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26 第 26 章

作者:執筆丹青

26 第 26 章

衡陽城內,一間極其普通的茶肆,幾張方桌,幾條方凳,茶肆的主人年約四十餘歲,此時手提瓷茶壺正在忙碌著為各桌上茶,這衡陽城自從劉正風要開金盆洗手大會,便開始熱鬧了起來,原本繁華的街市一時間更加熱鬧了。

往昔生意有些冷清的茶肆,此時確熱鬧非凡,幾張方桌坐滿了人,看這些人的裝束,皆是江湖人士,其中一桌笑聲不時傳來,好不熱鬧。

“二師兄,此次你與小師妹一起去鎮遠鏢局卻是所謂何事?”方桌裡一名男子出聲問道,此人左肩上還坐著一隻靈氣十足的猴子,兩爪之中正拿著一顆鮮桃在啃,還時不時停下看看眾人。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師傅說有人對鎮遠鏢局不利,似乎還是青城的人,便叫我與小師妹去福州一探究竟。”其中一名男子約莫有三十歲的樣子,右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哼,那青城派枉為名門正派,竟做如此有傷天和之事,我看那餘滄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陣宛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出口說道,聽聲音似是一名妙齡少女,而且對青城派極為不滿。

“師妹休得胡說,那餘滄海也算是我們的前輩,有些話不是我們該說的,一切等師父來了在做決斷。”那名男子聽見女子如此言語,微微皺了皺眉,對著那名女子說道。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那名少女聽到此話輕聲哼了一句,滿臉不忿,拿起面前的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似是把怨氣發在了這茶水之上,不過這茶水是剛添過的熱茶,還未放涼,如此喝法自然是被燙到。

“啊!好燙~。”少女驚呼一聲,捂著喉嚨,然後又捧著胸口,一張俏臉似乎也被燙到一般通紅通紅的,眼中淚光點點,拿起那陶瓷茶杯就往地上摔去。

“哈哈,小師妹,心急喝不了涼茶。”那名肩頭爬這一隻猴子的男子放聲一笑,對那名少女說道,他肩上的猴子也看到這場面,竟也咧著嘴在笑,連手中的桃子也忘記吃了。

“陸猴子,有什麼好笑的,你還笑。”那名女子被他這麼一說有些羞囧,雙頰更紅,秀目一瞪起身對著那名男子嚷嚷道。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那名叫陸猴子的男子看著女子,雙手捂住嘴,當真是不笑了,只不過那聳動的雙肩,還有那眯起的雙目,卻是被那名女子看的真切。

周圍之人看見這場景,也覺得好笑,但好像又不敢笑,只得學陸猴子一樣,雙手捂嘴。

“等大師兄跟小夜子來,讓他們好好修理你們,幫我出氣。”那名女見狀,卻又阻止不了,便狠狠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像極了被欺負的妹妹說你們是壞人,我找我哥哥揍你們那樣。

周圍之人,聽見此話,在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名叫陸猴子的男子更是笑的雙眼泛出淚花,左手捂著肚子,右手拍著桌子,身子趴著桌子上。

此時遠處走來一群女子,頭戴帷帽,為首的一人聽見這笑聲,朝這邊看了一眼,腳步加快的朝著茶肆走來。

“哼,華山派的人。令狐沖,夜琅亦在哪?把他們給我叫出來!”那人掀起帷帽,朝陸大有等人大喝一聲,語氣只見頗有興師問罪的感覺。

陸大有等一見此人,都認得這老尼姑道號定逸,是恆山白雲菴菴主,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的師妹,不但在恆山派中威名甚盛,武林中也是誰都忌憚她三分,當即站起,一齊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

那名被稱呼為二師兄的男子朗聲說道:“參見師叔。”定逸師太眼光在眾人臉上掠過,粗聲粗氣的叫道:“你是勞德諾?令狐沖,夜琅亦躲到哪裡去啦?快給我滾出來。”聲音比男子漢還粗豪幾分。

勞德諾道:“啟稟師叔,晚輩正是勞德諾,令狐師兄與夜師弟並不在這兒。弟子等一直在此相候,他們尚未到來。”

”師叔,敢問你找我大師兄與小夜子有何事?”茶肆中的那名少女出聲對著定逸說道。

定逸師太目光落在那名少女身上說道:“你華山派的門規越來越鬆了,你爹爹老是縱容弟子,在外面胡鬧,此間事情一了,我親自上華山來評這個理。”

聽定逸師太所說,那名少女似是華山掌門的女兒,華山掌門的女兒,自然是嶽靈珊。

“師叔,你可千萬別去。大師哥最近捱了爹爹三十下棍子,打得他路也走不動。你去跟爹爹一說,他又得挨六十棍,那不打死了他麼?”嶽靈珊神色慌張的對著定逸師太說道

定逸道:“這畜生打死得愈早愈好。靈珊,你也來當面跟我撒謊!甚麼令狐沖路也走不動?他走不動路,怎地會將我的小徒兒擄了去?”她此言一出,華山群弟子盡皆失色。

靈珊急得幾乎哭了出來,忙道:“師叔,不會的!大師哥再膽大妄為,也決計不敢冒犯貴派的師姊。定是有人造謠,在師叔面前挑撥。”

定逸大聲道:“你還要賴?儀光,泰山派的人跟你說甚麼來?”

