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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禪佛道 第二十九章 進入萬莊

作者:蓉城阿坤

第二十九章 進入萬莊

朱琪想起頭天晚上自己頸後受那毒狐所傷,早已生氣不過,今日又有大伯在此,心裏便沒將李遙一衆少年放在眼中,見李之鵬替下李玉蘭,便又飛身出掌向李之鵬狠擊過來。

李之鵬見那朱琪身形晃動,一掌猛地向他胸前拍來,見那拳掌來勢兇狠,不敢硬接,急忙向旁斜身閃過,揮起拳頭也向那朱琪的肩頭擊去。豈知朱琪對李之鵬的拳掌竟然不理,右掌直拍,又向李之鵬當胸襲來。李之鵬見那朱琪胸前露出破綻,一拳“直搗黃龍”直擊向朱琪的心窩。卻見那朱琪手腕瞬間翻轉過來,迅捷無比地擋開李之鵬那拳,伸掌又向李之鵬面門狠狠拍來。李之鵬看朱琪那拳掌招術變換迅速無比,拳掌招招不離他的要害,心下大駭,急忙又向後退了幾步,就在他退避間,那朱琪忽然又欺身而上,只聽“拍”的一聲,李之鵬的肩上已然中掌。那朱琪眼見自己這一掌擊中李之鵬肩頭,正在大喜,又待舉掌向他擊去,忽見李之鵬反轉身來,手臂陡長,右掌變拳直向他前胸搗來。朱琪仗着自己身形靈動,就在那拳頭將要擊打他到胸間的千鈞一髮之際,身子倏地竄出,躲開了李之鵬這突然間發出的一拳。朱琪閃身過來,忽地又一聲大叫,左拳變掌,又招招攻向李之鵬的要害。

李之鵬拳掌遠不如那朱琪精妙,加之他纔剛剛進入武系人道中級二級,哪裏是武系人道初級四級朱琪的對手,又鬥得數十招來,已然全身大汗淋漓,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李之鵬見朱琪越鬥越是兇狠,不敢有絲毫怠慢,當下使出家族拳法“流星火雨十六式”奮力抵禦。

李玉茹站在李遙身邊,嘻嘻笑着對李遙哥哥說道:“李遙哥哥,就讓之鵬哥哥他們下場去玩玩吧,你若出手,他們可都不是你的對手啦!”李遙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之鵬哥哥可不是那少年的對手,再有幾招之鵬哥哥可就要落敗了。這裏可不是打架鬧事的場地呢,還是勸開他們的好。”說着,便將手中裝着狐兒的包袱交給玉茹妹妹,閃身上前揮起衣袖,將雙方擊出的拳招隔開。口裏說道:“大家有話好好說吧,這裏可不是打架鬥毆的好場所!”場中兩人正自鬥得性起,朱琪見這李之鵬的武功也是平平常常,心想再有幾招他就會落敗而去,也找回了昨晚受傷落敗在一衆少年心中的恥辱,誰知還沒使出慣用絕招,便見一股龎然大力向他襲來,正是昨晚那股力道,又身不由己地向後蹬蹬蹬地退了數步,在大伯一掌擊來才穩穩站住身形。李之鵬也倒退數步,方纔在李玉茹妹妹相助下穩穩站住身形,嘴裏卻是不住地喘息。

那滿臉鬍鬚的大漢見李遙只一揮手間,便將兩人相鬥的拳招隔開,心裏十分驚詫。想到這兩個少年正是各自使出全身力道在拼鬥之中,雙方拳勁剛猛,那少年卻輕描淡寫般就將雙方拳勁化解而去,他使的力道是何等的威猛霸道。

那大漢鬍鬚戟張,圓睜雙目,怒不可抑地上前向李遙高聲喝問道:“你是哪裏來的?叫什麼名字?武功卻是如此奇怪!”李遙抱拳向那滿臉鬍鬚的大漢躬身說道:“在下是李家莊李老莊主的孫兒李遙,初學家族拳法,不會什麼武功。昨晚得罪了那朱琪哥哥,並非故意,在下在此向朱琪哥哥賠禮道歉!”李玉蘭聽了李遙弟弟對那大漢所說的話,心下有些生氣,明明是那朱琪不講道理硬要買李遙弟弟的狐兒,方纔爭鬥起來,但見李遙並沒說出昨晚相鬥原由,也只好在一邊嘟起小嘴生着悶氣。

那大漢聽李遙說他是李家莊李老太爺李德江的孫子,便放下一顆怒氣,上前幾步瞧了瞧李遙,滿臉驚疑地問道:“你是李遙!你不是失蹤不見了麼!什麼時候回了莊上?”李遙瞧那大漢神態,好似認識爺爺和父親一般,便接口說道:“晚輩去年初春回的莊上!”

