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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位面之深藍 第十三章 真相(上)

作者:零居士

第十三章 真相(上)

但是康敏心中只道這‘劍魔’再如何的厲害,還能厲害得過喬峰去?由此可見康敏是真心愛蕭峰滴,只不過後來就因愛生恨了嘛,正所謂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不過此時當她真得直面‘劍魔’,感受著此人渾身散發的那股有若實質,森寒無比切膚生痛的殺機戾氣,才明白自家錯得有多離譜。

智光和尚倒不愧是老江湖,此時已經恢復了幾分鎮定,奓著膽子怒喝道:“‘劍魔’你用什麼鬼域手段控制了老衲?我奉勸你一句,速速放了馬伕人與貧僧,否則引起了眾怒,在場的武林群豪一擁而上,你就是劍法再精,魔功再強,難道還能殺光了全天下的英雄豪傑?”

慕容復見機不可失,大義凌然的朗聲道:“獨孤,挾持一個弱質女流和一位武功盡失的耆老前輩,算什麼英雄好漢。你若是怕了在場的這天下英豪,不妨直說。只要你肯放了馬伕人與智光大師,在下可以給你一個單打獨鬥的機會,區區慕容復就是死在了閣下的劍下也毫無怨言!”

在場的群豪聽了慕容復的話,又是一陣吶喊喝采,性子暴烈的人紛紛出言喝罵獨孤,什麼無膽匪類,直娘賤……之類的汙言穢語不絕於耳,不過獨孤淡漠無情的目光一掃過去,群豪便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叫罵之聲戛然而止,不少人因為收聲太急,用岔了氣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獨孤單手伸出,用內力線控制住了康敏與智光二人,這兩個倒黴鬼一個不會武功,一個武功全廢,身上一點的真氣內力都沒有,如何能夠擺脫獨孤的*控。

剛才康敏和智光和尚二人,之所以能夠變得動作迅疾如風,不下於在場的武林高手,竟然能夠一對一的攔住了蕭峰和慕容復,那是獨孤用實質化的精神力,在他那變態的*控力之下,不斷的刺激兩人的肌肉活性和穴道,才讓兩人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兇猛。

如今獨孤不再繼續使用內力和精神力刺激他們的肌肉活性,兩人自然是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恢復了原狀,甚至是因為獨孤剛才的手段太過於粗暴,毫不憐惜的摧殘蹂躪(康敏:雅蠛蝶……),讓康敏與智光兩人全身的骨骼經絡,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拉傷。

只是如今康敏與智光和尚兩人,都知道自家的身家性命,就掌握在眼前這個白髮惡魔的手裡,當真是命懸一線。唯恐下一刻就會被這個惡魔,用更加詭異駭人的手段取了自家小命去,心中的驚恐早就超過了身上的傷痛了,哪還有時間顧及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只是拼命的掙扎想要逃脫魔掌,先保住了性命再說,可惜二人無論如何掙扎都是無濟於事,身體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絲毫反應也沒有。

獨孤忽而灑然一笑,對蕭峰道:“喬兄稍安勿躁,如今你已經不再是丐幫幫主,宋人的英雄,而是大宋的死敵契丹人。這兩人一個是當年你的殺父仇人,一個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夫人,當真論起來可都是喬兄你的仇人,你又何必為他們著急上火呢?”

蕭峰適才之所以上前搭救康敏、智光和尚兩人,也只是因為這三十幾年來的積習難改,如今聽得獨孤如此說,不由也是一陣沉默,許久才道:“不知獨孤兄為何要擒住了智光大師與馬伕人,馬伕人乃是一介女流,還請葉兄不要傷害於她!”言下之意就是,只要獨孤不傷害馬伕人就行,至於智光和尚嘛……。

蕭峰: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被無情拋棄的智光:我頂你個肺呀!老衲還特麼武功全廢呢!

