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驕 第四十九章 酒吧揚威
第四十九章 酒吧揚威
更新時間:2011-02-03
項楓看拉風小青年沒過多久便呼吸紊亂,還閉著一雙死魚眼,整張臉更是紅得象是猴屁股一般,給人的感覺面目猙獰異常,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人都快暈過去了,這才提醒了句。
平峰笑了笑,將手中的拉風小青年一鬆,看著他滑落在地上爛若黃泥。
“到底是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還拿過部隊裡的散打冠軍,這身手就是牛比啊,光是這一手鐵臂捉雞,就足矣讓人刮目相看了。看樣子有時間還得找平峰多切磋幾招才行。”項楓心裡暗自佩服道。
“平大哥,這人不會有事吧?”
鍾月妃有些擔憂的問道,女人的心腸就是軟啊。
平峰笑著道:“放心好了,這人死不了,也不會落下殘疾什麼的。只不過有些人,你若不給他吃苦頭,他是永遠也學不會去長記性的。”
平峰的話讓項楓深以為然,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草,你他媽的敢動我小弟,看老子今天不廢了你。”
叫囂的人是另一名穿著花裡胡哨衣服的年輕男子,他的年齡比拉風小青年大了不少,約莫20出頭,個子也挺高,少說也得有1米8以上,不過身體卻瘦弱的很,配著他的著裝整個一花皮猴似的,他叫王健,是拉風小青年的老大,就是那位看中鍾月妃美貌,打算強行動手搶人的主。
喧譁的都市夜生活中,就隱藏著這樣一群年輕人,他們或因社會的壓力過大、或因情感的紛爭、或因工作的不順、或因對一夜激情的幻想、或因對未來生活的絕望……種種原由使得他們惶惶而不可終日,整夜整夜的沉浸在諸如酒吧、ktv、桑拿、洗浴中心等娛樂場所充當著消費者的角色。他們揮霍著腰包裡的金錢,用自己的青春和血液譜寫著一曲又一曲麻木不仁的悲歡離合。
而王健無疑是這群人中間的一個縮影和最真實的寫照。
“嘶……”
此時,他正氣勢洶洶地拿著兩支還未開封的青島啤酒衝上來就要向平峰的腦門砸去。真要被他砸到可不是腦袋開花那麼簡單,有可能是要鬧出人命的。在他出手的那一霎那,酒吧裡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客人,大部分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可惜他那不入流的動作,註定這只是一次徒勞而歸罷了。
沒等這小子近身,只聽“啪嗒”一聲,項楓以一個異常帥氣、瀟灑自如的180度側身旋轉踢將此人給送上了空中,這廝倒飛出去足有四五米遠才重重地摔落在一張橢圓形的圓桌上。阻了一阻,木製的圓桌很快就被撞擊的四分五裂,可見項楓這一腳的衝擊力究竟有多麼大。
這時,被平峰掐暈躺倒在地的拉風小青年也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後,他極其狼狽的半趴半跪地朝王健飛出去的方向爬了過去,滿臉都寫滿了驚恐和怨恨。
“好啊,這招真他媽酷斃了。”人群間又是一陣吆喝,有幾個崇拜英雄的年輕女孩甚至忍不住大聲喝起彩來。
“媽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子這裡鬧事。”
這時候,隱藏在幕後的酒吧老闆終於出現啦,是一名40來歲的矮個中年胖子。
眼尖的項楓發現這個人出來後,看向自己的眼神明顯有些敵意,看來他跟地上躺著的兩位只怕關係不一般。
果不其然,酒吧老闆先是小心翼翼地讓手下扶起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兩名青年,又對著後來被項楓踹飛出去的那位不停地陪著笑臉和說著好話。那位看來了幫手,也不含糊,用手指著項楓他們所在的方向大聲的呵斥著什麼。
老闆點頭哈腰的讓人將其送到旁邊的一個貴賓包廂,並讓服務生去吧檯上拿了兩瓶上好的洋酒,再切上一大份水果拼盤給送了進去。
“被你們放倒的那兩位看樣子來頭不小啊,瞧老闆對他們卑躬屈膝的那副奴才樣。恐怕這回咱們的麻煩有些大咯,嘻嘻。”
看到眼前這種情形,作為‘罪魁禍首’的鐘月妃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反倒還幸災樂禍的笑著說道。
“剛才的情形,酒吧裡的很多人也都看到了,並不是我們想惹事,而是對方故意找茬。我想那位老闆恐怕也是害怕將事情鬧大,才這樣做的吧。”
項楓端著手中的威士忌,繼續品嚐著,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輕鬆神情。
“被你踢飛的那個人叫王健,他叔叔是市委副書記王國英。”平峰的神色卻顯得有些嚴峻,湊在項楓耳邊輕聲說道。
項楓微愕,沒想到自己這次出手竟教訓了一位紈絝子弟,他笑了笑道:“王健是嗎?這名字起的好,真是有夠賤的。我記得他叔叔王國英好像是李有才的表姐夫吧?”
