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王妃:毒王難伺候 308無法承受

作者:安僅寒

308無法承受

“第三,我倒是沒被自己的臉嚇壞,就是差點嚇得心肌梗塞了。”

“第四,原本是身子還有點不適,但是就因為剛剛腦海裡想起那些畫面,我現在是裡到外都是不舒服的。”

“最後,我的第六感還告訴我,雖然我變成這幅模樣,但是我好像也正是因此才撿回了一條命,而且是你救了我。不管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麼,我希望從這裡翻開新的篇章!”

顧莎差點就要給自己跪拜了,在腦子一片混沌的情況下居然可以這麼有條不紊地回答了邵景彥所有的問題。

邵景彥一字一句聽在耳中,顧莎說完後他立馬就反問,“什麼篇章。”語氣完全沒有起伏,因為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不會是什麼好的篇章。

“我現在很難接受自己的樣子,一照鏡子就恨不得亂棍把自己打死,我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適應。不過也正因為我沒辦法適應,我相信沒有人願意適應我。

我已經不會想要逃跑了,呆在這裡不愁吃穿住還有人照顧,我也挺滿意的。反正你對著我這張醜臉肯定也不會有什麼慾望之類的,我們就這樣當有名無實的夫妻和平共處一輩子吧,作為你和你的王妃把我弄成這幅模樣的補償。”

顧莎腫的跟豬頭似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她為現在的長相而難過的表情,反而還隱隱透著一股慶幸和得意。

她的想法再簡單不過,邵景彥也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伎倆。

“你想跟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過一輩子?天才剛亮,你做什麼夢?”邵景彥的表情立馬換成了黑包公。

邵景彥一步步逼近顧莎,顧莎節節後退,心頭小鹿亂撞,砰一聲就被邵景彥推倒在床。

“我會要你想起關於愛我的一切,不要試圖跟我撇清關係。照你們二十一世紀的說法,我們註定不會平行。”邵景彥將顧莎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嘴角揚起惡魔般的笑。

那一剎那,顧莎承認自己被電到了。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有輕微的受虐傾向,像這樣被人壓倒在床上,承受對方野性的一面,簡直就是她春夢裡的景象。

顧莎犯了一會熱花痴,很快就反應過來,劇烈地搖了搖頭,伸手去推邵景彥。

“我知道男人只要不特別反感,這種事情對誰都能做的出來,要是我沒毀容,我也能原諒你對我的衝動,可是我現在都這幅德行了,你不用因為跟我成過親勉強自己吧?”

邵景彥輕輕眯起了雙眼,“這不是你心裡的想法。”

顧莎身子一顫,他怎麼知道?

她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不想承認自己有些被他征服的事實罷了。她的心情複雜到她自己都完全沒辦法洞悉,她只想推開邵景彥一個人靜一靜,捋順所有的事情。

該面對的她不會逃避,只是這樣不清不楚所有事情都擠在一起她簡直快要瘋了。

其實不就是因為爆炸穿越了嗎?不就是莫名其妙嫁了個有點危險但是真的很帥的男人嗎?不就是這個男人的正房給她下了毒嗎?不就是突然脫離了人類的行列變成了謎之物種嗎?

給她點時間去慢慢接受,別這樣一下子全擠過來,她一定能非常好的接受的,她保證!

可邵景彥哪裡管她這麼多,他現在腦海裡只有顧莎不斷想要推開他的事實,想要佔有她的想法像瘋草在心頭肆意地生長。

不行啊,全身都軟了,她完全沒有力氣推開他,身子竟然可恥地開始迎合起他來。

“停下……邵景彥,快停下……嗯啊……”她一說話,呻吟聲就滑出了嘴,她被自己嚇了一跳。

但是邵景彥的吻,邵景彥的手,都像是毒藥,被撫的肌膚變得滾燙。她想要掙扎卻已上癮,明知道應該推開他卻已經變得不捨得。

邵景彥用充滿磁性的嗓音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顧莎像著了魔,再也無法抑制噴薄而出的情感,積極地迎合起他。

她還未找回對他的愛,身體卻還記得一切,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雙手,熟悉的吻……

當他長驅直入,像千百根針破入,她疼得悶哼一聲,死死咬住了下唇,眼淚和汗水不受控制地緩緩流下……一切的熟悉又像是一面閃亮的鏡子被一塊稜角尖利的醜陋石頭迎面擊破。

邵景彥明顯感覺到身下的身子猛然一僵遲遲沒有放鬆,他想溫柔地停下,問問顧莎怎麼了。

可是兇猛的慾望讓他不受自我控制,輕輕托起顧莎的腰,開始進出運動。

顧莎疼得叫出了聲,不斷地喊停,邵景彥卻無動於衷。

不科學啊!不科學啊!為什麼感覺是在被狼牙棒……

眼淚像洪水一般傾瀉而出,“啊!邵景彥你快停下!好痛啊!邵景彥!快停下啊!啊!”