那大漢又向李遙瞧了幾眼說道:“好好好,燚森老弟可有個了不得的兒子啦!”接着便又對李遙微微笑了笑說道:“我與你父親相識多年,你失蹤後你父親還託我四處尋找了數年之久,昨晚之事我已知道了,都是少年心性,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李遙聽那大漢說他失蹤之後還去尋找了自己數年之久,心下很是感激,向那大漢又施了一禮說道:“李遙謝過大叔,不知大叔如何相稱,晚輩回家定向父親稟報!”

那大漢撫須大聲笑道:“你回去對你父親說道‘朱家莊朱子澹大哥向他問好’,你父親定然明白啦!”說着,便對李遙問道:“你們也是來參加萬家莊拍賣會的?怎麼不進去啊?”李遙搖了搖頭笑道:“晚輩和一衆哥哥昨晚剛到晉州城來,並沒進那萬家莊拍賣會的打算。今日到這萬家莊來,也是來玩耍瞧瞧熱鬧。”

朱子澹見李遙一行少年都不過二十來歲,並無長者帶引。便點了點頭說道:“過得幾日我便去你們李家莊拜訪你爺爺和你父親。”說着,突然似又想起什麼,對李遙問道:“你父親的病情怎麼樣了,可有點好轉?老哥哥也是數年未能去看望他啦!”李遙躬身說道:“多謝朱大叔惦記,家父病情已然大好,昨日已去王家莊辦事了。”那朱子澹驚訝着問道:“他的病情好了!聽說請了數十個名醫都束手無策呢!”李遙點了點頭說道:“小侄回莊之時家父便已恢復神智。”朱子澹喜聲說道:“那老夫更得要去看望他了,近十年不得與他喝酒聊天,甚是寂寞!待這裏拍賣會完了,老夫便去李家莊找他去!你們去玩吧。”說着,便回頭招呼那一旁呆看着的朱琪及一衆少年,向那萬家莊門前走了過去。

那着黃衫的少女跟在那朱琪身後,見李遙瞧着他們一行人遠走,便慢下身子向李遙身前走了過來,有些靦腆着問道:“李遙弟弟,你想進拍賣場去玩玩嗎?”李遙笑了笑說道:“不啦,我們在這玩會就走啦!”那黃衫少女粉臉兒有些微紅,微微笑了笑說道:“我這有一張拍賣場入場券呢,給李遙弟弟你進去吧,反正我也不想進去玩啦!”李遙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姑娘,你進去吧,我們人多呢!”這時,只聽那朱琪怒聲喊道:“敏兒,快過來,和他們說什麼話兒!”那黃衫女孩聽得朱琪的叫聲,回過頭去高聲應道:“好啦,就來啦!”接着便回頭望了望李遙和李玉茹一衆少年笑了笑說道:“李遙弟弟再見啦!”便迅速跟了過去。那朱子澹將手中四張拍賣會入場券遞給那莊前守衛,那護衛仔細檢查覈對了一遍,便閃身一邊,讓朱子澹一行四人走進了莊裏。

此時,只見萬家莊前人來人往,一些江湖人士手裏均攥着拍賣會入場券,一邊向那莊前疾步走來,一邊興奮地談論着向那莊前護衛身邊走去。李之鵬嘆了一口氣道:“我們沒有拍賣會邀請入場券也進不去,更沒有黃金繳納了,還是回去吧,去城裏其它地方玩耍好了!”

一衆少年回過身來,李玉茹見李遙還在瞧着那已經遠去的黃衫姑娘,便微怒着將那裝着狐兒的包袱提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李遙哥哥,那女孩已經走遠啦!那女孩兒好看麼?”李遙回頭向玉茹妹妹笑着說道:“好看!”李玉茹怒聲道:“李遙哥哥還不追上去呀!”李遙搖了搖頭說道:“我又沒有拍賣會邀請入場券呢,追上去做什麼?”李玉茹恨聲說道:“那女孩送你入場券不就有了啦!”李遙說道:“我不去,我去了你們卻去不成呢,還是和你們一起玩去好啦!”李玉茹將那裝着狐兒的包袱扔給李遙哥哥,口裏恨聲說道:“李遙哥哥真是個呆子呢!”說着,就上前與玉蘭姐姐兩人牽起手兒說了幾句悄悄話,兩人回過頭來瞧了瞧李遙,便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一衆少年正準備向來路返回,在李遙包袱裏的狐兒用傳音功對李遙說道:“公子,你懷中不是有四張入場券麼?”李遙驚奇的問道:“我懷中有四張入場券!怎麼會?”狐兒細聲說道:“公子在懷裏摸摸看嘛!”李遙伸手入懷,真的感到有幾張硬紙一般的東西,他抽出來一看,正是四張黃燦燦的入場券,上面還寫着貴賓席位的字樣。

