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王妃 第28章 偽男想幹嘛
第28章 偽男想幹嘛
他與秦沉言、蘇瓏同出一個師門,秦沉言學的是槍法,他學的是劍術,而蘇瓏學的是輕功。雖然三人所學各不相同,可是造詣都很高;重要的是,秦沉言與蘇瓏都特別聰明,如果他需要謙虛一點的話,那就得承認他們都比他聰明。
呃,夾在聰明的大師兄與聰明的小師妹中間,他風若飛的壓力也是很不小的說。
轎子在風若飛的視線裡消失了。前面只有一個小衚衕,小衚衕裡明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看到。
風若飛吃了一驚,他的行蹤了真的被小師妹發現了?
正準備抽身離去,一隻手從身後輕輕地抓住了風若飛的肩膀。
風若飛緩緩地回過身來,是小師妹。
蘇瓏皺著眉頭:“二師兄,你跟著我做什麼?”
風若飛愣了愣,隨即嘿嘿一笑:“原來是你呀,小師妹?”
蘇瓏有些不高興:“不是我,那你以為是誰?”
風若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我還以為是妙齡妹妹呢!”
“你為什麼要跟蹤妙齡妹妹?”蘇瓏滿面狐疑。
“那個……那個……”風若飛東張西望,顧左右而言他:“奇怪,這該吃晚飯了你不吃晚飯,跑出來做什麼?你不怕辰王府的人把你遇上?”
“我出來自然有自己的事要辦。”蘇瓏說著,瞪了風若飛一眼:“你趕緊回去吧!不要再跟著我了,不然我讓大師兄罰你!”
“哎喲,還學會搬出大師兄來壓人了。”風若飛笑道:“好啦,你要忙什麼你趕緊去吧!既然妙齡妹妹還在家,那就沒事了。”
在蘇瓏的注視下,風若飛只得三步一回頭地往回走。
警惕性這麼高,小師妹果然有蹊蹺!到底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抓納蘭雪俏?此刻納蘭雪俏又在哪裡?
小師妹武功高,警惕性也高,直接跟蹤她是不成了。風若飛只得乖乖回到將軍府。
晚飯的飯桌上,風若飛故意裝作納悶的樣子問:“小師妹怎麼不出來吃飯?”
秦沉言若無其事地答道:“她說有些不舒服,早早睡了。我已經吩咐廚房留了飯菜,什麼時候睡醒就什麼時候再吃吧。”
“原來如此!”風若飛點點頭。
秦妙齡體貼地給風若飛夾菜,風若飛有些尷尬地說:“妙齡妹妹,你也要多吃。”說完,很尷尬地看看秦沉言,秦沉言卻似一副什麼也沒看到的神情,呃,看樣子,大師兄真的有意要讓妙齡妹妹跟他好好發展關係啊!
秦沉言看了看旁邊的伶月,說:“伶月姑娘,你也要好好吃飯,不要擔心,人總會找到的。”
“是,一切有勞秦大哥了。”伶月嘴上雖這樣說,心裡卻仍有些憂心。納蘭老爺可是戲班子的恩人哪,他的女兒在她手上走丟了,她可怎麼對得起老恩人呢?
風若飛看了伶月一眼,心想,聽語氣,這個伶月姑娘還不知道納蘭雪俏已經到了蘇瓏的手上。也不知道她跟納蘭雪俏到底是什麼關係,她究竟知不知道納蘭雪俏的真實身份?大師兄也一直沒有說過這個伶月姑娘是什麼人,大師兄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想著此時納蘭雪俏不知道身在哪裡,蘇瓏到底會對她做什麼,風若飛心中很是不安。吃了晚飯,藉口要回房間休息,悄悄地便要溜出府去尋找蘇瓏與納蘭雪俏。
反鎖了房門,才要從窗戶跳窗而出,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風若飛只得頓住身形,看樣子,一定是秦妙齡又來看他了。
返身打開門,抬起眼,卻愣了。
怎麼會是伶月?她來找他做什麼?
伶月臉上有些泛紅:“冒昧前來打擾,風大哥,我可以進來說話嗎?”
“啊?”風若飛愣了愣,連忙點頭:“當然可以,請進請進。”
請伶月坐下,風若飛給她倒了一杯水:“伶月姑娘,找我何事?”
伶月有些侷促地接過風若飛手中的水杯:“我……是來向風大哥道歉的。那天風大哥替我去找我那小弟,回來就受了傷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我本欲前來探望,但又聽說風大哥閉門養傷,也就不便過來,還望風大哥原諒。”
風若飛笑了笑:“伶月姑娘太客氣了,沒事,沒事。”
“那……”伶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不知那天風大哥去找我那小弟,情況如何?風大哥怎麼受的傷,可見到我小弟了嗎?”
“這個嘛……”風若飛心想,也不知道大師兄是怎樣跟伶月說的,別大師兄說一套,自己又說的另一套,到時候倆人對不上話,那就不太好了!
