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25 第 25 章
25 第 25 章
那名中年男子聽到這句話後,神色一怔,緩緩轉過身子,將令狐沖慢慢放下。朝著珠簾後面那名面色陰柔的人單膝跪下。
“參見教主,屬下不知教主親至,望教主寬恕屬下不迎之罪。”原來此人便是日月神教的神教右使曲陽,江湖盛傳,日月神教右使曲陽與衡山派劉正風琴簫結義,劉正風正在衡陽舉行的金盆洗手大會,也正是有意與曲陽一同退出江湖,隱居山林,做一對現世的伯牙與子期。
“不必了,曲右使不好好的在黑木崖待著替本教主主持神教,卻有閒情包下這群芳苑,在此作樂。”那名男子出聲說道。
“教主息怒,屬下已將注意事宜交付於向左使,屬下此次確實有事情要辦,是...”曲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那名男子搶先說了出來。
“是來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吧。”那名男子冰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曲陽一聽說話的語氣,卻動也不敢動,就那樣跪著,額頭冒出了幾滴冷汗,能用此種語氣與日月神教右使說話卻又不敢反駁的自然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了。
緩緩的腳步聲走了過來,雖說曲陽早已見慣這模樣,卻也忍不住要在心裡驚歎一番。
身若柳絮,眉目如畫,面賽芙蓉,明眸皓齒,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身藍色勁裝,再加上那睥睨眾生的眼神,讓原本陰柔的面容多了一份英氣。
“曲右使可識得我手中是何物?”東方不敗來到曲陽身邊,手中拿著那本書,言語不善的問道,秀眉微皺,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自然識得,這是我與劉賢弟一起創作的曲譜,正準備將此物送與劉賢弟。”曲陽抬頭一看,那本書他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是嗎?你堂堂神教右使竟與五嶽劍派之人交好,是準備要叛我神教嗎?還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裡面的是曲譜嗎?”東方不敗看著曲陽,神色陰沉,揚起手中的那本暫且說是曲譜的東西說道。
“教主明鑑,屬下跟劉賢弟只是已琴簫會友,在一起也從未提及過神教的隻言片語,而且劉賢弟最近要召開的金盆洗手大會意思也是從此歸隱山林,不在理會江湖上的紛爭。”曲陽神色驚恐,低頭開口解釋。
“哼,退出江湖?一日江湖,終生江湖。曲右使混跡江湖多年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再說他劉正風說退出江湖就能退出江湖了?金盆洗手又代表什麼?萬一他只是屈言委和與你,想借助你來調查我日月神教呢?”東方不敗冷冰冰的拋出幾個問題,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曲陽。
曲陽被東方不敗這幾個問題問的額頭冷汗直冒,但卻還在為劉正風辯護:“教主明鑑,劉賢弟並非此等為人,話可以騙人但琴聲絕對不會騙人,劉賢弟的琴聲中透露的只是對音律的痴迷,屬下還請教主准許屬下辭去神教右使身份,準屬下隱居山林。”
“哼,你是在威脅我嗎?”東方不敗冷冷的說道
“屬下不敢,屬下遠自廢武功,只是想與劉賢弟一起隱居山林,做一對現世的伯牙與子期,還望教主成全。”曲陽朝東方不敗拱手施禮,緩緩的說道。
“你以為我日月神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若神教人人都像你一樣,動不動就歸隱山林,那我神教還有何規矩可言。”東方不敗見曲陽神色堅定,知道曲陽下定決心要歸隱山林。
“算了,你先起來吧,辭去右使之職我們日後在談,你先下去吧。”東方不敗朝劉正風揮了揮手。
“是,屬下告退。”曲陽知道此次是沒機會辭去右使之職了,便起身,扶起躺在地上的令狐沖便往內房走去。
“等下,你背上之人是誰?”正當曲陽要走的時候,東方不敗忽然出聲問道。
“只是一個朋友。”曲陽轉過身回答道。
“朋友?我看看是何人能當你曲右使的朋友?”只見東方不敗身形一閃便將曲陽背上的人給抓了過來,待看清此人面孔時,杏目一瞪,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怎麼會是他。”東方不敗看著那人的面容,心中驚訝萬分。
“他怎麼受傷的?”轉身對曲陽問道,言語之間頗為憤怒。
曲陽看著東方不敗表情心中暗想:“教主怎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但臉上卻不露聲色,恭敬的回答道:“此人頗為俠義,為救人先是被田伯光打傷,隨後又被青城派的人打傷,昏倒在一處,屬下正好順路,見此人還有氣息便將此人帶了回來。”
“好一個田伯光,好一個青城派。”東方不敗銀牙緊咬,眼神冰冷,右手握拳出聲說道。
“教主與此人認識?”曲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有過幾面之緣。”東方不敗心想:“他身上傷勢很重,之前已被田伯光,青城派大聲,剛我在抓他的時候有用上了內力試探,此時更是傷上加傷,必須要馬上治療,只是我的內功偏向陰柔,他的內傷卻急需純陽的內功。”想到此處又看了一下曲陽,曲陽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既然他不想做神教右使,便用他的內功來為令狐沖療傷吧,不必我自己動手了。”想到這裡便對著曲陽說道:“曲右使,你不是要歸隱山林嗎?你將此人之傷治好我便準你辭去神教右使之職,如何。”
曲陽聽著東方不敗的話心中一想:“他的傷勢極重,就算將他的傷勢治好,我內功也不過只剩下兩成,看教主的意思我是非救此人不可了,也好,只要能歸隱山林,與劉賢弟做一對天涯知音,就算要我曲陽內力全無又有何不可。”
“謝教主。”
“對了,我要去見識見識金盆洗手大會,你便就在此為他療傷吧。”東方不敗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
曲陽將令狐沖扶到榻上,將他的上衣褪去,運起內力朝令狐沖的體內注去...
再說我們的夜童鞋,追到巷口見儀琳昏倒在地,便叫醒儀琳,儀琳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之人,開口說道:“夜師兄。”
“儀琳,我大師兄呢?”夜琅亦見儀琳醒過來,面露喜色,隨後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我被壞人打了一掌,隨後令狐師兄刺死了壞人,我便扶他進了巷子,然後他就昏倒了,我剛想叫醒他,便也昏倒了,嗚嗚,我是不是很沒用。”儀琳說著說著雙目含淚,臉上滿是自責的表情。
“沒事的,我在此處並沒有見到師兄的屍體,那就證明他還活著。別擔心,我先送你去你師傅哪?”夜琅亦聽著儀琳說的情況,劍眉皺起,但看著儀琳的表情實在不忍心責怪,便出聲安慰,隨後扶起儀琳,向路人問了下劉府的位置,便朝劉府走去。
衡陽城的劉正風要開金盆洗手大會了,廣發邀貼,請各路江湖人士見證他劉正風要歸隱江湖。城中一座大宅,門前高掛四個大紅燈籠,門的頂端掛著一幅匾額上書“劉府”兩個大字府門前站著十餘人,府門中還有人不停的來來回回,這些都是受劉正風邀請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的的江湖俠客。
“爺爺,你確定餘滄海會來這裡?”一名青年對身邊的一名駝背彎腰的人說道。
“劉正風要開金盆大會,他餘滄海是青城掌門,自然是要來的,我們便在此處等著,等天色暗的時候趁機摸進去。”那名駝揹人回答道。
“嗯。”兩人說完便慢慢朝遠處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