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礦工 第四章 初入國都
第四章 初入國都
二天後,查理曼與小羅伯特到達國都,艾雪自是去了魔法師公會,而後查理曼便沒再看到她,似乎這個人忽然失蹤了一樣。
查理曼和小羅伯特初入國都,自是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小羅伯特似也感染了查理曼那種憂鬱,第一天跟着查理曼地什麼事也不做,硬着頭皮沉悶無比地像個傻瓜一樣不是站在門口,就是站在過道上,等待那些煩瑣的報到手續的批覆,下午查理曼在總公會分到了一間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小房間,喫飯和洗澡什麼的,都要到飯堂和公共澡堂。
查理曼對公會的安排保持沉默,當晚先住了下來。
第二天,在一間辦公室裏,查理曼的直屬上級特別馴化組組長打着官腔對他道:你現階段的任務是馴化八隻雲鷹,公會給你的時間是半年,希望你認真對等……
顯然這個在別的馴獸師眼中難以完成任務,對於查理曼來說卻是輕鬆之極,所以他也不跟那組長廢話,簽了一份協議之後,把筆往桌上一丟,便走出那辦公室之門,讓那組長不禁抬起頭來陰狠地看了查理曼的背影一眼。
第三天,查理曼去買房,真是有錢好辦事,在國都一位熱心導遊的帶領下,很快兄弟倆在馴獸師總公會不遠的地方找到一幢新開發的商業大型別墅,別墅開發商開出總共三十多萬金幣的要價,查理曼沒考慮太多,爽快地買了下來,讓那開發商大是賺了一筆。
當然三十萬金幣買下的房子,縱然是在國都,也不是一般的房子了,佔地面積自達六十萬多平方米,外部設施包括一個大型花園,一個露天泳池,一個大型魔寵兼馬匹關養場,和大片的樹林綠地,查理曼計劃着再於綠地上的小樹林裏,建一個室內練武場,這個是必須的。
那天買下後,還在大門口時,小羅伯特一看之下張口結舌:老大,不,不是吧,這麼大的房子就我們兩個住?
查理曼一拍兄弟的肩膀:你要學會鎮定,跟着老大一切皆有可能!
是!小羅伯特一臉崇拜地看着查理曼。
隨後礦工兄弟倆怪叫一聲,向裏面飛跑而去,他們的大笑也隨之響起。
不過因爲房子過大,暫時沒人管理的話,不方便住進去,所以兄弟的行旅什麼的還是放在總公會里,暫時繼續在總公會居住和在飯堂裏喫飯。小羅伯特現在的身分是查裏曼的助手了,所以也沒人敢攔他,只是每次當查理曼默聲不響與小羅伯特大搖大擺地來到飯堂進食之時,這個並不算很高級的飯堂裏進食的公會職員們,總是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們,直到礦工兄弟倆坐下後纔會收回他們的眼光。
那個瘦一點的就是查理曼?一名進食中女馴獸師問着另一名女獸醫。
好像是吧,聽說了嗎?總會長大人已是下達了孤立令,所有敢於跟查理曼親近的人,都將沒有好果子喫。
不是吧,怎麼我沒聽說?
妳不是腦子進水了吧,這種事總會大人會大肆宣揚嗎?但是我們下面的人,卻是要明白了,所以妳不要去勾引他了,要不別想在總公會上班了。
……
到了第四天,特別馴化組組長大人,帶着查理曼去看那八隻雲鷹,查理曼一看之下,只見八隻雲鷹有七隻奄奄一息,只差一口氣就要死掉了,還一隻也半病臥牀,不由心裏大怒,同時萬分地同情八隻雲鷹,當下二話不說地衝入馴獸師總公會的魔獸救助室,一眼發現有一位禿頭獸醫的中年胖子,看上去頗有經驗,便一把拽住他的手道:跟我來一下。
那禿頭獸醫嚇了一跳,劇烈地掙紮起來,一邊大叫:你,你誰啊?我都不認識你。
查理曼。說着查理曼乾脆一手夾起那禿頭獸醫,如飛而去……
儘管那禿頭獸醫胖子,體重高達二百多鎊,可是在查理曼手裏無異輕若一根羽毛,提在手裏根本不費力氣,然而禿頭獸醫一聽他叫查理曼,聲音都變成了哭腔,在查理曼的手裏直叫喚:不要啊,快放我下來……
查理曼沒理會他,一直把他提到八隻雲鷹面前,對他道:你看看,這八隻雲鷹還有沒有救?
