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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上空的鷹 第二十八章 死亡島 (3)

作者:的盧

第二十八章 死亡島 (3)

兩條河流從奧斯汀火山中流出來,火山上同樣長著茂密的熱帶植物,森林中透不進陽光.沒有人去考察過,為什麼在太平洋的小島上會有兩條淡水河,這兩條河的淡水從何而來?源頭在哪?也同樣沒人去關心.這兩條河蜿蜒地從死火山中流出,立刻被密林遮住,河床寬大故河水不是很深,水質清徹.它們分成西北和西南走向,彎彎曲曲地流穿整個瓜達卡拉爾島,最後都注入了太平洋.一條河叫特納魯河,另一條叫伊盧河.‘亨德森‘機場就修築在被兩條河流包夾住的一大塊平原上.站在機場跑道上面對奧斯汀火山,在機場和奧斯汀火山之間還橫著一座小山,這座小山叫隆加山,這是‘亨德森‘機場的屏障.海軍陸戰隊的一個營在隆加山上修築了陣地.因為在隆加山和奧斯汀火山之間的平原上有一個土著人的小村莊,叫馬達尼考村,現在這個村莊還在日本人手中.每到夜晚日本人就從這裡出動進行襲擊.駐守隆加山的海軍陸戰隊曾企圖佔領這個村莊,30多個士兵在一輛輕型坦克的掩護下衝了進去,但在這個村子裡,日本人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而且還得到了奧斯汀火山上的迫擊炮火的支援.結果衝進去的陸戰隊員們很快就被擊潰了,坦克被炸燬,士兵也只有13個人生還.現在該村莊己被陸戰隊包圍起來,但卻未發起進攻,因為火山上反斜面的炮火很討厭,冒然發起攻擊只會再一次失敗和招致重大傷亡.機場的右側是一片密密地原始森林,特魯納河從密林中穿過.左邊也是一片森林,但在森林中己經被匆匆地開出了幾條土路,載重卡車在這幾條路上顛來簸去,被伐倒的樹木亂七八糟地躺在路邊,道路直通海邊,約有8公里左右.海灘上堆滿了從運輸艦上卸下來的彈藥,食品,罐裝淡水,醫療藥品,汽油桶........等,還未來得及運走的給養和軍用物資.在機場和海灘之間,距機場約3公里的一個小土坡上,範德格里夫特少將在這裡建立了他的指揮部.伊盧河從小土坡不遠處流過,又鑽進了密林,這條河在瓜島的最南端,造成了一大片沼澤,那裡是鱷魚和大蜥蜴的天堂,越過沼澤地,河水才流入寬闊浩翰地太平洋.

8月8日傍晚7時30分左右,黃林率領的機群來到了‘亨德森‘機場的上空,機場上的陸戰隊員們己經得到了通知.日本人什麼都修,但就是還未來得及修發電站.機場人員燃起了幾堆火作為標識,小機群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後,在機場著陸了.

‘是科斯派爾中校嗎?‘朦朧的夜色中出現了三個人影,為首一人高大魁偉,比黃林還高一點,這人的上衣袖高高地挽起,皮帶上右邊插著一支手槍,左邊掛著三個衝鋒槍彈夾,肩頭上吊著兩顆檸檬手榴彈,右手提著一支湯姆森衝鋒槍,背上還斜揹著一把繳獲的日本軍官指揮刀,頭上戴著一頂鋼盔.他的兩個同伴打扮和他差不多,都是快武裝到牙齒了,渾身上下都是殺人利器,只比他少了一把背上的日本軍刀.他大聲地向剛下飛機的黃林問道:

‘是的!我是科斯派爾中校,請向你是......?‘黃林遲疑地問道:

‘我是海軍陸戰隊機場警衛隊的鄧加.卡羅林上尉.我奉令前來迎接你,並向你報道,長官!‘上尉立正敬禮,動作乾脆,全身的武器並不影響他的行動.看樣子是經過嚴格,正規的訓練的.

‘謝謝上尉!不過報道?報什麼道?‘黃林問道:

‘是這樣長官!範德格里夫特少將已任命長官你為機場的指揮官,負責機場的所有事宜.我們負責機場的警衛工作,已經劃歸你指揮,所以向長官你報道.請長官指示,報告完畢!‘卡羅林上尉回答道:

黃林招手叫來了剛跳下轟炸機的考夫特上尉,說道:

‘來認識一下,這是機場警衛部隊的卡羅林上尉,這是航空隊參謀官考夫特上尉.他負責地面上的一切事宜.先生們以後你們倆就要相互配合了,希望你們能合作愉快!‘

‘是!長官!‘倆人立正應答道:

‘啊!免了!免了!我說二位上尉先生,我最不喜歡誰叫我長官了!我看以後我們還是免掉這些繁文縟節吧!你們可以叫我中校或科爾就行,拜託!千萬別動不動就是長官,長官或報告,報告!什麼的.我最怕這一套,先生們你們不希望我一看見你們就逃跑吧!‘黃林苦著臉說道:

‘遵令長....啊不!科爾中校!‘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中校你們來了多少人?啊!一大群飛機.有20多個人吧!這下好了,我們飛機也多了,人也多了.你們還沒吃晚飯吧!我們已經吃過了.不過可以給你們弄一些.中校,這邊請!‘卡羅林上尉隨便起來了,他覺得這個年青的長官很隨和,一定是很好處的.

