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65 真的?必須真的!
65 真的?必須真的!
眾人聽到王家駒所言以為老翁又要返身便走,但出乎意料的卻是,老叟只是輕蔑的看了一眼口出不遜之言的王家駒一眼,便又繼續開口朝站在身邊的吳師爺說道;“我雖不能將這曲譜上的音律演奏出來,但是我家姑姑今日剛好到此,她老人家也是一位精通音律的大師,在音律上的造詣更是在我之上,容我進去請教她老人家,說不定她能看懂。”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指不定只是你的一番託詞,用來掩飾你自己的無能而已。”王家駒不等吳師爺回答便搶先出聲,語氣中帶著一股幸災樂禍。
眾人聽到王家駒此言,頓時覺得不好,果不其然,只見老叟身影移動,右手屈指成爪,便朝王家駒攻去。
眾人見狀,皆是一驚,只見夜琅亦身形一閃,化掌為拳,擋在了王家駒身前。拳爪相對,毫無懸念的結果,夜琅亦被打飛出去,身後還有逞口舌之快的王家駒。兩人被擊飛,眼看身體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卻被兩隻手提起。一隻是王老爺子的,一隻卻不是嶽不群的,而是夜琅亦的師孃甯中則。
夜琅亦在前面,雖說夜琅亦在華山一年內功有所小成,但在來洛陽的途中本身就已受傷,傷勢還未痊癒,便與老叟對了一掌,更是傷上加傷。在被甯中則接住之後,便急忙推開她,反身趴在地上,一口猩紅鮮血從嘴裡吐到地上。萬幸老叟只是想出手教訓一下,並未使出多少內功。在夜琅亦身後的王家駒就幸運了許多,老叟的全力八分都被夜琅亦接住,剩下的兩分並未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小夜子,你沒事吧。”嶽靈珊見夜琅亦口吐鮮血,被嚇的花容失色,急忙走到夜琅亦身邊蹲下,從懷中掏出自己的粉色手帕,邊幫他拭擦嘴邊的血跡邊問他有沒有大礙。還轉過頭瞪了一眼老叟。
令狐沖也是滿臉慍色“老頭,小夜子本就有傷,你為何出手那麼重。”
“舅舅!”林平之看到此景也是高聲喊道,快步走到王家駒身邊查看他的傷勢,幸好王家駒只是昏迷而已。
“哼,綠竹翁,你出手未免有失輕重吧,不打招呼便出手偷襲,算什麼江湖人。”王老爺子也是面帶幾分怒色,扶著王家駒,眼露精光的盯著綠竹翁說道。
“江湖人?哼,笑話。老叟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樣的江湖人沒見過,像你們這般有求與人還如此趾高氣昂,出言不遜的江湖人確還不曾見過。剛才的出手算是輕的,若不是剛才那姓夜的小子替他擋下,他現在就應該躺在地上了。”老叟輕蔑的看了一眼王老爺子語氣不屑的說道。“你們回去吧,這曲譜還是另尋高人為你們解答。”
眾人聽到老翁此言頓時語噎,人家確實沒有說錯,現在確實是有事相求與這老叟,而王家駒又三番五次挑釁人家,出言中傷。雖說老叟出手有失江湖前輩風範,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他王家駒的爹。現場氣氛頓時又陷入僵局,比剛才更甚。
就在眾人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旁邊傳來夜琅亦略帶蒼白的聲音;“老人家,我與令狐師兄的清白全仰仗老人家了,方才的一掌老人家你也算消了不少的氣,曲譜之事還請老人家幫忙。”只見夜琅亦在嶽靈珊與甯中則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目露真誠,嘴邊還有未清洗的血跡。
老叟看了看夜琅亦,眼神冰冷的望了望場內眾人,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就當做是打你一掌的回禮了。”隨後又出聲說道:“哼!今日若不是有這位小哥在場,此事我斷然不會理睬。吳師爺將曲譜拿來,你們在此等候,我進去問問我姑姑。”老叟接過吳師爺遞給的曲譜轉身便進入竹屋之內。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打傷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真討厭。”嶽靈珊看著老叟進入竹屋內的背影,皺著眉撅嘴不忿的說道