此時查理曼的頂頭上司,那位特別馴化組的組長還在,狹長的臉面頓時露出陰鷙之色,趁查理曼去看那八隻雲鷹時,狠狠地瞪了那禿頭獸醫一眼,同時使了一個眼色。
禿頭獸醫嚇得全身一個哆嗦,轉身就想溜走,不想剛行一步,查理曼是何等人,一反身劈手又抓住衣領把他提了起來,只把那禿頭獸醫勒得白眼直翻,一雙胖腿直蹬,差點閉過氣去。
等查理曼把他放下來後,頓時禿頭獸醫一陣劇烈的咳嗽,半天說不出話,再也不敢亂跑,只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個大男人竟是嚎啕大哭了起來:我不要活了,我怎麼活呀……
立時特馴組的組長大人找到了藉口,陰狠地責問查理曼: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公會的同事?雖然他是獸醫,但是也不見得你這個八級馴獸師就比他的權威大多少,我責令你立即向對方賠禮道歉……
然而查理曼卻當他不存在一般,把那禿頭獸醫再次從地上拉起來,一隻手暗中飛快把幾枚金幣遞了過去。
立時那禿頭獸醫不哭不叫了,但還是不動,手裏卻是一邊偷偷地把幾枚金幣放入了褲袋裏,查理曼只得再次把他拉過來,一把金幣遞了過去,禿頭獸醫再次飛快地接過,以手揉了揉自己的胖臉,於是忽然就變得那麼的嚴肅認真,回過頭來時,已是大義凜然地對查理曼的組長道:辛格大人,救助魔獸乃是我們獸醫本份之事,對不起,我不能看到這幾隻雲鷹就這樣死去,請原諒!
你,你說什麼?物馴組組長辛格眼睛瞪得快暴出,不敢相信這禿頭獸醫居然敢不聽自己的話,他活的不耐煩了嗎?
禿頭獸醫也不管那特馴組組長的臉色如何的難看、驚訝與憤怒,硬着頭皮飛快地對八隻雲鷹進行了一番檢查,隨即以沉痛的表情對查理曼道:專員大人,很遺憾地告訴您,這幾隻雲鷹中毒了,如果沒有聖職魔法師或是木系魔法師肯願意前來救治牠們的話,牠們非常危險,因爲牠們中毒過深,又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時候,以藥物來治療的話已是晚了。
查理曼一聽之下,氣得頭上直冒煙,然而此時不是跟那些人算賬的時候,理智告訴他要沉住氣,要玩的話慢慢來,於是立即對那獸醫道:帶我去魔法師公會,不,去傭兵公會,發佈緊急懸賞任務……
那禿頭獸醫一聽之下,看了查理曼一眼又看了那辛格一下,湊過去低低道:大人,那需要很多錢,這幾隻雲鷹又不是你家的……
查理曼也低低道:差不多是我家的了,不把這幾隻雲鷹救活,我的麻煩大了,要再去弄幾隻來不容易啊,明白嗎?
禿頭獸醫這下明白了,二話不說地當先就走,但出得馴獸師總公會大的大門之後,卻見查理曼在大門口的向那些載客載物的馬車車伕們大喊:要賺金幣的都跟我來……
隨即禿頭獸醫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羣人鬧哄哄地跟着查理曼往公會里闖,幾個公會的守門衛兵前來攔時,被查理曼和小羅伯特一把推開,查理曼留下小羅伯特跟幾個兵衛繼續地在那裏推來推去,自己卻是帶着大羣的馬車車伕們去抬走那些雲鷹,於是就見七八個人抬着一隻關養着雲鷹的大鐵籠,呼呼喝喝地往外走,引得公會里大羣的職員傻呆呆地看着查理曼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特馴組的組長辛格聞聲又火急跑了過來,拉着查理曼便是大罵:%*&^$…。
查理曼沒跟他多說,趁亂便是一拳過去,把上司直接打昏在地,於是就見無數腳板從那組長大人的身上踩過,等查理曼他們走光之後,公會的職員們才霍然看到特別馴化組的組長大人,已是昏倒地頭,立時又是一陣慌亂……
等查理曼他們來到大門口時,小羅伯特還在與那些衛兵們推來推去,一邊說着沒營養的話,那幾個兵衛直嚷:你連馴獸師徽章都沒有,你,你竟敢這樣……
小羅伯特自是大叫:我怎麼啦?我可是專員大人的助手,你們懂不懂助手有多大?專員大人的助手非常大懂嗎?!
