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位面之深藍 第十二章 解惑
第十二章 解惑
徐長老、全冠清、康敏等幾人，今天幾次三番的被‘劍魔-獨孤’出言侮辱，心頭當然是怒火中燒。
不過一來徐長老幾人確實是幹了見不得人之事，做賊心虛忐忑不安；二來幾人也畏懼於‘劍魔’殺伐果斷喜怒無常的性格，這貨可不是喬峰，他們對於喬峰敢君子可欺之以方，喬峰也奈何不了他們。不過要是激怒了這‘劍魔-獨孤’，這廝可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一怒即殺人的好手。
是以，徐長老等幾人雖然被獨孤譏諷的面紅耳赤，站在原地好不尷尬。但幾人也敢只能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心中暗自發狠，琢磨著一會兒用什麼手段惡毒手段拾掇這廝，抽筋剝皮千刀萬剮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出了胸中這口惡氣，不過幾人此時卻是絲毫不敢宣之於口，都運起了‘充耳不聞’神功，一個個默默無言如木胎泥塑一般的站在原地，不敢嗆聲！
獨孤見了徐長老幾人的鴕鳥表現，心中更是不屑，心道：“以為不嗆聲就完事大吉了，你們這想法就太特麼天真，哥早把你們的名字記本兒上了，一會兒就先拿你們幾個開刀！”
向徐長老幾人獰笑了一下，獨孤接著說道：“至於喬兄想知道當年那個狗屁的帶頭大哥是誰，這也不難！雖然智光禿驢將那廝信件的署名給吞了下去，不過，從他講述當年雁門關外一戰的時候，已經漏了太多的口風，這狗屁帶頭大哥的身份實在是已經昭然若揭，就如同樹上猴子露出的紅屁股一般的顯眼了！
而且，只有一個人知道的秘密才叫秘密，帶頭大哥寫給汪劍通的那封信，這裡這麼多人看過，知道他身份的人已經著實不少。以某家的手段，想從一個人嘴裡打聽點感興趣的事情，也實在算不上什麼難事。”
在場的武林群豪聽了‘劍魔-獨孤’的話，哪還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什麼‘打聽’說得好聽，落到了‘劍魔’手裡，還不一定被怎麼慘無人道的折磨*供呢！
群豪想到此處，看著徐長老、智光和尚、單正、馬伕人康敏的目光就不由得有些個同情，這幾個人可都是看過了那封信的，也就都在‘劍魔’‘打聽’的範圍之內。
徐長老等幾人聽了獨孤的話，也是心中凜然生畏，各自都心下惴惴，連忙提起了一身功力戒備，以防被‘劍魔’迅雷不及掩耳的給制住了‘打聽’起他感興趣的事情來。
蕭峰卻是眉頭一皺，對獨孤說道：“徐長老、智光大師等幾人，都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前輩，若是獨孤兄想動用酷刑來*幾人說出帶頭大哥的身份，那麼此事便就此作罷。喬峰能知曉自家的身世已經足矣，反正一會兒就要與獨孤兄一戰，喬某是生是死尚且兩說，知不知道這帶頭大哥是誰也沒什麼打緊！”
在場的武林群豪，見喬峰明知道自己是契丹人，還能說出如此磊落灑脫，慷慨豪邁的話來，群雄聽了，盡皆動容，均想：“喬幫主果然是大丈夫，真豪傑。”不過，群豪轉念想到如此慷慨悲歌的好漢，竟然會是契丹胡虜，亦都是心中黯然。
在場群豪之中那些有些歲數，老成持重之人，雖然心中對喬峰更加的敬佩，但是嚴於華夷之防，也就只是在心中想想，不會宣之於口。
但是那些年紀尚輕，剛剛闖蕩江湖不久的新一輩江湖中人，正是熱血沸騰慷慨激昂的年紀，而‘北喬峰’也一直是這些年輕人所傾慕的偶像。
這些人可就不管什麼胡漢之別，華夷之防了，聽了喬峰如此豪氣仁義的言語，紛紛吶喊喝彩起來：“喬幫主夠仁義……！”
