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禍不單行(神秘嘉賓串場)
禍不單行(神秘嘉賓串場)
“你很香……”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有一層***意味。夾答列傷
也許這麼多年他漂泊在異國他鄉,再艱苦的日子也過了,潮溼原始的亞馬遜叢林讓他對什麼都挑剔不起來,對什麼都能適應良好,連一直嫌棄和不肯碰觸的女人都可以接受。
甚至還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唐菀心被他沉重的身軀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深褐色的髮絲在淺色的枕上鋪洩開來,身上的衣服也幾乎不能遮體,。
她的黑眸溼漉漉的,透著些驚恐,或許應該說是驚訝更確切些崢。
面前的肖豫北太過陌生,動作凌厲、身體結實不說,連聲音都透著***味道,跟她記憶中那個清俊斯文的形象相去甚遠。
少女時代,她也像所有同齡的女孩一樣,悄悄幻想過自己的王子是孔武有力的勇士和情人,有低沉磁性的嗓音,會在公主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會為了博愛人一笑說甜蜜的情話。
暗戀是一場花開,她戀慕肖豫北,沒少把他代入自己的想象客。
可是一場花開的時間能有多長?終究抵不過夢醒時分的孤寂悵惘。
現在肖豫北真的壓覆在她身上,要與她做盡男女間最親密的事,卻一點也尋不回當年那種悸動澎湃和羞澀的感覺。
她只想躲,只想逃,只想把壓得她無法喘息的重量遠遠地推開。
他的吻鋪天蓋地而來,長腿強硬地頂開了她的雙退,最火熱的部分眼看已經有了不容錯認的硬度,大有長驅直入的趨勢。
“你放開我,肖豫北!放開……”
她像一尾離了水被拋上岸的魚兒,呼吸變得那麼艱難,使盡渾身力氣擺頭躲避他熱燙氣息的進擊。
如果不是怕驚動了爺爺和管家他們,她真的有放聲尖叫的衝動。
慌亂中她曲起膝蓋,恰好頂到了肖豫北腿間最猙獰的欲獸。他不得不鬆開她往後一仰,她趁機揚手,一巴掌揮到他的臉上。
只有不大的一聲輕響,卻像是點水成冰的魔法,火熱的糾纏瞬間降至冰點,兩個人都僵住了動作。
唐菀心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彷彿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這一巴掌上了,手心發疼,全身都抑制不住地發抖。
她顧不得許多,趁著這一霎那的凝滯,猛的一手推開了他近在咫尺的懷抱,攏好衣服飛奔出去。
她連鞋子都沒有穿,赤著腳從樓上跑下來,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怪獸一樣。
她不敢回頭,一手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嗚咽聲溢出一點半點。
肖豫北不會看到,她轉身跑的時候就崩潰似的哭出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泉水一樣往外湧,一下子就模糊了視線。
她拼命壓抑忍耐,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是眼睛看不清前面的路,又赤腳踩在地毯上,不知是腿沒有力氣還是怎樣,軟綿綿的完全踩不到底似的,從樓梯上往下跑,在最後兩階臺階上扭了一下,差點整個兒摔倒在地。
菀心掙扎著站穩,抹掉眼角的淚,看到玄關處的車鑰匙,想也沒想就抓過來握在手心裡.
等她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駕車開出老遠了。奧迪A8在夜晚的林蔭道上呼嘯而過,像夜空劃過的流星。
她的心跳遠比車速還要快,稍稍冷靜下來,才發覺她只穿了單薄的睡裙,腳上沒有穿鞋,油門和離合器粗礪的摩擦著她的腳心,一陣陣的疼和吃力。
可是她不想停,也停不下來,彷彿身後追趕她的獸還鍥而不捨。
這個樣子,她不知要往哪裡去。5手機沒拿,錢包也沒拿,除了高速行駛的轎車,她此刻身邊什麼都沒有。
窗外的冷風灌進來,料峭得讓她微顫,也越發冷靜了些。
整個夜晚發生的事就像一幅荒謬的畫卷,直到這一刻都連貫不起來。
車子仍在高速行駛,唐菀心不打算回頭折回肖家大宅,想找個可以說話和投靠的朋友。
可是仔細想想,在這城市裡,她幾乎沒有交心的知己。
但凡關係親近些的,都是近年生意場上認識的朋友,有利害關係擺在那裡,是無論如何不適宜在今天這樣不設防的情形下去投奔的。
她心裡發苦,苦得想笑。
原來她這麼失敗,這麼孤獨,連個真正的朋友都沒有,忙碌得只剩工作,富有得只剩金錢。
而這一切都不是屬於她的,全不是她的本意。
她要堅守的,只是為了肖豫北,可如今她要逃脫的,也是肖豫北!
