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王妃 第25章 原來只是個總管
第25章 原來只是個總管
這分析讓顧奉天有些哭笑不得,看不出來嘛,這小妮子想像力很豐富!
他順著林小肖的話說:“他們能聞到你身上的脂粉味?那豈不是很危險?要不然,我帶你到護城河遊一圈,把你身上的脂粉味給洗掉吧,不然我們可是很危險的啊!”
“有道理!”林小肖說,“不過不行,這晚上的水太冷了!”
汗!顧奉天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好啦,別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啦!”顧奉天說,“有我在,沒事。”
“不行啊!他們盯著我,我們怎麼跑都是危險啊!難說什麼時候撞上他們布的網了,怎麼辦?”林小肖此時神經甚是緊張。
顧奉天好笑:“你還沒有告訴我呢,辰王府的人為什麼要抓你呀?”
“因為我……”林小肖看了顧奉天一眼,算了,難道她還要告訴他,她是從幾百年以後的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嗎,誤打誤的撞穿到尋死的納蘭雪俏身上,被當成納蘭雪俏送到上官家,然後又被風若飛救了出來,再把她送到辰王府去當替身王妃?
切,這劇情也太亂太複雜了,恐怕她說了人家都聽不懂!就算他聽懂了恐怕也未必能相信!
如果這事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也沒法相信啊!嗚嗚,穿過來以後就沒安心踏實地睡過一覺好嗎!哦,不對,安心踏實的一覺還是睡了的,白天不就是嗎?
唉,也不知道她造了什麼孽,才會惹上這麼一段悲催的經歷。她好想回家啊,好想家裡那張柔軟的大床!好想老媽給她煎的蛋,好想明天起來揹著書包去學校,呃,雖然她還是不喜歡那麼緊張的學習節奏,尤其是,馬上就要進入高三那緊張學習的魔鬼階段了……
“你是怎麼得罪了辰王府的?”顧奉天依然饒有興趣地打趣,他倒想聽聽小妮子對她與辰王府的關係有一個什麼樣的合理解釋。
林小肖依然不說,顧奉天就故意說:“啊呀,我想起來了,難怪覺得你那麼面熟,原來我還真見過你!不對,是你的畫像!”
林小肖嚇了一跳:“你看過那張懸賞告示?”
“你真是女飛賊?”
雖然看不大清楚,但是感覺到這傢伙一副很吃驚的表情。林小肖生怕他真的把她當成女飛賊送到辰王府去領獎,唉,雖然她也想過,回辰王府總好過以後就這樣過逃亡生涯吧?但是想想自己畢竟不是真正的王妃,俗話說紙裡包不住火,難免有一天她不會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到時候辰王給她治一個欺君之罪那可怎麼辦。
再說了,想到自己得跟一個快病死的人做夫妻,那種感覺真是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林小肖嘆了口氣,算了,撒個謊把這傢伙對付過去得了。
見她不說話,顧奉天追問:“你真是那個女飛賊?”
“你覺得呢?”林小肖反問。她真是鬱悶,看來,這傢伙要揪住她這個疑點不放了啊?
顧奉天想了想,“雖然你跟那個畫像上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不過,你應該不是女飛賊吧?哪有女飛賊連輕功都不會的。”
林小肖樂了,拍拍顧奉天的背:“不錯,朋友!很有眼力嘛!話說,我不但不會輕功,還各種功都不會,讓我跳個高空我都能嚇得半死,就這樣還怎麼當飛賊呀!”
顧奉天才在想,這小妮子真夠豪邁的,居然敢拍著他一個男人的背說話。正這麼想著呢,林小肖的身影一晃,“啪”地栽到了他的面前。
愣了一愣,顧奉天趕緊躬身將林小肖扶了起來:“喂,你怎麼回事?”
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反正林小肖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疑惑地四下望望:“這是哪兒呀?”
瞧這有床有蚊帳的,房屋中間還有張圓桌,旁邊配兩對小圓凳,呃,這不能是財神廟吧?財神廟應該有財神的神像啊,怎麼可能有床?
那誰呢,怎麼不在身邊?
林小肖納悶地坐起來,唔,頭好疼呀!渾身軟綿綿的,這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這古代的夜晚太涼了,她又受了驚嚇,結果就感冒了吧?
在這古代,上哪兒買感冒藥去,嗚嗚。林小肖摸著頭疼得跟開了裂似的腦袋瓜,就想下床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時候一個人推開門就腳步輕快地進來了,“林姑娘醒了?”
林姑娘?
林小肖一愣,這人是在叫她嗎?
叫她的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身材有些發福,微胖的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呃,越是掛著這種笑容的人越可能是笑裡藏刀啊!林小肖警惕地望著該婦女,她手裡還捧著一碗熱騰騰的湯,咖啡色的,可味道一聞就知道了,草藥!
“來,林姑娘,藥煎好了,趁熱喝。”中年婦女將藥端了過來,吹了吹,討好地說:“已經不燙了!”
林小肖疑惑地接過碗:“這是什麼藥?請問……大媽您是?”
“哦,林姑娘傷風發熱了,這就是治傷風發熱的藥,林姑娘躺了一天一夜了,全靠喝了這藥,退了燒,這回終於醒了,不然可把人擔心死了!”
