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八章 摔著不輕
第八章 摔著不輕
“小然哥,小然哥……”
嘭!
晁黑虎粗暴的推開門板,也不管那門板是否受得了,興奮的叫喊著:“小然哥?小……”
東屋西屋都看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張自然,晁黑虎不禁有些納悶,這大中午的。
正埋怨的時候,發現在桌子上的那張紙條。
‘小虎,哥有點事,不能陪你去撼宇宗了,在那裡你一定用心的修煉,還有我給你的煉體決,也不能放棄!
在那裡等哥!
等咱們兄弟日後重逢,便是那一起仗劍天下、斬妖除魔之時!”
看著上面寫的內容,晁黑虎笑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笑的很難看,淚珠順著臉頰悄悄滾落。
晁黑虎舉起拳頭,朝著空中撞去,只是沒有了平日裡,與張自然的拳頭暢快感。
“小然哥,我在撼宇宗等你!等你一起仗劍天下、斬妖除魔!”晁黑虎強忍著淚水,低聲吼道。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院落中,去摸那紫薇樹杆,紫薇樹就一陣哆嗦,多摸多哆嗦,時而還能發出‘咯咯’的笑聲。
以前張自然在時,他經常這麼玩。
……
時至正午,天空中那巨大而又熱烈的太陽,肆意的燃燒著,讓人連呼吸都困難。
張自然此時頂著一個草帽,順著路邊的樹蔭,朝前疾行。
遠遠的一處山頭上,兩個鬼鬼祟祟的少年,正偷偷的朝著大道上張望著。
徐德義陰晦的冷笑著說:“猴子,走回去告訴明哥,從這芙蓉小鎮裡,先後出來兩個少年,不管是不是那什麼然,抓住一問便知。”
旁邊的猴子笑著說:“嗯!”說著,兩人轉身就跑了個沒影。
大道一旁的青山腳下,十幾個少年圍在一起朝著中間扇著扇子。
陰涼下,中間躺著一個臉上五顏六色的少年,似是漫不經心的哼著小曲。
一個下人捧著熱騰騰的毛巾,跪坐在旁邊輕輕的擦拭著。
猴子附在少年耳旁,獻媚的輕聲說道:“明哥,明哥,小弟發現有兩個少年,正先後從芙蓉小鎮急急忙忙的出來,朝著北邊的大道逃去!”
“哦?”
躺椅的上的徐常明,緩緩坐起身來,揉了揉五彩繽紛的臉龐,還是有點疼!
鏘!
抽出身旁的鋼刀,看著大刀側面上的倒影,輕輕晃動幾下下巴,抬腳將身側毫無準備的下人踹飛了出去。
“啊……”驚慌失措的小丫鬟在空中求饒道:“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啊!”
噗!
小丫鬟滾落在地,碰的額頭上鮮血直流,卻一刻不敢停的猛磕著頭,青草下的石子,都被染紅了。
嘭嘭嘭……
“少爺,奴婢還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奶奶,重病在家躺臥,求少爺……”
“小義,現在就把這個賤人給我賣到杏花樓去,廢物!一晚上了,還沒將臉上的青紫消下去。”徐常明舉刀指著顫慄不已的小丫鬟,怒道。
徐德義‘刷’的一聲,收起玄鐵扇,想要將不住磕頭的小丫鬟扶起來。
小丫鬟哪敢起來啊!依舊哆嗦著身子,不停的磕著頭!
“明哥,這事只能怪什麼然的那小子下手太重了!”
徐德義指著地上的瓶瓶罐罐接著說:“更何況咱兄弟珍藏的跌打藥都用上了,效果依然不大,她一個小丫鬟,又能怎麼樣呢?”
徐常明雙手拄刀,冷冷的看著徐德義,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哪怕是多年的兄弟!
徐德義將玄鐵扇輕輕敲打著手心:“最主要的是:明哥你註定是要競爭家族長老的人,如果某些地方做的太過火了,反而是給自己下絆子啦!”
徐常明微微眯著眼睛,緊緊盯著徐德義,卻沒有看出絲毫異樣來:“哈哈哈,說的好!你們都要好好跟小義學學。”
“為了不讓我,再有欺負這賤人的念頭。”徐常明提起那個滿臉是血的小丫鬟,扔給徐德義:“她就送給你了!哈哈哈!”
徐德義接住小丫鬟,苦笑著搖道:“謝謝明哥!”
徐常明擺擺手,轉身對猴子說:“恩,你這次做的很好,明天重重有賞!”
“哎呀!為明哥效勞,是我等的福氣,哪敢領什麼賞啊!”興奮的猴子不停的搓著手掌。
十幾名身穿著鏽有徐字的練功服少年,一聽有事要做,扛著兵器立刻湊了上來:“明哥您休息,待兄弟們現在就把他給捉回來……”
“不!一起去,我要親手揍的他,跪!地!求!饒!”
徐常明說罷豁然起身,扛著大刀:“事成之後,晚星樓我請客!猴子的功勞單獨算!”