獨孤見事情一步步的按自己安排好的劇本進行,心情也是灰常的不錯,悠然道:“喬兄問得好!適才這位天台山智光大師,不是說了麼,某家所說的帶頭大哥乃是少林寺方丈玄慈一事,只是我一家之言,都是推測猜想,並無真憑實據。”

說到這兒,獨孤向智光和尚點了點頭,再接著說道:“某家也認為這位智光大師所言有理。若是僅僅憑著我一家三言兩語的推測之言,就定下了喬兄的契丹人身份,和玄慈就是當年雁門關血戰領導中原群豪的帶頭大哥,的確是太過於兒戲。

不過,既然在場中人裡面,有這麼多人看過帶頭大哥寫給汪劍通的那封信,就想請他們給某家做個見證,看看事實是不是果然如我推測一般,也好了卻了喬兄你的心願!”

康敏和智光和尚兩人,聽到獨孤此言,心理面那個恨啊!不過,康敏是恨智光多嘴,連累了自己也落到了這恐怖的魔頭手中。智光卻也是悔不當初,暗罵自家亂放嘴炮,惹來了殺身之禍!

不過,智光為人攻於心計老奸巨猾,馬上就打定了主意,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在場的武林群豪就聽得智光大師,義正言辭的喝罵道:“‘劍魔’你雖然魔功超凡,想取老衲的性命那是易如反掌。不過,獨孤你若是想要老衲出賣當年的生死弟兄,想要陷老衲於不仁不義,那就是痴心妄想!你還有什麼厲害的魔功鬼蜮伎倆,只管往老衲身上招呼,且看是你的手段狠,還是老衲的骨頭硬。老衲若是命喪你手,在場武林中的英雄豪傑自會替老衲報仇雪恨!”

智光和尚這一番話說得頂天立地鐵骨錚錚,光偉正俱全很有當年地下黨被捕後英勇就義的氣勢,就差沒喊‘殺了我智光,還有後來人。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了,讓獨孤幾乎就產生了自家是軍*統特務頭子的錯覺,暗爽不已。

在場的武林群豪,見得智光大師落到了‘劍魔’手中,身處虎穴龍潭之險境,身家性命只在頃刻的當口,還能不忘江湖道義,寧肯自己身死魂滅,也不出賣兄弟,又是震天價的喝起採來,群豪均想:“天台山智光大師,不愧為武林名宿,這份老爾彌辣的英雄氣概硬是要得!”

智光和尚這麼多年的江湖可不是白混的,他心知肚明只要自家一旦吐口,將事情的真相講了出來,告訴了這‘劍魔’知曉,那自己就真是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是生是死全都要看‘劍魔’的心意而定,而且當著在場的武林群豪的面,出賣自家弟兄,那他智光這些年來積攢下的好名聲,可就是一朝散盡再不復還了,日後就是江湖中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所以唯有咬緊牙關,什麼也不說,自己才有砝碼和‘劍魔’談條件,覓得一線生機。只是……,智光想到此處,看了同樣被‘劍魔’控制住的馬伕人康敏一眼,這個馬伕人也同樣知曉帶頭大哥的身份,萬一她被‘劍魔’嚇破了膽,吐露了實情,自己兩人還是死路一條。

一念及此,智光和尚便向康敏使了個眼色過去,心中只能暗暗祈禱漫天諸佛保佑,這個馬伕人不要太蠢,能夠看明白自己的意思。

康敏此人雖然為人水性楊花、**蕩陰毒,但卻無論如何也和‘蠢’字扯不上關係,反而可以說十分的聰明,否則也不能令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這三個在丐幫位高權重的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讓她玩弄於鼓掌之間了,進而*走了蕭峰,擾動的天下武林風雲紛亂。

從康敏可以在幾句話之間,就是破了阿朱假扮的白世鏡,就可見康敏這個小娼*婦非常的謹慎細緻,加之此時康敏已經從最初被獨孤*控,身不由己命在頃刻的恐懼之中略微平復了一些,康敏心中一定,自然就開始琢磨起脫身保命之道。