邵景彥極力地控制自己停下,憋出了一身汗都沒能控制自己停下,下身不斷傳向全身的快感讓他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看到顧莎的眼淚和痛苦的表情,他緊緊握起了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停下,最終卻只能聽著顧莎的哭喊聲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索要。

顧莎出血了,邵景彥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處子血當然不可能是這麼一大灘,但是裡面應該有顧莎的處子血。

這便是三十年壽命以外的代價,他再也不能佔有顧莎,除非他想要她死。

看著顧莎縮成了一團,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邵景彥的心揪成了一團。

“顧莎……”邵景彥抱著悲傷的表情伸手想要碰一碰顧莎,想要抱抱她,並且說一聲抱歉,弄疼了她。

顧莎在邵景彥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卻猛地向後縮去,對邵景彥的觸碰表現出了懼怕和排斥。

瞬間,邵景彥無疑受到了最沉重的打擊,心中懊悔萬分,為什麼當時他就是停不下來?

該死的,忍不得她受絲毫傷害的自己,竟然給了她最大的傷害!

邵景彥顧不上顧莎對他的恐懼,伸出手直接將她從被窩裡撈出來,打橫抱起,走出了臥房,讓下人準備好沐浴的熱水。

他把自己和顧莎放進溫熱舒適的池裡,仔細地幫顧莎擦拭起身體來,哪怕顧莎被嚇得不輕,從那時候到現在兩眼都還是無神,一語也未發。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那麼熟悉的畫面,以為即將迎來最熟悉的感覺,卻發生了那麼毀滅性的一刻,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那種疼痛了吧?她會從此告別男女之事嗎?

那種感覺真的就像滅頂之災,已經對她產生了重大的陰影。

即使在熱水裡,顧莎也根本恢復不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輕微地顫抖著,無論幫她擦拭好身體後的邵景彥怎麼叫她,她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著顧莎毫無神采的雙眼,邵景彥徹底慌了,伸手晃著她,她卻只是給了非常微弱的反應,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

邵景彥在水裡緊緊抱住了顧莎,不知道是不是熱氣燻得,他紅了眼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他說了幾十句對不起,顧莎在他懷裡輕微地搖了搖頭,“你不用說對不起。”聲音並不大,還帶著因為昨天的哭喊而變得沙啞的嗓音,了無生氣,像個只會說話的布偶。

是啊,說再多對不起有什麼用,他對她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後來顧莎靠在邵景彥的懷裡就那樣睡過去了,邵景彥把她從水裡抱出來,擦乾她的身子,再幫她換好衣服,最後送她回了臥房,自己則去了隔壁房。

翌日。

顧莎臨近中午才起來,身子還有些不適,下身的痛楚依然清晰。但是她一反常態,像個沒事人一般,洗漱穿衣吃飯。

暖暖一直服侍著她,從顧莎的臉上沒看出一絲異樣來。

“我想到屋外走走。”

“暖暖陪您。”

顧莎沒有拒絕,和暖暖兩人在王府裡漫無目的地走著,最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與風亭,看上去好像她原本就打算去那兒。

但是與風亭裡卻有人,還是顧莎不怎麼喜歡的人。

“呀……妹妹,你的臉……”夙沙蓉蓉一見到顧莎,就瞪大了眼睛,連忙站起身迎向顧莎,發現新大陸一般叫喚著。

那語氣與其說是驚訝,還不如說是驚喜。

這是夙沙蓉蓉得知顧莎毀容後第一次見到顧莎,看著變得比自己更醜的顧莎,心裡別提多開心,卻仍然唱著紅臉。

顧莎面無表情地看向一瞬間就站到自己眼前來的夙沙蓉蓉,在心底卻是狠狠鄙夷了一番她虛偽的模樣。

“哇!六皇嫂,居然有人長成跟豬一樣的臉!”一個十一二歲模樣的少年,長得清秀可人,從與風亭屁顛屁顛地跑到夙沙蓉蓉身旁,指著顧莎誇張地嘲笑道。

當然,這誇張不是指他所說的話,因為真要說顧莎現在什麼樣,真的只能用豬頭來形容,這裡的誇張是說這少年的言行。

顧莎嘴角輕輕抽了抽,卻一句話都不想說。

不過這孩子討人厭的神態怎麼越看越眼熟?還有那句六皇嫂……怎麼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難道是之前看過的古裝劇裡出現過?

夙沙蓉蓉看著顧莎,怎麼看怎麼像只敗北的豬,心裡樂開了花兒,捂著面紗下的嘴,非常明顯地“偷笑”起來。

“喂!豬頭女!你長得這麼醜,為什麼不帶面紗啊?要是嚇壞了別人可怎麼辦啊!”少年意氣風發,一臉正義地指責顧莎。

顧莎真想對天翻個白眼,誰能來領走這孩子?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坐著休息一會兒,欣賞一下有錢人府宅的風景!

“景柯,不得無禮,她可是你六哥新納的側妃。”夙沙蓉蓉輕輕將邵景柯往自己身旁拉了拉,顯然,這是在歸納陣營,想向顧莎證明,這孩子是站在她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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