一箇中年尼姑走上一步,說道:“泰山派的師兄們說,天松道長在衡陽城中,親眼見到令狐沖師兄,夜琅亦和儀琳師妹一起在一家酒樓上飲酒。那酒樓叫做麼醉仙樓。儀琳師妹顯然是受了挾持,不敢不飲,神情……神情甚是苦惱。跟他們在一起飲酒的,還有那個……那個……無惡不作的田……田伯光。”定逸早已知道此事,此刻第二次聽到,仍是一般的暴怒,伸掌在桌上重重拍落,兩隻餛飩碗跳將起來,嗆啷啷數聲,在地下跌得粉碎。

華山群弟子個個神色十分尷尬。靈珊只急得淚水在眼眶中滾來滾去,顫聲道:“他們定是撒謊,又不然……又不然,是天松師叔看錯了人。”定逸大聲道:“泰山派天松道人是甚麼人,怎會看錯了人?又怎會胡說八道?你們華山派的人,居然去和田伯光這等惡徒為伍,墮落得還成甚麼樣子?你們師父就算護犢不理,我可不能輕饒。這萬里獨行田伯光貽害江湖,老尼非為天下除此大害不可。只是我得到訊息趕去時,他們卻已不見行蹤,我……我……到處找他們不到……”

她說到後來,聲音已甚為嘶啞,連連頓足,嘆道:“唉,儀琳這孩子,儀琳這孩子!”

華山派眾弟子心頭怦怦亂跳,均想:“大師哥拉了恆山派門下的尼姑到酒樓飲酒,敗壞出家人的清譽,已然大違門規,再和田伯光這等人交結,那更是糟之透頂了。”隔了良久,勞德諾才道:“師叔,只怕夜師弟跟令狐師兄與那田伯光也只是邂逅相遇,並無交結。”

定逸怒道:“這麼大兩個人,連是非好歹也不分麼?”

勞德諾道:“是,是!只不知令狐師兄到了何處,師侄等急盼找到他,責以大義,先來向師叔磕頭謝罪,再行稟告我師父,重重責罰。”

定逸怒道:“我來替你們管師兄的嗎?”突然伸手,抓住了靈珊的手腕。靈珊腕上便如套上一個鐵箍,“啊”的一聲,驚叫出來,顫聲道:“師……師叔!”

定逸喝道:“你們華山派擄了我儀琳去。我也擄你們華山派一個女弟子作抵。你們把我儀琳放出來還我,我便也放了靈珊!”一轉身,拉了她便走。靈珊只覺上半身一片痠麻,身不由主,跌跌撞撞的跟著她走到街上。

勞德諾和陸大有同時搶上,攔在定逸師太面前。勞德諾躬身道:“師叔,我大師兄得罪了師叔,難怪師叔生氣。只是這件事的確跟小師妹無關,還請師叔高抬貴手。”定逸喝道:“好,我就高抬貴手!”右臂抬起,橫掠了出去。勞德諾和陸大有隻覺一股極強的勁風逼將過來,氣為之閉,身不由主的向後直飛了出去。背脊撞在茶館對面一家店鋪的門板之上,喀喇一聲,將門板撞斷了兩塊。

夜琅亦與儀琳正在大街上朝著劉府的方向走,忽然看見前面的茶肆似是有人在爭吵,便對儀琳說道:“我們且上前看看何事。”

儀琳看著夜琅亦點了點他,便跟著他身後。

“小師姐。”夜琅亦走近一看,只見一名老尼姑正抓著嶽靈珊的手腕,嶽靈珊似是被抓的有些生疼,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措。

“小夜子!快來救我。”嶽靈珊正被定逸師太抓著手腕,忽然聽到一聲呼喊,聲音極為熟悉,轉頭一看正是夜琅亦。

“這位師太,有事好談,可否先放了我師姐。”夜琅亦見狀便對定逸師太施禮說道

“你也是華山派的?”定逸師太朝夜琅亦看了一眼說道。

“正是,在下華山夜琅亦。”夜琅亦回答道。

“找的就是你。”定逸師太聽到夜琅亦的回答,將抓住嶽靈珊的手鬆開,身形一閃,一掌朝夜琅亦打去。夜琅亦只覺得一震勁風過來,身上便中了一掌,被打的朝後飛去,跌在了地上,地面發出“咚”的一聲低沉的聲音

“小夜子!”嶽靈珊驚呼一聲,面露憂色,隨後對著定逸師太橫眉冷對。

“哼。”定逸師太看了看嶽靈珊的表情拂了拂衣袖,輕哼一聲,便看向夜琅亦。

“夜師兄,你怎麼了。”忽然一個白色的身影朝夜琅亦撲去,蹲在他身邊問道,臉上滿是擔心的神色。

“儀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