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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部落 第二十七章 節 思念是傷啊

作者:睿欽寶貝

第二十七章 節 思念是傷啊

更新時間:2013-01-06

一個月後

“梓然啊,過來吃飯吧”農家女主人柳大嬸對著院落裡的何梓然喚道,她彷彿就是笑彌佛轉世般,無論做什麼事都笑呵呵的

何梓然這會手裡正拿著幾根茅草編織著什麼,聽聞柳大嬸叫喚急忙應道“哎,來了。”

放下手中的茅草,她連忙起身想要去幫忙,卻被突然的眩暈搞得差點摔跟頭,只好立在原地等眩暈過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聽柳大嬸說自己受了傷,不知如何就暈倒在了她家門口前,是柳大叔救了自己,所以現在能幫忙做點啥還是儘量的幫吧,怕自己走後就不再有機會了。她暗忖道

快步走進廚房,幫柳大嬸把炒好的菜都端到院子裡的桌上,再把碗盛滿飯端了出來擺在上面。剛忙完這些,上地幹活的柳大叔也就回來了。

柳大叔跟柳大嬸今年一個五十五歲,一個五十三歲,年輕時因為家裡窮,所以一直不敢要孩子,導致現在人老了也就生不出來了。

倆老口就住在這座小土山的半腰上,山下是一個完整的小村子,住有十來戶人家。

何梓然就是柳大叔在清晨準備上地幹活時,開門見她躺在門口的,這才喚來柳大嬸。倆人把她抬進了屋,柳大叔略懂些醫術,加之這山村野地的藥草也特多,所以醫治起來倒也不費事,但因為何梓然剛滑胎時得不到好的護理,又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還一大早的倒在他們家門口,所以受了嚴重的寒氣,導致有些宮寒,估計以後想要孩子可能有些難。

柳大叔瞅著眼前這個如花的女孩,心中暗歎口氣,心想這麼好的孩子竟然會與親人走散,然後弄得滿身是傷、血淋淋的暈倒在他家門口

這些,當然是何梓然這麼跟他們說的。

待他嘆息完,就聽到何梓然餐桌大聲呼喚他過去吃飯,他憨憨笑著應了聲,就去洗了把手,然後三人親如一家人似的開始吃午飯。

笑聲自這間小茅屋裡傳開,傳得老遠老遠……!

說來也奇怪,自從收留何梓然的那天開始,柳家門口天天早上都能發現一些不知從何處來的獵物,而且每天的花樣還不一樣,有時竟然還有巨型的野豬,野羊之類的動物,而且看樣子都是用些最原始的打獵工具捕到的,這讓略懂些打獵皮毛的柳大叔很是心癢,畢竟能擁有那樣的真本事,不是用嘴吹來得,得靠經驗跟技術。

再一個誰不想多獵些東西呢?要知道他可是隔個好幾天才能獵到一回東西呢,還是些小野雞之類的

這天天兒蒙亮,柳大叔比往常早了些時候慣例的打開院門,想看看這位天天都能獵到東西的神聖,也好跟人家學學這本領。

讓他可惜的是,門口除了幾隻貌似剛獵到的野兔外,灰濛濛的四周除了斑駁的樹影外,其它一個影兒都沒有,更別提見到傳說中的捕獵高手了。

他把野兔提起準備進屋,卻從野兔腿部感覺到還是熱呼呼的,應該是人一直抓的部位,證明這人才剛走沒多久。

這個認知讓他異常興奮,快步把野兔拿進院子裡的桌上放著,不顧柳大嬸在後的驚呼聲,已如只箭般衝了出去。

站在土山最高處,賀寶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那間孤伶的小屋,眼中的思念與難過滿滿溢出,壓得他心尖兒都生疼生疼的。

自一個月前的那天,何梓然為了救表妹雷娜而被野牛撞在樹杆上,硬生生撞得從嘴中吐出一大堆的血,還暈了過去。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整個人無了思想如行屍走肉般。

就連她的褲子下面同樣是血漬連連,那一大片大片的紅刺痛著他的神經,他把她抱在懷裡就這麼在山洞裡呆了整一夜。

他知道森林裡並沒人懂醫術,平常的小傷小痛都是自己採點草藥來治治,像何梓然這麼嚴重的傷,如果再不把她送到有人類的地方救治,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於是在天蒙亮時分,就把她送到了現在這家農戶的家門口。

看得出來,這家的農戶心腸還是挺好的,不但幫她把腿部的汙漬清洗乾淨,還把每個流血的傷口給止住,可她卻發起低燒來,這一燒就是整整好幾天時間。

發燒期間,他天天晚上都等農戶家中的人都睡去之後才現身來報道,聽她斷斷續續的說著夢話,很多他是聽不清楚的,但其中一句他聽明白了,那就是:她想家人了

夢話中,她叫得最多的就是一個人的名字,他想那個人肯定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人,不然不會天天都會夢見的

這個認知讓他酸澀不已,為什麼她跟他相處這麼長時間,在夢中叫的竟然還是別人?

期間,哈雅倒是跟他來過一回這個村落看望何梓然,之後就再也沒現身過。

有時候他想,乾脆等何梓然醒來後,他就不再來看她了,就這麼放任不管她走了罷,住在這村落也罷,通通都不再關他的事。

可是,為何每回這麼一想,心就疼得無法忍受了呢?而且他也根本就做不到,於是在每天凌晨天兒還黑著的時候,他就摸著黑去打獵,把獵到的東西全部拿到這家農戶門口外,然後再閃到一旁的叢林中,靜靜的等候男主人開門把東西拿進去,他才離開回森林。

雖然那天被剛醒過來的她撞見,他還是挺開心的,就算後來知道她不記得他了,但他仍然想要給她最好的。他想,這可能就是他阿媽跟他阿爸口中所說的思念了吧?阿爸還說,那就是愛情!

當然,還有個更讓他震驚的事情,那就是有天他剛藏好,後腳就聽男主人與女主人說話的內容,讓他不解

男主人說,好在有這些獵物,才得以讓剛流產的何梓然得到營養補充體力,接著就聽到女主人的回話說,那可不是!

於是他回去問哈雅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哈雅卻在聽聞他話後露出震驚的表情,則說了這麼一句話:流產就是懷孕後孩子又沒了的意思。

他不知是如何回到洞中的,整個腦海裡都是哈雅的表情及那句話。那種喜悅與痛苦相互矛盾的糾結著他,讓他痛苦不堪。

想著想著,他晶亮的眸子就湧成股淚泉,嘩啦啦的洩下。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非要把她留在森林,直接把她送走就沒受傷的事,也就沒孩子沒了這麼一回事。不知等她恢復記憶知道這一切會不會恨他呢?

他心中湧出股不詳的預感。

抹了把臉頰上的淚珠,再次望一眼半坡上的孤屋,他扭頭轉身猛的躍入茂密的叢林中。剛爬上坡的柳大叔正巧見到一個遠去的高大背影,頓時連連可惜得捶足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