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27 第 27 章

作者:執筆丹青

27 第 27 章

“儀琳,你怎會在此?!”定逸師太一聽那聲音,自然是熟悉萬分,神色驚訝的問道,話語間確是有些激動,如同母親丟失了孩子,但那孩子又忽然毫髮未傷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師叔。”儀琳聽到這聲音,抬頭看去,便看見定逸師太站在那裡面露驚喜的看著她。這定逸師太雖說是儀琳的師叔,平日裡對弟子雖然嚴厲,但對儀琳卻頗為關心,否則也不至於剛看見夜琅亦也不問便出手。

“你為何要打傷夜師兄,他是好人。”儀琳看著定逸師太神色有些不解,不知道為何她只聽得夜琅亦自報姓名便打傷了他。

“哼,此子與田伯光令狐沖勾結,將你擄走,還逼你犯戒,你還說他是好人。我只是小小的懲戒他一番,省得他以為我恆山派好欺負。”定逸師太看了看儀琳說道。

“小夜子,你沒事吧?”此時嶽靈珊被定逸師太放開,快步走到夜琅亦的身邊,看了看儀琳,隨後扶起夜琅亦語氣輕柔的問道。心想:“這小尼姑就是儀琳了,長的如此清秀,卻還小夜子被她師叔打傷,這佛門弟子卻也是不怎麼樣。”

儀琳被嶽靈珊看了一眼,有些羞怯,便放開了捱了定逸師太一掌的夜琅亦,站了起來,兩隻小手緊張的搓了搓衣角,走到定逸師太面前正準備說些什麼,便有兩名身著紫衣的青年來到定逸師太面前問道:“敢問給位是來參加我師父的金盆洗手大會的朋友嗎?”

“你師傅?”定逸師太看了看那名男子疑惑的問道。

“晚輩米為義,家師是衡山劉正風。”米為義對定逸師太拱手說道。

“原來是劉師兄的弟子,貧尼恆山定逸,正是來參加劉師兄的金盆洗手大會。”定逸師太施了個佛禮說道。

“那邊的是華山派的朋友吧,也請一道前往劉府,華山嶽掌門已到劉府。”米為義看到夜琅亦一群人看他們的服飾便知道是華山派,便開口說道

“哼,他嶽不群也到了,正好要找他理論一番,看看他帶出來的好弟子,前面帶路。”定逸師太聽到嶽不群也到了衡陽,瞪了一眼被嶽靈珊扶起的夜琅亦,面露怒色。

儀琳看到定逸師太這麼說知道她誤會了,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便被定逸師太拽住手臂拉走了。

夜琅亦看了看儀琳的背影,眼神閃爍,被嶽靈珊扶著緩緩跟著後面。

衡陽城劉府

劉正風此時正在內堂大廳與各大掌門交談,面露笑容,神色間頗為愉悅。

“劉師兄,以你的武功見識,再加上在江湖的威望今後你便要退出江湖,是我五嶽劍派的損失,劉師兄不再慎重考慮一番嗎?”大廳內一名身著書生裝扮的男子朝著劉正風說道。

“呵呵,嶽掌門過譽了,我在江湖上的名望都是江湖上的朋友們抬愛,再說我也厭倦這江湖的紛擾,只想與家人隱居田園,過那男耕女織的平凡日子,五嶽劍派人才輩出,少我劉正風一個也不少。”劉正風看了看那名男子,自嘲般的說道。

“聽說劉師兄與魔教的曲陽過往慎密,還請劉師兄注意啊。”嶽不群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出聲說道,只是言語間有些不善,語氣聽起來也讓人討厭。

“呵呵,我與曲的哥的事情,就不勞煩餘觀主操心了,前些日子聽到些江湖傳聞,說鎮遠鏢局一夜見被人屠戮殆盡,只剩一名林姓少年逃脫,此事餘觀主有何看法?”劉正風聽到餘滄海的言語,神色如常,右手端起茶杯,左手拿起茶蓋,撥了一下茶,喝了一口,緩緩的說道。

“劉師兄此話是何意思,他鎮遠鏢局之事與我有何干系,難不成是我青城派殺了他鎮遠鏢局的人不成。”餘滄海聽到劉正風如此說,將正準備喝的茶放在桌上,語氣不善的朝劉正風問道。

“這人心隔肚皮,劉師兄並沒有說是你做的,你如此激動幹嘛?”劉正風還沒搭腔,嶽不群便在一旁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表情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不是你青城派還能是誰。”

“嶽不群,你..”餘滄海一拍桌子,那站起來指著嶽不群,那張桌子應聲而裂,茶杯落在地上,茶水四濺。

“嶽不群,你給我出來。”此時劉府外一聲厲喝,將餘滄海原本要說的話又咽會了肚子裡。

內堂大廳內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嶽不群的身上,嶽不群眉頭一皺,在眾人的目光中朝門外走去。劉正風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別也起身,朝門外走去。後面幾人看了看也跟著朝門外走去。