“喬幫主好胸襟……！”
“喬幫主這樣的好漢，怎麼可能是契丹人，肯定是丐幫的叫花子搞錯了！”……
蕭峰聽了也是心中有悲有喜五味雜陳，向四方抱拳行禮答謝，做了個圈揖。
獨孤聽了蕭峰的話，微微搖頭不置可否，只是道：“喬兄好氣魄，如此某家就先說說自家推測的這帶頭大哥的身份，與喬兄聽聽，看是否能解了你的疑惑！”
蕭峰抱拳道：“多謝獨孤兄，喬某洗耳恭聽！”
不只是蕭峰，在場的武林群豪們都想知道，這位當年領導一眾中原武林高手，血戰雁門關的帶頭大哥究竟是何方神聖！
獨孤先是看了智光一眼，譏諷道：“智光這廝雖然吞下了帶頭大哥的信上署名，可是卻渾然不知自家幾乎已經將帶頭大哥的身份，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可見此人雖然有些個卑鄙的小聰明，但終究也算不得什麼上得了檯面的人物，一介狗才耳！”
智光雖然此前正意凜然的對蕭峰言道，若是他想要為父母報仇，自家這條命儘可隨時來取云云。不過那終究也就是一句漂亮的場面話而已，絲毫掩蓋不了他貪生怕死的懦弱性格，不然他一則武功不出眾，二則也沒什麼特別的保命手段，三十年前的雁門關一戰憑什麼他就活了下來？
趙錢孫是倒地裝死保住了性命，智光又何嘗不是。只不過趙錢孫這人要臉兒，事後心中愧疚人也變得瘋瘋癲癲，而智光則是毫無愧疚，由此可見此人之無恥。
雖然這賊禿原著之中，寧可服毒自盡也不告訴蕭峰帶頭大哥的真實身份，但在獨孤看來，智光此行更像是損人不利己，破罐子破摔的行為。
彼時徐長老、譚公譚婆、趙錢孫、泰山單家滿門，盡數被蕭遠山給殺了，江湖之中卻都認為是蕭峰所為。現在蕭峰又找上門來，智光自知無法抵擋，而且他當年又是親手伏擊蕭峰父母雙親之人，也不認為蕭峰會放自己一條生路。
反正說是死，不說也是死，人在面對這種局面的時候，會做哪種選擇那就不言自明瞭，當然是破罐子破摔，我死了你也別想逞心如意，我就不告訴你帶頭大哥是誰！
獨孤見智光和尚被自己如此出言擠兌，居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八風不動的大德高僧模樣，心中不由感嘆，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獨孤感嘆了一番，接著一副智珠在握，柯南附體的表情，分析道：“智光既然將帶頭大哥的署名吞了，不讓喬兄看到，可見這個帶頭大哥如今尚在人間，而且還是個大有威望的武林中人，武林之中人人知曉。否則智光也不必如此！”
蕭峰聽了，點頭道：“獨孤兄所言不錯！”
“而且，智光還說這帶頭大哥，年紀比他還小著幾歲，三十年前就已經是武功卓絕，江湖地位尊崇的人。”
“可見，此人從三十年前就已經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而且能與丐幫幫主汪劍通兄弟相稱，書信往來之中更是有勸誡汪劍通之意，可見此人的身份地位與丐幫幫主相當，甚至猶有過之。”
“更兼之這位帶頭大哥，竟然可以指使少林寺玄字輩的僧人玄苦，來做喬兄你的師傅，這江湖之中有誰能指使一名少林寺的玄字輩僧人，去甘心給一個契丹小孩當師傅呢？
“而且，喬兄你又是被寄養在少室山下，顯然是這位帶頭大哥為了方便監視觀察於你！那麼這位狗屁的帶頭大哥的身份是不是呼之欲出了呢？”
獨孤侃侃而談隨口道來，每一句卻都切中事情要害，直指關鍵之處，將整件事情剝繭抽絲的分析開來，其言語雖然淡然無奇，卻自有一種成竹於心的冷靜智慧蘊藏其中，讓在場的眾人聽了都不由得心中折服，對獨孤的分析深信不疑。
蕭峰幾乎就是獨孤分析一句，他點一次頭，此時聽得他發問，蕭峰也不是魯莽無智的江湖蠻漢，如何還猜不到獨孤所說得是誰，只是心中還是有些吃驚，遲疑道：“獨孤兄，你說那帶頭大哥是……！”