當然看到查理曼他們過來,幾個兵衛又慌忙來攔,被查理曼輕輕一推一個個向後直退,眼睜睜地看着查理曼與小羅伯特他們把關着雲鷹的鐵籠裝上了幾輛貨運馬車之上,小羅伯特還在一輛貨運馬車上大叫:你們這幾個小衛兵,不服氣的話儘管下次來跟爺爺我較量。
禿頭獸醫自是也坐上了馬車,與查理曼一起馳向剛剛買下的豪宅,馬車中查理曼對他道:不能再把這幾隻雲鷹放在公會里了,要放到我家裏去。
禿頭獸醫聽得嘴巴張得大大的,心裏卻想,這事鬧大了。
而後查理曼帶着禿頭獸醫與兄弟,去了傭兵總公會發布緊急任務,懸賞一百個金幣救治八隻雲鷹,發佈後便坐在總傭兵公會的大廳旁的酒吧裏等着。
於是,查理曼叫來了三杯酒,那禿頭獸醫邊喝邊感慨地對查理曼道;兄弟,我早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你是第一個敢於挑戰總公會權威的人。說着向查理曼豎起了大拇指,隨即臉色黯然地又道:我可能無法在總公會繼續上班了。
查理曼卻是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你都知道我敢挑戰總公會的權威,那麼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想把你留在總公會的話,沒有任何人可以動了得你。
禿頭獸醫一聽之下,大喜過望,差點向查理曼下跪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因爲此前他已經得到查理曼幾十個金幣了,這相當於他幾年的薪水。
查理曼悠悠地喝着酒,感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是那麼無聊,於是又想起了艾雪,蘇菲,蘭臣和夏婭、妮可她們。
艾雪現在在魔法師總公會吧?還是已經得到魔導師的徽章,折返沃爾城了?
忽兒查理曼又覺想這些問題也是那麼的無聊,乾脆叫來一打酒,與小羅伯特狂飲起來。
酒還沒喝完,便看到一位傭兵公會的女職員帶着兩位穿着時尚的一高一矮的少女走來。
查理曼先生,您要找的聖職魔法師已經找到,她們說有信心把你的八隻雲鷹救活。
查理曼抬起頭來看了看兩位根本不像聖職魔法師的魔法師,只見這兩位,一個大約一米七的樣子,而一個一米六多一點,高一點的膚色雪白一頭金髮,矮一點的膚色呈蜜色並有一頭褐色發亮的短髮……
忽然查理曼發現小羅伯特呆呆地看着對方,連眼都不眨一下,查理曼暗中踢了小羅伯特一腳,才讓小羅伯特一驚之下才回過神來。
那麼請兩位尊貴的魔法師跟我們去吧,是的,就像任務上說得那樣,我家就住在城南。查理曼走過去對那兩位女聖職魔法師道。
說着查理曼自是當先領路了,兩位聖職魔法師少女,直瞪着查理曼的背影,在那嘀咕……
他真的是僱主嗎?是不是公會弄錯了?
我也有些不太相信。
走吧,我看他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這可說不定,你沒看到那黑大個色迷迷地看着我們嗎?
