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七十九章 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第七十九章 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這盒子四四方方的,十分精緻,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哪位闊太太裝首飾用的,她把織錦盒子放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蓋,盒子裡盡是一塊一塊黑乎乎好像老鼠屎的東西,她取了一粒融入茶水裡,黑色的藥丸融入水中消失無蹤,整杯茶水依舊是淡淡的淺褐色。
“你這是做什麼?”君子靖皺起眉頭,用手捂著了鼻子,這黑色藥丸味道十分刺鼻,尤其在融入水中之後,那味道更加的明顯。
“做好玩的事唄。”她把這織錦盒子又放回到了衣服裡(請不要糾結她怎麼會隨身帶這麼多東西,而且要什麼有什麼,這只是一本胡編亂造沒有節操的小說!噓,不要說出去)。
她用筷子頭沾了一點混了藥丸的茶水,輕輕點在了桌子上,桌子上被筷子頭滑過的地方,慢慢的形成了一條十分明顯的黑色印記。
“凃墨?”君子靖從那盒子裡取出了一塊,碾碎了搓了搓,“這墨可是北冥的貢品,一年都不一定能產出一塊,只可惜味道實在是……”他說著,可想到這墨都已經被父皇賞給了君子霖,“君子霖給你的?”
“你覺得呢?”開玩笑麼,君子霖現在天天忙乎雲妃忙乎的就差插雙翅膀飛起來了,還會有心情賞個墨給她?
“你偷的?”他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
“瞧你這話說的,”沈兮白了他一眼,“我師兄給你們的娘看病看的那麼辛苦,我拿點利息有錯麼?”
君子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簡直黑的跟中毒快死了一樣,“我最後說一次,雲妃不是我母妃。”他聲音冷的都能凍死南極企鵝了,要是把他送到南北極去,每天說一句話,全球變暖的問題早就變成全球變冷了。
“好,她不是,”沈兮現在沒有心思和他計較這個,她換了一個大碗倒滿了茶水,要夠十米長的巨布,這些珍貴的塗墨看來都要貢獻出去了。
“她真的不是。”君子靖又小聲的說了一遍,沈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目光清明,一臉篤定的男人,眉毛無法自制的抽了抽,這男人是在用他獨有的方式賣萌麼?好冷啊……
“嗯,她不是。”沈兮十分肯定的點頭,為了讓君子靖不在繞在這個問題上,她有些過為嚴肅了,那樣子看上去有點像犯二的哈士奇。
君子靖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這事你不要再提了,你現在打算做什麼?”
“打算來個畫龍點睛。”這君子靖到是沒她想像的那麼難糾纏,這事要是放在沈沐身上,那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可以解決的,絕對給先給你扒層皮,再給你造成了無法揮去的陰影,讓你終身不敢就範。
“什麼意思?你打算作畫?”君子靖忽然放大的瞳孔,沈兮可不幹了,她叉著腰一臉潑婦相的站在他的面前,“你是看不起我還是怎麼著?”
沈兮的繪畫水平有目共睹,用人神共憤來形容都是侮辱了她那神一般的水平,估計這天下能看懂她的畫的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看不起我是吧?”沈兮把那勻開的墨水往君子靖面前一推,“你來!”
“做什麼?”君子靖完全不明白,這裡既沒有筆也沒有紙,就算有,這麼多的墨水得畫出多少幅畫。
“你看窗外秦茵的畫了麼?”沈兮指了指窗外的擂臺。
“秦茵是誰?”
君子靖一臉小白的讓沈兮戰敗了,她扶額真想從樓上跳下來,“丞相府的千金你不知道麼?”
“我需要知道麼?”
“那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喝茶。”他舉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一舉一動,噎的沈兮就跟吃了坨屎一樣,“樓下是相府千金和尚書府千金的擂臺,你這個位置是最好的觀看地點,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吵呢,丞相和尚書最近看起來很閒,正好國庫空虛了。”
沈兮徹底崩潰了,女人打架這麼好玩的事,他居然一點都不關心,從他微微蹙起的眉頭不難看出,他對樓下的這種行為十分以及及其的反感,看來這丞相和尚書要倒黴了。
官二代不好好約束自身,倒黴的可是她親爹啊。
這哪裡是拼爹的時代,簡直是拼誰家孩子最坑爹的時代。
君子靖眼神掃了一下樓下秦茵畫的那副山河湖泊的壯觀圖,“不過她這筆法到是不錯,”
“怎麼,看見人家才貌雙全動心了?”沈兮對這種外貌協會的人嗤之以鼻,不過她好似也是外貌協會的,她對君子靖這種人嗤之以鼻,嗯,沒錯。
“長相一般,身材一般,太過一般。”
君子靖的十二個字徹底打擊到了沈兮,如果秦茵這樣絕色容顏的人算是一般,那她豈不是要排到一百零八班去了。
不過想到君子靖藏書閣裡的那幅話,沈兮又坦然了,這君子靖的口味比較特殊,審美觀這種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看著窗外萬眾矚目的秦茵,沈兮同情的嘆了口氣,就算你長的比花還嬌嫩,可就是有人喜歡爛菜葉子,想到這,她總覺得她的思路哪裡出了問題,說不出的怪異。
“你打算對她的畫動什麼手腳。”
君子靖一語中的,沈兮一開始就也沒算瞞他,像君子靖沈沐這種人精中的變態精,你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你哪根腸子通了,哪根腸子阻了。
“你仔細看她畫的線條,”沈兮說著還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從頭到尾她指了一下,“你不覺得這線條這麼看上去很像……”
她奸笑的肩膀都抖了起來,君子靖剛喝進去的半口水噗就噴了出來,“你……”他這樣一個人愣是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你現在知道我打算做什麼了吧?”
她洋洋得意,君子靖故作鎮定的抹了抹嘴邊留下的茶水,“這女人怎麼惹到你了?”被她這麼一整,估計這女人立馬就找個沒人的地自殺了,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居然惹到了這個祖宗。
“也沒什麼,我就是討厭別人覬覦我的東西。”況且這已經不是僅僅是覬覦了,而是明目張膽的打算染指了,得虧了沈沐這男人心理變態,不然非得讓著外表單純的女流氓佔了便宜。
“就這樣?”這話雖然這麼說,但君子靖並不明白,這秦茵是相府千金,而沈兮又是久居深山的天山弟子,這兩個人是怎麼撞上的?還撞的這麼火光四射。
“本來這事是打算等我師兄回來弄的,不過你在也可以。”
沈兮只是這麼隨口一說,君子靖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來,他也可以做?這個說法,讓他覺得得意,看來這女人的心裡也不只是只想著沈沐。
“說吧,你要做什麼。”君子靖這人做事一向細緻謹慎,可自從遇到了沈兮,什麼深入思考那都是浮雲。他的思維完全停留在了事物的最表層,和一個智商深不可測的傻子沒什麼區別。
“你用內力將這墨都染到我剛才指的那些線條上。”
她說的輕鬆,君子靖一聽差點背過氣去,她當內力是什麼,想用就用,要多少有多少?
看君子靖那一臉不願意的樣子,沈兮一聳肩,一臉的失望和無奈,“果然還是要等我師兄。”
一聽這話,君子靖嗖的一把搶過塗墨茶水,指尖蜻蜓點水般的沾了一下,一指就甩了出去,那沾起的小水珠穿過古代清新的小空氣穩穩的落在了沈兮剛才指過的線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