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38 一座孤墳,兩具屍首
38 一座孤墳,兩具屍首
佛說:“世間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蘊盛。”世間生離死別最是痛人心腸。
夜琅亦看著撲在曲陽身上放聲痛哭的曲非煙,心中泛起點點憐惜之意,走到曲非煙身邊,手放在她的肩上,柔聲說道:“生離死別是人世常情,我想曲前輩泉下也不想見你如此難過。”
“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我爺爺他們死?就因為他們一個是魔教一個是正派嗎?可他們是真心相交,並無半點雜質摻插?這天是瞎了嗎為什麼真心相交的人會落得如此下場?”曲非煙此時早已淚流滿面,聽到夜琅亦這麼說,不禁抬頭望天說出心裡壓抑的話,語氣悽慘,聽的直教人忍不住的一陣心酸。
“是啊,他們真心相交為何落得如此下場,一個家破人亡,一個命喪於此,若有一天我與日月神教義氣之人相交,也會是如此下場嗎?”夜琅亦不禁在心裡問道。
“曲姑娘,這世上總是有一種人,他們表面看起來總是一副謙謙君子,可這背後做的事卻是無比的陰毒,總有些人看不貫別人做自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心裡總是有一種破壞這種事情後的快感。”夜琅亦看著曲非煙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目帶悲憫緩緩說道。“我們要做的便是為那些死去的人好好活著,讓那些君子看看,即便是遭遇了這種事情我們也可以活的很好,至少比他們要好。”。
令狐沖聽到夜琅亦的話,本想反駁幾句,但一看到地上曲劉兩人的屍首,再看著滿臉淚痕的曲非煙,硬是將要說的話嚥了下去,心中難免慼慼然。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活的很好嗎?”曲非煙聽到夜琅亦那番話,雙眼看著他,眼中還有顆顆淚水從眼眶中滑落,臉上帶著無助的表情,輕聲問道,像極了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會的,你會活的比誰都好,我向你保證,來,勾手指。”夜琅亦輕輕摸了摸曲非煙的頭,雙手溫柔的替她擦去滿臉的淚痕,伸出小手指,面露溫柔,柔聲說道。
曲非煙看著夜琅亦那張俊秀的臉,聽著他安慰的那些話,他替自己拂去臉上淚痕時的溫柔,不覺就有點安心,緩緩的伸出左手如蔥白的小手指,朝夜琅亦的小手指伸去,然後勾在了一起,眼淚又流了出來。
天空彷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個蹲在那裡的少男和一個跪坐在地上梨花帶雨的少女還有那兩根勾在一起是手指,那是一種諾言,少男對少女的承諾。
“我們還是先將兩位前輩的屍身安放好吧。”此時令狐沖看著場上的一男一女,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嗯。”夜琅亦起身回答,將跪坐在地上的曲非煙扶了起來。
令狐沖,夜琅亦兩人便在遠處挖了一個大坑,將曲劉兩人的屍體安放埋在一起。
“曲前輩,你們雖然生前不能一起歸隱江湖,但死後終能魂歸一處,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曲姑娘的。”夜琅亦看著兩人的面容漸漸消失在塵土中,對著曲陽的屍首說道。
曲非煙此時就站在夜琅亦的身邊,見到曲陽的屍首漸漸被塵土掩埋,雙目之中又有眼淚,這容顏今後再也見不到了。