‘謝謝上尉,我們先看看機場,邊走邊談吧!‘黃林一行人順著機場跑道,向端頭的一群建築物走去.

‘上尉,現在機場的基本情況怎麼樣?我們一共有多少人?屬於機場管屬的是些什麼部隊,你知道嗎?‘考夫特上尉邊走邊對卡羅林上尉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屬於陸戰一師第86團133營,全營共有367人.在登陸時和日本人夜襲時損失了一點,有9人陣亡,14人負傷.因此現在實際人員是344人.現擔任機場的保衛任務.機場還有一支工程兵大隊,約有100多人,指揮官是里爾.皮列金上尉.有5臺堆土機,30多輛載重卡車,6輛工程維修車,5輛發電車,還有一些其它的裝備.有一個高炮連,有12門高射炮,大約有90多人.指揮他們的是馬洛上尉.還有40多名飛行員和20多架飛機,地勤人員和塔臺指揮人員有60多人.這些部隊都是這兩天剛到的,一切都有點亂,就盼著你們來了.‘卡羅林回答道:

考夫特上尉可清楚得很,自己這位年青的中校上司,除了對架機上天打仗有點熱情外,對地面上的什麼後勤保證,塔臺指揮,機場警衛,機場設施的完善以及各支部隊的管理協調等工作,一點興趣也沒有.這一切肯定是自己的事.但願眼前這位看樣子還比較精明強幹的上尉是靠得住的,因此和卡羅林先生搞好關係是絕對必要的.於是考夫特上尉和卡羅林上尉倆人邊走邊談,還未等走進食堂,在短短1000米的路程中和不到20分鐘內,他們倆已經儼然是一對老朋友了.

黃林則邊走邊打量著機場,日本人修築機場還是下了點功夫的.長1300米,寬30米的跑道修得又平又直,全部是混凝土鋪成.也虧得他們不遠萬里的運來那麼多的水泥.憑感覺,施工質量絕對是一流的.機場右邊,距跑道約20米遠,工兵大隊己經挖出了一條寬1.3米,深約1.5米到1.7米的戰壕,戰壕很長,黃林估計起碼有2000米.夜色中還有不少的工兵和陸戰隊員在戰壕中忙碌著.在長長的戰壕中,每隔30米左右,用砍下的大樹築成了一個個地堡,三層樹幹上還堆上了厚厚地被夯實了的泥土.這些地堡高出戰壕約有1米,它的另一個功能是用作防空壕.戰壕前約有70至80米內的樹木,叢林全被清理光了,成了一片無遮無蓋的開闊地.開闊地上布有三道鐵絲網,兩道是立體園柱式,一道是柵欄式,每道鐵絲網間距約8米左右.鐵絲網到樹林之間的50多米地段上,工兵正在起勁的埋設反步兵地雷,反坦克地雷和照明跳雷.可以想象,如果日本人想從這個方向攻入機場,首先得問一問地雷同不同意,接著要越過三道帶刺的鐵絲網,而且鐵絲網上還裝有觸發雷和絆拉雷.越過了這兩道障礙後,面對的是地堡裡的60餘挺輕重機槍潑過來的彈雨和壕溝裡的士兵的步槍,衝鋒槍的鑽射,而且還有手榴彈.最後才是士兵面對面的搏殺,難度不小啊!如果沒有大口徑火炮或坦克的支援,那就根本是送死.而且通向海灘的土路上,還有美軍巡邏的輕型坦克和巡邏隊,隨時可以支援.這個方向雖不敢說是固若金湯,但防守起來問題不是很大.跑道的左邊是一大片的仙人掌,這些仙人掌長得又密又高大,熱帶的氣候和雨水茲潤了它們,外加充足的陽光和肥沃的土地,這些得天獨厚地條件使仙人掌在這裡發育充分.高的比人還高,密得老鼠也鑽不過去.仙人掌林寬約200多米,順著機場跑道左右延伸,至少在夜裡是看不到盡頭的.發出暗綠色光芒多汁多肉的葉片上,長滿了粗如筆桿,細如鋼針的尖刺,如此多的尖刺使人一看都覺得痛.這個機場說不定就是在這種植物遍佈的平原上開劈出來的.工兵們在仙人掌林中開出了十多個停機坪,大的能停放10多架飛機,小的也能停下5至6架飛機.仙人掌林後面就是原始樹林了.隱隱還聽得見特魯納河的水流聲.日本人如果想偷襲飛機或想從這個方向攻入機場,除了以空中飛過來或藉助機械從仙人掌林中硬開出一條路來,其它任何辦法都沒用,這種又尖又硬的尖刺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由於飛機都停藏在仙人掌林中,因而海軍陸戰隊的士兵們都稱呼他們是‘仙人掌‘航空隊,這個綽號廣為流傳,甚至連羅斯福總統也這樣稱呼這支航空隊.而它的番號‘海軍陸戰隊第223飛行中隊‘漸漸地都被人們給忘記了,只是在部隊的擋案中和公文中還使用這個番號.

