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王妃:毒王難伺候 309女戰伊始
309女戰伊始
嘖……真是什麼都能炫耀,拉攏了一個小屁孩而已,就那麼讓她有優越感嗎?
顧莎忍不住在心裡腹誹,眼睛定定地看著夙沙蓉蓉,態度從容不迫,好像她什麼刺耳的話都美歐聽到。
“怎麼可能!六哥納的側妃不是都說美若天仙嗎?這個豬頭女哪裡美了?”這下邵景柯不做作了,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真實的感情,詫異。
嗯,看上去順眼多了,顧莎心裡想。
夙沙蓉蓉一聽邵景柯的話,就覺得好笑,又忍不住笑出聲來,而後又唱起了紅臉,“妹妹,童言無忌,你別往心裡去……”
原本想接著邵景柯的話,讓顧莎覺得難堪,可是這兩輪下來,顧莎眼裡一絲波瀾未起,這讓夙沙蓉蓉難免有些氣急。
“妹妹,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生氣了?”夙沙蓉蓉就是想逼出點什麼來,她最想看的還是顧莎氣得跳腳的樣子。
她一點也不怕惹惱了顧莎,她吃定了顧莎不敢對她這個王妃怎麼樣。
顧莎毫無忌諱地看著夙沙蓉蓉,用眼神詢問她,“你說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嗎?”反倒顯得彬彬有禮。
“六皇嫂,她是啞巴嗎?”邵景柯抬起臉,露著求知慾強烈的表情,真誠地問道。
暖暖看著顧莎站著一動不動任人明朝暗諷,也捏了一把汗。
想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毀容到如此地步,必定心裡也受到了重創,起了惻隱之心,就開口幫顧莎開脫,“回王妃,回小王爺,夫人昨日傷了嗓子,今日說話有所不便……”
“啊,那妹妹還是不要說話為妙,萬一毀了容又變成了啞巴,就更加敗壞我們王爺的名聲了……”夙沙蓉蓉連忙擺手,善解人意地說。
顧莎眼皮不自覺地跳了跳,媽的,總覺得不能再忍了呢!
“姐姐說的是,娶了一個醜的,好不容易娶個漂亮的,哪知道這漂亮的也被醜的那個傳染變醜了。這三天兩婚變得毫無意義,那些人都不知道會說得多難聽。”顧莎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還佯裝出一副“真是為王爺捉急”的樣子。
她的嗓子雖然有點沙啞,但是比起昨天已經好了很多。
一開口就推翻了夙沙蓉蓉所有的話,並且三言兩語就佔了上風。
這就是所謂的,不言則已,一言驚人吧?
不遠處,邵景彥收回了想要像亭子邊邁去的腳,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他還以為顧莎承受了太多,已經連吐槽人的都不會了,還為她一直沉默著一一接下夙沙蓉蓉的嘲諷而擔心了一下。
就在她開口說第一個詞的時候,邵景彥就知道,她贏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邵景彥噙著笑,越走越遠,還好,她還是那個能言善道的顧莎。
顧莎其實對外表這東西,在乎感十分薄弱,可能因為從小到大從來沒為自己長什麼樣而有過苦惱,因為興趣和一般的小夥伴們迥異,所以幾乎沒什麼朋友。
交際圈小了,活動範圍小了,只專注於自己熱愛和感興趣的事物,所以跟大部分女孩子不同,不用護膚品也不用化妝品。
加上她強大的內心,其實毀容這種事情,對於已經經歷過一次生死的她來說,完全不能構成大影響,所以她才不要用什麼面紗!
誰把她弄成這樣,就用這臉去刺激誰的眼睛好了,何必遮遮掩掩,反正又不是遮起來別人就不知道你醜了。
顧莎非常明白夙沙蓉蓉就是心理素質比較弱的那種人,並且特別在意美醜,知道這是這就是她的痛處。
既然她不給她留餘地,那她就踩踩她的痛處好嘞。
夙沙蓉蓉對顧莎的瞭解並不多,今天這才算是第一次正面交鋒,一開始顧莎表現出的任人魚肉的模樣讓她完全鬆懈了。
突然來這麼一句,夙沙蓉蓉竟愣在了原地,儘管生氣,卻想不出任何一句反駁的話。
兩人對視的雙眼中間,好像有電波相撞,還起了明媚的火星。
暖暖也以為顧莎這下要被夙沙蓉蓉欺負了,沒想到顧莎完全不是她所想象的那種會礙於身份而不敢多言的類型,這話竟然讓她在心裡也暗暗爽了一把,差點就要大聲喊好了!
邵景柯皺著眉頭,看看夙沙蓉蓉,又看看顧莎,再看看夙沙蓉蓉,又看看顧莎……隨後馬上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這讓他立馬想起自己是跟夙沙蓉蓉一邊的,他得幫六皇嫂才行!
“你這豬頭女,都長成這樣了還想說自己是漂亮的嗎?”
“那這面紗後面是漂亮的?”顧莎的意思是,就算我現在已經不是漂亮的了,但夙沙蓉蓉還是醜的。
“我六皇嫂可比你這豬頭女漂亮多了!”
“這話等你掀開她的面紗,暈過去還能醒來的話,再說如何?”
