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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 二十八、所長的問題

作者:西河

二十八、所長的問題

毛定國和陸良闖進房間後,赤身**站在那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所長李木鬥,此刻他滿頭是汗,一臉惱怒,瞪著眼睛望著闖進來的兩人。

還是毛定國先反應過來,轉身想走,被李木鬥叫住了,說:“你們兩個先到外邊等一下。”

兩人來到門外,毛定國跟陸良你看我,我看你,覺得剛才的一幕又好笑,又忐忑,又不能離開,不知道等一下李木鬥會幹什麼。

裡邊的戰鬥又繼續開始,並且聲音很誇張地大,男的悶吼,女的**,床板頂得牆壁呯呯直響,李木鬥似乎成心要在兩個年輕的下屬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戰鬥力,這場廝殺持續了很長時間。

等李木鬥嗯嗯地一陣**後,戰鬥終於結束,一會功夫,李木鬥穿好衣服,臉sècháo紅地走出來。

毛定國腆著臉遞上一根菸,又給李木鬥把煙點著。

李木鬥臉上還掛汗水,頭髮都溼了,看來剛才是一場惡戰。

李木鬥yin著臉看了毛定國一眼,說:“毛定國,我跟你講個故事。我以前經常到另一家ktv玩,每次去都是找最好的姑娘。頭兩天,我剛進去你猜我碰著誰了?”

毛定國跟陸良有些發呆,不明白李木鬥為何不但不發怒,反而有心情跟他們講故事、猜起謎語來了。

毛定國看了看他,笑得更誇張了,問:“您老這一帶熟人多,我,猜不出。”

李木鬥瞥了他一眼,說:“碰到局長了!”

李木鬥接著說:“局長問了我一句話:這個地方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問完轉身就上樓了,你猜我怎麼做?”

毛定國問:“怎麼做?”

李木鬥看了他一眼,說:“我再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

說完,李木斗轉身走了,臨走,還沒忘看了站在後面的陸良一眼。

等他走遠,陸良問:“所長講這個故事什麼意思?”

毛定國大大咧咧地說:“什麼意思?把局長問他的問題拋給了我們,告訴我們這裡以後不要再來了。”

兩人悻悻地往樓下走,經理看到他們過來打招呼,毛定國問:“李玉蘭呢,回來了沒有?”

經理說:“回來了。”說完轉身衝房內叫了聲:“小李,毛哥找你。”

毛定國瞪了他一眼,斥道:“叫什麼叫,不怕招鬼啊。”

經理才意識到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jing察身份,連忙道歉。

李玉蘭聞聲走了出來,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穿著暴露,而是穿上了女式套裝,一身黑sè的小西裝穿在她身上,更多了一份幹練。

毛定國這才放下心來,問:“沒事,我過來順便看你一下,見你不在,向經理問了一下你的情況。”

自從上次毛定國在自己尷尬之機出手相助,又動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自己調整了工作崗位後,李玉蘭對他是滿懷感激之情,當然她也明白毛定國做這些事情背後的深意。她的態度是不拒不迎,畢竟在這個行業裡混ri子,有個jing察在後面撐腰情況會大有不同。

李玉蘭笑著說:“謝謝毛哥。”

神情間已不再是往ri的冷傲,而是妙眼含笑,輕露貝齒,如鄰家小妹般親切隨和。

看到李玉蘭臉上綻放的如花般笑容,毛定國的心都醉了,他本想多呆會兒,跟李玉蘭聊聊天,拉近一些關係,但是考慮到李木鬥還在裡面,隨時都有可能碰到他們,就不也再多停留。

毛定國衝著李玉蘭說:“有什麼事打電話。”一副我的地盤我作主的派頭,倒讓他多出幾分英雄氣概。

陸良的眼睛也一直沒有離開過李玉蘭的臉,但她始終沒有看他一眼,陸良轉身下樓,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第八十四章

走得出風情灣,陸良惴惴地問毛定國:“毛哥,所長不會把我們怎麼樣吧?”

毛定國頭一昂,說:“他能把我們怎麼樣,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以後還不是照來不誤,只是多些眼sè,不要再讓他碰到就行了。”

其實在心裡他知道李木鬥已經給他們留了面子,按理說不應該再來,但他心裡放不下李玉蘭,哪裡肯就這樣不來了,所以抱著僥倖,希望再來時不要再碰到李木鬥。

陸良知道他的想法,但不好說什麼,暗自盤算著如何減少來這裡的次數。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依然每天在宋開友家等著他,終於星期六下午,宋開友回到家,打著手機下了車,用遙控器關了車門後,上了樓。

毛定車看了,對陸良說:“看到沒有,這傢伙在接電話,到了週末這些領導們的生活就豐富了,看來今天有門兒。”

不一會兒,宋開友換了一身衣服下來,上了車,一加油門,又從小區裡開了出去。

毛定國也發動了車,遠遠地在後面跟著他的車。

這時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街上的燈光也漸次亮了起來,各個ktv、酒店等娛樂場所門前的燈也亮了起來,閃爍個不停,白天裡在人們心頭安然蜷縮著的某些情緒在五顏六sè的誘惑下也開始蠢蠢yu動。

宋開友的車子並沒有開出開發區,而是開進了樂安街。

幾年來,經過寧海市各娛樂行業的競爭淘汰以及zhèng fu有意無意的引導,開發區的樂安街已經成為寧海市最有名的夜生活區。這裡有已經成熟的ktv,有剛剛萌芽的酒吧、迪廳,還有打擦邊球的摸摸舞廳,這種舞廳不用解釋,但聽名字你就知道是什麼地方了。

看著宋開友的車子到了樂安街停下來,兩人都興奮起來,他們就等著今天了。

宋開友下了車,非常jing惕地左右環視了一下,向旁邊一處酒店走去。這個年代,zhèng fu官員們到這種地方來還是要考慮一下自己的顏面的,如此間遇到相熟的面孔,相互都會避讓一下,以免難堪。

這時酒店門口早已候在那裡的一個矮胖的中年人滿臉堆笑地迎了下來,宋開友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兩人握了一下手,胖子在前面引路,宋開友昂著頭進了酒店。

毛定國拿出手機給狗熊打了個電話:“你帶著二狗趕快到樂安街,我在恆源酒店等著你們,有任務,要快。”

十分鐘後,狗熊和二狗氣喘吁吁地趕來了,毛定國把他們兩人帶到車上,每人發了一支菸,狗熊還在那裡喘,二狗更瘦一些,體力更好,問道:“毛哥,陸哥,什麼任務。”

毛定國笑了笑,說:“你們最愛乾的活兒,抓piáo。”

一聽說抓piáo,狗熊二人的勁頭兒上來了,說:“我最喜歡幹這種活了,最好抓個現行。”

毛定國說:“必須抓現行。”

二人聽了興奮,在一旁摩拳擦掌。

這時酒店旁停的車越來越多,人們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呼朋喚友地進入酒店,不一會兒,酒店門口停滿了車。

狗熊罵道:“這個狗ri的,自己在裡面吃得歡,倒讓我們在這裡看著,等一下逮住他可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四人一邊抽菸,一邊天南海北地吹著牛,其中屬毛定國吹牛的水平最高,無論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他全能吹出點花樣來,這樣四人也不覺得時間難熬。

大約到了十點左右,一直關注著酒店大門的陸良叫了一聲:“出來了!”

大家將目光集中到酒店門口,果然看到宋開友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出了酒店。

再看此時的宋開友,可能是喝了不少的酒,臉sè紫紅,這麼大老遠的也能看得出那豬肝般的顏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