營房看起來不算小,都是日本人留下的木屋,屋內設施簡陋,多是木桌木凳,而且做工粗糙.食堂設在一間低矮但寬大的木屋內.飛行員們圍著笨重的大木攴桌坐下來,陸戰隊的士兵給他們送來了晚攴.除了一盆大米粥外,就只有一些煎雞蛋,每人一份陸戰隊士兵的‘k‘號口糧.

‘對不起!先生們,目前條件不是很好,我們只有這些東西,無法很好地款待你們,請原諒!‘卡羅林上尉在一旁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飛行員們來說,這些食物是太單調了一點,吃著這頓簡陋的晚攴,他們已經開始懷念起航空母航上那品種齊全,門類繁多,琳琅滿目的食品來.可他們還是對陸戰隊員們的熱情接待,儘量表現出很受感動的樣子.但對他們的指揮官來說,情況就大不一樣了,飛行員們發現他們的長官滿懷激情,瘋狂地撲向了裝‘湯‘的大盆子,中校什麼也沒吃,而是一盤接一盤地喝‘湯‘.看樣子還心滿意足的.用日本人留下的大米煮的‘湯‘就那麼好喝嗎?就黃林看來這盆稀飯不是煮得很好,還差點火候,米粒還有點發硬.但這是大米稀飯啊!好久沒吃到了!雖然這是手藝不好的美國人煮的,但那有什麼關係,總比那些什麼牛排,豬排,沙拉,烤肉......等強多了.直到差不多半盆‘湯‘被他喝進了肚子,他才很難為情地對卡羅林上尉說,明天能不能用

大米煮點米飯,他就喜歡吃這種東西,卡羅林上尉驚奇地看著黃林道:

‘沒問題!大米多的是,繳獲了整整一屋子,中校!足夠你吃的了.‘

折騰了一整天,飛行員們都感到疲倦了,他們被帶到一間大木板屋裡.工兵在屋裡栽下了許多木樁,捆在木樁上的擔架就是他們的床鋪,每付擔架上都有一床嶄新的毛氈.有的擔架的帆布上還留有黑褐色的血跡,顯然是受傷或陣亡的士兵用過的.

‘先生們!你們還得去看看防空壕在哪兒,要是日本人開始夜襲,你們會用得著的!‘考夫特上尉大聲地對準備躺上擔架休息的飛行員們說道:

看完了防空壕以後,飛行員們就轉回到木屋內,默默地躺在擔架上開始睡覺.黃林對卡羅林上尉說道

‘上尉,能麻煩你找個人帶路嗎?我得到範德格里夫特將軍的指揮部去一趟.‘

‘己經很晚了,明天去不行嗎?中校!‘

‘不!我想還是早點去見見將軍好一些.‘

‘那好,中校你等一下,我去開一輛吉普車來.再帶上三名士兵一起去.這裡經常有三五成群的日本人出沒,還是小心點好.‘卡羅林說著從木扳房中走了出去.

20分鐘後,一輛道奇吉普車載著黃林和三名全付武裝的陸戰隊員,象一支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順著林間土路向三公里以外的小土坡馳去,卡羅林上尉親自駕車.路上遇到了一支正在轉運貨物的大卡車隊,巡邏的兩輛輕型坦克和一隊約20人左右的士兵.吉普車不得不在路邊停下來,讓這隊象老牛一樣慢的車隊通過.等他們到達小土坡上指揮部的五個大帳蓬外時,已是夜裡快11點了,擔任警衛的陸戰隊哨兵問明情況後,要他們到中央的那頂大帳蓬去,範德格里夫特將軍的指揮所就在那裡.三名士兵留下來看著吉普車,黃林和卡羅林上尉掀開布簾走了進去.

帳蓬內一名軍官正背對著門,在口述著一份給養補充清單,一名軍士就著蠟光在作記錄,還不時地發問.

