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王妃 第27章 這一回危險了
第27章 這一回危險了
緊接著,她便被人帶走了吧!他伸出手,輕輕地闔上了龐嬸夫婦的眼皮,龐嬸夫婦的身軀尚還微溫,未曾僵硬,看來,一切發生並沒有多長時間。
一定是上官小劍的人乾的!
為了搶回納蘭雪俏,他竟然不惜殺死這對無辜的村民?這人實在太可恨了!
顧奉天氣憤地站起身,回頭,見門外圍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村民。
昨天他將林小肖交給龐嬸的時候,有不少村民見到了他,此時,見過他的村民認出了顧奉天,向他喊道:“都是你,你把龐叔龐嬸害死了!”
顧奉天望著地上龐叔龐嬸的屍體,咬緊了嘴唇。
是,是的,是他害死了他們!如果不是他將林小肖交給他們暫時照顧,上官小劍的人就不會為了搶林小肖而殺害無辜的他們,他,難道不是間接殺死龐嬸的兇手嗎?
幾匹馬正朝著京城的方向疾奔。馬背上一個個穿青掛皂,蒙著臉。
大白天的,竟然有人這般打扮,實在是令人深覺詭異。
最覺得詭異的人,當然還是林小肖啦!她被裝在一個黑色的布袋裡,橫搭在一個黑衣人的馬鞍前面,嘴裡還塞著一塊布條,讓她話也說不出來,什麼也看不到;這還算了,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是被橫著搭在馬背上的,嗚嗚,那馬跑得那麼快,每顛簸一下都痛得她哇哇叫,肋骨都快顛斷了呀!
這些人真討厭,就算來抓她吧,也不能這樣不把她當人看不是,弄輛馬車給她坐坐會死啊?非得這樣將她搭在馬背上,那人怕把她摔下去,一隻手牽著韁繩,一隻手還緊緊揪著布袋,這樣一來,她在布袋裡的空間就更有限了,兩頭提了起來,嗚嗚,她這趴的是什麼姿勢啊,下了馬就該殘廢了!
話說,好痛苦啊,這馬上的一分鐘簡直都漫長得跟一個小時似的!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這些人完全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林小肖全身都在痛,心裡在哭喊,誰來救救我呀,誰來救救我?
風若飛呢,嗚嗚,那傢伙沒死在上官小劍那一幫人的手下吧,要是他還活著,能不能感應到她的危險,出現在她面前來救她啊?
還有那個什麼田總管,都怪他!就是他把她丟在那個龐嬸的家裡就不管她了,才害得她這麼可憐,被壞人劫走,也不知道龐嬸兩口子怎麼樣了,她被劫出龐家的時候好像聽到龐嬸的驚叫聲,唉,他們可不要出什麼事啊,要不然她良心上怎麼過意得去……
嗚嗚,風若飛,還有那個姓田的,你們倆總得有一個出來救救我吧!要不然我可就死定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林小肖的臉上淌滿了亂七八糟的眼淚。
想起來,還是在現代好,現代的治安再差,也不會像古代這麼差吧:龐嬸才剛剛端來藥要讓她喝哪,她說一直躺在床上沒運動,肚子裡的麵條還沒消化完呢,一會兒再喝藥。結果,一下子就有兩三個黑影晃了進來,她還以為自己眼花呢!這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居然有黑衣人大模大樣地擅闖民宅,直接拿著黑布袋從她頭上就那麼一套,她就啥也看不到了。
然後,她就被攔腰那麼一抱,就被帶出來了。呃,同樣也是攔腰一抱,人家風若飛和那個姓田的傢伙抱的,就不會像這些人一樣,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
同樣是攔腰一抱,在人家風若飛和那個姓田的傢伙面前,她咋就那麼有安全感。而在這黑衣人面前,林小肖的感覺就只剩下一個:魂飛魄散。
說起來,滿臉都是淚啊!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這些武功高強的黑衣人面前,她還能怎麼自救還手?
什麼武功也不會的現代人在古代人面前實在是太吃虧了!
雖然古代的夜晚很涼快,但是這下午的氣溫還是挺悶人的。布袋裡有限的空間給林小肖的壓迫感、心裡的緊張慌亂,以及飛奔的馬造成的顛簸感,很快又將林小肖給悶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那種感覺是很可怕的,林小肖還以為自己受不了顛簸造成了心臟衰竭,要死了呢!
最後的一絲意識提醒林小肖,她不行了。
兩行眼淚疾流下來,林小肖在心裡哭喊:“救命啊,風若飛,姓田的,誰來救救我……”
將軍府裡,風若飛還躺在床上做著夢,秦妙齡端著藥湯進來了,將湯碗放在桌上,就來搖風若飛的肩膀,溫柔地說:“若飛哥,我把藥煎好了,快起來喝藥吧!”
風若飛揉著眼睛坐了起來,一看,“哎呀,妙齡妹妹,你怎麼還親自給我煎藥了?我真的好多了,你不要再給我煎藥了!”
“沒什麼的!”秦妙齡含笑道,“爹孃去世得早,我自己的事也習慣自己做,再說了,煎點藥實在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怕小丫頭煎不好,所以要親自去煎這才放心。趕緊喝藥吧,若飛哥,我已經將藥晾過了!”