李遙立時呆在當地,不明白自己懷裏什麼時候竟然有了四張貴賓入場券,直叫他感到莫名其妙又有些哭笑不得。李玉茹和李玉蘭已經向前走了幾步,回頭見李遙面色有異,又見他手裏拿着幾張拍賣會入場券呆滯般站着,心下很是疑惑。那李玉茹妹妹大是驚奇地跑過來喜聲問道:“李遙哥哥,你何時有入場券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李遙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也是剛纔知道身上有四張入場券的啦!”李玉茹歡聲笑道:“李遙哥哥就是喜歡弄些玄乎出來呢,快拿給妹妹我瞧瞧!”說着,便從李遙手中搶過那四張入場券來,看了一眼便驚訝着說道:“之鵬哥哥快看呀,這還是四張貴賓入場券啦,嘻嘻,李遙哥哥早就得到萬家莊的邀請啦,現在才讓我們知道,真是好壞的哥哥呢!”

李遙聽得李玉茹妹妹的話兒,小臉有些微紅,囁嚅着又無法去解釋,覺得腦子裏糊里糊塗,便站着不再說話。突然,瞬間又似明白過來,低聲向狐兒問道:“狐兒,是你去萬家莊上偷來的四張貴賓入場券麼?”狐兒哼了一聲說道:“纔不是呢,是那萬家紫嫣姐姐送你的啦!”

李遙驚訝着問道:“萬紫嫣小姐送的?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狐兒輕輕“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李遙只得搖頭苦笑,竟是想不起那萬紫嫣小姐什麼時候送了他這四張貴賓入場券,一時理不出頭緒來,便也只好作罷。

李之鵬接過李玉茹遞給他的四張貴賓入場券來,看了看身邊站着的十餘個少年,回身說道:“這裏只有四張入場券,玉蘭妹妹,玉茹妹妹,我和李遙弟弟進去瞧瞧,其餘弟弟在萬家莊前等候,待我們出來後再一起回晉陽酒家好了。”接着便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說道:“開音弟弟照顧好衆位小弟,不得亂跑了,也不得與人惹是生非!”那叫李開音的少年向李之鵬回答道:“好,我們就在這裏等候之鵬哥哥李遙弟弟你們出來!”

李遙一行四人進得萬家莊裏,但見這莊中好大一片院落,院內均是鵝卵石砌成的路道。一路硃紅欄杆,兩邊紫花掩映,四處樓閣庭院,來往行人匆匆。又過了一個院落,又見這院中另有亭臺假山,裏面則是樓臺高峻,庭院清幽,鳥語花香。李遙抬頭見有幾個迴廊的頂板上還繪畫着各色彩圖,有山水,也有人物肖像。迴廊的邊上吊着各色籠子,籠裏一些小鳥正在相互你聲我和地放聲高歌。李遙一行四個少年,跟着前面那些參加競拍的江湖人士,又過得兩個小廳,便見前面一個廳的門沿上方掛着一塊大牌子,牌子上寫着:“萬家莊拍賣場”。在那廳前有三四個護衛正在收取那些參加拍賣會的入場券,邊上四五個着一身綵衣的女孩,正將那遞交了入場券的一衆江湖人士向拍賣場裏帶引着。

李之鵬帶着三人走上前去,將手中那貴賓入場券遞給那守門護衛,那護衛檢視覈對了一遍,滿臉含笑地將四人引向旁邊那幾個綵衣女孩,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少女立時滿面笑容地揉身走了過來,鶯聲細語地對李之鵬幾人說道:“幾位少爺和小姐請隨我進來!”