‘......迫擊炮彈2000發,手榴彈200箱,鋼盔3000頂,軍服2500套,蚊帳2000套,航空汽油10000加侖,陀螺油150公斤,‘k‘號口糧10萬份,青碗豆3萬份,硫酸奎寧200箱,......‘

‘中尉先生,什麼是硫酸奎寧?它是幹什麼用的?‘軍士一邊記錄一邊問道:

‘記好!別拉掉了,硫酸奎寧就是金雞鈉霜.等你躺在床上,一會幾冷得發抖,一會幾熱得要命,你就知道它是幹什麼用的了!‘

‘.......靴子3000雙,避孕套1萬支,防蚊油2萬盒.......‘中尉軍官繼續說道:

‘且慢,中尉先生,避孕套?你沒說錯吧!這裡的婦女都是土著的巴布亞人,這......這.....恐怕沒什麼用吧!‘軍士停下筆,遲疑地問道:

‘住嘴!馬修斯,你什麼都好,就是愛東問西問,你都想些什麼啊!這是給日本婊子準備的,日本人都是婊子養的!‘中尉惡狠狠地低聲罵道:

‘我還是不明白!‘軍士喃喃地說道:

‘是用來作防雨槍套用的,笨蛋!我們裝備的槍套是帆布的,可以防灰塵,卻不能防水.而這裡.....你動動腦子吧軍士!再這樣你永遠也別想升上軍官的!‘中尉教訓著部下.

‘請問,將軍.........‘黃林話還未說完,就被撲過來的中尉軍官抱住了.

‘科爾!媽的!是你,你好嗎?上帝!怎麼會是你啊!‘中尉緊緊地抱住黃林,激動得語不成聲了.

黃林進帳蓬時是面對蠟光,而中尉轉身時是背對蠟光的,黃林一時未看明白,這下才看清了

‘托馬斯,是托馬斯,你這傢伙不在天上飛,怎麼作起軍需官來了!‘這是卡拉維拉爾訓練基地的同伴,戰鬥機飛行員卡爾.w.托馬斯.黃林還記得,他們在結業後,回家時一起上的火車,在傑克遜維爾車站,下車後的托馬斯還跑上火車來送給他一壺熱咖啡和兩個軍用咖啡杯的事.

‘說來話長了,馬修斯軍士,還不趕快去給客人倒兩杯咖啡耒.科爾!你小子現在是中校了,我卻還是個小中尉.都怨日本人這些狗孃養的雜種!‘托馬斯罵道:順便踢過來兩張帆布凳.黃林和卡羅林上尉接過軍士遞過來的熱咖啡,在帆布凳上坐下.托馬斯才把他的經歷講述了一番.

原來托馬斯畢業後被分配在海軍陸戰隊第92戰鬥機飛行中隊,駐紮在珍珠港的埃瓦機場.1941年12月7日,也就是日軍偷襲珍珠港的那天,機場上所有的飛機在20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幾乎都被摧毀了.托馬斯和另外一名飛行員頂著炸彈,強行將飛機滑上跑道冒死起飛,起飛後他擊落了一架日本人的‘九七‘式魚雷攻擊機.然後他發現一架從本土剛剛飛來的b一17空中堡壘正遭到三架‘零式‘機的圍攻,飛機已經冒出了黑煙,情況萬分緊急.托馬斯衝了過去,他駕機奮力與三架‘零式‘機搏鬥,拚命掩護這架受傷的轟炸機.b一17順利地脫險了,但一顆子彈卻打穿了他的座艙蓋,打進他的右肩,將他的右鎖骨擊碎.當他忍著巨痛將飛機在農田中降落後,人就昏死過去了.後來住了8個月的醫院,傷雖然好了,但右手卻使不上勁.出院後第一次試飛就因為拉不動操縱桿差點出大事故,雖然在以後的日子裡,他拚命的鍛練,基本上己經恢復了.但醫生仍然認為他不適合飛行,也沒有一個航空隊肯冒險收留他.海軍人事部一度想把他轉為預備役,但他抵死不肯,堅決要求上前線.他在5月份被派到海軍陸戰隊第一師.由於他的勇敢和奮不顧身地掩護友機脫險,他被授於了紫心勳章,並被提升為中尉.範德格里夫特將軍對他印象不錯,安排他在司令部擔任軍需參謀.隨著陸戰一師攻上瓜達卡拉爾島,他也就來到了這裡.他恨透了日本人,是日本人把他的飛行生涯葬送了的,因此他開口一個‘狗孃養的,日本雜種.‘閉口一個‘婊子養的,日本豬.‘

‘科爾!你怎麼也來到這個荒島上,你不是在‘企業號‘上嗎?‘托馬斯中尉問道:

‘‘企業號‘艦隊在傍晚已經撤走了,我奉令率領一批飛機進駐‘亨德森‘機場,掩護特納將軍的運輸艦隊和你們陸戰隊.聽令於範德格里夫特將軍.我這是前來報道的.托馬斯,將軍呢?‘

‘將軍不在,他剛剛走.被特納將軍請到‘考麥利號‘運輸艦上開會去了.我聽說新任命了一位‘亨德森‘機場的指揮官,沒想到是你!科爾,讓我到你們航空隊去吧!幹什麼都行,那裡總要離飛機近一點,我的右手己經沒有問題了,至少幾十分鐘或一,兩個小時是支持得住的.航空隊剛成立,肯定你需要人手.再說整天與這些什麼‘k‘口糧,陀螺油,鋼盔,皮靴打交道,甚至還有手杖,柺杖,馬鞭子,司的克......都快把人逼瘋了.怎麼樣?幫幫我吧!‘托馬斯滿懷希望地看著黃林.