嗯,好討厭。
……
不過儘管兩位少女非常的猶豫,最終還是跟着查理曼上了馬車,查理曼自是與小羅伯特上了另一輛馬車,而那獸醫被打發回家了,臨走時查理曼對那禿頭獸醫道:你儘管去總公會上班,若是有人敢爲難你,直接找總會長,就說要辭掉你,就一起把我也辭去。
那禿頭獸醫醫獸自從看到查理曼那驚人豪宅之後,已經沒有任何懷疑了,當下自是興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而查理曼帶着兩位高傲之極的少女聖職魔法師來到國都的新家後,這一高一矮的少女也被眼前的豪宅給嚇倒了,那種氣派非一般小富小貴可比,入門便是一條平整之極的鑲嵌着雨花小石的寬闊大道,大道兩邊繁花錦簇,遠遠纔看着三幢如小小宮殿般的建築,那樣典雅地呈三角形座立,在那主樓之前,遠遠地便能看到高高噴起的如煙花一般噴泉。
兩位少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高傲之氣不復存在。
隨即她們對着八隻雲鷹便是一頓不遺餘力地聖光施發,呼呼呼……
立時只見八隻雲鷹舒服地個個輕聲鳴叫,有幾隻已是側過頭來溫柔地看着查理曼了。
看來這次的馴化更容易了……查理曼心理這樣想着。
我叫黛麗。高一點的少女向查理曼伸出了雪白的小手。
我叫琳娜。矮一點的少女也向查理曼伸出了蜜色粉嫩的小手。
她們忽然變得都很靦腆,有了少女那種羞澀。
查理曼笑了笑,分別與她們握了握手,向她們介紹自己的兄弟:這位是我的弟弟,小羅伯特,妳們認識一下。
兩位少女有些不情願地伸出手來,被小羅伯特那大黑手一把握住之後,她們都臉紅了,不由都有些幽怨地瞪了查理曼一眼。
查理曼這才介紹自己:查理曼,八級馴獸師,嗯,好了,非常感謝兩位的幫助,那麼我們是否要說再見了?
黛麗和琳娜互望了一眼,低下了頭。
遲疑了少許之後,琳娜一邊拖住黛麗的手,一邊低低地道:那,那再見!
她們向外走了幾步,黛麗卻是回過頭來,有些氣憤地道:一完事,就趕我們,太沒人情味了!
那麼請妳們喫飯?還在看着她們離去的查理曼笑呵呵地道。
小羅伯特急忙幫腔:好啊,好啊,我們非常歡迎妳們一起共進晚餐。
查理曼本只想說聲客套話,沒想到兄弟卻如此熱情,心下苦笑了一下,只好也露出該有的情,補充道:呵呵……別走了,妳們不願意嗎?
黛麗和琳娜還有什麼不願意的,雖然她們平時裏總說討厭有錢人,可是當見到查理曼那陽光燦爛的笑容,華麗驚人的豪詫,瞬間心裏早已背叛了她們的嘴巴。
不久之後四人已是坐到了一金碧輝煌的酒店餐廳之中,待者先給他們上了果品與酒水,兩位少女以纖指各自輕拈起兩粒葡萄那樣無比優雅地剝皮,一顆葡萄似要喫上一年似的。
而小羅伯特也是第一次非常緩慢地喝酒,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其實我們還是戰士了,我不久之後可能要去澤塔魔武學院裏學習,而我老大……
查理曼不由又只得咳了一聲,再瞪了小羅伯特一眼,微側身子對身旁的琳娜道:看妳們的樣子,應該是在校魔法師吧,那麼請問是在那所魔武學院裏深造?
一聽小羅伯特是要在澤塔魔武學院學習,不知爲什麼?琳娜與黛麗又有了國都少女的那種高傲,琳娜飄了查理曼一眼,下巴抬得高高的:有些人自己都不說,卻要別人坦城,這應該不是一個男士對女士該持有的風度吧。
查理曼只好苦笑道:那對不起了,不錯,我還是戰士,可能要跟兄弟一起去澤塔魔武學院學習了,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
黛麗故作冷淡地道:那要恭喜你們,我們都是國家精英學院的,今天可是我們私自跑出來,看看能不能接着一些不用出城的實習任務,算你們幸運了。
查理曼淡笑道:原來兩位是國家精英學院的,呵呵,真了不起。
沒什麼啦。黛麗揮了揮手應道,心裏卻是對於查理曼那不冷不熱的回答大是感到不滿,他難道不知國家精英學院是座什麼樣的學院嗎?
