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部落 第二十六章 節 失憶
第二十六章 節 失憶
更新時間:2013-01-05
幽靜綿長的小區綠化小道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背對著燦爛的陽光奔跑著,那頭烏黑髮亮的秀髮被她綁成個簡單的馬尾,就這麼隨意的擱在後面一搖一甩,很是愜意!
這時,從她對面走來一個同樣年輕的小夥,帥氣的臉在見到女孩後,一臉寵溺的朝她呵呵笑笑,然後伸出寬厚的大掌,輕輕撫摸那條馬尾,動作既溫柔又恰到適中。
女孩跟男孩嘻嘻哈哈的小吵小鬧一會兒,就親暱的手挽著手向前面那棟高雅小區門口走去。
就在倆人快到門口時,後面有個人突然喚了他們一聲,倆人紛紛回頭,面孔也隨之暴露在陽光下。
這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張逸塵與何梓然!
張逸塵與何梓然顯然與這人關係不錯,熱情的回應著來人,瞧他們的表情都洋溢著年輕、活力、有張揚
張逸塵與何梓然跟來人小聊了一會就與其告別,轉身扭開門走了進去。走到一個門口兩旁貼著全家幸福的對聯處,兩人手握著手相視一笑,然後舉手按下那個鐵門的門鈴。
門開了,從裡面走出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來,老人見到倆人,滿是皺紋的臉先是一怔,而後露出抹慈祥的笑意招呼倆人進去。
原來這倆人是張逸塵的父母。
屋子裡裝修得富麗堂皇,處處散發出既高貴又典雅的氣息,一點兒都不顯得庸俗。來自各個名家親手畫的水墨畫更是多不勝數,由此看得出張父張母均是愛畫懂畫之人。
在張父張母的帶領下倆人來到客廳,一抹看不清容貌的俏影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倆人看電視呢,聽聞聲音,俏影主人抬起眸往他們這邊看來,頓時一張略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面前,特別是她用那把柔得出水的媚音甜甜的喚了聲‘逸塵’時,讓何梓然忍不住大吸一口氣驚呼出聲,而張逸塵則竟變得異常的緊張與…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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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逸塵我求求不要你走,不要離開我…”卑微的女乞求聲帶著傷痛透過薄弱的窗戶,迴盪在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能散去。
悲傷的聲音接著斷斷續續的響起“求求你,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跟野人生活在一起了…”
囈語中,她感覺有一雙冰涼的手輕輕顫顫的撫摸在光淨的額頭上,接著聽聞手主人的輕微嘆息,她在那隻彷彿有安神作用的大手中漸漸陷入暈睡中,最終一切塵埃落定。
何梓梓然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夜裡反反覆覆的做著被張逸塵拋棄的惡夢中,卻又在那雙略熟悉的大手安撫下沉睡過去。
有時夢境中,她卻又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洞中,無論怎麼爬怎麼叫喚,終於都擺脫不了這個無底洞的糾纏。
她覺得自己很累,累得整個身體都癱軟癱軟的,一點勁都使不上來。就在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突然那股貌似熟悉的力量又把她往上拉,讓她不得不繼續支撐下去。
終於,在這天的傍晚時分,她醒了!
望著眼前熟悉的泥土建築,彷彿間回到了鄉下的老家中般,她突然嚶嚶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大聲,硬是把主人家給哭了過來
“姑娘,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慈祥的女主人頂著張掛滿風霜的臉問道,那熱情的態度彷彿她就是她家的親戚般友好。
“大嬸,請問這裡是哪裡?”她扯著沙啞的聲音問道
“呵呵,這裡是桃花村,是我們當家的發現你暈倒在門外邊的。”女主人倒也不扭捏,爽呵呵的回答她的話。說完神情凝重的沉思一會,接著道:“姑娘,你…你是怎麼到這裡的?”她本來想問你怎麼懷孕了還跑到這種地方來呢?還弄得渾身是傷導致孩子都滑掉的話。卻想了想這屬於人家的隱私,實在不該問,於是就把話峰給轉了。
“呃…?”對呀,她不是跟張逸塵出來攀登來的的嗎?怎麼就到村落來了呢?
她眉目蹙緊,雙手支撐著疼得快要炸掉的腦袋,亂糟糟的一團好似有什麼東西是被自己遺忘了一般,想要努力想起這些東西,腦袋卻又疼得想爆炸,只好作罷。
所以,現在她腦海裡的記憶只限於跟張塵逸出來攀登的那些而已,而在森林裡與賀寶生活過的那幾個月,她則一點印象都沒有
真不知這是她的悲哀還是賀寶的悲哀。
女主人見她搓著腦袋,知道她剛醒是不應多打攪的,再者她剛剛小產,身體還虛弱得不行,於是開口說道“姑娘,你還是躺下來休息吧,有什麼事等身體養好了再說吧。”說完過來拉過張薄單子細心的幫她蓋上,還掖了掖被角。
何梓然心尖一暖,淺笑道“謝謝你大嬸…”誰說農村人粗野,說這話的人簡直去吃屎。
女主人幫她弄好後,轉身就要出去,臨走前還說了一句“如果餓了跟嬸說,嬸給你做。”
何梓然甜甜的應著,大嬸也就出去了,還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大嬸走後,何梓然一會兒也睡不著,於是仔細想著感覺中被漏掉的那些細節,可是任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這樣又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是夜,何梓然被肚子不適給逼醒了,於是急忙起來上廁所。農村的廁所一般是建在外邊,離房子不遠處,是用些簡單的土磚塊壘砌成的牆,上面則鋪些幹茅草當頂即可。
八月深晚的溫度還是有些涼意,夜風颳在臉上涼颼颼的,讓穿得本就單薄的她忍不住哆嗦了一番。
害怕夜間有不乾淨的東西會突然竄出,她撐著油燈急忙衝進廁所解決完,又快速的往房間裡衝回。剛一進屋就被一個寬厚的懷抱抱住,嚇得她連聲尖叫,也嚇得懷抱的主人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還連連在耳邊安慰
“然,別怕,是我…”說完聲音主人就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然?是逸塵…?喜悅自心田漫開,何梓然猛然一個抬頭,準備喚出口的話卻嘎然止住,眼珠瞪得比牛眼還要大,一臉的驚恐,噥動著嘴巴想叫,卻怎麼也發不出聲
眼前的人哪是張逸塵,而是一個身穿獸衣獸裙、渾身是毛的……野人!只見他此時正朝著她傻傻的笑著,那寶石藍的眼珠眨著股好似失而復得般的喜悅。
她怔怔的瞅著他,而他也傻愣的朝她笑,兩人就這麼直直的相望,直到何梓然因體力不支,精神又過度緊張暈厥在地而停止。
這野人自己認識嗎?為何會有種熟悉感呢?暈厥前她腦海裡閃過一系列的想法,但容不得她深想就已陷入了無邊的暈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