‘這個恐怕我說了不算,如果範德格里夫特將軍能批准,我這兒沒問題.多一個對飛行懂行的中尉先生不是壞事.你還是想法作通將軍的工作吧!只要將軍放你走,我代表航空隊歡迎你!‘

‘媽的!到底是老同學了,夠哥們!將軍那裡我去說,你們是在這兒等候將軍回來嗎?‘

‘不!托馬斯,我們沒什麼急事,還是明天再來吧!‘黃林邊說邊向著卡羅林上尉,象是徵求上尉的意見,卡羅林上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黃林的說法.

10分鐘後,托馬斯中尉戀戀不捨地將他們送出帳蓬,又送到車上.吉普車又象來時那樣蹦蹦跳跳地開回了‘亨德森‘機場.

凌晨1點30分左右,黃林被隆隆的炮聲驚醒了,他翻身下了擔架床,走到了木屋外.今夜天氣不是很好,黑沉沉的夜空中沒有一點星光,機場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偶爾閃過巡邏士兵的手電筒光和哨兵的吼問聲.炮聲不斷地傳來,天邊不時的閃過一道道炮彈爆炸後的紅光.黃林自從練習‘暝想‘以來睡眠就變得可有可無了,相反精神卻特別地好.第六感也越來越敏銳,對發生的事,往往事情還未結束,他就予測到了結果,而這種預測與實際結果總是相差無幾的.在空中他不僅能感覺到敵人有多少架飛機,而且對手下一步將會作什麼動作他都能查覺得到.黃林自已也不知道這種功夫繼續練下去他將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但他確信一點,先輩們留下來的東西是決不會害後人的.更何況不管有什麼結果,他也不願意停下來不練.說句簡單的話,恐怕自已練這種功夫,就象吸毒上癮的人一樣,是欲罷不能了!

這時飛行員們也都被炮聲驚醒了,他們紛紛走出木屋,站在他們的指揮官身邊,聽著遠處傳來的一陣陣炮聲和爆炸聲.在這個充滿未知數和敵意的小島上睡覺,可不能象家裡睡覺時那樣踏實.飛行員們只脫下靴子和衣而臥,隨時準備翻身而起.甚至連手槍也不敢解下.有時睡著了,翻身時身體會被手槍頂得發痛.

‘是日本人來襲擊了嗎?‘一名飛行員輕聲問道:

‘我看不象,炮聲很遠,也不是向機場打來的,也沒有槍聲,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另一名飛行員答道:

這時從通往海灘的土路上跌跌撞撞地開過來一輛吉普車,車頭的大燈隨著車身的蹦跳上下左右的胡亂搖晃著,吉普車在戰壕邊停了一下,大概是在回答哨兵的詢問.飛行員們甚至聽見了哨兵的槍栓拉動聲.一分鐘不別吉普車又開動起來,這次是向著木屋方向開來.車上一名軍官大聲叫道:

‘科爾!科爾中校在嗎?快通知飛行隊的科斯派爾中校!‘

黃林聽出來了,這是托馬斯中尉的聲音,他急步迎了上去.

‘托馬斯,出什麼事了嗎?‘

‘快!中校,日本人的艦隊來了!和特納將軍的艦隊打了起來.狗孃養的日本人就會偷襲,我們的艦隊恐怕情況不妙.將軍問你能否出動飛機?戰鬥在薩沃島那兒!‘托馬斯急急地說道.還沒忘記要罵上幾句日本人.

‘薩沃海戰‘黃林心中一跳,怎麼會把這給忘了呢?歷史書上關於這場海戰記得不多.因為這是發生在太平洋戰爭中不太大的一次海戰.純粹是軍艦對軍艦,大炮對大炮的一次戰鬥.盟軍方面的確是損失慘重,書中只是代過而已,黃林自已也因為其並不十分重要而沒多留心.但歷史歸歷史,身歷其境則是另一回事了.黃林急忙轉身對考夫特上尉說道:

‘上尉,你組織第二次起飛的陸戰隊飛機,我帶領‘企業號‘的飛機先行.先生們!該我們出動了,上飛機!‘

飛行員們一鬨而散,都向停機坪跑去,黃林也開始跑向他的戰鬥機.