風若飛撓撓後腦勺,“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我找是找到你那小弟了,當時他可是被一個心存不良的小乞丐給抓住了……”
話說到這裡,風若飛留意了一下伶月的神情,聽他這樣說,她果然臉色大變,看來,她還是清楚納蘭雪俏的女兒身身份的,說不定喬裝打扮成那個醜小子的模樣,還是伶月的主意。
“那我小弟怎麼樣了?那個乞丐有沒有把她怎麼樣?”伶月著急地問。
“還好,倒是沒怎麼樣,被我發現及時,救下來了。”風若飛凝望著伶月的眼睛,“你小弟怎麼是個女子呀,伶月姑娘?”
伶月慌忙站起來:“是,還望風大哥為我保密,因為我小弟……不,是妹妹,她遇到了麻煩,我本想帶她到大將軍府來躲避幾天,沒想到……也不知道她什麼原因離開將軍府,心裡很是擔心。”
原來,伶月進將軍府是來了帶納蘭雪俏來避難。難怪呢,這麼說來,伶月一定清楚納蘭雪俏的身份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多問了。
風若飛說:“伶月放心吧,我會找到她的。”
伶月感激地道:“那就多謝風大哥了!”
“伶月姑娘別客氣,回去好好歇著吧!”
送了伶月出房,風若飛再次閂好房門,翻窗戶跳出房間。他已經大概地猜到蘇瓏會將納蘭雪俏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個佈置精緻的閨房,床上躺著疲憊的林小肖。一向神采奕奕的她,這時蔫得跟一根草似的。原本細膩光潔的臉上此時髒兮兮的,眼皮兒顫顫的,似乎就要從睡夢中醒過來了。
咳著嗽,林小肖慢慢地睜開眼睛。
簡直跟死過了一回一樣,整個人好難受呀!
身上的肉疼、骨頭疼,就連肚子裡的腸肝肚肺腎,都疼!嗚嗚,她該不會散架了吧……
睜開眼睛打量這屋子,呃,這是什麼地方?好漂亮的閨房呀,粉色的帳子,色澤鮮豔明亮的床單被套,古色古香、做工精細的傢俱擺設……
這是什麼地方?
難不成,姓田的那傢伙已經把她救出來了?
她……脫離危險了?
林小肖驚喜地坐了起來,張口就叫:“姓田的!姓田的!”
門果然推開了,一個人應聲走了進來。
林小肖以為是顧奉天,驚喜地轉過身來,“姓田的”三個字還沒出口,就愣住了!
這哪是姓田的那傢伙?
雖然進來的是個男人,但不是顧奉天。雖然進來的這人身材高挑、相貌也精緻俊俏,不過,比起風若飛和姓田的那傢伙來,實在太娘了!
瞧那神態,跟個女人似的,而且,耳垂上居然還有耳洞!難道古代的男人這麼叛逆,也會打耳洞戴耳釘?
可是,當目光落在進來這人的胸脯上時,林小肖心裡就亮堂堂的,跟明鏡兒一樣了!
切,原來也是個雌貨,女扮男裝啊!難道這個偽男就是派人去抓她的慕後黑手?
靠,很厲害嘛,一個女人居然也有一大幫手下替她賣命,看來這個偽男不簡單啊!也不知道她是誰,她該不是辰王府的人吧?她抓她該不會是為了那份懸賞的賞金吧?
“你……你是誰?你派人抓我來幹什麼?”林小肖警惕地瞪著這個偽男,問。
對方笑了笑:“不好意思,委屈納蘭姑娘了。”
嚯!她居然知道她姓納蘭?這傢伙什麼來路?居心何在?
“納蘭姑娘不要緊張,在下將納蘭姑娘請來,沒有惡意,來,坐下說。”
還沒有惡意?她的手下來勢洶洶闖進龐家將她劫出來,有沒有傷及無辜還不知道呢,還好意思說沒有惡意!
林小肖撇撇嘴,“你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可走了!”
說著作勢就要去開門,不過林小肖心裡知道,這人費盡心機將她劫來,肯定不會讓她這麼輕易走出這個門啦!
果然,這人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站住!”
“幹嗎?原形畢露了?”林小肖心一橫,索性也豁出去了,丫的,就算她認慫,這貨也不會放她走吧?靠,現在京城是不是人人都想靠她發一筆橫財呀!
林小肖轉過身,視死如歸地對面前的偽男說:“你要把我送到辰王府去領賞金,直接將我送過去就是了,可用不著在這裡對我威逼利誘,我不吃你那一套!”
“送到辰王府去領賞金?”那人一愣。
“怎麼,你抓我不是為了到辰王府領那鉅額賞金?”
那人笑了笑,“當然不是。納蘭姑娘放心,我把你送回辰王府,辰王府絕不會虧待你的。不過,我把你送回辰王府之前,你最好把身上帶的東西交出來。”
“我身上帶的東西?”林小肖一愣,“我身上帶了什麼東西?”
那人盯著林小肖看了好一會兒,笑了:“納蘭姑娘就不要裝了。上官小劍為什麼撇開當朝大將軍的妹妹不娶,非要娶你上官姑娘?辰王府的人一不劫,二不劫,卻非要劫納蘭姑娘你這麼一個逃婚新娘來當王妃,這都是為了什麼?”
“上官小劍撇開當朝大將軍的妹妹不娶?”林小肖一愣,“難道除了納蘭雪俏,上官小劍還另有婚約嗎?”
那人喝著茶,悠悠地說:“當年大將軍的妹妹尚還在襁褓之中時就被許給了長她三歲的上官小劍,你說,這算不算是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