李遙一行四人跟隨那綵衣女孩進得那大廳中,但見那大廳樓閣高大,軒窗掩映,朱壁玉欄,幽房相連。前面有一個數丈寬的臺子,廳裏的座位向後斜升,那廳裏已經座了約兩三百餘個江湖人士,還有一些身着奇裝異服的漢子。只見人人身上都攜帶着刀劍武器,有的還背了一個偌大的包袱。已經入坐的那些江湖人士,有的在相互打着招呼,有的則在交頭接耳細聲說着什麼。也有一些和他一般大的少年和少女在那廳裏坐着,眼裏都是好奇的看着廳裏的一切熱鬧。

李遙抬眼向那後面搜索過去,竟然看見那朱族朱子澹大叔一行四人坐在離他有十餘排後的座位上,那一身黃衫的女孩,正睜大着眼睛驚訝地看着李遙一行四個少年走了進來,又見她伸出小手來,向李遙搖了搖手兒。李遙向她微微笑了笑,便跟隨那帶引的女孩來到最前面居右的一排座位邊,只見那女孩回頭微笑着對李遙四人說道:“四位貴客就請在此入座,稍後便爲四位貴客捧上茶來!”說道,向李遙四人行了一禮,便退了回去。

李遙挨着李之鵬坐下,李玉茹妹妹緊挨着他坐在旁邊,李玉蘭則挨着玉茹妹妹而坐。四人均是第一次到拍賣場裏來,見那有些嘈雜的廳裏還在有人往裏行走,便驚奇地瞧着廳裏的情景,眼光四處打量着。突然,李玉茹妹妹見這最前排的中間位置裏,竟然坐着晉州城裏很多的名人富商,就連那首富劉家莊劉老莊主和晉州府臺邱楓大人也都坐在前排。在那劉老莊主和邱楓大人的身邊,還端坐着一位雪白長鬚的老人,但見那老人氣宇軒揚,精神矍鑠,目露精光,正與那劉老莊主和邱楓大人相互高聲地交談着。那雪白鬍須的老人眼見李遙這四個少年被莊上女子護衛引來坐在靠右邊的貴賓席位置上,顯然也是愣了愣,瞧着李遙和李之鵬一身錦緞衣衫,雖均不足二十來歲年紀,卻是顯的高貴不凡,兩個女孩兒粉妝玉琢,嬌豔喜人,但不知是莊裏哪個請的四個少年貴客,卻又無人前去相陪,自己也不好貿然上前引見府臺邱大人相見,便向李遙幾個少年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李玉茹將那前排名人富商一一指點介紹給李遙和玉蘭姐姐,說道:“前幾次爺爺帶我來城裏辦事,妹妹見過那劉老莊主和府臺邱大人,還有那邊那個柴大莊主,吳大莊主,孫夫子,向夫子。那個雪白鬍須的老爺爺不知是誰呢,妹妹卻沒見過他。”李遙笑了笑說道:“玉茹妹妹認識了不少人呢!”李玉茹羞澀着說道“哪有李遙哥哥認識的人多啦,我們都靠你才進得來呢。”說完又摟着玉蘭姐姐的玉肩說了幾句什麼,便咭咭咯咯地笑了起來。

就在四人剛剛坐下,便見四個着綵衣的美麗女孩端着一個玉盤向他們面前走來。那四個綵衣女孩一般的身材,一般的盤卷着秀髮,一般的雪白皮膚,一般的笑意嫣然,手中一般的託着雪白的玉盤,正微笑着款款向他們座位之前而來。

李遙見那四個綵衣女孩手中玉盤裏除了四色果子和四色上好點心外,還放了一個白玉瓷杯,杯裏熱氣騰騰,那四位綵衣女孩正是給四人送來了上好點心和茶水。李遙四人趕緊立起身來,接過四個女孩手中的玉盤放在身前的小桌上,均向那四個女孩道了一聲謝後才又坐下。

李玉茹伸手取過一塊小點心,見那點心好似鮮花製做,拿在手裏一股清香瞬時沁人心脾,便遞給李遙哥哥說道:“李遙哥哥嚐嚐罷,這個點心好精緻呢,好象是鮮花做的點心啦!”李遙搖了搖頭說道:“玉茹妹妹你自己喫吧!”那李玉茹嚐了一塊點心,覺得十分可口,真是入口即化,便又對李遙哥哥說道:“李遙哥哥,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這莊裏的熟人啦?妹妹也竟然跟着李遙哥哥受了這樣高貴的待遇呢!”說着,就興奮地品嚐起那些十分精緻的小點心來。

李遙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認得這萬家莊裏的人呢,我真不知道這四張貴賓入場券是什麼時候裝進了懷中袋子裏啦!”李玉茹嗤嗤笑了笑說道:“李遙哥哥不想告訴妹妹就算啦,還找什麼藉口啊!”李遙笑了笑,不知如何向他們三人才能解釋清楚這莫名其妙之事,便也不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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