琳娜也對查理曼表現出的態度感到有些詫異,因爲人們一聽到國家精英學院[斟句酌幾個字,往往都是雙眼發光的……
當然,她們還不知道查理曼也將是國家精英學院的……
第二天,查理曼與小羅伯特在僕役市場轉悠了一天之後,到了晚上,礦工兄弟倆的豪宅之中,神奇般地處處洋溢着笑聲,新來的僕人們非常地喜歡這個新的工作環境,何況他們的待遇是那麼的高,兩位主人除了高價與他們簽訂了三年的契約之外,還額外地承諾每人每月發放二十個銀幣的保底薪水,並每半年視他們的表現發放一次獎金,最高達十個金幣,這在國都裏算得上很優厚的待遇了,他們很多人都沒聽說過做僕人還有薪水可拿,當然有些人也聽說過,在那些大貴族的家裏做僕人的話,也是可以賺到額外的金幣的,只是不象查理曼這樣固定下來。
人多就是好辦事,第二天在幾個精明的僕人出動之下,要買的東西基本買齊,這次查理曼竟是一次僱用了五十個僕人,男女對伴,查理曼選了十來個老實強壯的中年男子的做起了臨時保安,選了兩個看養兄弟倆的寶馬,其他的男僕通通幫着幹一些需要體力的粗活,而年青的女僕們自是打理兄弟倆生活上的事了,查理曼不習慣用歐巴桑幫自己鋪牀疊被的,所以這次乾脆選了四個年青漂亮的少女當兄弟倆的婢女,一人兩個期待被服侍的無比舒坦……
查理曼覺得在國都的生活開始運轉起來,八隻雲鷹經過黛麗和琳娜的救治後,正非常良好的康復中,不過打昏辛格之事遇到了點麻煩,下午便來了兩名治安官,禮貌地把查理曼請上他們的馬車上,而後去到城南城巡治安衛隊的一個大隊之中,關在一個房間裏審訊了半天,翻來覆去地就是問查理曼是如何蓄意毆打自己的上司的,自然查理曼一口否認動手打人了,不管對方怎麼說就是不承認。
但不知什麼原因,僅僅關了幾個小時,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來,那兩名治安官和幾名審訊官流着冷汗不停地向查理曼道歉,希望他不要追究這件事。
看在自己沒有被打被罵的份上,查理曼懶得跟他們計較了,另外就是對自己突然被抓以及突然被放感到有些疑惑……
但查理曼覺得這都是無關緊要,懶得去想那些官場上的貓膩之事,重要是如何治治至今還沒見過面的馴獸師總公會會長,以及準備着去國家精英學院報到,再有幫小羅伯特安排去澤塔魔武學院上學之事。
回來之後,查理曼覺得現在只剩下小羅伯特那事有點難辦了,他揹着手在華宅的主樓下渡着步子,思索着這事要怎麼入手纔好,而每每那些路過的僕人們總是非常尊敬地行禮致敬:大主人好!
僕人的禮貌給了他靈感,忽然查理曼便想到投置拜貼這一招,當然他也不知自己這樣的一個小人物,那澤塔魔武學院的人會不會認識,不過有錢好辦事,又用不着自己出面,到時事情搞砸了也不會覺得丟人,當下叫來一位長得不錯的婢女,吩咐她明天去製作一箱他查理曼的名片,要求把自己被官方認可和沒有認可的所有頭銜都灌注上去,自然是馴獸師總公會特馴專員加八級騎士兼八級劍士,在沃爾城查理曼已是轉了二次職,來國都之前同時取得了八級騎士和八級劍士的徽章,而後再加上弓箭手,民間礦藏勘探師,至於高級礦工這個頭銜他決定不弄上去算了……
那婢女有些文化,一聽之下,好笑地連連點頭:是!大主人,我會照您的吩咐去辦。
嗯,那非常好,妳取得了名片之後便去澤塔魔武學院的門口站着,每看到一個學院的老師路過就把我的名片想辦法遞過去,並說明妳的主人希望跟他們認識,並請他們來我們家做客,當然做事時要靈活多變,我是說如果妳很幸運地碰上他們的院長副院長的,如果他們又認得我查理曼,並表現出很有興趣來做客的話,那麼妳就不需要到處散發我的名片了,總之希望請到他們比較有權力的人來我們家做客,明白?
那婢女這回有些發愣了,查理曼一笑,把兩個金幣放在她的手上:這是考驗妳的時候了,對於妳來說這是一個機會,明白?
