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王妃 第10章 喬裝改扮
第10章 喬裝改扮
此時來到人群外的人還有身穿的秦沉言,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師弟風若飛。
望著告示上的畫像,不禁深感驚奇,不是說是皇帝下發的告示嗎,既然如此,卻為什麼是辰王府懸賞捉拿女飛賊的告示,而不是通緝逃婚王妃蘇瓏的告示?那畫像上的女子面容精緻小巧,分明不是蘇瓏的模樣!
風若飛驚奇地指著畫像:“這不是……”
辰王府怎麼會把她當成女飛賊重金懸賞?這是誤會吧……
這下納蘭雪俏完了,上官家的人在到處找她,辰王府現在也開始抓她,她可往哪兒躲啊?
秦沉言回過頭:“怎麼了?”
“還是回去再說吧。”
師兄弟兩個人帶著隨從回到了將軍府。秦沉言問:“剛才你什麼意思?”
風若飛低下頭去:“畫像上那女飛賊……其實就是……就是我抓來替換師妹的那個假王妃。”
“什麼?”秦沉言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風若飛說著,在心裡想,難道她真是因為偷了王府的東西才逃出來的?若是這樣,那他昨晚差點死在上官家那幫混蛋的劍下豈不是太冤枉了?為了替她擋住那幫窮兇極惡的傢伙,可把他累得夠嗆啊!
不對,納蘭雪俏她爹可是京城第一富商,家裡富得流油,納蘭雪俏怎麼可能還要在王府偷東西?
秦沉言沉吟道:“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回事?”風若飛忙問。
秦沉言道:“若是直接懸賞逃婚的王妃,這豈不是有損皇家王室的臉面麼?而懸賞捉拿女飛賊就對王室的顏面無礙。可為什麼那畫像畫的卻不是瓏兒?難道說,辰王根本就沒有看到瓏兒的真面目,他以為那個假冒的王妃便是瓏兒?”
風若飛連連點頭:“師兄分析得對,肯定就是這樣!”
“這麼說來,辰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姑娘的身上,瓏兒暫時就安全了?”
“可不是嗎?”風若飛很得意地點著頭,“大師兄這回就不用擔心了吧?”
秦沉言皺了皺眉:“這姑娘你是從上官小劍那兒搶來的嗎,她又從王府逃出去了?上官家若是看到了這個告示,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一番局面?”
風若飛一愣:“這……我倒沒有想過。”
“那你知不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裡?”
“我不知道啊!”風若飛連忙搖頭。
林小肖這廂,藏身在戲班子當中,本來一早便該啟程出城了,可是戲班裡幾個挑夫卻因為頭天晚上吃壞了肚子,一夜淨往茅房跑,天亮時正虛脫地躲在床上申銀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啟程趕路。
班主已經是急得滿頭大汗,跑了好幾處地方,才從別處找到了幾個苦力雜役來替他們挑樂器與服裝。
林小肖抬頭看看天,這時候都快九點、十點了吧,還不出城,真是急死人了!
再不出城,要是又遇到上官家那幫人的追捕,那該怎麼辦。
還有辰王府呢,王妃就這樣逃走了,人家不可能就這樣不聞不問不管了吧!要是辰王府也派人來找她,那在兩批人馬的兩面夾擊之下,她不是會死得很慘啊?
戲班子終於要出發了。答應救她出城的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伶月將她拉在身邊,輕聲說:“一路上你緊跟著我就是了。”
林小肖萬分感激地點點頭。
這個叫伶月的姑娘真是外表長得美,心靈比外表更美啊!要不是伶月的強烈要求,那個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李班主也不會收留她,李班主怕收留了她會給戲班子惹來麻煩。
伶月說:“那給她喬裝改扮一下不就行了嗎?”
於是,她被扮成了一個臉上長著疤癩的醜少年,穿著灰不溜秋的舊衣服,林小肖站在銅鏡前面,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驚訝極了!這還是她嗎?她都把自己認不出來了!
要是把這招化妝術學會,那以後不就不用害怕上官家的人了?說不定他們走到她面前都認不出她來呢,哈哈!
林小肖決心跟著伶月,纏著她把這一招教會自己。
這簡直就是易容術啊!太厲害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戲園子,朝城門走。遠遠能望見高高的城牆了,林小肖一邊覺得新鮮,一邊又甚覺得緊張不安。
新鮮是因為除了西安火車站門口的城牆,她還沒見過古代的城牆呢!這城牆比西安火車站的城牆要長多了啊,城樓上每一個垛口還都站著一個手執長矛的士兵呢,嘿嘿,果然跟電視裡的場面差不多!
緊張不安是,怕出城門的時候被攔住了怎麼辦,她可從來沒有這種經歷呀!
伶月感覺到了林小肖的緊張,悄悄地伸手拉住林小肖的手,輕聲說:“沒事,不用怕。”
“嗯!”林小肖點點頭,哎,身邊有個伴感覺好多了!