“謝謝明哥!”
撿便宜的事誰不願意幹啊!所有人獰笑著,呼啦啦!紛紛將手中的刀槍棍棒舞的虎虎生風。
有在前面開道的,有在旁邊賠笑的。
一個個面露橫肉,凶神惡煞的咬著牙說道:“敢得罪明哥,那不是找死麼?”
……
正在趕路的張自然,發現前邊的少年後,趕了上去,一問才知道是自己一個家族旁系的。
這是沒有被神師選上,便想學著張自然進山打打獵,鍛鍊一下自己。
反正現在也順路,張自然速度就慢了下來,兩人徐徐前行。
突然聽到東邊的山裡,一陣沙沙聲,還伴隨著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好像是人的腳步聲,而且還不少呢。
外號猴子的少年率先從樹林竄了過來,待看清路上的兩人後,立即大喊道:“就是他們!”
嗖嗖嗖……
其餘的少年也緊接著跳了出來,將趕路的兩人圍了起來。
看到同伴相繼都出來了,猴子立即嘲諷著:“吆喝!怎麼著,叫什麼然的,現在還想逃跑啊?告訴你,晚了!”
“就是,敢得罪明哥,就要有被廢掉的覺悟!”說著,慢慢的合圍起來,手中明晃晃大刀,將張自然身後的少年,嚇得腿都軟了。
“今天看你插翅也難逃?”徐常明提著明晃晃的大刀,冷冷的笑著。
一臉陰笑的徐德義,扶著面色精彩的徐常明,並排堵在張自然兩人的正前方。
張自然環抱雙臂,食指輕輕叩擊著胳膊,笑呵呵的說:“呵呵!男子漢大丈夫,居然還專門派個狗腿子扶著你,你是臉疼心虛呢?還是腿軟氣虛呢?還是腰痠腎虛呢?”
“噗嗤!”
周圍十幾個少年一個個死死的咬著嘴唇,臉蛋都憋的通紅,肚子卻抽搐的厲害,忍不住的從鼻孔裡噴出“哧哧”的聲響。
雖說是來找茬的,但畢竟是少年心性,碰到這麼搞笑的開場白,也實在是忍不住啊。
徐常明臉色鐵青的一把推開徐德元,心裡暗暗將那些嘲笑的幫手牢牢記在心裡。
“哼!好好享受呈一舌之快吧!待會希望你的舌頭會和你的骨頭一樣硬!”
“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張自然輕鬆寫意的說道。
“呔!那什麼然,你知道我們兄弟幾個每說一個字,那得多少錢麼?”
什麼然?
張自然嘴角抽搐:“姑且一個字就算一個碧玉錢吧!”
“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囂張,哥幾個怎麼著,眼前這什麼然的,居然不拿正眼看咱們。”徐德義陰測測的大聲說。
還沒等其他人接口。
“正眼?”張自然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用**看你們都是瞧得起你們!”
本來就是來揍人的,現在被人這麼侮辱,哪裡還肯罷休。
眾人怒極吼叫著:“找死!”
五名動作快點的少年,提了手中利劍,猛然躍起,從張自然上空劈下來,其餘的也衝了過來。
張自然將那嚇的大腿發軟的族人,護在身後,冷靜的看著四面八方,瞬間出手。
嘭嘭嘭……
“哎呦呦……”
衝在最前面的五個少年,好像餃子下鍋一樣,紛紛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在地上捂著心窩,口中不斷‘嘶嘶’的倒吸著涼氣,臉色都變成醬紫色。
後面的少年,剛剛被前面幾個同伴,給擋住了視線,沒有看到張自然怎麼出手的,此時已然‘哇呀呀!’的到了近前。
夾著破風氣勢的刀劍,充斥了張自然的視線,用不著調整呼吸,揉身而上,橫起胳膊,曲肘撞在左側瞬間而至的大腿上,噗!順勢後撤。
啪!腳尖狠狠踢中右邊少年的腳裸,身體朝前疾奔,雙掌握如鷹嘴齊出,襲中前面兩人的腋窩。
譁!的一下,回到原地。
張自然神色平靜的看著,後面還站著的四人。
地上沒有發出哀嚎聲,但是倒吸涼氣的‘嘶嘶嘶’聲卻是一浪高過一浪,大有聲聲不息之意。
而對面的昨天捱揍的徐常明、尖嘴猴腮的徐德元、心裡陰沉的徐德義,另外還有一個少年,四人頭皮有些發緊,雙腿打顫。
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放到九人,看著地上弓背彎腰滾成一片的幾人,短時間不能再戰了。
“喂!你們幾個不會是想溜吧?”張自然輕輕揉著鐵拳頭,嘎嘣嘣作響。
但是這個動作在徐常明幾人的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甚至幾人錯覺張自然扭動手掌時,因為摩擦力過大,而迸濺著火花。
“喂,說你們呢!趕緊一起上來啊!”張自然溫爾和煦的向四人招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