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50 再下山!
50 再下山!
因為這世上有醜陋,所以有了黑夜。人們揭開白天偽裝在臉上的面具,露出最真實的面孔,可以肆無忌憚的放聲大哭或大笑。大好的月光,不做點事情,可惜了。
華山祠堂
一間及其普通的屋子,一張桌面上放著香爐的木質桌子,桌子上還落有供香燃燒過後的灰燼,桌子的下方放著三個蒲團,可能是因為有些年代了,蒲團顯得有些陳舊。
桌子的正前方放著密密麻麻的靈位,這些靈位分三個梯位擺放,最上面一層只有寥寥幾個,最下面一層最多,這裡全部供奉著華山歷代高人,掌門。
這房子雖然普通,可這地方卻也不是誰都能來的,除卻這華山掌門,和打掃這裡的華山弟子,別人是沒有權利進來的。
“吱”的一聲,房門被輕輕打開,一個清瘦身影在月光的照映下落在因為經常打掃的乾淨的地面上。此人腳步輕盈進入祠堂,走到中間的蒲團面前,雙膝跪在蒲團上,朝面前的靈牌跪拜。隨後起身拿起放著桌上的供香,點燃,插在香爐之中,又返身跪在蒲團上,嘴裡唸唸有詞。
“弟子華山現代掌門嶽不群,跪拜各位華山前輩。求各位保佑我華山派能重現百年前的輝煌。”此人正是華山掌門嶽不群,只是這大半夜的來著華山祠堂跪拜?
“弟子時刻牢記師傅教誨,以光復我華山為己任努力,最近弟子已經找到我華山那幾招殘缺劍法的來厲,正是福威鏢局林家的辟邪劍法。弟子在此求師傅保佑弟子,能夠得到這辟邪劍法,光大我華山門楣。”
辟邪劍法是華山殘缺劍招?!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麼回事,大約二十年前,嶽不群的師傅,也就是上代華山掌門寧清羽,在將掌門之位傳授給嶽不群之時,傳授了嶽不群幾招華山殘缺劍招,並讓他尋找這劍招的出處,他已經找了這劍招很久,都沒有找到。而且讓嶽不群答應,就算他找不到,也要繼續將這劍招傳給下任掌門,繼續尋找。嶽不群十分不解,這幾招劍招輪威力還不及華山劍法,不知師傅為何如此在意。
寧清羽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這劍招也是他從他師傅手中習得,他師傅將掌門之位傳於他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隨後又將一個古樸的木製盒子教給他,嶽不群接過盒子,雙眼朝盒子上看去,只見這木製盒子上刻著四個字“葵花寶典”,但這盒子內卻是空無一物,嶽不群目露疑惑的看著寧清羽。
“這盒子裡原本是我華山的無上秘籍,只是不知何故流失它方。不群,你要記著,這殘招與這盒子裡面的秘籍定有聯繫,你定要將這盒子裡的秘籍找到,也算了了為師的遺憾了。”寧清羽看著嶽不群臉上的表情,知道他想說什麼,便開口緩緩解釋道。
“是,師傅。”嶽不群手持木盒答道。
嶽不群從靈位下方的石質臺子裡將那個木盒拿出,原來這石質的臺子有一塊磚是活的,將他拿開,那木盒就藏在裡面。嶽不群右手輕輕撫摸這盒子的表面,眼中露出思索的目光。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有所推遲。夜琅亦這幾天道也過的輕鬆,雖然在比武測試上嶽不群拂袖而去,但華山弟子經過那件事情之後,看夜琅亦的目光明顯不一樣,初入華山不到一年便將華山掌門親授的勞德諾打敗,果真少年英才。
曲非煙經過那件事情後,每次見到夜琅亦總是紅著臉低頭走開。她現在在甯中則的門下習武,與嶽靈珊天天廝混在一起,日子倒也算愜意。
夜琅亦的日子很平常,晨練之後就去華山瀑布自己練功,穆人清最近又傳授了夜琅亦一套劍法,乃是華山劍宗的絕技“狂風劍法”顧名思義,只劍法施展起來便如狂風掃落葉般的凌厲,穆人清在教他這套劍法是時候只說了一句話,這套劍法的精髓就是兩個字,快!狠!便不管夜琅亦了,任他自己揣摩,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劍意這種東西自己領悟才是屬於自己的,別人再教,也不過是遵循這前人的腳步而已。
夜琅亦自從習得這劍法後便瘋狂的練習,更是在自己身上負重練習,每次潛入瀑布內揮劍總是精疲力竭之後才狼狽的出來,有幾次甚至差點送命,若不是穆人清在一旁觀看及時出手搭救,他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了,還有幾次是被來找他的令狐沖所救。
穆人清也不止一次呵斥他,但他總是躺在地上面前露出一個笑容,休息了片刻後便又其實進入瀑布之內,穆人清只得苦笑搖頭,其實這心裡還是很欣慰的。一個為了武道能對自己狠的弟子,總比一個不肯吃苦的天才要強多了。更何況夜琅亦資質更是上乘。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的過去,不覺已過去大半個月,夜琅亦的狂風劍法更是越來越純熟,只是他揮劍的時候死招的氣息太濃,招式被打亂後便只能胡亂抵擋,穆人清見狀只能在心裡嘆息,畢竟夜琅亦實戰經驗太少了。