果然是感冒了!還發熱了?林小肖捧著藥碗,心想這女人該不會是騙她喝毒藥吧,不是說有什麼迷魂藥嗎,喝了以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任人擺佈了就,到時候被賣給窮漢當老婆啦、賣到青樓當……那就划不來了!
“那誰呢?”林小肖東張西望,怎麼不見那傢伙的身影?
中年婦女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林姑娘是找田總管嗎?”
“田總管?”林小肖一愣,呃,那傢伙姓田?瞧他那一副有錢人的架式,原來只是一個總管呀!林小肖樂了,總管神馬的,不就是一個高級的下人嗎?那她還擔心什麼,哪有一個總管還敢納妾的,給他主子納妾還差不多。
林小肖於是點點頭:“他上哪兒去了?”
中年婦女說:“昨天田總管才將林姑娘送了過來,沒多一會兒就有人來找他,說有事,匆匆忙忙就走了。不過林姑娘儘管放心在我家住下,田總管一定很快就會來接林姑娘的。”
林小肖納悶了,怎麼回事,他們這是到了什麼地方啊,居然還有人能找到那傢伙?靠,回去辦事了,把她一個人撂在這陌生人家裡,萬一人家把她給賣了那可怎麼辦。
林小肖抬頭看了那中年婦女一眼,見她正殷勤地候在一旁,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就問:“請問大媽怎麼稱呼?”
“我夫家姓龐,林姑娘管我叫龐嬸就是了!”
呃,古代真是男尊女卑啊,女人嫁人了連自己的姓都不能用了,汗!
“那,林姑娘喝了藥,好好休息吧,我去給林姑娘做碗麵條,填填肚子。”
“謝謝你啊,龐嬸!”
龐嬸去了。林小肖又躺了下來。唉,這床怎麼有些潮溼的味道,還帶著乾草的味道呢?低頭一看,呃,席子下面鋪的厚厚一層稻草,敢情乾草的味道就是從這兒來的啊!
龐嬸管她叫林姑娘……這麼說,那個叫田總管的傢伙沒有把她納蘭雪俏的身份交待給這個龐嬸啊?不能暴露她的身份啊!看來這傢伙心還是挺細的,給有錢人家當總管的就是不一樣,不心細怎麼以有管得下來一大戶人家的瑣碎啊!
皇宮裡,一臉病態的顧奉天微躬著身子向皇帝顧凌天行禮,顧凌天道:“罷了,你身子不適,就不要多禮了。這裡沒有外人,坐吧。”
“謝皇兄。”顧奉天緩緩地坐了下來,蠟黃蠟黃的臉上,疲態盡現。
“近來你的身子一直這麼差嗎?”顧凌天向前趨了趨身子,仔細地瞧了瞧顧奉天的臉色,“不是一直在積極醫治嗎,為何不見一絲好轉?”
顧奉天勉強地笑道:“御醫早就說過,臣弟患有先天之疾,無法醫治,活在世上不過苟延殘喘而已。如今多過一天便是一天,臣弟不敢有任何奢望。”
“唉!”顧凌天嘆了口氣,“我皇家有的是錢,有的是權,卻不能治好你的病……王妃找到了嗎?”
“多謝皇兄關心,臣弟貼出了告示後,倒也時常有人到府中提供線索,不過,暫時還是沒有蘇姑娘的下落。”
“今日早朝後,我還問過帝師,近來瓏兒可曾回過家中。因為瓏兒逃婚一事,帝師深感自責,這幾日又急又氣,已是病在家中,還望你不怪罪他老人家才好!”
“皇兄哪裡的話,臣弟哪敢怪罪帝師。要怪只能怪臣弟不爭氣,一身的病醫治不了,才會令蘇姑娘嫌棄……”
見顧奉天泫然欲泣,顧凌天嘆了口氣,“罷了,你也莫要傷心了。也怪我,錯點了鴛鴦譜,若是換了一個人,或許就……”
換一個人?顧奉天心中一樂,他可是隻認定了那一個名叫納蘭雪俏的小妮子!
顧凌天看好了顧奉天一眼:“皇弟,瓏兒這般傷了你的心,都是皇兄的錯,要不然,我再為你重新訪一門親事如何?”
顧奉天心想,好端端的,皇兄怎會提出要為他重新訪一門親事?難道是帝師已經向皇兄求過情,求皇兄為蘇瓏解除這門婚約?
若是這樣,當然最好。他並不想娶什麼帝師之女為妻,所謂強扭的瓜不甜,蘇瓏嫌棄他是個病秧子,他還不稀罕這麼一個勢利的女人呢!
既然皇兄要為自己重新保媒,倒不如,乾脆就直接點名要納蘭雪俏?
不行,顧奉天又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名義上,納蘭雪俏已經許給了上官小劍,並且拜過了堂,在納蘭雪俏還沒有拿到上官小劍給她的休收之前,她就還是上官家的人,他怎能明裡跟一個臣民搶女人?
更何況,納雪嘯怎麼會突然死於非命、納蘭雪俏怎麼會從上官家逃婚離開,眼下納蘭雪家發生的事也很是蹊蹺,沒將這些事情弄清楚之前,他怎好公開自己對納蘭雪俏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