獨孤向蕭峰點了點頭，說出了他心中猜想，道：“喬兄猜得不錯，少林方丈玄慈。三十年前傳言中，契丹人可是要去搶*劫少林寺的鎮寺絕學‘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武功圖譜，少林寺如果自家不出一個人挑頭，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武林中人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少林寺自己都不在乎自家的武功絕學，他們巴巴的趕著去給少林寺出頭！”
徐長老、智光和尚等幾個知道帶頭大哥真實身份的人，聽到獨孤一語道破帶頭大哥就是少林方丈玄慈，都是渾身一震，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驚駭之色。
尤其是智光和尚，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劍魔’居然能如此的觀事於微，從自己講述之中不小心透露的蛛絲馬跡之間，竟然就能一下推測出帶頭大哥的真實身份。
獨孤：……知道答案找論據，脫了褲子放屁，真特麼的累！
在場的武林群豪，在聽了獨孤一番絲絲入扣，有理有據的分析之後，當真如撥雲見日一般，心中都道：“著啊，這‘劍魔’分析的有道理，若不是少林方丈，何人能做到這些事情！”又見了徐長老與智光和尚幾人的震驚之色，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群豪怎麼也想不到，此番來赴這無錫杏子林之會，竟然能夠聽聞這段波瀾壯闊貫穿了前後三十餘年，所涉及的又都是丐幫前後兩任幫主，少林方丈這等人物的武林辛密軼事，當真是不虛此行了！
蕭峰正自喃喃道：“原來是他……不錯，必定是他了！”
智光和尚此時忽然上前一步，道：“阿彌陀佛，這些不過都是‘劍魔’你的一家之言，不過淨是些揣度推測，並無真憑實據，做不得準的。還望在場的武林群豪們不要輕信於他！”
在場的武林群豪，見那‘劍魔-獨孤’聽了智光大師此言，忽而搖頭輕笑，只聽他說道：“不錯，這些的確都是某家的一家之言，並無真憑實據。不過……。”獨孤說到這兒，忽然頓了一頓，左臂一伸，單手成爪五指萁張，遙遙罩定了智光和尚與康敏二人。
在場的武林群豪，都在靜靜的凝神聽著‘劍魔’究竟還有什麼底牌，都想知道‘劍魔’這‘不過’後面的話是什麼驚天秘聞八卦猛料！
唯有蕭峰和慕容復忽然心中警兆大起，此乃武功高強之輩對於危險來襲的本能警惕，二人一個大叫：“不可……。”一個大叫：“小心……。”
在場的武林群豪還未明白究竟是‘不可’怎樣，‘小心’什麼的時候，就見得，蕭峰與慕容復二人齊齊展開身法，向場中傲然抱劍而立的‘劍魔-獨孤’極速撲去。
就在這個當口，智光和尚與康敏兩人忽然發出了一低一高，兩聲恐懼之極的驚叫，將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了過去。
在場的武林群豪就見得，智光和尚與康敏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發瘋一般的每人上前搶了兩把丐幫用來執法的法刀，接著身形一展，迅疾無倫的就攔在了蕭峰與慕容復面前。
康敏一身縞素嬌嬌小小的身形，帶著一溜白光攔在了蕭峰面前，智光和尚則是灰袍大袖一展，也攔在了慕容復身前。
接著康敏與智光和尚兩人雙手一揚，露出手中兩柄精光燦然的法刀，在火光的映襯下發射出藍森森的光彩。康敏兩人雙手連揮，‘嗖嗖嗖’的破風聲之中，兩人手中的法刀化為漫天寒星一般，將蕭峰和慕容復罩在其中。