這天夜琅亦與往常一般在瀑布之處練劍,所練的正是穆人清所授的狂風劍法,練著練著忽然停了下來,雙眼緊閉,眉頭緊皺靜靜的站在那裡,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一樣。原來他在練狂風劍法的時候,一招華山劍法忽然從腦袋裡閃了出來,他靜靜的站在那裡,閉著眼,手中長劍緩緩持起。先將華山劍法練了一遍,又將狂風劍法連了一遍,隨後又將華山劍法練了一遍,練到一半時手中長劍停下。驀然張開雙眼,眼中精光畢露,手中長劍揮舞,劍影閃閃,身影飄飄,劍氣四處激盪,將地面的青草層層捲起,露出地面溼潤的泥土。劍法之中竟有一絲渾然天成的味道。
只是他沒注意遠處有三人正盯著他所練的劍招,三人眼中均露出沉思的神色,這沉思中還有一絲欣賞的味道。
夜琅亦練完之後持劍佇立在原地,閉上眼睛,靜靜回味剛才的劍意。被劍氣捲起的青草圍繞著夜琅亦紛紛飄落在地,更映襯出一襲白衣的夜琅亦超俗出塵。
“小夜子,這套劍法當真絕妙無雙。雖然有一絲我華山劍法影子,可是這劍法確比華山劍法更加絕妙,是你自己悟出來的?”此時令狐沖的聲音傳了過了。
夜琅亦睜開眼睛,看到甯中則,嶽不群,令狐沖正站在不遠處觀看,心中一緊,瞳孔縮小,被他們看到了嗎?
“算是吧,這劍法是以華山劍法為基礎,在加上我在瀑布中練劍時的感悟,隨手舞出來的。”夜琅亦朝朝三人站立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
“師傅,師孃,大師兄。”夜琅亦持劍躬身對三人說道。
“今天師傅說想來看你練劍,所以我就把他們帶來了。”令狐沖聳了聳肩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無奈的表情,似是在說師傅有命我也沒辦法,別怪我。
“亦兒,累了吧。”甯中則微笑走向夜琅亦,柔聲說道。她聽令狐沖說夜琅亦這些日子除了晨練以外,所有的時間都在瀑布內練劍,還差點喪命,這才過來看看。
“武道一途並非一躍而就,聽你大師兄說你這些日子練劍都練瘋了。亦兒,不是師孃反對你用功,可這一張一弛才是習武用功之道,強求反倒會適得其反。”甯中則現在是越看夜琅亦越順眼,這孩子身上總有一種讓她心疼的氣息。
“夜琅亦,聽你師孃的話,今日就練到這裡吧。”嶽不群此時也出聲說道。他在遠處看到夜琅亦施展出那套劍法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原本是不打算來此處的,對於夜琅亦這個敢忤逆他意思的徒弟,他連一眼都不想見,只是被甯中則好說歹說才答應來此看一眼。
“是師傅。”夜琅亦面無表情的對嶽不群答道。隨後又出聲說道:“師傅,今日不會只是來此處看弟子練劍的吧?”
“嗯,此次為師受平之外公洛陽金刀門王老先生的邀請前去洛陽做客,為師準備帶上你們再出去在江湖上閱歷一番。”嶽不群看著夜琅亦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就有氣,這次下山本來就沒有他夜琅亦的份,只是甯中則在他耳邊說了許多好話,這才勉強答應。
“多謝師父,不知此行還有何人?”夜琅亦朝嶽不群出聲問道。
嶽不群聽到夜琅亦這麼問,眉頭一皺,正準備出聲卻被甯中則搶先說道:“此次下山有你師傅,我,你大師兄,珊兒,平之,還有你二師兄。”隨後頓了頓又似乎知道夜琅亦要說什麼一樣,對著夜琅亦柔聲說道:“曲姑娘就不方便下山了,她的身份你也知道。若她下山被人認出,你師傅會很為難的。再說,你下山後,曲姑娘在這華山上還有陸猴子照應,不必擔心。”
“亦兒自知,謝師孃。”夜琅亦微微一笑對著甯中則說道,與面對嶽不群完全不同的態度。
“好了,去準備下吧,明日便啟程。”嶽不群冷冷的看著夜琅亦說道,說完便轉身走掉。甯中則看了夜琅亦一眼,跟在嶽不群身後。
令狐沖在一旁看著夜琅亦,他知道小夜子對師傅本就沒有好感,經過金盆洗手,還是華山比武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更是冷到了極點。他曾經在兩人喝酒的時候也問過小夜子這是為什麼,但是夜琅亦只是苦笑的說了句,可能是命令犯克吧,然後就閉口不言。令狐沖也沒有辦法。
“走吧,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下山。”夜琅亦對令狐沖說完之後便朝自己居住的方向走去。
令狐沖看著遠去的夜琅亦,只得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