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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財主 第027章 女人都守不住的...

作者:熬拜

第027章 女人都守不住的...

滿天星斗下,蛙聲蟬鳴一片。

馬車進了朱家灣,遠遠的繞過朱府,徑直朝著曹玉玲家去了。

依著萬大寶的意思,若是這個時候直接趕去給老族長賀壽的話,應該還不算太晚,起碼壽辰還是今天。不過,朱正春並不這麼想。在他看來,雖然說送出這瓶壯陽藥的最佳時機就是今晚,但要想讓這瓶壯陽藥發揮出最大的潛能藥效卻是明晚。

怎麼也得先讓這老傢伙憋上一晚,明天再給他這玩意兒叫他好好洩洩火。嘿嘿,如此讓他快活高興了,備不住他就會乖乖的交出地契。

這撥動如意算盤珠子時發出的啪嗒磬音,在朱正春的心底響個不停。送走了馬車,他讓萬大寶先回家去,而他則是上前叩響了曹玉玲家的老木門。

篤篤篤…

這沉悶的敲門聲響,在朱正春聽來,卻是格外的悅耳。

“是…誰啊?”

甜美的話音當中,夾著一絲警惕與不安。

“是我,朱正春。”

朱正春將事先準備的禮物藏在身後,他還是想給這個女人一點驚喜。終究,這女人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她都不會拒絕驚喜。

“少爺?這麼晚了…”

老木門拉開的剎那,一位秀髮及肩,貌美神態皆可與前世那位古墓派傳人小龍女相媲美的文雅女子悠然現身。

那一刻,空氣似乎凝固了。

彼此,都能聽到對方那細碎的呼吸聲。

她還是這樣美,驚豔的美。

十年之前,十年之後,她一點兒沒變。

朱正春收了收心神,頗為紳士的微微躬下腰去,眼帶笑意,說道:“我剛從縣城回來,這個…送給你。”

皎潔的月光灑在朱正春的臉上,映在他那淺淺的笑容上,詭魅而又迷人。

曹玉玲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猛然間,她發覺今晚的朱正春,他這雄健陽剛的體魄下,竟散發出陣陣令人快要融化了的溫柔綿情。

窘迫著接過禮盒,曹玉玲自知失態,可整個身子就是僵硬在那,想動卻又動彈不得。

“你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朱正春笑得很自然,如和煦春風一般,舒適恬暢。

“少爺快請進…”

曹玉玲垂著目光,生怕與朱正春對視。

“十年了…”

朱正春立在院子裡,伸展著胳膊,說道:“想不到十年後進到這間屋子,還是跟十年前一樣,讓人覺得舒服,覺得自在。”

“少爺屋裡請…”

堂屋裡,曹玉玲擱下禮盒,提起茶壺想為朱正春倒碗水,卻不想她竟是先倒了一碗給自己喝,看上去她是想壓壓驚。

“少爺一路辛苦,先喝口水。”

“你不用…不用跟我見外,我坐一坐就要回去了。”

朱正春本是想說“你不用擔心”的,可他也不知怎的就改了口。

“少爺…這就要走?”

曹玉玲神色微恙,似有心事,顯得不安。

或許是沒有掌燈的緣故,屋子裡的光線並不是特別明朗,朱正春也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喝了兩口水,解釋著說道:“只因這趟去縣城多耽擱了幾天,我擔心府中有人掛念。”

曹玉玲低著頭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哦對了!”

朱正春從包袱摸出幾隻玲瓏精緻的銅盒子,說道:“許久都沒有看到寶兒了,我這趟進城也給她帶了點小東西。這幾盒胭脂水粉我就先放在你這兒,回頭我讓寶兒親自來取,順便也好叫你們姐妹倆聚一聚,說說話聊聊天。”

“少爺想得真周到。”

曹玉玲瞅著朱正春收好包袱是要起身離開,她好是著急,慌亂中竟失口說道:“少爺給寶妹子捎回來的這幾盒胭脂可真不錯,就是不知少爺為我挑了些什麼禮物。”

“那…那現在就打開看看,要是你心裡不喜歡,那我明天就去縣城另外找幾件合你心意的。”

朱正春誤以為曹玉玲是心生了醋意,他大感意外之餘,更是欣喜不已。

“是蠶絲衣裳!還是桑蠶絲的…”

這柔軟絲滑的面料就像要消融在手心裡一樣,曹玉玲輕輕揉撫著,好生喜歡。

“要不你穿上試試,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此話一出,朱正春頓覺尷尬。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多少會顯得有些冒失輕浮。

“那少爺等著,我這就去把它換上。”

曹玉玲一口答應了,可她匆匆回到房裡卻只是攥著衣衫,很是心急的來來回回踱著步子。

她…她今天怎麼了?

她完全不應該會是這個樣子…

朱正春十分詫異,心生疑惑。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曹玉玲是一個性子貞烈的女人,她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答應這種事。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可她好好的,難道…是府裡出事了?

曹玉玲的反常,讓朱正春感到不安,他起身朝著房裡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少爺再等等,我就要好了。”

房裡傳來曹玉玲急切的話音。

不好,看來是真出事了。

朱正春終於想明白了,其實從剛進來坐下那一刻開始,曹玉玲就在盡一切辦法的想要留住他,拖住他不讓他走,只能說明曹玉玲不想讓他知道朱府出事了。

可是,府裡能出什麼事?

咣!咣!咣!

忽然有人猛烈的捶打著老木門。

這時候還會有誰過來?