那婢女立時高興起來,充滿了鬥志地嬌聲道:是,大主人,我堅決完成任務。
二個金幣足夠她好好地買幾套時尚新衣武裝自己了,何況她聽出了大主人的意思,如果自己把這件事辦得妥帖的話,就可能在衆僕役之中擔任管理者的職務,現在華宅之中有衆多的管理職務空缺,比如大管家,財務總監,女僕長等就是非常誘人的職位空在那裏,聽說不但每月的薪水更高,而且,她看了長身玉立的查理曼一眼,心下卟卟只跳,如果能與大主人發生一些事情那該多美妙啊,昨天她還在爲沒當選二位主人的貼身婢女而煩惱,沒想到今天機會就來了,若是能當上女僕長什麼的話,那以後定是與大主人接近的機會更多了……
查理曼哪知這個叫瓊西的婢女居然會想的這麼多,這個時候他連她的名字都沒記牢,只覺她長得有些狐媚不適合當貼身婢女,但去做這種公關之事卻是最合適了。
第二天,查理曼囑咐小羅伯特在家裏練斧子,自己騎上半獨角獸便是去國家精英學院了,在地圖的指引下,好不容易來到國家精英學院之時,入眼便看到雄壯乳白色的雕滿浮像的大門那樣高高聳立着,大門之邊一排騎士坐在戰馬之上,佩劍出鞘垂直地抱握在手中靜立,幽藍狹長的佩劍閃閃發光,而他們對面則是一排穿着笨重盔甲的重甲劍士,也那樣雙手拄着大劍劍尖點地靜立着,只有最外面的一名騎士和一名劍士看來是這兩排門衛的頭兒,他們的雙眼不停地掃視着進進出出的男女老少,非常嚴肅認真地履行着自己的守衛責職。
查理曼的半獨角獸在國都仍然非常地引人注目,巨大的半獨角獸噴着響鼻往那大門前的路中央一立時,便讓來往馬匹慌忙繞道而行,生怕惹惱了這隻看上去脾氣並不怎麼好的半獨角獸。
於是查理曼的到來一下子引起了那外面的重甲劍士的注意,他立即向查理曼靠了過來,行了一個劍士之禮,然後道:請說明閣下的來意。
查理曼出示自己的特招函,那劍士看了一眼之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入內。
可入內之後,查理曼有些摸不清方向,不知該要到什麼地方去報到,站在路中間想找學生問問時,就聽有人叫了一聲:是你!
查理曼一回頭,尷尬地發現竟是前兩天認識的琳娜與黛麗。
你來我們學院幹什麼,你不是澤塔魔武學院的嗎?黛麗奇怪地問。
查理曼不知該怎麼說,訕笑了一下,才道:對不起,我是這個學院的陪練生。
頓時,琳娜與黛麗的嘴脣撅起老高。
真是的,你爲什麼要騙我們!琳娜氣憤不己,一拉黛麗就走。
查理曼聳了聳肩,輕吐一口氣之即,卻見琳娜與黛麗一臉古怪之色地又走了回來。
黛麗:你在這個幹什麼?
查理曼苦笑道:報到啊,我不知該上什麼地方去報到。
兩位女生明白了,一齊斜眼查理曼,黛麗挖苦道:哈哈……真是個笨蛋,好吧,甜甜地叫一聲師姐,我們就帶你去。
好,兩位師姐好!查理曼爽快地叫了出來,之後他也笑了起來。
嗯,這纔像個有禮貌的孩子嘛!琳娜笑嬉嬉地道。
有了琳娜與黛麗的帶領,很快便看到一位穿着黑色制服,英風颯爽的一位二十五、六的,有一頭金褐色短髮的女郎,跟着琳娜走了出來,湛藍的眼睛微合,打量了查理曼一眼之後道:請跟我來。
琳娜一看沒自己的事了,拉着黛麗揮手向查理曼告別:祝你一切順利,我們走了。
查理曼回過身去揮手時,卻見前面那位女郎已是走出好幾步了,當下追了過去跟着她來到一幢典雅氣派的大樓之中,然後便是在學院裏的各部門建立自己的檔案,也就是在各種表格上填寫自己的大名和一些資歷了,再把自己的一些證件給他們鑑定過目,只聽大公章蓋得啪啪直響,最後在另一幢樓裏量完身體,得到四套校服,和一枚看上去很神氣的國家精英學院的校徽。
在查理曼換下自己的衣服,穿上嶄新的學生騎士制服之後,那金髮女郎幫查理曼拉了拉衣領,微笑道:好啦,你現在就有點像我們學院裏光榮又驕傲的學生騎士了,對了,介紹一下我自己,海瑟.格拉姆本院的騎士系新生輔教,你在國都有了自己住的房子嗎?看來生活條件不錯嘛。
查理曼自是恭敬地道:是的,因爲我還在馴獸師總公會擔任馴獸專員這個職務,所以在校外住比較方便一些。
海琴卻是微有些喫訝地看着他,敢情剛纔她並沒有詳略地看完他的資料,於是有些喫驚地問:這樣的話你不是要同時進行兩件事情了,這是個挑戰,那麼有信心學好騎士的技能嗎?
