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 三十、獻給陸警官
三十、獻給陸警官
(此章為今天第三更,也是特意加更,送給陸警官吧!以做熬夜看書的精神補償)
酒後的宋開友也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倨傲,而是與那夥人摟肩搭背,相互貼著臉說話,似乎成了知己。酒這東西真怪,他能讓人脫掉身上所有的偽裝,不管以前有多大的距離,只要酒夠了,能讓陌生人穿同一條褲子。
眼見幾個人上了車,毛定國開車跟了上去,大凡這種情況,不會喝酒後活動就結束,還會有其它的安排,寧海對此還有句行話,管吃飯喝酒叫上半場,完後的活動叫下半場,他們在此等候的原因就是看他們的下半場安排些什麼活動內容。
宋開友他們的車子徑直在“三道灣ktv”前停了下來。這“三道灣”在此地是比較好的此類去處,比毛定國他們常去的“風情灣”要高一個檔次。李木鬥所說的遇到局長的地方就是這裡了。毛定國平時很少到此地來,但今天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等宋開友等幾個人進了“三道灣”,毛定國對狗熊說:“你上去跟著看一下,瞅好機會,等可以下手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們就衝進去。”
聽到派自己打頭陣,狗熊很是高興,他早就想進去開開眼界了,聽說這裡邊的姑娘個個漂亮,不光臉蛋好,身材也惹火,以前沒有機會,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他剛想下車,毛定國拉住了他,鄭重地說:“我跟這小子已經很長時間了,告訴你,機會不多,機不可失,要機靈點,如果出了岔子,以後別跟我混了,我丟不起那人。”
狗熊盯著宋開友,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雙手搓了搓,說:“把你的心放在左奶下邊,我啥時候讓你失望過。”
一陣口臭味從他雙手間飄過,陸良聞到差點沒吐出來,毛定國皺皺眉,罵了一句:“操,幾天沒刷牙了?”
狗熊下了車,跟在宋開友他們背後進到裡面。
門口站著幾個迎賓,高高壯壯的,看到狗熊來得晚,上前問了他一句,狗熊一指前面的宋開友等人。迎賓以為他們是一起的,點點頭,讓他進去了。
陸良他們在外邊耐心地等著,一個小時過去了,狗熊那邊還是沒有動靜,毛定國有些著急,罵了一句:“媽的,不會是自己摟了個姑娘先幹上了吧!別誤了正事。”
又等了十分鐘左右,毛定國的手機響了,他快速掏出來,是狗熊打來的。
毛定國罵道:“怎麼這麼長時間?”
那邊狗熊小聲說:“裡邊生意太好,老闆才排到隊,剛剛進去。”
毛定國問:“幾號房?”
狗熊說:“草,草王金。”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毛定國說:“305,走。”
幾個人下了車,裝作尋常人一樣,叼著眼,說笑著,徑直往裡走。
迎賓看了他們一眼,見二狗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沒有阻攔,讓他們進去了。
三人來到三樓,狗熊正在樓道口抽著煙等他們,見他們上來,往305房間使了個眼色。毛定國走過去,將耳朵貼在門上,裡面的隔音效果很好,從外面完全聽不到裡面的動靜。
毛定國滿臉疑問地望了望狗熊,狗熊兩隻食指放在一起對了對,意思是進去了一男一女。
毛定國拉著陸良往後閃了一步,衝狗熊使了個眼色。狗熊會意,抬腳往門上踹去。
他體重本來就大,這一下又用上了全力,門咣地一聲打開了。
陸良看著陣勢想到了李木鬥,狗熊這一腳的動作跟毛定國何其的神似。大陸警察是誰的門都敢踹,也不管裡面是些什麼人,他覺得警察的腳稱得上是這世界上最有力量的腳了,絕對具有摧枯拉朽的力度和排山倒海的氣勢。
隨著門被踹開,裡面傳來女人的驚叫,二狗迅速跟了上去,拿出相機,閃光燈一陣亂閃。
狗熊喝道:“穿上你們的衣服,跟我走一趟。”
接下來是宋開友的聲音:“你們是幹什麼的?”
接著“啪”的一聲響,聽來是宋開友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狗熊喝道:“穿起衣服,到了你就知道了。”接著就是一陣手銬的咔咔啦啦的響聲。
過了一會兒,兩人帶著這對男女,反揹著手走了出來,兩人僅穿著遮得住隱秘處的衣物,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男的正是宋開友。
等兩人出來時,毛定國拉著陸良往樓梯上面躲了躲,讓過幾人的目光,估計著狗熊帶他們上了車,毛定國打了個電話給狗熊:“你們先開車帶著他們回所上,我們隨後就到。”
然後對陸良說:“回去吧!等著看好戲。”
兩人也不急著回去,慢慢走回到所上,剛一進門,就聽到狗熊在咆哮著問宋開友的口供了。
毛定國兩人推門走了進去,問道:“什麼事,深更半夜的鬼叫什麼?”
見兩進來,狗熊站起來,說:“毛哥,抓到兩個賣淫嫖娼的。”
宋開友已經認出了兩人,著急地張口想跟兩人講話,但毛定國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拿起桌子上狗熊做的口供,上面宋開友對事實交待得清清楚楚,每頁上面還按著紅紅的手印。毛定國心說:“有了這兩張紙,老子想怎樣收拾你就怎樣收拾你。”
心裡這麼想,嘴上還裝模作樣地問:“抓到現行沒有?”
狗熊說:“兩個狗日的正幹得歡,我們進去了還連在一起,被我一腳踹開了,照了相。”說完一指桌子上的相機。
毛定國拿起相機,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說:“不錯,這些證據可以關了。”
說完要往外走。
這時宋開友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叫道:“警官,是我。”
毛定國聽罷,扭著頭看了宋開友一眼,裝作沒認出來,仔細看了看,問:“你是誰?”
宋開友說:“我是宋開友啊!教育局的。”
毛定國這才裝作認出來的樣子,沒說話,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狗熊。
狗熊一臉的不在乎:“誰知道他是教育局的,他臉上又沒寫著,我跟二狗上去就把他們抓來了。再說教育局的人更不應該幹這種事啊!教書育人,自己做了這種事情,哪裡還有臉面站在同行面前,怎麼去教育孩子?要是我,乾脆買根油條上吊算了。”
狗熊的話說和粗糙,但理是正的,這些話像狂風中夾帶著的砂子,騷得宋開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