如今康敏聽到智光和尚如同慷慨就義一般的言語,再看到智光悄悄使過來的眼色,心中略一計較,就明白了智光和尚的如意算盤。

康敏心中暗罵智光這禿驢道貌岸然,老奸巨猾的同時,心底也認為這是眼下這種情況之中最好的保命辦法,便即向智光微微頷首以示同意。

不過,康敏卻沒像智光一樣慷慨陳詞,她還是對這個‘劍魔-獨孤’居然能夠,隔空就能將人隨意*控的詭異手段感到心有餘悸,而且康敏以她女性特有的第六感,感到此人實在是說不出的危險,他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你面前,就讓你有一種直面絕世寶劍的森森鋒刃一般的肌膚生寒刺痛不已。

而且康敏對於出賣帶頭大哥,將他的真實身份說出來給獨孤作證,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畢竟她只是一介女流,就算是屈服在‘劍魔’的滔天魔威之下,在場的武林群豪也不能說她什麼。而且只要能保住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康敏一向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康敏這廂打定了主意閉口不言,隨機應變視情況而定說與不說的時候,就見得面前的白髮劍魔聽了智光和尚的話,啞然失笑,隨後點了點頭幽幽的問道:“哦,如此說來,智光大和尚你是寧死也不願說出帶頭大哥的真實身份,來為某家的推測作證了?”

智光和尚看到這‘劍魔’果然如此問話,心中更是堅定了此前所想,給了康敏一個‘同志你放心罷,我是絕對不會出賣組織’的眼神,義薄雲天的道:“不錯,‘劍魔’你就死了這條心罷,你休想從老衲嘴裡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信息,除非……”

智光和尚到底‘除非’怎樣,在場的武林群豪已經永遠無法知曉了,因為他已經死了,被與他面對面站著的康敏,在一聲驚恐萬狀尖叫中一刀封喉,嘴裡‘咯咯’的倒了幾口氣兒便即死了,臉上猶自掛著那副義薄雲天的神聖表情,只不過眼中卻流露出了幾分恐懼和後悔的神氣來,一個死人自然不會再說話。

智光死了,死的非常出乎在場眾人的意料,死的非常的乾脆。馬伕人康敏的手中法刀,直接掠過了他的頸項,以丐幫執法法刀的鋒利,智光的整個脖子都幾乎都被馬伕人一刀切了開來,裸*露出猙獰的被切斷的喉管、血淋淋的筋肉和兀自汩汩冒著鮮血的血管,只有一段頸椎猶自支撐不斷,智光的一顆大光頭便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忽左忽右的搖晃不停,似乎隨時都可能掉落下來一般。

康敏因為要為馬大元這個慘綠中年守孝,來得杏子林的時候就是一身縞素孝服出場,世人都道女要俏一身孝,康敏本身又就是一位柔到了極處,膩到了極處,豔媚入骨的絕世尤物,配上這一身的縞素,當真是……,配得上那句島國動作片的宣傳詞——極品未亡人!

不過,智光和尚被康敏一刀封喉,他們兩人是面對面站著,雙方離得又近,智光和尚這滿腔鮮血噴薄而出,淋了康敏一頭一臉盡是鮮血,就是康敏原本一身縞素的孝服,如今也被智光飛灑其上的鮮血,浸染的猶如朵朵桃花盛開,豔麗非常!

康敏此時又是隻會歇斯底里的縱聲尖叫:“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殺他……我沒殺他……!”

