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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至笑傲江湖 49 少女佛前祈,只為意人安

作者:執筆丹青

49 少女佛前祈,只為意人安

事情總是這樣發生,讓我們無法預料。突如其來,讓我們不知所措。嶽不群拂袖而去,只剩下場內的華山弟子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這比武測試還要不要繼續。

夜琅亦苦笑了一聲,將墜落在地的長劍拾起,又走到比武的地方,將掉落在那邊的劍鞘撿起。

“鏘”長劍入鞘,夜琅亦緩緩走到甯中則面前,將手中長劍雙手遞上。隨後便轉身朝自己的住所走去。曲非煙看這夜琅亦遠去的背影,轉身對甯中則施了個禮,便快步跟在夜琅亦的身後。

令狐沖,嶽靈珊原本也想追趕上去,只是被甯中則伸手擋住。兩人不解的看著甯中則,甯中則臉色平靜緩緩說道:“讓他靜靜,有曲姑娘陪伴,料想也無大礙。”

隨後便招呼眾華山弟子繼續比武測試,嶽不群走了,自然由令狐沖頂替而上。只是令狐沖卻不時的朝夜琅亦遠去的方向望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夜琅亦回到房間後便躺倒床上,閉上眼睛,左手背搭在額頭上,右手上的傷早已不在流血。曲非煙進了看見夜琅亦手上的傷,沒說話,退了出去。不過片刻,便端著一盆清水,一條白布,一瓶白藥來到夜琅亦的床前。將水盆放在地上,將放在盆裡的毛巾拿起,用手將毛巾擰乾,替夜琅亦清洗傷口,眉頭緊皺,動作輕柔,好似這傷是在她身上一般。

夜琅亦知道曲非煙在替他包紮傷口,他不想動彈,這華山似乎是待不下去了。他一個人闖蕩江湖倒也無所謂,只是這曲非煙該怎麼辦?一起闖蕩?雖說上次受了嵩山費彬一掌,內功有所增長,可是還是抵不過那些高手,不說遠,就說眼前,他都不一定敢說能穩勝令狐沖。更何況那些所謂的名門高手,曲非煙的身份又是那麼的敏感,若真出了華山,不消半月定會被人誅殺。

曲非煙將夜琅亦的傷口清洗完畢,便拿起放置在地上的藥瓶,朝夜琅亦傷口處均勻塗灑。夜琅亦的手猛然一緊,一震劇痛從傷口處傳來。曲非煙見狀,小嘴輕輕的在夜琅亦傷口處吹氣,弄的夜琅亦癢癢的。隨後拿起放置在腿上的白布將夜琅亦的傷口包紮起來。作完這一切後曲非煙輕輕舒了一口去,將地上水盆裡的血水倒到房外,進屋搬了把椅子,靜靜的坐在夜琅亦床頭,兩手託著腮幫靜靜的看著他的臉龐,沒有說話。

屋內靜靜的,連落針聲音都能清楚聽見。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頭。夜琅亦忽然伸出受傷包紮的右手將曲非煙拉入懷中,放在額頭的左手抱著曲非煙的後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少女的櫻唇,腦袋一熱便吻了下去。曲非煙被夜琅亦突然拉入懷中,正待要發出聲音,嘴唇便被兩片溫暖的薄唇吻住,兩隻眼睛瞪大,嘴裡只能發出“唔唔”聲音,兩片嫣紅悄悄爬聲曲非煙的雙頰,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像是有幾隻小鹿在亂撞。兩隻被壓在懷裡的雙手因為緊張,緊緊的攥在一起。隨後便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眼,靜靜享受這個奪走自己少女初吻的男人雙唇的溫度。

夜琅亦親玩曲非煙後便沒有了動作,只是靜靜的抱著曲非煙。他再荒唐也不至於白晝宣淫,更何況只是腦袋一熱。

曲非煙感覺那兩片溫潤的薄唇離開了自己,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只見夜琅亦雙眼緊閉,好似睡著了一般。曲非煙俏皮的皺了皺瓊鼻,將頭枕在夜琅亦的手臂上,閉上眼睛,享受這個男人懷裡的溫度。

夜琅亦是真的累了,抱著懷中如玉一般的女子,緩緩沉睡了過去,直到黃昏,才醒過來。只是懷中之人早已不知去處,只剩下懷中淡淡馨香。夜琅亦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一笑,搖了搖腦袋,該去見見穆人清了。

華山後山瀑布

夜琅亦來到後山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此時正是秋天。月上中天,秋風送爽,捲起地上枯葉,在空中陣陣飛舞。夜琅亦的長髮被風吹起,在月光下青絲飛散,一身白衣獵獵作響,卻是有武林高手幾分無敵寂寞的感覺。

夜琅亦手提兩壇酒,邊走邊飲,來到平日練劍的湖邊,將手中美酒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在湖邊,看看湖中月亮,又看看高掛昊空的月亮,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小子,回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從暗中傳來,隨後夜琅亦便聽到了腳步聲。這聲音極為熟悉,是穆人清無疑。

“嗯。”夜琅亦也不回頭,拿起身邊一罈沒有開封的酒,朝身後拋去。夜琅亦沒酒,這酒自然是從令狐沖那裡拿的。

“一路上經歷了很多事情吧,給我老頭子說說。”穆人清接過夜琅亦拋出的酒罈,走到夜琅亦身邊坐下,將酒罈打開,先聞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緩緩說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看到了一些,聽到了一些,想到了一些,發現了一些。”夜琅亦喝了一口酒,苦笑了一聲。

“說說唄,原本我老頭子還不好奇的,你這麼一說,把我的好奇心都勾出來了。”穆人清聽到夜琅亦這麼一說,看著夜琅亦說道。

夜琅亦嘆了一口氣,便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心裡壓抑的情緒也全部發洩了出來。說完後長舒一口濁氣,身子向後,雙手枕頭的躺在了地上,目光閃爍。

穆人清聽完之後,默默的喝酒,沒有說話,過來一會開口對躺在地上的夜琅亦說道:“我不知道你做的是不是正確,每個地方都在它自己的一套規矩或是規則。但既然我們身在江湖這個大圈子裡,就要奉行這個圈子裡的規則,除非你能打破這個圈子的束縛,自己創建或無視這個規則,否則你只能去遵守。”

夜琅亦伸出右手,對著月光手掌張開,然後握拳,語氣堅定的說道:“總用一天,我會打破這所謂的規則,將所有那些迂腐陳舊的東西踏在腳下。”

穆人清聽到夜琅亦這就豪言,扭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只是笑了笑,繼續喝酒。

“小夜子~~”忽然一聲呼喊傳了過來,穆人清聽這聲呼喊裡面起身鑽進樹林,連酒都忘記拿了。

“呼,就知道你在這。啊!你又偷拿我酒了!還拿了兩壇!”來人自然是令狐沖,他了解夜琅亦,知道夜琅亦沒事就喜歡來瀑布前或是靜坐或是練功,每次夜琅亦靜坐在湖邊的時候,眼眸深處總會有一抹淡淡的憂傷。令狐沖不懂,他也不想懂。他想,這應該就是小夜子自己隱藏在心裡的東西吧。

“喝酒吧。”夜琅亦起身拿起穆人清喝過的酒罈遞給令狐沖,又拿起身邊的酒罈碰了一下,揚起脖子咕咚咕咚豪飲起來。

令狐沖見狀也只好掂起酒罈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只是這酒罈邊上怎麼又一點怪味,算了不管了,天大地大美酒最大。

令狐沖本來準備過來安慰夜琅亦的,只是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兩人將兩壇酒喝完,便起身回去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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