‘科爾!我怎麼辦啊?你可不能扔下我.將軍已經批准我到航空隊來,你得安排一下我啊!‘托馬斯氣急敗壞的喊道:

黃林停了一下大聲叫道:‘考夫特上尉,給這位中尉先生找一架戰鬥機,讓他隨後來!‘

‘是,遵令!‘考夫特大聲回答道:

‘謝謝長官!謝謝!‘托馬斯高興得大叫起來.

‘閉上你的嘴!如果你還想開飛機,就別叫長官,叫科爾!你明白嗎?只准叫科爾!‘黑暗中傳過來已經跑遠了的黃林的斥責聲.

考夫特上尉的組織才能顯示出來了,當負責偵察和照明的三架‘卡達林納式‘水上飛機剛爬上跑道時,數十名陸戰隊員手持手電筒,在長長的跑道邊組成了人工跑道指示,導航燈.飛機就在這手電筒發出的光柱中一架接一架地起飛了.

三架‘卡達林納式‘在前面飛行,黃林率5架‘野貓‘戰鬥機在6000米的高空掩護.5架掛著500磅炸彈的‘復仇者式‘俯衝轟炸機緊跟在水上飛機的後面,高度為5000米.在轟炸機後面是5架挺著大肚子掛著魚雷的‘劫掠者式‘魚雷攻擊機.這群飛機閃著紅,蘭,白的夜航燈,向瓜達卡拉爾島的東北方向的薩沃島飛去.

薩沃島海面的戰鬥己經接近了尾聲,粹不及防的特納將軍的盟軍艦隊吃了大虧.本來佈置這支艦隊在海峽口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護運輸艦隊,防止日本人的襲擊.沒想到防止敵人襲擊的艦隊反而被襲擊了.

最先受到打擊的是‘堪培拉號‘重巡洋艦,它的主炮塔的炮衣還未卸去,一連串的炮彈就擊中了它,甲板上燃起了大火.艦長當場被打死.接著兩顆魚雷又擊中了它,又是一排炮彈飛了過來,這艘重巡洋艦帶著遍體傷痕在5分鐘內就沉入了大海.

在‘堪培拉號‘後面的‘芝加哥號‘巡洋艦,正要向日艦開炮,兩顆魚雷擊中了它的左舷,緊接著一顆炮彈擊中了桅杆,桅杆折斷了.又一顆魚雷擊中了艦首.‘芝加哥號‘被打得遍體殘破,但它仍頑強地浮在海面上,不肯沉沒.

驅逐艦‘帕特森號‘在匆忙中胡亂的發射了幾顆魚雷,魚雷全部打空了.而它自己卻被一排炮彈打成了一個大火盆,爬在海面上不動了.

山川軍一中將用6分鐘就解決了盟軍的南線艦隊,日本艦隊又分成左右兩路,開始包夾盟軍的北線軍艦.

‘阿斯托里亞號‘被日本軍艦的第二次齊射擊中,前主炮塔被打壞無法射擊,艦上燃起了大火,集流管全部被炸斷,副炮的彈藥箱被大火燒爆,爆炸的彈片全艦亂飛,所有的水兵不死即傷.艦首慢慢地沉入海水中,倖存的水兵們棄艦逃命.

重巡洋艦‘昆西號‘只聽見炮聲隆隆,爆炸聲四起,還未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只見探照燈一閃,它被照住了,所有的炮火都向這個明亮的目標集中.兩次齊射後,‘昆西號‘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焰,一艘日本巡洋艦還在對著它射擊.日軍驅逐艦對著它發射了一枚魚雷,魚雷擊中了左舷,爆炸聲中這艘巡洋艦開始下沉.

‘文森斯號‘躲開了一顆魚雷,並向日本艦隊的旗艦‘鳥海號‘打出了一次齊射.三顆炮彈擊中了這艘日本軍艦,摧毀了這艘軍艦的海圖室.而‘文森斯號‘的鍋爐艙卻捱了一顆魚雷,船速立刻慢了下來,又是一顆魚雷在4號鍋爐艙爆炸了,駕駛室也落下了兩顆炮彈,這艘重巡詳艦失去了動力,艦體開始向左傾覆,艦長下令棄艦.水兵們抱著救生圈跳入了海中.

凌晨2時15分日本艦隊開始撤退了,這場被稱為‘薩沃海戰‘的戰鬥看起來似乎是結束了.日本人大獲全勝.盟軍共有4艘巡洋艦被擊沉,一艘巡洋艦和兩艘驅逐艦被重創.如果不是山川軍一過份擔心美國飛機,他並不知道弗萊徹率艦空母艦艦隊已經在傍晚撤走了,而且海圖室被摧毀,地形不熟習,擔心發生觸礁危險的話,美國運輸艦隊是難逃惡運的.

