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式神的日子 纏綿(戀晴明蜜蝶棄還家,情繾綣鴛鴦兩纏綿)
纏綿(戀晴明蜜蝶棄還家,情繾綣鴛鴦兩纏綿)
更新時間:2008-12-03
回去!?
我怔住,隨即恍惚。眼前滿是熟悉的影子,有父母親朋,有高樓大廈,有酒綠燈紅...一切杳渺如夢,彷彿一快洗得泛白的手帕,散發著遙遠的氣息,惹得我一陣心動,卻在我生命裡出現,然後又消失...
回去...縱然惦念家人,但我卻沒有最初想象得雀躍,心下甚至有些抽痛,彷彿被什麼卡住了喉嚨,氣悶且酸澀。
難道...事到如今,人縱回得去,心卻已離不開了麼...
“你想...讓我回家?”茫然的看他,我問,卻連說話都覺費力。
晴明搖頭,臂膀收得更緊:“正相反...但我覺得你有權自己抉擇――或去或留。”兩人貼得如此緊密,我甚至感覺的到他的心跳。
“你知道...很久了?”胸口的酸脹感淡了幾分,卻和著一股莫名的甜,壓在了心頭。我低喃:“不想我走,所以瞞了沒說?”
他不語,只點了下頭,快速的掃我一眼,竟依稀有些忐忑...
氣悶的感覺瞬時淡去,我嘆了口氣,輕笑:“回去說吧!”倚著他,向戾橋漫步。
盤坐在屋內,彼此對望。
晴明恢復了以往的淡定,氣定神閒的飲茶,似在等我先開口。
|||這傢伙!瞞了我事情,還這般悠哉!真該叫他知道我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
靜默了許久,我卻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好奇道:“你打哪兒聽說我能回去的?”
他輕笑,自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了過來:“保憲來時給我的,據說是師父府上的古籍。我看了,其中剛巧有一種祭禮,可以開啟時空結界,將人送至過去或未來。只是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了結界內的衝擊,怕只有上神的體質才捱得過。你應是與原先那隻靈蝶機緣巧合,互換了魂魄,雖不可再換回來,但把如今的你送回去,卻也不難。”淡淡的解釋著,他頓了頓,抬眼望著我,認真道:“你若想回家,成為上神後,我可為你辦此祭禮...”話畢,彷彿在等答覆一般,直視著我,卻絲毫沒有覺察,自己面上的笑容較之以往是多麼僵硬,更不知,那置於膝上的手正緩緩收攏指尖,攥成了拳...
月光淡淡的透進屋內,薄薄的,紗一般籠著,不期然的點亮了他眸中那抹企圖隱忍的緊張。
將這些盡收眼底,我心裡漾起漣漪,只一瞬,心底最深處的土壤,溫柔的被破開,泛出了光,光暈裡,我看到身前的這個人淡如菊的男子,已然被深深的烙在了心的最深處...
如此――回去?不回去...
放下冊子,沉思良久。
我的矛盾盤旋在心底,纏繞糾結,分外沉重。
偶抬眼,但見他笑得愈發僵硬,胸口的滯悶竟不覺散去許多。去或留的抉擇,亦霎時簡單起來――不是不離開,而是離不開。縱使對親情不捨,可終究亦放不下眼前這個男人。
想家,卻不想因此而失去對方...於是之於現代的留戀,更多的就只是想再見見爸媽...盼家人安好...足矣...
也許,事到如今――即是隨緣而來,也應隨緣而去。不如暫且將錯就錯罷!
長舒一口氣,我搖搖頭,微翹起嘴角,緩緩開口:“罷了!何苦強求...既然是換了靈魂,那就是說我的肉身還在,只是裡面住著另一人。如此,父母至少不會因失去我而傷心...也便夠了...”頓了頓,也不知是在寬慰他,還是在自我分析,又道:“若再細想想,問題也不僅僅在於如何回去,還有回去後如何讓生存――依你所說,回去怕是要以這個身體為依託,但陡然冒出個樣貌陌生的“女兒”,父母反徒增煩惱。還有...別的不說,我們那邊有個東西叫身份證,我若真莫名其妙的出現,身無分文,也沒有證件,孑然一身...日子怎麼過?”語畢,心下竟莫名輕鬆起來,低下頭,輕握他的手,我紅著臉,凝望那狹長的眼眸,支吾低喃:“更何況...這邊有你...”然話未說完,整個人便被摟緊...
心已賴在這裡,教人如何走得掉?
樂呵呵的溶進他懷中,我深深感慨...
兩廂依偎,我隨手取了那冊子翻看,奇奇怪怪的圖形符號,密密麻麻的日文,實在看不大懂。正欲放下,不期然,瞥到尾行一排小字,儘管我識字尚淺,卻多少還是看懂了那句話――“凡祭禮,均損行祭者壽,慎之。”
行祭會減少他的壽命...這傢伙!竟隻字不提...