無論是蕭峰還是慕容復，亦或是在場的這些個武林群豪，任誰也沒想到會有如眼前這種詭異的情況發生。
而且在場的眾人都知道，康敏不會武功，天台山智光和尚早年雖有武藝在身，不過如今他的武功已廢。不過，看如今從兩人以法刀圈住了蕭峰和慕容復的情形來看，這兩人身法迅疾，招數精奇怎麼也不像是沒有武功在身的樣子！
更加詭異的是，康敏和智光和尚兩人一邊揮動法刀，敵住了蕭峰與慕容復兩人，不讓他們靠近‘劍魔-獨孤’，一邊兀自高聲尖叫，聲音驚恐無比彷彿遇上了什麼恐怖萬分的事情。
康敏如此失態害怕尖叫也就罷了，畢竟她只是一介女流之輩，驚恐之下情有可原。不過，天台山智光大師，可是成名多年的武林前輩，竟然連他也會做如此魂飛魄散一般的淒厲驚叫，可見在二人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了！
在場的武林群豪仔細觀瞧，果然就漸漸發現了端倪。就見得那‘劍魔-獨孤’立於場中，右臂還是抱劍環胸，卻將左臂伸出，單手成爪五指萁張，遙遙罩定了康敏與智光和尚二人，手指微微顫動間，康敏與智光和尚二人就會收招變式，難道這二人竟是被‘劍魔’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控不成？
如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月華初升。一鉤眉月掛於天際，冷冷的清光傾瀉下來，一襲黑衣白髮的‘劍魔’靜立場中單手伸出，如同*縱提線木偶一般，*控這康敏和智光兩人攔住了蕭峰與慕容復，夾雜著康敏和智光和尚一高一低的驚恐尖叫，此情此景當真是說不出的詭異怕人。
蕭峰與慕容復兩人當然不會連獨孤*縱的康敏和智光都打不過。只是這兩人身份特殊，蕭峰現在絕對不會對康敏下殺手，慕容復也不能真個就毫無顧忌的打死了智光和尚，所以兩人都有些束手束腳，招式施展不開。
但是獨孤當然不會有這樣的估計，手中的內力絲線配合實質化的精神力全力刺激康敏二人的身體細胞活性，激發他們的生命潛力，與蕭峰慕容復兩人動手，也都是同歸於盡的招式，渾然不顧康敏和智光和尚兩人的死活。
蕭峰與慕容復兩人都是當世高手，均知道這樣打下去不是個頭，兩人束手束腳的武功施展不開，不但突破不了康敏與智光和尚的防線，去到‘劍魔’身邊，反而可能陰溝裡翻船，傷在了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的康敏二人手裡。
於是蕭峰和慕容復，都是輕喝一聲，收招後退，獨孤也不*縱康敏二人追擊，只是對康敏和智光道：“不過，你們不就是我的真憑實據嗎？”
康敏和智光二人只覺得無論自己如何用力掙扎，這四肢軀體就都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毫無反應，渾身上下只有一張嘴還可以按自家的意思說話，心中的驚恐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哉！
康敏雖然心思陰毒，乃是一個蛇蠍一般的水性蕩*婦，不過到底是一介女流之輩，如何見識過獨孤這詭異莫測的手段，早就被嚇得肝膽俱裂，此時只會驚聲尖叫，一個勁兒的求饒道：“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康敏此前雖然聽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都說起過這個‘劍魔-獨孤’是如何如何的殺人如麻，如何如何的冷漠無情。不過，她始終都沒當做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