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攻略 21.女人
21.女人
這仇某人的話意很明顯,就是編一個似是而非的藉口,讓自己少動那盒子。
李沐心裡已經很明白,這盒子果真有鬼!
但是為什麼送給自己一個這樣的盒子,盒子夾層到底裝的什麼。送給自己又不讓自己發現,就那樣擺在自己屋裡是什麼目的?
仇公子一走,李沐大踏步回到自己院內。
秋水春水等院內僕婦丫頭們一見李沐回來,都忙忙過來行禮。李沐一擺手,向秋水到:“今日累了……我一個人在屋裡靜靜,我不叫你們,你們別來吵。”
說著,也不再理她們,徑直進了屋子。
漆金櫃上,擺著那個盒子。李沐取下來拿在手裡翻看,尋找著夾層接縫的地方。
二十二世紀最繁複的鎖他都能順利打開,不要說只是一個木匣子的夾層。
走到青銅鏡前,拿起一支春水的髮簪。尖利的髮簪很適合用來做這個事情。
李沐幾乎沒費更多的氣力,就巧妙地撬開了夾層。狹小的夾層內,有一個薄薄的油帛包。
油帛包內,是一個如真絲綢緞般質料的“東西”。
之所以用“東西”來籠統稱謂,是因為李沐看不出那到底是什麼。似乎是一方手帕,但又不是四四方方一塊,而是有點類似橢圓。
暗黃色的底料上面,除了繡著一朵小小的紅梅花,什麼都沒有。
顛來倒去審視了很久,李沐還是不能判斷那是什麼東西。
這夾層中藏著這個是做什麼?還以為是什麼至關重要的文字書信之類,沒想到是這種東西。
看來,這仇公子送來這種東西,或許是和女人有關,也或許和他們這些浪蕩子弟的某些怪癖有關?
想到這裡,李沐嫌惡地將那東西丟到一邊。但是轉念一想,又將那件東西重新用油帛包好,塞到屋內廊柱間一個極小的縫隙之中。
把那匣子的夾層重新卡好,端詳一下,發現漆面因為被破壞,已經不太平整。這個好辦,改天重新打磨,暗地裡吩咐人去重新上一遍油色,應該就不太明顯了。
悶悶做完這些沒頭沒腦的事情,李沐望著昏暗的房間,仔細梳理了一下這個時空生活的紛繁頭緒。
前世養成的習慣,他喜歡在黑暗中默默獨處思考事情。
細細算來,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唐時空已經十天。十天之內,自己便領略了一個大家族的紛雜事端。
若是儲物環扣和自己的配合能達到前世的程度,如果自己的體質如同前世一樣卓絕超凡,那麼,在這樣的時空,應該是絕對能掌控自己的自由。
想到這裡,李沐嘴角浮出一絲陰冷的譏諷笑意。
前世的自己即便達到九級配合程度,那又如何呢?隨著自己越來越強,組織對自己的防範控制就越來越嚴。
也許多數人都不曾想到,跨國黑暗組織間鬥爭的激烈殘酷遠遠超過了黑白之間的衝突。
背叛、離間……諸此種種手段,總是將焦點集中在一些極端人物身上,比如自己這樣的a線一號。
一步步下去,路越來越窄,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最終……自己以一種該屬於自己的方式離開了二十二世紀的世界。
為什麼自己現在才明白,強勢是一把雙刃劍。對於生存來說,強勢可以佔得一定的先機,但是當強勢開始被上方的人物忌憚時,就成了一柄刺向自己的利劍!
把握好這個度,才可以一步一步走到高山之巔。
一切,從適應身份開始吧!
李沐重重吐出一口氣,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最起碼,這個時空的空氣是那樣清新!
看著窗外影影綽綽的身影,知道是秋水她們恭候聽命。李沐嘴角終於浮出一絲輕鬆的笑意,朗聲道:“你們進來吧!”
外面侍立的秋水等人相視一笑,進來掌燈的掌燈,添香的添香,鋪床放帳,各司其職。
待服侍完李沐洗漱,秋水等人立在屏風前,齊齊向李沐施禮道:“婢子恭賀公子!”
李沐有些疑惑道:“嗯?”
秋水笑道:“柳妹妹正在洗浴,公子今日要她侍寢麼?”
侍寢?李沐一怔,才明白過來,原來今天周氏將柳畫兒送給自己,今晚就要成就男女之歡。
李沐眼光掃向眾人,見其他小丫頭們們都抿著嘴兒笑,只有春水微微帶著不高興的意思。再看秋水,只見她淡淡的笑意中也透著一絲失落,不由心裡一動。
這個……是她們兩個在爭風吃醋麼?
心裡冷哼一聲,或許,她們爭得,不是自己這個人,而是自己能給她們的東西。
就如同自己在意的,是當下能滿足自己的東西。
李沐拿手一指秋水道:“不要她來,你來……侍寢!”