嶽不群此時走了過來,伸出右手,搭在夜琅亦脈搏只是,眉頭微皺盤膝坐下,調整內息。
夜琅亦聽到嶽不群之言,在兩人幫助下盤膝在地,只見嶽不群伸出右手,劃手為掌,抵在夜琅亦背心,手上還夾帶著點點紫氣,正是華山不傳之秘,療傷一絕的紫霞神功,就在嶽不群為夜琅亦療傷的時候,竹屋內飄蕩出一陣悠揚的琴聲。琴聲素樸古雅,平靜祥和,輕輕洗滌著眾人的內心,琴聲過後,簫聲又起,隨後琴聲附和,琴簫相交。曲中透露出一種對江湖的厭倦,對閒雲野鶴,自由自在那種生活的嚮往,眾人皆陶醉在這琴簫和鳴之中。不知不覺,一曲畢,餘音繞樑。吱呀竹門被打開,綠竹翁手持曲譜朝眾人走來,眾人這才驚醒。綠竹翁走到正在盤膝療傷的夜琅亦身邊說道:“小哥,這是曲譜無疑,方才你也聽到這曲譜的演奏,也不知是哪位前輩所譜,當真是前無古人。這等曲譜還請小哥好好保存,切莫讓如此高雅之物落入俗人之手。另外,我家姑姑想請小哥入內一敘。”綠竹翁說完便將曲譜放在夜琅亦手中,微笑的看著夜琅亦,等待他的答覆。
“多謝前輩幫忙,前輩的美意小子心領了,只是小子有傷在身,不便前去叨擾。等小子傷勢好些再來拜謝那位婆婆。”夜琅亦聽到老叟最終肯定這是一本曲譜終於鬆了一口氣,聽到綠竹翁說那位婆婆想請他前去一敘時,正待要答應,卻被手臂上的一陣疼痛給打斷了,隨後清醒過來,綠竹翁的婆婆不就是任盈盈,那是我大師哥的菜。再說身旁還有一隻正在生氣的小貓咪。“不過我這大師兄對音律倒是十分喜歡,正愁無人肯教,不如請前輩教教他。”
令狐沖此時正面帶喜色,捶拉著雙臂站在王老爺子面前說道:“哈哈,王老前輩,小子沒說謊吧,這的確是曲譜,那林家的劍譜並非我二人所盜。”言語間莫不開懷。令狐沖說完便轉身走到甯中則身旁,正準備請她將自己的雙臂接上,還未等說出口,就聽到了夜琅亦那番話語。
“喂,小夜子,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音律,你別瞎說。”令狐沖當即便出聲反駁。
“什麼時候說過的我是不記得了,不過學學琴剛好去去你那性子,說不準你以後遇見個中意的姑娘,剛好人家也喜歡音律,這你不就有藉口去跟人家套近乎了嗎?我這是為你好,聽話。”夜琅亦淡淡的說道。
“呸,說的那麼好聽,你怎麼不去學。”
“你覺得像我這麼有內涵的人需要去學那種外在的東西?再說了本少俠一出馬無數美人都在後面追著。要再學了那些個美人們喜歡的風花雪月不覺得對那些跟你一樣的人太殘忍了嗎?”
“呸,不自戀會死啊,你無非就是臉比我白點,長的比我俊俏點。再說,你不是也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嗯,我是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不過人家是喜歡壞壞的男人,不是長的就壞的男人。”夜琅亦白了一眼令狐沖,淡淡的說道。
“咳咳,你們兩個在此胡言亂語些什麼。既然此事已了,我們也該回華山了。”嶽不群此時就站在兩人身後,聽到兩人說那些有的沒的,雖有些好笑,但此時當著旁人的面卻是有些失禮。
“哈哈,無妨,兩位賢侄生性如此。再說回華山也不急一時,再此多留幾日,好讓平之多帶你們出去逛逛。”王老爺子聽到兩人對話,哈哈一笑說道。
“這,恐怕多有不便。”嶽不群看著王老爺子說道。
“無妨,無妨。我對嶽掌門可是羨慕的緊啊,有這麼一對好弟子。”王老爺子免掉笑意說道。
“如此便再打擾貴府幾日了。”嶽不群出聲說道。
“喂,小夜子,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你自己怎麼不去學?”令狐沖在夜琅亦耳邊輕聲說道。
“你先去學學,說不定有意外驚喜等你。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害你就是。”夜琅亦挑了挑眉,眼神□□的對令狐沖說道。
“真的?”
“必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