朱正春好奇,他剛來到院中,卻被衝出來的曹玉玲一把拽住。他拍了拍曹玉玲的手背,是叫她不要心慌。他又指了指老木門,示意曹玉玲問話。

“這麼晚了,誰啊?”

有朱正春守著她,曹玉玲自然放心許多。

咣咣咣…

這人用力捶著門,言語不清,說道:“我…我是你男人,快…快開門!”

很明顯,門外的這個人,酒醉的不輕。

朱正春與曹玉玲相視一眼,他倆誰也沒聽出來這人究竟是誰。

“我已經睡下了,你還是快些回去吧,別讓家裡人擔心。”

曹玉玲當他是灣子裡哪個醉酒的漢子認錯家門了,語氣上還特別客氣。

“老子…老子就是來陪你睡的!”

這人把嘴巴湊在門縫邊,說道:“我說小寡婦,你…你都守寡這些年了,難道你…你就不想嚐嚐男人的滋味兒?”

“我…”

“操”字還沒出口,曹玉玲的玉手已是遮在了朱正春的嘴邊。

曹玉玲受辱,心裡難受,可她更不想有人看到這麼晚了她還跟朱正春獨處一室,她擔心這樣會讓朱正春的名節不保。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人了!”

“哈哈…那你…你叫啊…”

這人死賴著不走,說道:“我…我爹他…他上你的時候,你可沒少叫喚…放心小寡婦,我會對你輕…輕輕的,包你舒服…舒服的還…還。”

朱正文?!

朱正春徹底聽清了,門外這個人正是他的宿敵,朱正文。

“少爺!”

不顧曹玉玲的阻攔,朱正春火冒三丈,拉開門就是一腳,將門口這個又矮又瘦的青年踹翻在地,連著滾了好幾圈。

“誰啊誰啊!”

朱正文吃痛,酒醒了不少。他嚷嚷著抬頭一瞧,當即笑了,說道:“這不是朱府大少爺嗎?怎麼,你也想跟這小寡婦樂呵樂呵?”

“朱正文!”

朱正春抑制著怒火,說道:“今天你喝了酒,我只當你說的是醉話,你走吧。”

“你急什麼,我又不會跟你搶。”

朱正文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說道:“要不…我讓你先上,等你爽夠了我再來,我不嫌髒。再說了,你都不嫌她髒,我就更不知道這髒是個什麼東西了。”

“你小子有完沒完!”

朱正春雙拳緊握,發出嘎吱脆響。

“少爺少爺…”

曹玉玲害怕十年前的悲劇再次上演,她死死拽著朱正春,幾乎就要跪在地上。

“喲喲喲…說你兩句就吃不消啦。”

朱正文一臉陰笑,譏諷著說道:“不過這也難怪,誰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心愛的暖床丫頭,送進一個老傢伙的被窩裡?你有氣是應該的,我也替你不值。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一個近在嘴邊的暖床丫頭你不吃,卻偏偏要跑到寡婦家裡頭來偷吃,你說你是不是賤骨頭?”

“你…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朱正春並沒有動怒,他只覺心魂恍惚了一下,完全沒有聽清楚剛才的話。

“我說你那寶兒!”

朱正文提高嗓門,說道:“哦不對不對,我現在應該稱呼她朱老姨太。今天可是朱老姨太的大喜日子,是她把身子獻給老族長當作壽禮的大喜日子!”

“你是說寶兒…寶兒她嫁給了老族長?”

朱正春苦笑著搖頭,表示不相信。可是,當他看到此時正跪坐在自己腿邊哽咽著的曹玉玲,他忽覺身體裡的某根神經被挑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眨眼間,痛感席捲全身。

這種痛楚,比當年行家法挨鞭子所受的疼痛,還要痛上百倍千倍。

“哈哈…你可別說你不知道!”

朱正文恣意大笑著,說道:“想必這會兒,她正與那老族長翻雲覆雨,欲仙欲死呢!”

“我操你媽的!”

朱正春發狂似的爆喝一聲,瞪圓的雙眼裡是滿滿的殺意。

“少爺不可以,你可千萬不能辜負寶妹子的一番苦心吶…”

曹玉玲緊抱著朱正春的雙腿,她知道這件事必然是掩蓋不住了,於是她語氣中帶著不甘與些許憤怒,說道:“寶妹子她也是情非得已,朱府老祖宗交代她必須要這麼做,她身為朱府下人,哪還能有什麼辦法?況且…況且寶妹子她還一心想著,想著要替她的少爺奪回朱府地契!”

啪哧!

晴天霹靂!

朱正春頓覺天旋地轉,頭昏眼花。他死命的嚥了咽口水,覺得喉嚨裡好像有塊東西堵著,喘不過氣來,極其難受。

“哈哈…地契?痴人說夢呢吧!”

朱正文笑得極其猖狂,他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朱正春這狼狽至極的窘態。

“你…滾!不然,我殺你了!”

朱正春目露兇光,陰冷的殺意使人不寒而慄。

“哼,連個女人都守不住的傢伙,還想跟我爭地契?咱們走著瞧!”

朱正文冷冷笑著,好是得意的揚長而去。

“你…進屋去,鎖好門。”

朱正春用盡最後的平靜心緒交代完這一句,他咬牙切齒的低吼著,朝著老族長家的方向,狂奔過去。

月光之下,那一滴滴連著串兒的,遠遠甩落在身後的淚珠子,竟會是那樣的晶瑩剔透,那樣的叫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