說到侍寢這個詞,他頓了一頓,畢竟,這個詞對他來說,用的不太習慣。
秋水一怔,轉瞬間雙目瑩瑩,不言聲施了一禮。這時,其餘丫頭都知趣地退出屏風那邊,轉出屋門。
帷帳輕垂,紗燈昏黃,窗外唧唧蟲鳴,真是一個安寧美好的夜晚。
秋水脫去衣衫,露出裡面穿戴的小衣。此時的秋水,如雪的肌膚除了胸前剩下這小衣還遮著一點點外,已是幾近赤裸。
李沐伸出手,隔著絲滑的小衣,一把握住秋水高聳的雙峰。秋水紅著臉笑著一躲,此時李沐卻忽而一愣。
除去那幾根系在後背的絲帶,前面那一塊遮住前胸的類似肚兜的小衣,形狀……似乎很眼熟!
猛然想起那塊藏在木匣夾層中的東西,和這小衣的形狀,很相像!
果真是女人的東西!
心裡又是一陣嫌惡,這仇公子到底玩的什麼把戲,拿女人的這種東西來遮遮掩掩地耍花招?!
似乎再碰一碰這個,心裡都會增添一層厭惡。李沐收回手,冷冷向秋水道:“把它脫掉!”
這下輪到秋水一愣,一向喜歡挑逗的公子,如何在這種時候,都會突然板起臉,冷了心腸?
戰戰兢兢才除去小衣,李沐已是一句話不說,毫無情味生硬地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
對於李沐來說,女人,一直都只是一種需要。滿足需要的方式,自然是為自己所欲為……
其實還不只是滿足生理上的需求而已,這也是另一方面的測試。因為他想確定,環扣所提升的體質,是否應該會體現在如今這個配有者身體的所有方面。
李沐的強硬顯然令秋水有些震驚,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主人的身體麼……
燈光搖曳在水紅色的紗帳上,帳內的風味,宛如一個總不想醒來的夢。
從什麼時候起,秋水就開始幻想過這種夢呢?夢裡的男人,就應該是這樣一個強悍的控御者,有絕對的能力,能將自己一起帶向慾望的風口浪尖,體驗人世最奇妙的痛楚與幸福。
身體在這個幾近陌生的主人狂風驟雨般的肆虐中,迸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炙熱與渴望。
這種渴望以一種美妙的方式煎熬著秋水的每一寸神經,她唯一的反應,就是顫慄再顫慄、呻吟再呻吟……
如同被狂濤巨浪掀起拋落的一葉扁舟,秋水漸漸感覺身不由己,整個的自己,就無可抵抗地沉淪進一個世上最美的漩渦。
秋水已經失去了對於時辰的判斷,幾近昏迷的欲死欲仙的感覺似乎持續了很久很久……
更深月斜,春蟲唧唧。
一切重歸平靜的時候,秋水在眼角落下一滴淚的同時,嘴角卻帶上一抹微笑。
或者,從今夜開始,一切都將不同?
雖然不瞭解身主原來的情況,但是第二日清早,李沐覺察到秋水看向自己的又驚又怕又喜的神情,已猜到昨夜自己的行為強度,大約與以往的身主有著太多不同。
看著秋水眼中馴服曖昧的眼神,李沐微微一笑,征服他人的感覺,不管是大是小,總是叫人心裡舒暢。
不言聲披衣起來,坐在榻邊,早有丫頭過來服侍他漱過口。喝過春水遞過來的薑茶,而後便衝圍在身邊的侍婢們一揮手。
秋水春水等人顯然已經熟悉了他的習慣,知道他每天一早,都要閉目養一會兒神。見他揮手示意,眾人便都乖巧無聲地退了下去。
李沐微閉著眼睛坐在榻上,開始了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環扣訓練。
雖然已經僥倖通過強制程序,達到了身體與環扣配合的一級標準,但是每天的環扣訓練是不能中斷的。
在鞏固中逐步提升,在提升後進一步鞏固,本來就是儲物環扣訓練的最基本的規律。
況且,通過強制程序過於僥倖,更是要付出加倍的汗水與堅韌的意志訓練,才能儘可能穩定地向二級標準發展。
扣動開關,脈衝能量波動均勻傳來。因為刻意加強的原因,這個身體對這種強度的訓練反應出明顯的痛楚感。
李沐咬緊牙關,強忍這種如刀剮筋絡一般的疼痛。
他知道,這在自己的意識與身體可以忍耐的限度之內,儘管已是最高的強度,但畢竟,還是能夠忍受!
這輪訓練完畢,李沐冷汗已溼透了衣衫。不由自嘲一笑,雖然自己的意識仍舊是前世的意識能量,但是這個身體對痛楚的感受與反應,還是不能完全由自己意識所控制。
不過,侍奉自己的丫頭們,都習慣了每天一早一晚自己這樣出一身大汗,早備好了衣衫等著替自己換洗。
此時窗外已是朦朦亮,鳥雀清脆的叫聲已是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新的一天,又將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