平峰點了點頭。
項楓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可他沒注意到的是當他說出李有才這三個字的時候,身旁一直笑意盈盈的鐘月妃臉上一下顯露出錯愕的表情。
酒吧老闆很快便安撫好了王健的情緒,然後他帶著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凶神惡煞一般朝項楓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兩位,你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在我這裡也敢鬧事?
項楓道:“你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酒吧老闆點點頭。
項楓道:“那你可以問問周邊的客人,究竟是誰在鬧事。”
酒吧老闆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是誰鬧事,總之打人的是你們,受傷的是他們。還有,知不知道你們打的究竟是誰?說吧,這事,你們想要公了,還是想要私了。”
項楓有些無語,怎麼又碰到一個想要公了私了的?難道現在很流行這套嗎?
他微笑道:“呃,不知公了該如何,私了又該怎樣?”
酒吧老闆道:“私了嘛,很簡單。將你身邊這個女人乖乖地給王少送過去,還有賠償我店裡的一切損失和王少他們的治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就行。”
平峰道:“你想要我們賠多少錢?”
“不多,我店裡的損失你們賠償兩萬塊錢就夠了。至於王少那邊就得看他自個的意思了。”這廝擺出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可出來的話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鍾月妃怒道:“2萬塊錢,虧你說的出口,你怎麼不去搶啊?”
“哦,這樣看來你們是不準備私了,而打算要公了咯?”
酒吧老闆說到‘公了’兩個字的時候,不由加重了語氣,他的一雙小的不能在小的眼睛也散發出一陣兇光。
“既然是這樣,那看來就沒得談了。我看我們還是選擇公了吧,剛才發生的事總得找個說理的地。走吧,我們現在就跟你還有那位王少一起去派出所當面對質,看究竟是誰先挑的事,又該由誰來負責賠償,總之,我相信法律和正義的公平性。”項楓義正嚴詞的說道。
酒吧老闆不屑道:“法律?正義?哈哈,哈哈。小子,我可以明著告訴你,在耒河這個地方,王公子他們家就代表法律,就代表正義。讓你們賠點錢趕緊滾蛋是為了你們好,可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項楓嘆了口氣,直搖頭道:“唉,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如井底之蛙般只會坐井觀天,偏偏自以為是,還喜歡自吹自擂呢?”
“好,好。你有種。兄弟們,有人鬧場,趕緊出來招呼客人啦!”
酒吧老闆對著內堂方向大吼一聲,吼完後又有許多滿臉橫肉、身材健碩的傢伙從酒吧的內堂魚貫而出,並迅速朝這個方向圍攏過來。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次,是打算私了還是公了。”
項楓撇撇嘴,懶得理會這廝。
“好好,既然你們不知好歹,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兄弟們,給我操傢伙一齊上。把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都給老子廢了,這小妞不能動,這是王少看上的人。”
“知道了,老闆!”
他們中帶頭的一位回道,然後帶著他的那批手下將項楓和平峰團團圍住,一個個摩拳擦掌地,只等老闆的一聲命令傳來,就準備好好修理項楓他們。
項楓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夥人合在一起差不多有十二、三號左右,平均下來他和平峰每人得對付六個。好傢伙,就這麼一家小酒吧,所養的打手還真不少。
“給我打!”
酒吧老闆交代完後,便不再多看項楓他們一眼,而是向王健所在的包廂走去,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一些髒話,什麼不知死活的東西,連王少看上的女人也敢搶,真他媽活得不耐煩了……之類的話。
只是他人還未走進王健所在的包廂,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砰砰作響聲。然後是手下們發出的淒厲哀嚎聲和慘叫聲。這廝回頭一看,頓時傻眼了。好傢伙,剛剛還圍在項楓他們身邊滿臉淫笑的十幾個彪形大漢此刻正一個一個如歪瓜裂棗般曲胸抱膝仰躺在地痛苦哀嚎了。
酒吧的其他客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也都有些目瞪口呆了,這是打架呢,還是拍電影啊?
先是平峰將拉風小青年單臂長時間舉過頭頂,彷彿一點吃力的感覺都沒有。再有就是項楓一招霹靂旋風腿將一個起碼有70公斤左右的年輕小夥給一腳踹上了天。最後是十幾名壯漢三拳兩腿間,就被他們給輕易放倒在地。好傢伙,這倆也忒能打了點吧。
難道是黃飛鴻和李小龍靈魂附體?