她怕查理曼因爲是陪煉生喪失信心,接着又道:實際上陪煉生跟正式的學生是一起學習的,你會獲得一些優秀同學們的幫助,希望你努力。
隨後,查理曼隨着海瑟來到國家精英學院騎士系教學區域,老遠便聽響亮的呼喝着,很快在一幢教學樓下的草坪之上,查理曼看到十幾排雄赳赳氣昂昂地年青男人們在做着出劍動作,清一色的單手佩劍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線線白光……不對,那裏面好像有二個女的。
查理曼仔細一看,果然是兩個年青女子,居然還是戰士中少見的苗條型,她上身穿着雪白的襯衣,下穿直通黑褲和軍用小皮靴,看上去練得有模有樣的,而那兩個女子見海瑟帶了一個人過來,不由也看了過去,她們知道這個時候入學的,定是靠關係走後門進來的了,於是她們一邊練習着,一邊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因爲她們也都是陪煉生,來騎士系純粹是爲了好玩,當然她們也有那麼兩下子,只是與那些天資雄厚又勤於苦練的正式學生相比,當然有一段距離了。
海琴直接把查理曼帶到出操學生前面的三位教官那,一位銀灰頭髮,臉呈鐵紅色,高大修長的中年男子徐徐轉過挺立的身體來望着查理曼,彪悍之氣立時如水一般蓋向查理曼。
這位教官不等查理曼說話,便一下子解下自己的佩劍,丟了過去,喝了一聲:新來的,出操!
啪!地一聲,查理曼一把接過佩劍,帶着笑意望了那銀灰頭髮的教官一眼,微微低頭至敬,便走入了出操的學生們中,站好之後,一下拔出佩劍,嘴裏大喊了一聲,跟着大傢伙一劍向前刺去,而後手腕一抖,又是一劍向前刺去,唰唰唰!練得不亦樂乎,讓他只覺雖然這劍太輕,練起來很不過癮,但心裏還是蠻高興的,一個人練與這種集團練習感覺上是有很大差異,會感到那種集體的相互的感染力,精神上更加的愉悅,於是眼看身邊的同學們一個個開始出汗,氣喘如牛的,查理曼還是處一種熱身狀態,精神和力量也纔剛剛拉起一個層次……
但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很快地查理曼發現有些不對了,斜眼看周圍,只見同學們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出劍的動作已是大爲走形,而自己還在那呼呼喝喝正在興頭上,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了,也許是自己來之前大家已是練習了很久了,他後來的當然體力充沛了……
而實際上查理曼來時,這個出劍操並沒有開始多久,也並不是每一個人,包括國家精英學院的學生們都像他那樣,練起武來像頭蠻牛,或者說他是個武癡更好一些了,再說了這出劍操的一套動作也不是太簡單,尤其是看似相同的一招,卻往往暗中有諸多微細的變化,不過查理曼卻因爲領會了立體感觀界面之後,對這種外形上的變化,更是一眼便能牢記下來,覺得沒有一點難度,只是別人就不這麼想了,像他這麼一個剛到的新生,居然順暢無比地把一套出劍操越練越好,那前面的三名教官漸漸地露出了驚容……
於是,那銀灰頭髮的教官突然地喊了一聲:停!
一下子幾百名學生個個露出了喜色,尤其是那兩名女生喜笑顏開,一個擦着汗道:真要命,這該死的出劍操要練到什麼時候啊?太枯燥無味了。
另一個小聲道:不要讓前面那三位野人教官聽到了,要不有你受的了。
正說話時,卻驚異地看着那剛剛新來的學生已是被教官叫出隊列,接着便見這新生在前面唰唰唰!地展出了常規的劍操演練。
查理曼抬腿收腿,前衝後移,左閃右閃地把一套出劍操微微加快點速度,覺得應該用這樣的速度,才符合道理。
然而查理曼感覺上微微加快的速度在教官與學生們的眼裏,卻成了驟風暴雨般的出劍,只看了那劍光連續的閃動,那劍已是完全地成了一片幻影,似一條盤旋不去的銀龍一般,在他的周身布起了一道嚴密的網。
很快,一套需要半個小時才能練完的出劍操,居然被查理曼幾分鐘就練完了,他一收劍,向三位教官低頭致敬,而後便等待着評判,因爲他知道這種情況下,教官們總是要說些什麼的。
只是查理曼卻發現場上一片鴉雀無聲,不論是教官和學生們都非常的喫驚,就像一個神射手忽然看到路邊的一個野漢,隨手就把天空中一隻飛過的小鳥射下來一樣,有種哭笑不得的錯位之感。
場上硬生生的整體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鐘,那銀灰頭髮的教官,忽然向同伴伸出的討要佩劍的手:把劍給我,讓我親自領教一下這名新生的劍術。
這一聲發出之後,仿若有一陣寒流突來,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場上更是靜得出奇。
當銀灰色頭髮的教官,拿着一把佩劍轉向查理曼、並凝視向他的時候,查理曼心裏驚詫地想:不會吧,這裏教官怎麼這麼衝動呢?這是要跟我過招嗎?
