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主僕
主僕
霓莎在一旁看著耶律無憂賊笑,這小子確實不虧為古代的少奶殺手啊,連紅塵女子都傾心於他。
“咳咳。”她怎麼這般看著自己,四皇子臉上一紅,不自在道:“千蓮姑娘,小狐在這裡可好?”此話說完,別有深意一笑。
千蓮自是心領神會,手挽木勺,在香爐裡放了些玫瑰花瓣,眉開眼笑道:“它啊,乖巧著吶,只要有肉吃就絕對不會去咬人了。”靈活的雙瞳一轉,有些喜意:“要不,我帶著四爺去後院瞧瞧。”又一回盼,輕展嫵媚:“兩位公子就在奴家這屋子裡稍等片刻,半香鐘的功夫便可。”
“呵,去吧去吧。”霓莎一副我很瞭解的表情,她雖好奇小狐是個什麼東東,卻不忍做這對鴛鴦的電燈泡啊。
耶律無憂見此,嘴邊洋溢出燦爛:“那皇,呃,皇兄就先吃些茶,愚弟去去就來。”紅衣紛飛,眼角卻是痛楚,無奈和猶豫不決。終於,木履狠狠的跨出門檻,便再也未曾回望一眼,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傷害她吧。
又是一陣寒風飄雪,兩人轉過閣樓,千蓮便一轉多情之色,單膝拜跪在地上,抱拳道:“屬下恭迎主子。”只要看見他,心中便是陣陣暖意,可剛剛那樣的四爺是自己從未見過的。虛假中一閃而過的柔情,是因為那白衣男裝的女子?
“起來吧,任務完成的如何了?!”耶律無憂不復之前的天真,濃眉緊鎖,冷氣盎然,仔細看卻總覺得有些眼熟,是誰經常做這種表情來著?
千蓮柔媚的倚在木樁旁,有些虛弱的說:“嗯,按照主子的提示,均已知道閻閣的埋伏點。也早把您和那位公子的到來,散播了出去。”雖然不知這樣做為何,可是隻要這個男人說的話,她都會當成聖旨來遵循。
“受傷了?”耶律無憂輕嘆口氣,一轉身道:“我也會被迷暈,將我們一同送到楚將軍面前,要拖兩具肉身,辛苦你了。”既然狗都嗅到氣味了,不出半個時辰,三哥定能尋來。所有的愛,在誤會面前就會失去所有信任。呵,楚凡,看來這次我們的目的一樣。她確實不適合留在離王府,可也不適合留在你身邊,擁有者只能是我!
千蓮搖搖頭,一臉甘願:“無礙的,若是沒有主子,我也只是個卑微奴隸。不過,楚將軍是不是還沒有知曉您的身份?”否則不用大費周章的把自己也弄暈吧,可兩個人卻總是合作無間,真真叫人匪夷所思呢。
“嗯,我從未出面過,他知皇城有我,卻不知我是誰。”耶律無憂吹聲口哨,梅花林中衝出一隻狐狸,雪白髮毛,有軟無比,讓人不禁驚歎。彎腰將它抱起,享受短暫的溫存,耶律無憂扯開笑呢喃自語道:“皇嫂,應該會喜歡吧。”
“什麼?”千蓮僵在當地,不經意的話語,似乎在她心裡投下巨石。主子,主子是不是愛上什麼人了?甚至比陪伴他多年的小狐都要重要!皇嫂?離王妃?
耶律無憂拂袖轉身,只留下孤寂略帶期待的背影:“沒什麼,替我隱瞞好身份,切忌。”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他不怕死,他怕那個叫自己無憂的女子臉上露出一點點,哪怕絲毫的厭惡。
“奴婢遵命!”子星般的眸深深望著耶律無憂,咫尺之近,卻是天涯之遙。那樣的男子始終是她配不上的,她所能做的只要盡心盡力讓主子登上皇位,即便是心底裡再也清楚不過,這是她最後一次執行任務。杏花樓被三殿下盯住,她早已被懷疑。死麼?那就死吧,只要這個該死的奴隸國度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