在冷月清輝的慘白月光照耀下,滿頭滿臉盡是暗紫色血液,一身大紅血衣,聲嘶力竭尖叫的康敏,配合著俏臉之上的那副驚恐萬狀的表情,猶如從九幽之地爬出來的妖異鬼魅、羅剎夜叉一般,有一種無法言表的殘酷美麗。

蕭峰、慕容復、玄難……在場的武林群豪,都被馬伕人康敏這冷酷驚豔的一刀,震懾得說不出話來。在場的眾人也都知道,馬伕人康敏和智光大師都是受了‘劍魔-獨孤’的*控,身不由己。

這筆賬終究是要算到‘劍魔’的頭上,並不能說是馬伕人康敏殺了智光大師。

饒是在場武林群豪,任誰手底下都有幾條人命,各個號稱膽大包天混不吝的英雄好漢,此時見識了‘劍魔-獨孤’這隨心所欲*控他人,猶如傀儡師控制提線木偶一般,令敵人生死盡*於吾手非人一般的鬼魅手段,也不禁各個渾身發冷,心底寒氣直冒!

“很好,既然你不肯說,留著你也就沒什麼用了。”獨孤淡然道,口氣稀鬆平常,宛如適才他用殘酷的手段殺掉了智光和尚一事,就彷彿是吃飯喝水一般再普通不過了,令在場的武林群豪聽了,俱都是心中戒懼更甚。

獨孤轉向康敏,淡然一笑,隨意問道:“那馬伕人你呢?你應該也看過帶頭大哥寫給汪劍通的那封信罷!你願不願意告訴我,那位帶頭大哥到底是不是少林寺的方丈玄慈?”

康敏身不由己的將智光和尚一刀封喉,濺了她一頭一臉的鮮血,正自噁心驚懼間,忽然就聽見了‘劍魔’的詢問,康敏見了智光死的悽慘,有心馬上回答,卻又怕‘劍魔’卸磨殺驢。又想和‘劍魔’談談條件,讓‘劍魔’作出承諾,如果自己告訴他帶頭大哥的真實身份,‘劍魔’則需要保證不殺自己,放自家一條生路。

康敏就這麼略微一個猶豫遲疑間,就聽見那‘劍魔’說道:“很好……。”接下來眼前發生的事情不禁讓康敏嚇得魂飛魄散,就是在場的武林群豪見了,也都是發出一陣驚呼,如見厲鬼一般爭先恐後的往後退去。

就見得那個已經死去多時,脖頸之間僅剩一條頸椎相連,一顆光溜溜的死人頭晃來晃去的天台山智光大師,突然緩緩的伸出了手臂,將手中拿著的一把藍瑩瑩的法刀架在了康敏的玉頸之間,智光此時已經身死有了一段時間,身上的血液已經流失的差不多了,一隻枯槁的手臂在白慘慘的月光之下,微微泛著死氣沉沉的青灰色,令群豪一見就心口發堵頭皮發麻。

場中便是如蕭峰、慕容復、玄難玄寂等一眾少林高僧,這般或慷慨豪邁、或心機陰沉、或精通佛法之輩,見了此等詭異恐怖的情景,也不由得心中發憷暗自惴惴不安,胸口猶如被壓了一塊大石一般,有些個透不過氣來。

便是遠遠觀瞧的武林群豪都已經如此恐懼,更何況於身臨其境的康敏呢!

康敏看著智光那死青色的手臂,脖頸之間猙獰翻卷外露的氣管和筋絡,以及在智光那顆死人頭左搖右擺的時候,隱約可見的森森頸骨,特別是智光那雙已經沒了瞳孔的死灰色的眸子,在月光照耀下似乎反射著濛濛的慘白光芒,死死的盯住了自己,彷彿在質問康敏為什麼殺了他,又彷彿在邀請康敏一起上路,卻又好像是在嘲笑康敏最終也會和他一個下場。

康敏被那雙死灰色的眸子盯得渾身發冷如墜冰窖,肝膽俱裂魂飛魄散,康敏聽到了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怦、怦、怦、怦……,康敏從來不知道心臟跳動的聲音能有這麼大聲兒,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音越來越響,感到自己胸口在劇烈的顫動,這一顆心彷彿要從腔子裡跳將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