如若不然,同樣是男人,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旖旎的五彩華燈下,煙霧繚繞的光陰似箭酒吧內。
項楓和平峰倆人有如天神下凡般傲然俯視著眼前躺滿一地的帶著滿臉驚疑、滿眼畏懼好象乖乖綿羊一般的‘惡狼’們。
倆人在嘈雜的搖滾樂和滿屋的唉聲嘆語間變得愈發讓人不敢正視。
此刻,他們就像兩位身披金甲、手持寶劍,無所畏懼、敢為劈天斬地的蓋世英雄。
而英雄,從來都是讓好人讚歎,讓壞人膽寒的!
“小勇,你扶我過去。”
王健緩緩站起身來,在有著貝氏拉風頭的張勇的攙扶下走出包廂,走過酒吧老闆,走到項楓他們身前大約兩米處,便停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打,比李小龍還能打,能在美女面前露臉?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威風,比布什還威風,能讓這群廢物俯首稱臣?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感覺很好,比任何時候都好。就他媽像吸食了搖頭/丸一樣?”
王健手指著項楓和平峰,目帶凶光,一臉煞氣,陰森森地一連問出了三個是與不是。
語畢,項楓身子一動,似乎又有動手的趨勢,王健心裡一寒,下意識的趕緊將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見項楓並沒有過來,只是站在原地隨意撥弄了一下衣衫上有些鬆弛的袖釦,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態,嘴角上還掛著招牌式的從容淡定的笑容。
這一下差點沒把王健氣得吐血,這廝一把推開過來攙扶住自己的酒吧老闆,急急後退了幾步。
也不等項楓他們回話,便大聲怒吼道:“你們這兩個雜碎,狗/娘養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老子今天把話撂這了,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不就是能打嗎?你拳頭再硬也沒有大理石硬,手腳再快也沒有子彈快,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嚴刑拷打。你們今天在這裡敢這樣羞辱我王健?老子讓你們去地獄裡對打。”
喘了一口氣,他又一字一頓道:“你……們……死……定……了……”
項楓皺了一下眉頭,心情有些複雜,看著王健的眼睛裡所迸發出的仇恨目光,額頭直暴的青筋,緊握的雙拳有節奏的顫抖著,一副咬牙切齒、苦大仇深的模樣。他就明白此人現在對自己和平峰可以說是已經恨到骨子裡去了,恨不得立馬殺了他們。
心情之所以複雜,並不是害怕此人仇視的態度和他背後隱藏的勢力。只是沒想到自己初來耒河,又是第一次到這裡的酒吧進行調查取證。卻因為遇上鍾月妃,順手修理了幾個不長眼的小混混而已。誰知得罪的卻是這裡的地頭蛇。看來短時間內,他是無法再去其它酒吧進行暗訪工作,從而發現各種內幕了。
這讓項楓既感到窩火,又有些憤怒,要是這次他沒能做出實際成績,恐怕未來前途也會大大不妙!
項楓和平峰對視一眼,頗有默契的打了個眼色,平峰輕輕搖了搖頭,他明白項楓的意思,如果今天這事沒有王健參與進來,只要他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這家酒吧的老闆不僅不敢多說什麼,還會把他們奉為座上賓。可王健的出現,卻讓事情起了變化,以平峰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的身份,估計是壓不住王健這個紈絝子弟的,看樣子今天這事著實不能善了。
而項楓和平峰的這番姿態看在王健眼中,卻是對自己的不屑和蔑視。這既讓他恨得咬牙切齒,又讓他產生了一絲疑惑,難道這兩個人跟自己一樣在外面還有靠山不成?看他們的衣裝打扮也不像啊,都只是市面上很普通的平民品牌而已。
或許他們在裝b,在扮豬吃虎,故意如此。聽說很多身份背景都不一般的人平時很喜歡玩這一套。可仔細一想也不對,要說在耒河市像項楓他們這個歲數的,所有具備不俗身份和背景的人,哪怕他只見過一面,自己也應該有點印象才對,而眼前這兩人他卻沒有絲毫印象,看來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過王健心裡總有一絲不安,他面色驚疑不定地望著項楓他們,希望是自己多心了。這麼想著,他心裡如五穀雜糧同時入胃一般上下翻騰不已,喉嚨裡也是一陣噁心的感覺。直想著等大表叔李有為帶人來了之後,該如何整治眼前這兩個婊子養的。在從包廂出來前,他已經給李有為打過電話了。