嶽不群剛走到劉府中庭,便看見定逸師太怒氣衝衝的朝這邊走來。

“不知師太找嶽某何事”嶽不群看著一臉怒色的定逸師太出聲問道。

“哼,你教出來的好徒弟,擄我恆山弟子,還逼我恆山弟子犯戒,最可氣的是竟與田伯光此賊稱兄道弟。”定逸師太指著被嶽靈珊扶著的夜琅亦出聲說道。

“你說我華山派勾結惡賊擄你恆山弟子,有何憑證。”嶽不群順著定逸師太的手指,看著夜琅亦,眉頭微皺,但還是出聲護短的說道。

此時劉正風等人也已趕到,站著嶽不群的身邊。

“哼,我身邊的儀琳便是憑證,儀琳當著眾位大俠的面,你且說說此子是如何擄你脅迫你你犯戒的。”定逸師太將身後的儀琳拉了出來。

“儀琳師侄,你且說來看看,若此子當真作此惡事,師叔自會替你討回公道。”嶽不群看著儀琳開口說道。

儀琳被定逸師太從身後拉了出來,正在驚慌之際,便聽見嶽不群的話,抬頭一看,身後還有幾位前輩,一時間被嚇小臉漲紅,低著頭不敢開口。

“儀琳,你且實話實說,師叔為你做主。”定逸師太見狀,拍了拍儀琳的肩膀和善的說道

“儀琳師侄,別怕,這麼多江湖大俠在此,你且直說無妨。”此時劉正風也開口說道。

片刻後正待儀琳抬起頭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聲音。

“師傅,侯師弟被華山派的令狐沖殺死了。”只見一名男子,背上揹著一人,跌跌撞撞的朝這邊走來,眾人一看,此人正是青城四秀裡的羅人傑。

“人傑,到底是怎麼回事,人英怎麼了?”餘滄海快步走到羅人傑身邊,看著羅人傑背上之人,一眼便認了出來,正是侯人英。

“就是這小子,還有令狐沖將師弟殺死的。”羅人傑正好看見夜琅亦,便用手指著夜琅亦高聲大呼道。

“嶽不群..這便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餘滄海眼神怨毒的盯著夜琅亦,隨後扭頭對著嶽不群說道。

“這不怪夜師兄,是那個壞人咎由自取。”此時儀琳弱弱的聲音從傳來,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點委屈。

“哼,你什麼意思,我的弟子如何是壞人?有如何是咎由自取。”餘滄海聽到此言扭頭看著儀琳,儀琳被他的目光嚇的一驚,躲到了定逸師太身後,不敢出來。

嶽不群聽到儀琳所說神情一喜,便對夜琅亦說道:“夜琅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當真作此惡事?”

夜琅亦聽到,苦笑一下對嶽不群說道:“師傅容稟。”

“你且說說看。”嶽不群看了看夜琅亦說道。

夜琅亦便將手從嶽靈珊的肩膀拿下,將如何在醉仙樓遇見田伯光,為了救儀琳令狐沖是如何與田伯光比武被打傷,出門又是如何遇見青城派的人,令狐沖這麼不見的,最後又是如何被定逸師太打傷將經過一字不露的說了出了。說完身著似乎有些站立不住,嶽靈珊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他,嘴裡還說道:“你怎麼這麼撐強,大師兄也是的。”

“事情都清楚了吧,我華山派弟子謹守門規,絕不會做出此等之事。”嶽不群聽到夜琅亦說道,暗舒了一口氣說道。

“衝兒現在在哪裡?”此時嶽不群身邊的甯中則出聲朝夜琅亦問道。

“弟子不知,此事還要問下儀琳師妹。”夜琅亦開口回答道。

“哼,這只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何以為信。”餘滄海聽到夜琅亦如此說他青城派之人,冷哼了一聲,語氣不忿的說道。

“夜師兄沒說謊,那壞人滿嘴的髒話,還羞辱令狐師兄,令狐師兄不得已才出手誤殺了他的。”儀琳此時從定逸師太的身後探出腦袋說道,說完又躲到定逸師太身後。

“不得以,哼,我今天便也不得已殺了你。”餘滄海眼神一冷看著夜琅亦右手出掌朝夜琅亦的胸口打去,餘滄海此時心中憤恨,一出手便使出了殺招,眼見那掌便要打在夜琅亦胸口,掌風將夜琅亦的長髮吹的向後飄散,一隻手卻擋在了夜琅亦面前。

兩掌相對,揚起陣陣塵土,夜琅亦被兩人対掌的外洩內力震的飛了出去,連帶嶽靈珊也被帶著飛出去,夜琅亦見狀一手拉住嶽靈珊的手臂,身著一轉嶽靈珊便壓在了夜琅亦身上,並沒有受傷,夜琅亦倒在地面上,因為身上還壓在一個人,從嘴角流出了絲絲血跡。

“夜師兄。”儀琳雙手捂嘴,驚呼一聲便要朝夜琅亦那裡走去,卻被定逸師太拉住,儀琳看向定逸師太,定逸師太看著儀琳搖了搖頭,儀琳只好乖乖的站著定逸師太身後。眼睛卻還望著夜琅亦,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

塵土落盡,眾人看清了那隻手的主人,自然是華山掌門,嶽不群。

“華山紫霞神功,果然明不虛傳。”餘滄海眼神陰冷的盯著嶽不群說道。

“餘觀主的摧心掌果然高深,嶽某佩服。”嶽不群直接無視餘滄海的眼神,神色平常的說道。

“餘滄海!”一句充滿怨恨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