2時30分左右山川軍一中將率領右艦隊闖出了海峽,這支艦隊有三艘重巡洋艦,一艘輕巡洋艦.這支艦隊駛出海峽後,全速疾馳.為躲開美國飛機,山川下令實行了嚴格的燈火管制.黑暗中這四艘巡洋艦向瓜達卡拉爾島的東南方向的布干維爾摸索著開去.

但是左路艦隊卻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在包夾盟軍北線艦隊時,這支包括一艘重巡洋艦,一艘輕巡洋艦,一艘驅逐艦組成的艦隊劃的是外弧線,因而距離較遠.當接到撤退命令時,它們比右艦隊晚了20分鐘,在2點52分,當頭的重巡洋艦剛開到海峽內口時,從‘亨德森機場起飛的‘仙人掌‘航空隊的飛機趕到了.

首先到達的是擔任搜索任務的三架卡達林納式水上飛機,海面上還在燃燒的‘芝加哥號‘巡洋艦成了顯目的路標.六枚掛在降落傘上的照明彈投了下去,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海峽,三艘日本軍艦一下子全暴露出來了.打頭的重巡洋艦見行蹤已露,開脆打開了探照燈.光柱象利劍一樣劃破了夜空,艦隊一面全速向海峽衝去,一面對空射擊.一架‘卡達林納式‘的機腹被探照燈照得亮瓦通明,所有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都集中向它射擊.從空中向下看,日本軍艦的火力象是一個大漏斗,越向上彈幕越大.這架水上飛機毫不畏懼,它俯衝下去,投下了機腹上掛著的200磅的小炸彈.炸彈只炸起了一根水柱飛機卻被擊中了.卡達林納式拖著黑煙落在了海面上,飛機沒有馬上沉沒,它還浮在水面上.機組人員爬出飛機打開救生筏爬了上去,他們抬起頭望了望空中的機群,然後就起勁的划起槳來.第二天的中午,他們才回到了‘亨德森‘機場.

黃林帶領機群趕到時,正好是剩下的兩架水上飛機發起攻擊的時候,兩架‘卡達林納式‘水上飛機挺著大肚子,俯衝速度慢得讓人擔心,一架飛機被探照燈照住了右機翼,但俯衝的飛機很快地從光柱中溜了出去.它們投下的小炸彈落在了巡洋艦和驅逐艦之間,未對日本軍艦造成什麼損害,海峽中只濺起了兩根白晃晃的水柱.但緊跟在它們身後的俯衝轟炸機的攻擊卻要專業得多,一架‘復仇者式‘對著打頭的重巡洋艦猛撲下去,一顆500磅的炸彈從掛架上脫落下去,炸彈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直接向這艘軍艦的艦頭落下.巡洋艦上的日軍官兵眼睜睜地看著這顆象西瓜一樣的炸彈落了下來,軍艦全速前衝躲避,一個左滿舵,巡洋艦飛快地轉了一個彎,西瓜一樣的炸彈變成了長條形飄開了,這顆炸彈落在離船弦不遠的海水中,粗大的水柱猛地立了起來.炸彈是躲開了,但由於軍艦速度較快,且偏離了主艦道,這艘日本重巡洋艦一頭撞在了暗礁上,堅硬而鋒利的珊瑚礁象魔鬼嘴裡的牙齒,一下子就把重巡洋艦艦頭的船底啃開了一個3米長,0.8米寬的大口子,海水洶湧地灌入艦體內,艦頭開始下沉.由於碰撞來得太突然,沒有發出防撞警報,正在對空射擊的日軍炮手,一下子全部摔倒在甲板上成了滾地葫蘆.對空火力一停,黃林率領三架‘野貓‘兇猛的魚貫衝下,機頭和機翼上的機槍一齊開火.密集的子彈在甲扳上爆出了一串火花,滾倒在甲板上的日本兵有一多半起不來了.又是一架‘復仇者式‘俯衝轟炸機衝了過來,停住不動的巡洋艦絕對是最好的標靶,飛行員用兩個美元一具的馬克.吐溫瞄準鏡將這艘日本巡洋艦的甲扳套住.一顆500磅的炸彈呼嘯著落在了巡洋艦的輪機艙旁,它穿透了甲扳在燃油艙內爆炸了.一般火焰鮮紅得象血液一樣,猛地從破口處衝上夜空,爆炸的氣浪彷彿是一支大手,將巡洋艦的上層建築一掃而光,全艦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燃燒.海峽被照得更加明亮了,接著高溫燒爆了彈藥艙,儲存在艙內未裝引爆錐的大小炮彈象節日的鞭炮一樣炸個不停,還活著的水兵帶著滿身火焰跳入海中.三分鐘後這艘巡洋艦被自已的炮彈肢解了,四分五裂的艦體帶著全艦的水兵沉入了太平洋的海水中.

