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八十章 躺屍一片
第八十章 躺屍一片
“好功力,加油!”沈兮在一旁拍掌助威,這君子靖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出門被門夾了,這麼消耗內力的事還搶著幹,這事一會一定要告訴師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有個傻子幫忙,沈兮樂的自在,一邊給君子靖加油,一邊把君子靖點的佳餚吃了個遍。
一旁的君子靖可不好受,雖然在這三樓看比賽看的很過癮,可這距離上也不算近,一副十米長巨大的畫,從頭到尾這麼描邊,他覺得今天就算不累死在這,估計三個月內這內力也別想用了。
君子靖猛然收手,坐定,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沈兮一跳,“你怎麼不弄了?”他才弄了這麼幾下,還剩下那麼多,要是指望她和沈沐,估計這沈沐肯定是不會幫她的,沒整到秦茵她就會死的很慘了。
難不成君子靖的腦子轉過彎來了,覺得這事既不靠譜,又不切實際。
君子靖淡然的喝了一口水,把內力調整均勻了才張口,“我覺得這事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讓她動手?
君子靖一開始也是腦子一熱,事情沒想清楚,他身邊高手無數,光是暗衛就是有十多人,他堂堂一個王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哪裡用的著親自動手,動動嘴皮子就都有了。
“出來。”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就見窗戶外飛進來兩個人,樓梯下面跑上來兩個人,甚至桌子下還鑽出了一個人,沈兮徹底被驚悚到了,不是因為這些突然出來的人,而是地板下面還爬出來了一個,這貨是怎麼鑽進去的,屬老鼠的麼?
就在她震驚的時候,居然從房頂上又吊下來了一個人,沈兮一躥跳出去兩米遠,看到那人穩穩降到地上,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還沒回到本來的位置。
“你們用這些塗墨畫在窗戶下那副畫上。”君子靖並沒有解釋太多,這些暗衛一直護衛在他的身邊,對他的一舉一動十分清楚,當然對今天發生的事也格外清楚,這就省去了君子靖很多的口水。
命令一下,七個人點著墨水就往窗外面彈,彈彈彈彈出誘人曲線,果然人多了效率也就提高了,這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做事效率又高,在秦茵落下最後一筆的時候,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他們一碼齊的躺在地板上形如死屍,內力虛耗過渡,估計一時半會都得挺屍了。
秦茵笑的很矜持,並沒有因為她出眾的畫技而洋洋得意,她端莊大方的走到雷小虎的畫布前,“雷小姐這畫真是不錯,那一隻只……”她說著就猶豫了,愣是半天半長著口沒說出話,臺下立馬傳來了爆笑聲。
“這畫的是什麼啊?”
“有傷風化!”
臺下議論紛紛,背對著臺下的秦茵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意,她故意裝作賢淑大方的模樣,“雷小姐,你這畫的是什麼,給大家介紹介紹。”這雷小虎的畫技實在不怎麼樣,和她秦茵比那簡直是自尋死路,她心裡得意,這時她耳邊湊來了一個人。
“小姐,不好了。”
她回頭,見隨身的小丫鬟五官都糾結到一起了,那樣子簡直是要世界末日了,“怎麼了?”她這一回頭才發現,臺下人指指點點的不是雷小虎這幅半殘的畫,而是她的畫,她對自己的畫技十分有信心,這讓她十分不解。
小丫鬟拽了拽秦茵的衣袖,“小姐,我們快走吧。”
這奇怪的反應更是讓秦茵一頭霧水了,她的畫到底怎麼了?她不顧小丫鬟的阻攔,三步並作兩步回到了畫布前,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覺得一股氣直撞腦袋頂,她明明畫的是山水湖泊,這怎麼變成了裸女寫真了?
秦茵只覺得眼前發黑,白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秦小姐。”臺下一個藍衣男子一個箭步就躥了上來,把秦茵接在了懷裡。
沈兮在上方看的一清二楚,笑的前仰後合的就差把脊椎給笑折了。這塗墨就是這點好,剛畫上的時候顏色很淺,什麼都看不出來,在空氣裡晾一會,顏色會越來越濃。這可不能怪她心眼壞,誰叫這秦茵的線條畫的這麼逼真而且寫實,她只是稍稍凸顯了一下重點。
“他還跟著秦茵呢?”她捂著已經笑的發痛的肚子,看到張澤出現,她大口喘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一想到要不是這張澤,她怎麼可能掛在枝頭曬月亮,不掛在枝頭,她怎麼會遇見爬爬,不遇見爬爬,哪來的全身骨骼盡碎,既然你小子這麼專情,她就成全你這小子的痴心了。
沈兮對面前的君子靖說道:“你還有能動的暗衛麼?”
“你又要做什麼?”君子靖的心臟漏跳了半拍,看到地上一動不動形如死屍的暗衛,他真慶幸自己動了動腦子,不然現在躺下的就是他了,一看這沈兮的樣子他就知道,她指不定想出了什麼壞主意,他整個腦袋都大了,這是打算動動嘴皮子讓他的暗衛們全軍覆沒的節奏啊。
“不做什麼,就是做做宣傳。”沈兮這話一出君子靖更不明白了,她耐心的解釋道,“你看樓底下抱著秦茵要死要活的那個男人了麼?”
君子靖點了點頭。
“他叫張澤,對秦茵那簡直是死而無憾,我這人最喜歡成人之美了,我打算幫幫她。”
成人之美?打死他他都不信這女人會成人之美,他眼光在張澤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看著沈兮那快笑開了花的臉,看來這男人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她,造孽啊。
“再來一個人。”君子靖無奈,卻也不想拒絕沈兮,既然她開心,就隨她好了。
沈兮這時候正拍在窗戶上看戲,一張大臉從下就湊了過來,她嚇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那臉從窗外伸進來,緊接著是他的手,他的上身,他的肚子,他的大腿,他的腳。
這男人渾身軟的就跟蛇精轉世一樣,看來這人是君子靖的另一個暗衛了。
沈兮愣是半天沒站起來,哆哆嗦嗦的對著這個男人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要讓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茵和那個張澤早就有關係了。”
“關係?”那暗衛半天沒明白,看了看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也是一頭霧水。
“對啊,就是男女之間的關係,你有老婆吧?每天晚上會哼哼唧唧的吧!”沈兮不想說的太明白,畢竟打心眼裡她還是個不經人事羞澀的小女生,她自以為的矜持看在暗衛的眼裡,那驚恐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連君子靖都低頭不語了。
一時間,整個屋子安靜的連喘氣聲都沒有了。
“怎麼,還有問題?”這突然的安靜讓沈兮覺得很不適應,她趕忙出聲,那暗衛搖了搖頭,逃命似的從窗戶上一躍而下,一腳磕在窗沿上,砰就摔了出去。
這動作一氣呵成,堪稱完美的自由落地驚掉了行人一片。
“這人怎麼這麼大意呢?”她絕對想不到這男人不是大意,而是被她隱晦的直白給嚇的手腳不協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