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66 呸,你太無恥了!
66 呸,你太無恥了!
期待二更嗎?“呵呵,小子,要知道我家姑姑並不是隨便見人的。若不是你方才的言語頗有些意思,被我家姑姑聽到,你就是想見我家姑姑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老叟聽到夜琅亦與令狐沖的對話呵呵一笑看著夜琅亦說道。
夜琅亦聽到綠竹翁的呵呵神情古怪,心想:“我呵呵你一臉,你家姑姑不就是任盈盈嘛。等我大師兄勾搭上她有什麼見不了面的,搞的那麼神秘兮兮。”只是嘴上卻是不能這麼說,朝綠竹翁拱手說道:“老前輩錯怪小子了,小子雖然也很想向那位前輩請教音律,只是奈何小子對此類事物確實是沒有一點天賦,若小子在那位前輩面前不懂裝懂之會徒惹笑柄而已,我家大師兄對音律之事卻是頗為喜愛,尤其對蕭類更是喜愛的緊,他自己也是略有研究,若能得那位前輩指點,定是極好的。”說完還用手指了指坐在自己身邊的令狐沖,無視令狐沖的白眼。
甯中則於嶽不群聽到夜琅亦的話,彼此看了對方一眼,眼中均是疑惑,他們與令狐沖相處多年卻從未得知他喜歡音律,更不要說像夜琅亦一樣知道令狐沖喜歡蕭類。兩人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夜琅亦,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感覺夜琅亦好似在慫恿令狐沖與那位綠竹翁口中的姑姑相見一般。只是二人雖不解夜琅亦為何要這麼做,但卻沒有揭穿他,甯中則是相信夜琅亦不會害令狐沖,而嶽不群則是目露思索的看著夜琅亦,沒有出聲。
“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有意思,也罷,這位令狐公子既然能與你相交如此,想來也是一位性情中人,既然想學,待我進去問問姑姑,若她老人家同意,自然無妨。”綠竹翁哈哈一笑,略微思索了一番,最後朝夜琅亦出聲說道,說完便不顧眾人,反身走進竹屋。想來是去詢問去了。
“小夜子,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感覺你好像是在期待我跟那位前輩的相見。”令狐沖捶拉這兩個肩膀,朝夜琅亦小聲問道。
“嗯,額..沒有的事情,你想多了。”夜琅亦打了個哈哈的回答令狐沖的問題,隨後瞟了一眼令狐沖語氣古怪的說道:“你怎麼還沒把胳膊接上,脫臼很好玩嗎?還是說你喜歡脫臼?你這嗜好夠特別啊。”
“呸,你才喜歡脫臼,正準備找師孃幫我接上,就聽到你剛才的那番話。”令狐沖輕啐了一聲說道,隨後又朝夜琅亦問道:“你猜屋內那位前輩是什麼樣?不過她彈的琴倒是蠻好聽的,保不齊是個大美人。”
“嗯嗯,是好聽,不過你覺得一個被五六十歲的人喚作姑姑的人會是大美女嗎?”夜琅亦點了點頭,看著令狐沖說道。
“也對,嗯?好小子,原來你知道所以才讓我去?”
“你以為呢?”