仰頭看著淡笑怡然的晴明,我蹙眉,抬手,將此句指給他看。
“哦,我知道。”他微微一笑,表情卻是淡淡的,眼睛好像看著我,又彷彿什麼也沒看:“只要你需要,於我,這點損耗還不算什麼...”
胸口有種酸澀的幸福,我坐直,凝望他的眼眸深處。想說些什麼,張張口,卻道不出半句來。
他同看我,輕笑,也不語。
似這般靜靜的彼此凝視,雖無聲,情亦濃...
月夜,總讓人迷亂。
如此陶然的情境之下,四目相接,記憶中的滋味悄然溜了出來,隱隱在胸腹一蕩,似是無聲的勾逗...
於是,毫無懸念,晴明那溫暖的唇瓣很自然地覆蓋了我的,輕柔,如同劃過唇角的羽毛。純粹,悠遠...像是感受到我的神智遊離,他修長的指穿過我的髮絲,舌尖更深的索求,讓彼此的呼吸全然淆亂。
細碎的吻自頸部向下徐徐延伸,衣衫緩褪,迷醉間只聽得彼此的心跳,身體熱得幾乎要融化。
“後悔...我便停下...”他低喃,指尖靈巧的在我周身遊移。
感受到他身下某處那種異樣的觸感,我自然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後悔?會麼?
我不知道…
但,縱然會,許也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現在,一點也不。
我搖搖頭,窩入他懷中,深深吸了口氣,汲取那熟悉的溫暖和味道。轉過臉,欲主動迎上他的唇,卻正望見他眼裡掩不住的熱情和慾望,並在他眼中看見了自己,不由嘴角一彎,笑了;下一秒,伸出手,將他拉了下來,更深的吻...
捆綁住情慾的鎖鏈就這樣在熱吻中融化,伴著酥麻的快感,交纏的身軀觸發了最原始的慾望。
耳垂被含住,廝磨間,一隻大手探入衣襟內,緩緩向下遊走,掌心灼熱,引得我一陣痙攣,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聲音微顫,卻前所未有的綿軟。
晴明的呼吸頓然急促了起來,吻如暴風驟雨般狂烈,弄得我好一陣頭暈目眩,幾乎窒息。四肢軟綿綿的,似化作了一汪水。正沉溺,一股力道猝然衝入體內,身體瞬時被前所未有的愉悅所包裹,預想中的疼痛感並未到來,反感覺輕飄飄的,彷彿置身夢境,令我無力思考。只能擁著他,任快感肆意衝擊著神經,而後,隨著彼此逐漸加重的喘息與汗水雜糅在一起,繪出一室旖旎。
迷醉的秋夜,有風輕拂而過,彷彿月下的笙簫,伴著屋內交雜的嘻笑和呻吟,譜一曲繾綣纏綿。
窗外的樹影搖曳,一切,唯美至極...
不過――
“啊!晴明!慢…慢點!”
“...恩?”
“好痛!快...停...我...我腿抽筋...”
“......”
“不許笑!”
......
==|||
好吧,得承認,這般唯美的溫存中,還是略微帶了點瑕疵...
呃...其實只一點點...
一點點...
翌日。
陽光射入屋內,一如平常。
我迷迷糊糊的醒來,腰肢痠疼,全身乏力...
挪了挪身子,但見肩上搭了條臂膀,遂粗魯的推開。再翻身,正迎上一個胸膛,其上零星有斑駁的紅印...
昨夜的香豔激情似電影般一幕幕放映,臉頰登時滾燙,我閉上眼,企圖緩緩轉過身,卻因頭頂傳來的輕笑瞬時僵在原處。
“早啊!”晴明道,語調平和,隱隱夾著幾分調侃。
“早...”聲似蚊鳴,我以被子矇住臉,自罅隙裡偷窺。
他朗笑,拉開薄被,捏捏我的鼻子:“現在害羞是不是晚了?”長身斜倚,衣衫松敞,露出性感的鎖骨來,極具誘惑力的翹起唇角,狹長的雙目微闔,盯著我看。
匆忙變幻件衣服,我不好意思的傻樂,依稀覺得昨夜的一切似幻還真。
“晴明!晴明!”聽到外面隱約傳來熟悉的呼喊,我回神,與晴明相視而笑――這個博雅,總這樣莽撞倉皇。
笑著長嘆一聲,晴明輕輕為我蓋上被子,而後起身,不徐不疾的著衣,動作分外優雅,穿戴完畢,再三叮嚀:“你再躺躺,昨夜一折騰,你靈力只剩不足一半,別貿然猛起...”
周身暖洋洋的,我心似含了糖,漾著甜意。連連點頭,目送他出門,暗自歡喜。
昨如夢境,此刻還全然不能相信。晴明溫柔的聲音猶在耳畔,被中的殘留的體溫依舊溫暖。
“還是式神的身體好啊!第一次都不會疼~”
這般胡思亂想著,我甜甜的蜷縮在被子裡閉目養神,不知不覺,再度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