暖暖作為一名無聲的旁聽者,差點要給顧莎跪下來了,太毒舌了!而且身為側妃竟然一點也不怕做大的王妃!
“妹妹,你這話姐姐可不愛聽!就算是沒毀容之前的你,都沒資格這樣說我!何況是現在的你!”夙沙蓉蓉被面紗蒙著唯一能照射到陽光的那雙眼睛,盛滿了怒火,說話也變得嚴厲起來。
顧莎下體一陣刺痛,疼得她一下子沒晃過神來,在場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會就此不敢出聲,灰溜溜地逃走,就連夙沙蓉蓉也這麼認為。
要是真這樣,那她才不會叫顧莎!
顧莎面無表情地沉默了幾秒,強迫自己忍過疼痛,才緩緩地開口,“等你能摘掉面紗過日子,再來跟我談資格也不遲。”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為剛剛散了步已經緩解了許多的痛,又因為一動不動站了許久又開始來襲,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到亭子裡坐下來了。
出於禮貌,顧莎還是保持原來的樣子,看著夙沙蓉蓉,等待她的下文。
可是一直顧莎看著夙沙蓉蓉的臉,一直從紅到黑,中間變換了數種顏色,她都沒有說話,只是氣得身子有些發抖。
沒辦法再等下去了,她已經疼得有點冒冷汗了,再這麼站著的話,她絕對會暈過去!
然後,顧莎在眾目睽睽之下,邁開腿,與夙沙蓉蓉輕輕擦肩而過,徑直朝著亭子裡走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六皇嫂,景柯餓了!”邵景柯就算還小,但也能看出些端倪來,他非常清楚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鬥爭的開始!
夙沙蓉蓉背對著顧莎,可顧莎那長長的一聲籲聲,她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在腦海裡勾勒出無數種顧莎勝利後的狂妄得意的表情……但是沒有一種與現實沾邊。
她不想去看顧莎真正的表情,知道自己這一場敗下陣了,有了邵景柯的臺階,就連忙下了,“好,六皇嫂帶你去用午膳。”
最後,以夙沙蓉蓉灰溜溜離開結束。
待夙沙蓉蓉帶著邵景柯和幾個丫鬟走遠後,暖暖一臉崇拜地看著顧莎,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夫人,這樣與王妃作對……”
“你只要記得,是她先找我麻煩的。”顧莎懶懶地說著,抬起屁股又重新坐下,這石凳子也太冰了一點。
“對了夫人,有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暖暖有些猶豫地說,目光都有些閃爍。
“這是一句很好的開場白。”顧莎的的意思是,你都這麼開口了,當然就是要說了,還有什麼該不該說的。
暖暖撓了撓腦袋,在心裡整理了一下自己要說的,才開口,“夫人你突然在大街上暈倒,回來之後,大夫給夫人開了藥……”
“我知道,是王妃耍了手段讓我在婚堂上當眾嘔吐。”
“嗯,王爺是用毒高手,雖然不知道痴傻了兩年突然一夜就好了,但是是他以毒攻毒幫王妃度過了為難,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選臉還是選命,這個問題我想一般人都會選命。不過是王爺用毒才救了我的?”
“嗯!”
“不過痴傻了兩年突然一夜就好了是什麼情況?”
顧莎和暖暖在與風亭裡像兩個朋友,開懷暢談了起來,但是不該聊的顧莎還是隻字未提。
聊了很久,顧莎將腦海裡零星的片段一點點地連了起來,對邵景彥的瞭解也更多了一些,結果她對邵景彥那句“我會讓你想起愛我的一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雖然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事實好像就是她和邵景彥曾有過一段感情,所以那時候她問他,為什麼她非要嫁給他不可,他才會說因為她是他的王妃這麼邏輯混亂的話吧……
可是顧莎問暖暖,以前是不是見過她,或者邵景彥以前有沒有過其他的王妃,暖暖都搖頭說沒有。
這讓顧莎更奇怪了,那她到底是怎麼跟邵景彥有那些過去的?
記憶裡的邵景彥,是個裝傻的王爺並不是真傻吧?難道是在王府上下都不知道情況下,他們倆糾纏上的?
那她怎麼會忘記的!不行,腦子都要炸了,不想了!
太虛夢境外的六王府。
“歸隱哥哥,為什麼媽咪和爹爹還不醒過來?”顧連晟扁著小嘴,委屈地問歸隱。
這個美好又有愛但是就是不符合歸隱與顧連晟之間的輩分的稱呼,是歸隱用顧莎和邵景彥的安全威脅顧連晟得來的。
百來歲的人了,真是一點也不害臊。
“連晟乖,等歸隱哥哥找到好材料,你在夢中的媽咪恢復了記憶,她就能跟你爹爹一起醒來啦。”歸隱摸著顧連晟的腦袋,這孩子乖巧聰穎,實在是越來越討他喜歡。
而且這一口一聲歸隱哥哥,真是叫得他心尖塗了蜜似的,哎喲,這孩子太可愛了!
等顧莎和邵景彥醒來,他一定要好好跟他們說說,讓他們把這孩子借給他玩幾年,就當是救了他們夫妻倆兩命的回報。
“小隱,要是景彥的妞兒知道被救醒之後的代價是要讓你蹂躪自己的寶貝兒子,我估計她寧願永遠睡下去哦,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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