電話裡,李有為的身邊明顯躺著一個嬌媚動人的女人,她嘴裡發出的叫春聲哼哼啊啊的,光在電話裡聽了都讓人軟到骨子裡去了,覺得這會是一個嬌魅而風騷入骨的女子,被項楓剛踹那一腳而飛出去的慾望之匙在那一刻彷彿又在他身上重振雄風、重整其威,身下一股子邪火也再次勃勃而發。
媽的,不知道現在和李有為搞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哪個,有機會還得問問他,若是自己也能弄上手玩上一回就再爽不過了。
就在王健給李有為打電話之前,身材矮小一肚子肥膩已年過半百的李有為正仰躺在錦繡中華一個豪華套間的床榻上,手裡樓著一個豐乳肥/臀、赤身裸體的性感嬌娃做那觀音坐蓮之勢。看這女人姿色頗為不俗,年齡也不過二十來歲,皮膚極其白皙,在床燈的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暈,像塗抹了一層牛奶似的。嘴裡正不停地喊著……啊,啊,不行了,用力一點,不要啊,人家真是受不了了……之類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這個女人名叫周丹,今年不過24歲,是耒河市公安局交警大隊辦公室的文職人員,也是市公安局最漂亮的兩朵警花之一。平素為人一向都是端莊大方,熱情開朗,再加上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前來說媒的人和公安局內部追求她的未婚男子,可以在交警大隊門口排出一條長龍,還不帶見尾巴的。
正是這樣一個堪稱模範淑女的警隊之花,而且還是待嫁之姿,怎麼就會給已過不惑之年的李有為做情婦的呢?這倆人哼哼啊啊地上下翻滾玩弄,搞得正爽之時,該死的手機鈴聲便嗡嗡想了起來,一聽便是李有為的電話在響。
李有為作為主管刑偵的公安局副局長,又不能不接。按不成文的規定他的手機要保持時時開機,信號得刻刻通暢。這是他在坐這個位置之前,自家的老頭子千叮嚀,萬囑咐過的。否則就是違例、就是瀆職,李建軍不止一次的這樣交代過。
起先李有為並不以為意,只是把這當作老頭子對自己人生教條中眾多的一條罷了,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可意外還是發生了。就在前不久,有一次週末輪休,他去了雁陽市的另一個情婦家中。因為手機沒電關機了,這廝也懶得去充電或是換塊電板什麼的,就這麼在情婦家中胡天亂地的風流瀟灑了一整天。
直到第二天換了塊電板,他剛一開機,就接到自己的心腹手下刑警大隊大隊長秦大海打來的電話,剛掛了電話,又接到小舅子市政辦主任趙浩打來的電話,接著是表姐夫市委副書記王國英和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局長穆鵬打來的……
這些人跟自己說話的口氣雖不盡相同,但那也是因人而異,中心意思只有一個,就是昨天晚上,耒河市某居民小區內發生了一起入室殺人搶/劫案,現已造成五死二傷,兇手依舊負案在逃。
這起案件,對社會危害極大,影響也極其惡劣,現已驚動了市委市政府所有領導幹部。為此,市委書記趙雲明連夜召開了緊急常委會,市裡馬上成立了專案組,決定由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穆鵬親自領銜,並責令市局刑警大隊限期偵破此案。
可就在這麼一個關鍵時期,作為公安局主管刑偵的常務副局長李有為卻誰都聯繫不上,最後沒有辦法,才在市委書記趙雲明為這件驚天血案而主持召開的常委會議上說出了這個事實。
趙雲明當時氣得臉都綠了,直接在會議上暴跳如雷的指出李有為這是嚴重的瀆職行為,要求與會各常委當場表態停他的職。還好,最後總算在市長鬍真、副書記王國英、組織部長彭洋等重量級常委的勸說和斡旋下,好不容易平息了趙雲明心中的怒火,再考慮到李有為父親李建軍是前任書記,現任的雁陽市人大副主任。趙雲明才沒有當場就停了他的公安局副局長職務,只是不痛不癢的記了李有為一個黨內記過處分,算是給了他父親和與會的同僚們一個面子。
瞭解完事情的真相後,李有為已是渾身直冒冷汗。雖然家裡開著28度的空調,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就像坐在寒冷的北極冰川上一樣,有種膽顫心驚的感覺。到了這會,他才仔細去斟酌父親平日裡跟自己說教的那些話,這是一位老人在數十年政治生涯當中領會並加以靈活運用的官場真理,是經驗之談,也是真正的誅心之言哪!
打這以後,李有為再也不敢將手機隨意關機了,每天都要隨時查看那麼幾遍。出門在外就是電量充足也會將一快早已充滿電的備用電板隨身攜帶,為的就是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