就在重巡洋艦中彈時,魚雷攻擊機隊的隊長蓋伊中尉帶領三架魚雷機發起了衝鋒,三架‘劫掠者‘在海平面200米的高度一字形排開,發動機怒吼著,飛機疾速地象日本輕巡洋艦衝去.距離日艦100米處三架飛機一齊投放了魚雷,飛機閃電般地掠過日艦桅杆,它們是垂直於這艘輕巡洋艦的艦體進行攻擊的,三顆魚雷象三把利劍,拖著白色的氣泡尾跡,飛快地向巡洋艦的艦身撲去.日本軍艦也發現了急射而來的魚雷急忙機動躲避,軍艦一個90度的轉向,射向艦首的魚雷被讓過了,射向艦尾的魚雷也打空了,但一枚本來是射向艦體中部的魚雷卻正正地撞在了軍艦的尾舵上.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這艘輕巡洋艦的尾部被炸得粉碎.軍艦頭上尾下開始下沉,並在海峽中打起旋來.艦上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還在射擊,但火力已經減弱了許多.一架俯衝轟炸機充分發揚了打死老虎的精神衝了下去,500磅的炸彈在炮塔上爆炸了,熊熊火焰立刻燃了起來,幾分鐘後,艦上所有的對空射擊都停止了,這艘輕巡洋艦只剩下了高高翹起的四分之一的艦首還在水面上.剩下的日軍驅逐艦,一面瘋狂地對空射擊,一面繞過正在下沉的輕巡洋艦企圖衝出海峽.軍艦全速行駛,艦首浪花濺起老高,艦身由於速度達到極限而抖動起來.一架‘復仇者式‘在俯衝時被擊中了,他剛投下炸彈,黃林看見他的發動機突然爆出一團火花,滾滾濃煙從發動機中噴出,這架飛機艱難地拖著黑煙爬高,機身上的火焰忽明忽亮,隱約地看得見夜空中張開了兩朵降落傘.帶著火焰失去控制的轟炸機,象流星一樣地墜了下去,遠遠地海面上騰起了一根水柱並傳來低沉的爆炸聲.這架飛機投下的炸彈

緊貼著驅逐艦的右舷落入海中爆炸了,爆炸形成的水浪差點把驅逐艦掀翻過去.驅逐艦還是忘命的衝向峽口,但速度明顯下降了,炸彈震壞了一組輪機.這時從‘亨德森‘機場起飛的第二批飛機趕到了,一架‘野貓‘冒著高射炮火發瘋般的向日本軍艦猛撲而下,它連續噴吐著子彈從驅逐艦的尾部進攻,飛機從桅杆邊一掠而過,從艦首越過又躍上夜空,20秒不到這架戰鬥機又回來了,它根本無視軍艦的對空射擊,這次它從艦首進入,一直掃射到艦尾.黃林可以肯定這架‘野貓‘的飛行員是托馬斯,從動作上來看,這傢伙技術還是很不錯的,他在用機槍發洩對日本人的仇恨.三架‘b一17‘空中堡壘也趕到了,它們在6000米的高空一齊打開彈艙投彈.‘真是殺雞用牛刀啊!‘密密地水柱立刻包圍了這艘日本驅逐艦,突然閃過一道紅光,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林立的水柱中傳出,水柱消失後,日本驅逐艦不見了,海面上只留下了一個大漩渦.

8月8日深夜到8月9日凌晨,發生在薩沃島附近海峽中的戰鬥結束了美,日雙方其有5艘重巡洋艦被打沉在這條狹窄的海峽中,其中盟軍4艘,日軍1艘.另外日本人的一艘輕巡洋艦,一艘驅逐艦也被擊沉在海峽中.眾多的戰艦殘骸佈滿了窄窄的海峽底,這個無名海峽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鐵底海峽‘.

‘薩沃海戰‘後,指揮第二分艦隊的特納將軍下決心要撤走運輸艦隊,他帶著在薩沃海戰中僅剩的幾艘巡洋艦和給養,彈藥只卸下一半的運輸船隊撤離了瓜達卡拉爾島海域.美國海軍陸戰隊,象被遺棄的孤兒一樣被丟在這個荒島上,沒有艦空母艦,沒有艦炮,一切都只有靠他們自己了.他們面對的是龜縮在奧斯汀火山中,不時出來偷襲的日本人和危險而陌生的叢林.這些便士兵們憤而不理解的事,但卻被高層指揮官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與其讓航空母艦留在這裡冒險,還不如大著膽子留下海軍陸戰隊,他們希望士兵們能理解這一點.其實陸戰隊的士兵並不關心高層決策的事,這根他們沒關係,他們只管打仗.他們也忘記了海軍艦隊丟下他們撤走的事,雖然他們忘記得不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