秦妙齡將藥碗遞了過來,風若飛只得接過藥碗,“咕嚕咕嚕”喝了下去,下了床走了兩圈,對秦妙齡說道:“好了,妙齡妹妹,多謝你的悉心照顧,你看,我確實好多了,能走能動了,你就不要再辛苦給我煎藥了。”
“你自己覺得真的好了嗎?”秦妙齡有些不放心地問。
“真的好多了!”
說著風若飛就握起拳頭往自己的傷處砸,嚇得秦妙齡連忙去拉他的手:“哎呀若飛哥,傷口剛好,可砸不得!”
風若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笑笑。受了傷,躺了兩、三天了,秦妙齡每天都來守著他,照顧他,呃,孤男寡女的風若飛實在覺得不太好意思。他想支開秦妙齡,便說:“你蘇瓏姐姐在做什麼?我看她無聊得很,大師兄忙於軍務,沒有時間陪她,我看你倒是應該替你哥哥多去陪陪她。”
秦妙齡抿嘴笑道:“蘇姐姐才不用我陪,她有事情出府去了。”
“她出府去了?”風若飛一愣,“她不怕被被認出來,將她送回辰王府去?”
秦妙齡樂了:“若飛哥你糊塗了?畫像上要抓的人又不是蘇姐姐,蘇姐姐怎麼可能被認出來呢?”
哦!那倒是。
風若飛摸了摸額頭,看來,受了上官小劍的那一劍,連他的智商都被傷到了。
“那你蘇姐姐幹什麼去了?”
秦妙齡回憶說:“好像她說她要出一趟京城來著,我看到她是喬裝打扮出去的。”
風若飛有些疑惑,蘇瓏出城去幹什麼?
看了一眼秦妙齡,風若飛說道:“妙齡妹妹,我沒事了,你不用管我了,回去忙自己的去吧,我想去看看你哥哥。”
“好吧,若飛哥,你傷剛剛好,可不要太過於走動了。”
“放心吧!”
送秦妙齡回房,風若飛便朝將軍殿走去。除了上朝和去軍營巡視,秦沉言一般都在將軍殿裡辦理公務。
將軍殿靜悄悄的,秦沉言卻不在裡面。風若飛遍找沒找到,又問門口的衛兵,都說沒看到大將軍。風若飛有些疑惑,該不會大師兄跟小師妹一起出城去了吧?他們出城辦什麼事去了?
滿心疑慮的風若飛朝蘇瓏的房間走去。還沒進屋,就聽到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風若飛一愣,不是說小師妹出城去了嗎,怎麼還在房間裡?
躲到柱子外面側耳一聽,竟然是秦沉言的聲音,秦沉言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把納蘭雪俏抓到了?你抓她幹什麼?”
什麼?
風若飛一愣,誰把納蘭雪俏抓起來了?
答話的是蘇瓏的聲音:“我抓她,自然有抓她理由,大師兄,那是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不行,瓏兒,你與辰王的婚事還沒有了結,我正在尋找機會想求皇帝解除你與辰王的婚約,在此之前,你不要弄出什麼事來。”
“你放心吧,大師兄,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只要把那樣東西拿到的手,我自會將她送到辰王身邊,讓她好好的當好辰王妃。上官小劍也在到處找她,我相信她自己也清楚,再沒有什麼地方比辰王府更安全了!”
“不要再與她接觸了,瓏兒。上官小劍也在盯著納蘭雪俏,此人心狠手辣,你若跟他虎口奪食,只怕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比起你的安全來說,那樣東西根本就一文不值,不值得你耗費那麼大的力氣去冒險!”
蘇瓏固執地說道:“不,大師兄,我意已決,你就不要再管了!我不相信我鬥不過區區一個上官小劍!”
秦沉言嘆了口氣:“好吧。不過,你確定那樣東西在她身上嗎?別到頭來白忙活一場,我可不想你發生什麼意外。”
蘇瓏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你放心吧,大師兄。你這麼在乎我,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接下來,便悄無了聲息。
納蘭雪俏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為什麼小師妹和上官小劍都盯著她不放?小師妹趕在上官小劍面前下了手,她將納蘭雪俏抓到哪兒去了?
完了!風若飛不由暗暗心驚,看來,這一回納蘭雪俏危險了!
趁秦沉言與蘇瓏還沒有聽到動靜,風若飛悄悄地退了出去。
想不到在大將軍府居然也能得知納蘭雪俏的情況,唉!風若飛既擔心納蘭雪俏在蘇瓏的手上會怎麼出什麼事,不過既然知道納蘭雪俏在蘇瓏的手上,他也就放心多了,在蘇瓏的手上總比在上官小劍的手上要安全些吧?
風若飛弄不明白的是,到底蘇瓏為什麼要將納蘭雪俏抓起來,她把納蘭雪俏抓到哪兒去了?
黃昏時分,一頂轎子悄然離開了將軍府。
根據風若飛的判斷,那頂轎子裡乘坐的人一定是蘇瓏。
風若飛悄悄地路在蘇瓏身後,只要跟著蘇瓏,就能找到納蘭雪俏了吧?
轎子出了將軍府,東拐西繞,風若飛差點沒被繞眼花了。心想,難道小師妹已經覺察到我在跟蹤她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