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七章 局
第七章 局
張自然剛要發怒,出手教訓猛刁纏,可心念一轉,就改了主意。
“還真沒準,你就不是張家的種……”猛刁纏一邊罵著,一邊就擼起袖子,看著架勢,哪句說不對了,就要動手。
張自然環抱著胳膊,冷靜的看著,眼前差點就蹦到天上去的猛刁纏。
“你孃家,為什麼把你嫁到幾十裡以外的芙蓉鎮呢?”張自然抽絲剝繭的問到。我想應該是……”
“敢議論老孃的孃家,你他奶奶的找死!”猛刁纏咒罵著,就將蒲扇大的手掌,拍了過來。
“你在孃家得罪了人,可當初的你並不知道!”張自然一口氣說完,眉頭一挑。
呼……
掌風吹的張自然衣衫獵獵作響,身子卻一動未動。
張自然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猛刁纏,心道,看來說對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起了別人私下裡,嘀咕過一些半真半假的八卦。
“所以,二十多年了,你從沒有回去過。”這條八卦聽聞,才是張自然敢這麼肯定的原因。
張自然將猛刁纏落在半空的大掌,放下去。
“這麼多年過去了,仇家其實也不會太計較了,否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他們也能對你孃家動手的啊!到那時你還不是要乖乖回去?”
張自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回去跟他們認個錯,要不然,令尊大人豈不是要為你擔心一輩子?”
張自然笑了笑:“想來,孟大嬸也不忍心讓親人,日夜都要掛念你吧!”
哧!
猛刁纏倒吸一下鼻涕,將差點流出來的眼淚,給硬生生逼了回去。
“這件事,除了我孃家人,連那死鬼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張自然嘿嘿的笑著,撓了撓後腦勺:“瞎蒙的,瞎蒙的!”
猛刁纏白了張自然一眼,顯然是不相信這個託詞。
自嘲的說道:“可笑我這麼多年,每天都要指著鄰里鄉親說三道四的,到頭來,竟然還沒有一個,毛都沒長氣的小孩看的透徹。”
張自然聳了聳肩膀,心裡道,誰讓俺是穿越哥呢!
猛刁纏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今日多謝小兄弟仗義直言,看你這樣子,是要外出了,老孃身上沒帶多少錢。”
說著,就從懷裡掏出六張玉錢票子,塞到張自然手中。
張自然看清楚上面的數額後,乍舌不已。
這還說沒帶什麼錢,光手中的錢票就有六千碧玉錢,這還是隨便一拿。
張自然趕緊將玉錢票子還給猛刁纏:“孟嬸,小子只是去山中,待個三五天的就回來了!”
說著連連後退幾步,‘恩?’感覺後腦勺撞在什麼柔軟的東西上了。
一回頭,正好看見兩團豐滿,顫顫巍巍的就在嘴邊。
頓時臉紅的急忙後撤,又撞在了猛刁纏懷裡。
張自然趕緊給兩位賠禮道歉,要是讓這兩位發起飆來,恐怕‘yin魔豆芽然’將要重刷芙蓉小鎮的名人榜了。
“哈哈哈……”
看著小傢伙連頭都不敢抬的窘態,仨婦人雙手掐腰大笑著。
“這哪裡還是剛才那個字字珠璣,聰明伶俐的少年郎啊!”猛刁纏拍了拍張自然的小腦袋,破天荒的誇了別人一句。
“就是啊!這分明就是芙蓉小鎮名人榜,最後一名那個豆芽然嘛!”剛剛被撞雙峰的付清,打趣的說道。
“付姐,你趕緊給這小傢伙,準備你這裡最好的招牌菜去,這帳就算在我頭上了。”猛刁纏看著張自然那雙神采奕奕的眼睛,越發的喜歡了。
“切,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這小傢伙這麼可愛,我也喜歡的緊呢!”付清說著就進店中準備去。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來老孃今天要是沒啥表示,以後還不全被這倆瘋婆子搶了風頭去,你給老孃在這等著!”
另外一個年輕點的婦人,指著張自然說道,就急忙返回不遠的家中去了。
不一會,一大包香噴噴的烤肉,就掛在張自然身上。
那年輕婦人也抱著一把略微發舊寶劍,趕了過來,略微嬌喘地,硬塞進張自然手中。
“這寶劍可是老孃的嫁妝,其鋒利無比,就算是再硬的鐵石,也能砍瓜切菜的削下來。”
張自然嚇的一哆嗦,差點將三尺長的寶劍給扔出去,趕緊還給那少婦人。
“給你,你就拿著。等你回來了,老孃還有事,要你去辦呢。”那少婦寒著臉蛋,別有風韻的瞪著張自然。
“可是小子這次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呢!”張自然將寶劍推給少婦,苦笑道。
“廢話,要不是怕你死外邊,老孃能給你?”年輕少婦皺著眉嗔道。
“你要是再不拿著,老孃就扔到大道上,甭管誰撿了去,老孃都喊是你偷的!
還有今兒你非禮這倆老孃們的事情,我也一起抖露出去,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回來!”少婦看張自然還一副不肯要的樣子,便威脅道。
“拿著吧!這周丫頭的脾氣比我倆還犟呢!”
“就是,給你你就拿著,大不了等回來再還就是了。”
猛刁纏和付清兩人勸說著。
三根狼牙棒子,外加一籮筐的蜜棗,這吃起來,難免有些誠惶誠恐,可要是不吃的話,這種情況能不吃麼?
周丫頭白了張自然一眼。
張自然訕笑著接過了寶劍,便衝三人鞠躬告別。
出了小鎮,按照地圖所畫的線路,張自然馬不停蹄的趕著路。
“哎,周丫頭,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一把寶劍啊?”
“就是啊!早知道,老孃我先借出來,修理修理我家那死鬼。”
“嗨,那時候,娣敏我才嫁過來,哪跟你們這兩個瘋婆子熟悉啊!”
在這西南不遠,有一處小院,屋裡昏昏暗暗的。
一張小紙人慢慢的燃燒殆盡,半截紙人上,還能依稀能看到寫有周娣敏的字樣。
這裡就是張自然前不久來過的,那老錢頭的住所。
老錢頭瘦長的手指裡,把玩著一個青色的法lun,自言自語著。
“這個局,老祖可是布了十三年,小然啊!你可不能死的太早啊!否則怎麼對得起,老祖這千年的準備時間呢?
先天元獸還沒覺醒,就能有這樣的天賦,這樣的人才,怎麼能讓撼宇宗這樣的垃圾給撿了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