伶月這麼好,她真願意自己有一個這樣的閨蜜。話說在學校的時候她就沒幾個知心朋友呢,曾經跟一個女生特別要好,什麼心裡話都願意跟她說,誰知道那個女生轉身就把她賣了,把她的秘密嚷嚷得整個學校人盡皆知,林小肖差點沒抓狂了,那傢伙怎麼能那樣啊!
伶月肯定不是這樣的人。林小肖都感覺到了她的善良,那絕對不是偽裝的。
戲班裡一個妹紙說:“奇怪,今天城門口怎麼這麼多的人?”
“是呀,城門口人真多!”另一個附和。
林小肖的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城門口的人跟堵車似的,都堵了長長一串了,這是嘛回事?不會是跟她有關吧?
戲班子的人沒辦法,只得排隊等在隊伍後面。李班主萬分著急:“這可麻煩了,今天晚上恐怕不能按時趕到天佑莊去了!”
“為什麼不乘馬車?”林小肖驚訝地問。
“噓!”伶月趕緊示意林小肖不要出聲,林小肖想到自己還在用女聲說話,豈不是要被別人發現嗎,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巴。
“馬車是有的。”伶月說,“只不過,馬車寄放在班主城外的親戚家裡。”
“哦!”林小肖點點頭,覺得伶月說話的聲音真好聽,特別溫柔,特別細,特別嫩。哪像自己,大大咧咧的,她爸都說她不像個姑娘家。
林小肖感到很羞愧,決心以後要做一個像伶月這樣溫柔細緻的女子。這時候戲班子裡有個妹紙說:“班主,看,城牆上好像貼著告示哎!我去瞧一眼去。”
李班主說:“快去快回吧。別讓人給擠散了。”
擠到告示前面看熱鬧的妹紙很快回來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林小肖,那眼神盯得林小肖心裡直發毛。
怎麼了,難道那告示跟她有關嗎?
有一句話叫什麼,做賊心虛!林小肖就做賊心虛了。
那個妹紙附在李班主耳邊說了幾句什麼,李班主就驚訝地朝林小肖望了過來,林小肖這心裡就更緊張了,心想,那告示肯定跟我有關!可那告示上都寫著些啥呀?為嘛李班主和那個妹紙都用那種眼神盯著她望?
話說,這個戲班子裡除了那幾個挑夫,還有兩個扮老生的演員,其餘的都是妹紙了。她們都是天亮才發現林小肖的,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有幾個妹紙就跟李班主打聽了,“那丫頭是誰呀?”
李班主和伶月也沒怎麼解釋,只是說:“來了新人,大家要好生照顧。”
說話,李班主不說她是新人還好,一說這是新人,老人一個個就開始嫉妒排擠了。這種情形林小肖完全可以想像,也完全經歷過,在一個集體裡面,新來的永遠都會受先來的排擠或者冷落。
當然,等到新來的也變成了先來的,情況就會有所改觀了。
估計這位妹紙就把林小肖當新人了,說什麼話也不當著林小肖說,急得林小肖只能乾瞪眼。李班主盯著林小肖看了幾眼之後,就把伶月從林小肖身邊拉了過去,低聲對伶月說了些什麼,伶月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伶月的話把周圍的人都驚到了,一個個把目光投向伶月。
伶月對李班主說:“不可能的,李班主。我覺得她不像這樣的人。”
“你自己去看看告示。”李班主說。
伶月看了李班主一眼,過來拉起林小肖朝告示那邊擠過去。林小肖忐忑地問:“怎麼了,伶月姐姐?”
伶月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說:“我帶你去看看熱鬧,不過,你不要出聲。”
林小肖心裡別提多緊張了。心想,難不成上官小劍還敢在城牆上貼告示通緝她不成!
擠進了人群裡,抬頭那麼一眼,林小肖嚇了一跳,果然那告示上畫著自己的畫像啊!她嚇得手那麼一抖,被伶月緊緊握著。
林小肖強行鎮定下來,話說那個古代的字體也太彆扭了,那些字她認不全啊!
伶月肯定識字,從人群裡擠出來以後,她將林小肖拉到了沒人的地方,盯著林小肖的眼睛,輕聲問:“難道你父親要逼你嫁的是當今辰王殿下嗎?辰王殿下……並不是十惡不赦、無惡不作之徒呀!”
“那個……”林小肖有些緊張:“那些字我都沒看完呢,都寫了什麼呀,伶月姐姐?”
“告示上說,辰王大婚之夜,你潛進王府盜走了很貴重的東西,所以辰王府懸賞捉拿你。”
什麼?
林小肖簡直驚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告示上竟然說她偷了王府貴重的東西?天哪,她不是女飛賊呀……
伶月盯著林小肖的眼睛,輕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妹妹?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但你要跟我說清楚。”
“我是冤枉的呀,姐姐!”林小肖急得直濺眼淚,這個怎麼說得清楚啊!
見林小肖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伶月安慰說:“別急,你跟我慢慢說。”
看來,只能搬出納蘭雪俏的身份和遭遇來用了。不然這故事就說不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