當下他知道沒有了什麼廢話可講,就算講得再多,搞不好最後教官仍然要跟你比試一番,於是也向對面的教官凝視過去,手中的佩劍一抖,頓時劍面劇顫,一波清越的劍鳴聲嘩嘩!響起,隨之查理曼喝了一聲,一個箭步便是衝了上去,劍直直了刺向已是戒備中的教官。
那銀灰頭髮的教官心裏暗贊,只覺查理曼擁有足夠的膽量,居然毫不廢話地就搶攻過來,他喜歡,於是手中的佩劍也頓時出鞘,不想只覺眼前一道寒光射來,心裏大驚,對方已是忽然間在搶攻之即又陡然提升了速度……
查理曼心裏暗笑,居然遲遲連劍都不拔出來,就算你是教官,也給你點顏色看看,叫你以後不犯這種輕敵自大的低級錯誤。
當下查理曼暗中劍勢一收,在劍尖逼到教官胸口之即,微微一頓,讓對方有了格擋自己劍的時間,否則對方只有被自己逼退,或是倒地了。
當!一聲,兩把劍絞了一起,雙雙迅速地沾靠纏絞,又同時地發力一推,於是兩股力量暗中迅速撞在了一起。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銀髮教官猛然發現一股洪流一般力量狂湧而來,身體若飛箏一般被查理曼一下子湧出的力量撞得飛退,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才落到了地上,險些摔倒,而查理曼卻是穩如山一般地站在原地,一時場上驚叫一片,另兩名教官也是大驚失色。
在國家精英學院,學生比老師還強的也不是少見,但像查理曼這樣的一個新來的陪煉生,一來便給教官一個個大大的下馬威的,還是第一個。
銀髮教官心裏大是不肯認輸,但此時也對查理曼的力量很是忌憚,於是重新撲上來後,小心翼翼地避免與查理曼的劍交纏,只採用純熟的劍技輕靈飛快地從各自不同角度進攻過去,一把劍揮的像疾風一般,圍着查理曼一陣急攻。
查理曼卻是越打越上癮了,可能是好久沒跟人交過手了,一時手癢之下,大是把這新生教官當成了一個陪練的對手,當下只用了三分之力,與對方展開了周旋,在教官的一輪搶攻過後,猛然也是又一陣急風暴雨的反攻,劍與人都成了一片虛幻的影子,只聽那劍劃破空氣的咻咻之聲狂亂地大作,夾雜着一聲痛苦的大叫:啊!
等查理曼這了陣暴風劍法停下來之時,學生們與兩名教官一下子呆了,只見那銀髮教官身上的衣服已是沒了一塊完好的地方了,就連下身重要的地方,也被查理曼陰損之極地挖了一個洞,教官手中的佩劍已是落地,右手腕部鮮血淋淋,顯然已是中了一劍。
查理曼不知自己是否玩的太過了,不過如果只是這樣水平的老師來教自己的話,那也是純粹浪費時間,當下把劍歸鞘,上前抱了抱銀髮教官在他耳邊道;對不起,您不用太難過,事實上我跟那個中央檢察院的什麼組長的叫克若維奇的交過手,聽說他是黃金騎士,以前也是本院的學生,不過你不要說出去,免得影響他的名聲。
銀髮教官呆呆地看着查理曼,只恨不能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當下羞辱無比地恨恨道:那麼,爲什麼你這樣怪物還是一名新生?甚至還是一名陪煉生,誰來告訴我這是什麼原因啊?
查理曼垂眉閉目道;這個,唉,說來話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