“那三個人怎麼處理?”夜琅亦轉頭看了看費彬三人的屍體,面露惡(wu)色,怕多看一眼都會汙染自己的眼睛。
令狐沖看了看費彬三人的屍體,低頭沉思了一下,撿起一把長劍,走到三人屍體旁,用劍在莫大先生留下的劍傷處,狠狠刺了幾劍,隨後將劍丟在一旁說道:“走吧,這樣就沒人能看的出來這劍傷的來歷,也不會連累到莫大先生。”
“嗯。”夜琅亦看令狐沖拿劍在三人身上亂刺,正在疑惑,隨後聽到令狐沖之言,便明白了,莫大先生的劍刃又窄又薄,行家一看傷口,便知是誰下的手。
三人便轉頭朝衡陽城走去,忽見西北角上青光閃了幾閃,劍路縱橫,一眼看去甚是熟悉,似是本門高手和人鬥劍,令狐沖與夜琅亦對視一眼,便向著青光之處走去。走了一會,已隱隱聽到兵刃撞擊之聲,密如聯珠,鬥得甚是緊迫,尋思:“本門哪一位尊長在和人動手?居然鬥得這麼久,顯然對方也是高手了。”
此處正好有一個土坡,三人伏低了身子,慢慢移近,耳聽得兵刃相交聲相距不遠,只見一個儒生手執長劍,端立當地,正是師父嶽不群,一個矮小道人繞著他快速無倫的旋轉,手中長劍疾刺,每繞一個圈子,便刺出十餘劍,正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
夜琅亦兩人陡然間見到師父和人動手,對手又是青城派掌門,不由得大是興奮,但見師父氣度閒雅,餘滄海每一劍刺到,他總是隨手一格,餘滄海轉到他身後,他並不跟著轉身,只是揮劍護住後心。餘滄海出劍越來越快,嶽不群卻只守不攻。
令狐沖心下佩服:“師父在武林中人稱‘君子劍’,果然蘊藉儒雅,與人動手過招也是毫無霸氣。”又看了一會,再想:“師父所以不動火氣,只因他不但風度甚高,更由於武功甚高之故。”嶽不群極少和人動手,令狐沖往常見到他出手,只是和師母過招,向門人弟子示範,那只是假打,此番真鬥自是大不相同;又見餘滄海每劍之出,都發出極響的嗤嗤之聲,足見劍力強勁。令狐沖心下暗驚:“我一直瞧不起青城派,哪知這矮道士竟如此了得,就算我沒受傷,也決不是他對手,下次撞到,倒須小心在意,還是儘早遠而避之的為妙。”又瞧了一陣,只見餘滄海愈轉愈快,似乎化作一圈青影,繞著嶽不群轉動,雙劍相交聲實在太快,已是上一聲和下一聲連成一片,再不是叮叮噹噹,而是化成了連綿的長聲。令狐沖道:“倘若這幾十劍都是向我身上招呼,只怕我一劍也擋不掉,全身要給他刺上幾十個透明窟窿了。這矮道士比之田伯光,似乎又要高出半籌。”眼見師父仍然不轉攻勢,不由得暗暗擔憂:“這矮道士的劍法當真了得,師父可別一個疏神,敗在他的劍下。”猛聽得錚的一聲大響,餘滄海如一枝箭般向後平飛丈餘,隨即站定,不知何時已將長劍入鞘。令狐沖吃了一驚,看師父時,只見他長劍也已入鞘,一聲不響的穩站當地。這一下變故來得太快,令狐沖竟沒瞧出到底誰勝誰敗,不知有否哪一人受了內傷。
二人凝立半晌,餘滄海冷哼一聲,道:“好,後會有期!”身形飄動,便向右側奔去。嶽不群大聲道:“餘觀主慢走!那林震南夫婦怎麼樣了?”說著身形一晃,追了下去,餘音未了,兩人身影皆已杳然。令狐沖從兩人語意之中,已知師父勝過了餘滄海,心中暗喜。興奮的對著夜琅亦說道:“那青城派的餘矮子也不是師傅的對手,哈哈。”
夜琅亦聽到令狐沖之言也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他自從見識過金盆洗手上的人情冷暖,便對這君子劍,沒有一點好感。
“走吧,回衡陽城。”夜琅亦對著站起身,對著身邊的曲非煙說道。
曲非煙點了點頭,又回頭望了望遠處埋葬著曲劉兩人屍首的遠方,隨後便跟在了夜琅亦身後,像極了在家從夫的小娘子。
令狐沖看著兩人的背影,面露微笑,也跟了上去。
大風起,塵土飛揚,一座孤墳,兩具屍首,日後誰還記得那情義相照的兩人,怕是隻有那雲,那路,那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