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式神的日子 45 綁票

作者:財迷豬

45 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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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時分,已是午後。

在肚子“咕嚕~咕嚕”的奏樂抗議下,我不得不懶洋洋的自床上爬起覓食。

一如平常,博雅與晴明正慵懶的在廊下對飲,那矮几上烤魚的香氣引來我的肚子更嘹亮的歌唱,聲音夾雜在他倆的談笑間,異常突兀。

二人耳聞,笑聲更響了幾分,博雅忙遞過點心,晴明則倒了杯茶,囑我緩飲慢食。

雖頻頻點頭,可我吃起來卻依舊一如既往——大快朵頤。

風捲殘雲般掃平一切可食用物資,毫不淑女的打個飽嗝,我長舒一口氣,即刻興致勃勃的八卦起博雅與葉二來。

晴明有些無奈的輕笑,同情的拍拍博雅的肩,自斟自飲。但看到他霎時紅了臉,嘴角的笑意也逐漸玩味起來。

“你很喜歡亂打聽哦?”甜潤的女聲響起,我回頭,葉二捧了壺酒,正站在我身後,傲氣的昂首,唇邊掛著笑,眼底卻難得的透出幾分靦腆。

“呵呵,閒聊,閒聊而已...”別有深意的掃一眼正紅著臉,對葉二傻樂的博雅,我極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單純,不過效果似乎不大——那葉二姑娘輕哼一聲,放下酒壺,在博雅身畔坐下,隨即送了我個白眼。

少頃,她突然指指我的脖子,笑得有些詭異,口吻似調侃一般:“我倒是對這個比較好奇——天已漸寒,哪來的蟲子竟在這時候肆虐?”

我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看晴明,摸摸脖子:“蟲子?我脖子上被咬了?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他挑眉,卻不答,只撇撇嘴,而後似有些不自在的低頭輕咳。

倒是博雅看了我一陣,扭頭又瞅瞅晴明,驀的驚呼:“確實,好厲害的蟲子!你倆都被咬了呢!可要我自府裡取些薰香來?”

真有蟲子?我探過身去,好奇的打量晴明,方發現他頸側果有紅印——可,那哪裡是蟲咬的?分明是昨夜纏綿留下的吻痕...

臉上陡然滾燙,忿忿瞥了竊笑的葉二一眼,聽博雅兀自大驚小怪的唸叨著,說再來時一定要帶些薰香給我們,哭笑不得的搖頭婉拒後,我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閒扯了好一會兒,天色漸暗,博雅欲告辭,晴明起身相送。

才出院門,正見一人風風火火的衝來,似很焦急。

竟是道滿...

他抬眼,看到我們,步伐更快了些,及至身前,微喘,倨傲的頷首,神色凝重。

晴明淺笑,長眉輕揚:“道滿大人親臨,想來必有要事?”

道滿迅速掃一眼博雅,寒著臉,鄭重點頭,沉聲道:“確是急事。進去談可好?”

做了個請的手勢,晴明淡然邀其入內,回首向博雅望去,對方瞭然一笑,拉著葉二,上了牛車,對我們揮揮手,遠去。

站在道滿身側,我驚詫的見他極輕的短嘆,恍若羨慕,又似有些自嘲,微勾起嘴角也隱隱透出落寞...

“可還記得那鏡花捲軸?”才進門,道滿便正色道,眉宇間盡是焦急,語氣極嚴肅:“有人聲稱綁了九怨,威脅我將卷軸交出。”言罷,遞過一封信來,紅字,紙張上隱隱透出花香。哪裡像敲詐信,乍一看更像情書...

而且...綁架...九怨?

我呆住,聯想到那傢伙冷魅的樣子,狠辣迅捷的身手,有些難以置信——綁架他?得多大的本事吶!

與晴明對視片刻,終究忍不住插嘴,困惑的問道:“那你來找我們是想...”

“據我所知,他常來此找你。”道滿盯著我,目光冰冷,隱有一絲怨憤:“只是來問問他昨夜可來過,是何時離開的而已。”

...|||

拜託,別再瞪了,我絕對沒綁架他...昨晚是我被他吃了豆腐好不?無辜的聳聳肩,我看向晴明。他略眯起眼,回望著道滿,環過我,淡然回道:“確是來過,不過說貴府有事,便急急走了。那時才入夜,大約戌時。”

道滿略點下頭,定定盯了我半晌,又打量了下晴明,蹙眉嘆了一聲,旋即轉身,也不道別,匆匆而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想起上次在禪丸那裡他的焦急,不禁嘆息:“這傢伙對於九怨還真是上心...”

仰頭看晴明,他的臉上依然是淡淡的,同樣遠眺的眼睛裡卻有一點點了然,一點點迷離,低聲呢喃,似在回應:“或許...這是他另一種寄託罷...九怨身上有些地方倒和他很像...”語調亦是淡淡,不是憐惜,不是同情,卻暗夾了一種說不清訴不明的感慨。

長長噓一口氣,他低頭輕笑:“那傢伙素來肆意得很,無視是非...近來執著於玩弄權術來打發時光...著了魔似的...大概與鬼神打交道太多,看累了生離死別,看倦了輪迴執念,覺得無趣吧。畢竟,時間一過,一切不過幻夢一場...都是寂寥...”說得雖是一如往昔的雲淡風輕,卻令我陡然沉重異常。

...道滿...其實是這樣麼?

微徵,我隱約有種感覺——彷彿...同道滿一樣...他也曾這般彷徨...

心裡一疼,不禁想要說點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緊握他的手。

許是感覺到了我的安撫,他即刻恢復以往的恬淡,拉我到迴廊坐下,淺笑著,獨飲。

倚著他,我凝神冥想,不由有些擔心九怨,回憶相遇到現在的種種,又思及自己佔了人家舊友的身體,難免愧疚,一時忐忑起來,小聲輕問:“九怨...應該不會有事吧?”

嘆口氣,晴明挑眉,似笑非笑的看我:“哦...擔心了?”

“交集雖不多,架也不少打,但畢竟那傢伙於我並無惡意...我這是純潔的人道關懷,階級友情。”嘟起嘴,我咕噥著解釋,忽瞥見他微蹙的長眉,心下一甜,遂諧謔道:“怎麼?吃醋?”

晴明垂眸,不答,只是微笑,啜飲杯中酒。

天色全然黑了下來,雖無繁星,好在月色如銀。

我漸睏倦,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朦朧間忽聞“咣噹”一聲,院門猛地打開,貓又跌跌撞撞的跑進來,顧不上行禮,急急道:“晴明大人!請速隨我過府一趟,沙羅...沙羅小姐...重傷!”

話音方落,自他背後猛然又竄入一隻白狐,不及我們反應,便身形一轉,周身籠起青煙,待散盡,已成了風韻極妍的白衣女子,向我們盈盈一福,而後柔聲輕問:“敢問蘇素何在?我特來接她回去。”

...蘇素?

那丫頭已經走了好些日子了!

我與晴明面面相覷,他略一皺眉,道是時間緊迫,不如邊走邊說。隨即拉起我和那白狐姑娘隨貓又上了牛車。

車外,風動,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