“呸,你太無恥了。”
“謝謝誇獎,跟你比我還是有一段差距的。”
“天啊!我怎麼會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彼此彼此。”
“噗呲”在一邊扶著夜琅亦的嶽靈珊聽到這對活寶的對話實在是忍不住,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一雙靈眸眯了起來宛若新月一般。雖然她不理解小夜子為什麼那麼說,但是她相信小夜子是不會害師兄的,況且那晚發生的事情讓她與夜琅亦的關係更進了一步,所以對於此事並不是很在意。
“衝兒,你先起身,師孃先將你的手臂接好。”此時甯中則走到三人旁邊對令狐沖說道。
“哦,謝謝師孃。”令狐沖起身,只見甯中則忽然出手,只聽“咔咔”兩聲,令狐沖的手臂便被接上。
“衝兒,你手臂雖無大礙,但是手臂上的骨膜卻有些損傷,三日之內不要用勁,好好調養。”甯中則將令狐沖的手臂接上以後朝令狐沖說道,言語間顯示出對令狐沖的疼愛。
正待令狐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綠竹翁從屋內走出,走到令狐沖面前笑眯眯的說道:“我家姑姑同意指點指點你,你隨我進來吧。”
“有勞前輩。”這話不是令狐沖說的,而是夜琅亦說的。說完還朝令狐沖眨了眨眼睛。令狐沖白了夜琅亦一眼,便對甯中則說道:“師孃,我進去了,不必擔心。向那位前輩討教完,我便回去。”
“去吧,只是要小心些。”甯中則笑了笑說道。
“師孃不必擔心,我不會害大師兄的。”夜琅亦在一旁嘻嘻哈哈說道。
“知道了,此事已了。方才聽你師傅與王老爺子的對話,我們應該還會在此逗留幾日,之後便會回華山,想來亦兒也想曲姑娘了吧。”甯中則看著夜琅亦打趣的說道。
“咳咳,師孃,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夜琅亦聽到甯中則的話,俊臉驟紅,隨後岔開話題。
“好了,幾位還是隨老夫先回府上。既然令狐賢侄要向那位高人討教音律,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人家的清淨。”王老爺子一手扶著昏倒的王家駒一邊朝眾人說道。
眾人紛紛離去,只是夜琅亦在走之前將那本笑傲江湖曲譜遞給了令狐沖。王老爺子在離去之前回頭看來一眼綠竹翁,眼神中有點捉摸不清的味道。眾人離去後院內只剩下令狐沖與綠竹翁。“令狐公子,請隨我來。”綠竹翁看了一眼立在院內的令狐沖說道,說完便朝竹屋內走去。
令狐沖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綠竹翁,便跟在了他身後,眼神玩味。
令狐沖走進竹屋內,環顧四周,只見這整座竹屋都是用竹子製成的,連著屋內的物什也不例外。屋內的擺設也是簡簡單單,一張竹桌,幾張竹凳,桌上一套常見的茶具。一張竹床靠著窗戶。屋內一條長長的紅紗從房樑上垂下,將房屋一分為二,令狐沖只能模糊的看到這紅紗之後的事物。紅紗後面的左邊放著一鼎香爐,香爐之內飄出陣陣香菸。香爐的右邊放在一張茶機,茶機之上放著一件物什,模糊的能辨認出是一架琴,琴後坐著一人,只是這人的相貌卻無法看清。
“姑姑,令狐公子來了。”綠竹翁走進竹屋,朝坐在紅紗之後之人說道。
“令狐公子請坐,給公子上一杯清茶。”紅紗之後傳出一聲,這聲音中吐露出幾分清冷,幾分慵懶,還有一分淡淡的魅惑。
“謝前輩。”令狐沖接過綠竹翁手中的茶,心中卻有些疑惑,這從紅紗之後傳來的聲音與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這聲音並不像是一名老嫗所發出的,倒像是一名妙齡女子。
“聽綠竹翁說令狐公子喜愛音律,不知是真是假。”正當令狐沖在思索的時候,紅紗後面傳來一句詢問,聲音如方才一般,幾分清冷幾分慵懶之中夾雜著淡淡的魅惑。
“嗯,晚輩確實對音律比較感興趣,只是我華山之中並無懂音律之人,此次也算是個機會,想向前輩學習一下這音律之道。”令狐沖被這突然的一問打斷了方才的思索,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令狐公子有些口不對心哦,方才你與那位夜公子的對話我可是聽的真真的。”紅紗內之人聽到令狐沖這番言語,咯咯一笑戲謔的說道。
“咳咳,額..我與小夜子一向如此,互相打鬧慣了,方才的言語讓前輩笑話了。”令狐沖聽到紗內之人此言面露尷尬,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無妨,兩位公子那是真性情。不過令狐公子若真對這音律有些興趣,我自然不會不教。”紗內之人又咯咯一笑的說道。
“晚輩對著音律之道有興趣,這是實話,大實話。想要親自演奏方才前輩演奏的樂譜,也算了了晚輩一樁心事。”令狐沖正色的說道,說完之後咳嗽了幾聲。
“咦,令狐公子莫不是受了內傷,依你的歲數,語音應是中氣十足才對,怎地會有些喑啞?”紗內之人聽到令狐沖的咳嗽,出聲問道。
“前輩說對了,晚輩確實是受了些內傷,不過沒有大礙。”令狐沖皺了皺眉,端起手中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回答道。
“沒有大礙?我看不見得吧,你的傷勢雖無大礙,但是你的心境呢?”紗內之人冷笑的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