月飄雪的天打過閃電。
耶律離人呆在當地,沒有哭沒有說話,挺直的脊樑看上去異常寂寥。半響後,只是轉過頭深深的看了霓莎一眼,變匆匆的消失在夜色裡。
緊緊的揪著心,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哀傷,倔強,空洞,無力,愛恨交織。他就像一個失去支柱的孩子,不知所措的去接受著最最殘酷的事實,霓莎不知怎的便落了一滴淚。
她緩過神來,急忙穿好衣衫鞋子,連外披到沒戴便奔出了閣樓。霓莎不斷的跑著,憋足的氣,也顧不得胸口傳來的悶痛。
只有一個信念,她要陪在耶律離人身邊!不管如何,她今夜必須陪在耶律離人的身邊!
“呼呼呼。”霓莎急促的喘著氣,拉過老太監的衣衫,堅定的說道:“我也去。”早就走不見耶律離人的身影,他肯定是用的輕功飛簷走壁,如今只有這個老頭能帶自己入宮了。
老太監擦擦眼角的淚,深深的嘆了口氣:“哎,離王妃請隨奴才來。”這下,整個皇宮還不鬧翻,到處都在傳太子被殿下軟禁,現在皇上的死也與離王脫不了干係。自古以來,為了江山,殺兄弒父之事多不勝數。可他覺得事實並未如此,走一步算一步罷。
夜更濃,烏雲遮住了彎月,哭聲久久未散,處處透著苦澀。
霓莎跟著老太監進了皇宮,整個大殿都被悲傷籠罩著,宮女太監來來回回的穿梭。寂靜的夜被攆個粉碎,沒有以往的歌曲熒耳,只要沉重的步伐音。
王后失去了以往的精明大氣,她虛弱的倚在華塌上,淚如雨滴般不斷落下,檀木桌上的混亂不堪,大理石地板是茶杯的碎片。
不可否認,那個未曾見面的軒轅王真的很重要,不僅僅是對她還是對耶律離人。
“母后,別哭。”霓莎猶豫的伸出手,想給這個垂暮之年的女人絲毫溫暖,失去愛侶是有多痛?她想象不到,若是那隻狐狸突然消失,不能見面,不能說話,不能親吻。大概,會痛的心死掉吧?
嘭,王后一把抱住著救命稻草,哭著呢喃道:“他走了,他怎麼可以一句話沒交代就走了?誰才是新的軒轅王為什麼不寫遺召!”好不甘心,離兒沒有得到皇位繼承權,自己也終究是敵不過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位置。
“母后!”耶律離人板著臉拉過慕容王后的身子,輕柔的推開一旁侍女:“帶著王後下去休息,點些薰香。”冰冷的語調聽上去毫無感情。
可霓莎卻知道,他這是在顧全大局,那樣的話若是被傳的沸沸揚揚。在這麼緊張的關頭,會對耶律離人和慕容府十分不利,搞不好被輿論扣上叛亂治罪的帽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兩個宮女上前扶住沒有知覺的中年女子,亦步亦行的步出大殿。
耶律離人滿意的眯起眼,轉頭又對著宦官吩咐了幾句,他自若的處理著事務,偶爾還會露出溫潤笑意。
可這一切在霓莎眼裡變得太不尋常,這隻狐狸打算將所有的痛都忍著麼?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