他還以為她為了這一切出賣色相身體,不擇手段。
她真的好失敗。
眼眶又是一陣陣發熱,她趕緊打起精神來,拼命讓自己清醒。
如果這時候有一杯咖啡提神該有多好。
想到咖啡,就想到了沈燕寧。她忽然覺得這一刻沒有誰會比沈燕寧更瞭解她的感受,也唯有她是值得信任的對象。
唐菀心立刻調轉車頭,摸索著往燕寧的四合院去。那地方她去過一次,但不是她開的車,有些記不清楚路線。
她對什麼都掌握得很快,唯獨認路不擅長,跟很多女生一樣屬於路痴,還是學會開車之後才好轉了一些。
可是本就不確定的路線,加上大半夜的,她繞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向。
她順著霓虹繞到背街的地方想隨便找個地方停車休息一下,可耳邊仍能聽到歌舞昇平的喧囂聲響,路面上的車輛不減反多。
拐角處,她一個不留神,剎車反應慢了些,竟然撞上了前面停著的一輛Q7的尾部。
碰撞並不嚴重,她坐在車裡卻還是猛的一震,額頭差點就撞在方向盤上,一身冷汗。
前面的Q7雖然停在路邊,車上卻是有人的,還能看到一個男人的手搭在駕駛座搖下的車窗上。
被這麼一頂,車門嘩啦就開了,下來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前臂和頸側都有青藍色的紋身,氣勢洶洶,看起來不像是好相與的普通人。
菀心努力讓自己鎮定,她平時為謹慎起見,隨身的包包裡都是帶著防狼噴霧的,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撈,沒想卻撈了一個空,這才想起來這會兒根本沒有帶包出來!
兩個男人已經到了車窗跟前,很不客氣地敲了敲車窗玻璃。
菀心只降下一半的車窗,面上已經恢復了冷靜和理智。
她不敢把車窗玻璃全放下來,否則衣不蔽體的尷尬就全讓人看去了。
“喂,你這女人會不會開車?大半夜的給人找晦氣,你看看咱們的車被你撞成什麼樣了!”
唐菀心往前看了一眼,Q7的後面只凹下去一塊,不是太嚴重,反倒是她的車,大概傷的不輕。
“兩位大哥對不起,我手生開的不太好,又不熟悉這邊的路況,所以不小心撞了。該賠多少錢,我照單賠就是了。”
“說的簡單,賠?我們明天就離開寧城了,還指望你怎麼賠?我們老大還坐在車上呢,你讓我們怎麼交代!”
“那你們想怎麼樣?”
“私了,賠點現金了事兒,否則今晚你就別想走了!”
如果是平時,以唐菀心現在的心情,破點財免掉麻煩也不是不行,可她現在手邊一沒支票,二沒現金,拿什麼賠給人家?
兩個男人是混事兒的人,在她垂眸思索的瞬間就看出了她可能拿不出錢來。
“怎麼,給不出啊!那把車扣下,叫你男人來贖!”
他們見唐菀心姿***人,又在這個時間開這麼好的車在街上晃,認定她是被男人圈養的寵物,也犯不著跟她客氣。
沒想這句話正好戳到了她的傷處,簡直是把她剛剛還在流血的傷口撕裂的更深,還撒了把鹽!
她語氣也冷了下來,“錢我現在不會給,不如報警好了!”
聽到報警,兩個男人橫了,狠狠一拍車窗,“報什麼警,誰讓你報警了?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兒!”
唐菀心轉頭看了看近處閃耀的霓虹和夜色中巍峨如宮殿的建築,這才發覺竟然是在天爵門口。
她開車兜了半天,居然跑到佟虎的地盤來了!
這片浮華,她怎麼就是轉不出去呢?
頭皮一陣猛烈的揪痛,唐菀心回頭的時候頭髮被身後的男人揪住了,其中一個打開了車子的中控鎖,打開車門把她給拎了下來,順手拔掉了車子鑰匙。
脫離了那輛車子,菀心就像被從硬殼裡剝出來的軟體小動物,完全失去保護。
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裙,光著腳,剛剛崴傷的腳踝鑽心一樣疼,在地上幾乎站都站不穩,
兩個男人看到她的衣著打扮,一愣,接著輕佻地吹起口哨,“喲,還當是個高級貨呢,原來是出來賣的!”
半夜穿成這樣血脈賁張的模樣,又闖進天爵這種不夜城的地界來,實在很難不這麼認為。
唐菀心不卑不亢,聲音依舊清冷,“放開我!”
“嘖嘖,脾氣不小!”其中一個男人上下打量她,“撞了車,賠不出錢來還這麼橫的小姐,真是少見!我們老大就喜歡你這款的,反正做誰的生意都是做,不如陪我們老大解解悶,就當賠了撞車的錢,怎麼樣?”
唐菀心聞言冷笑,這樣的囂張似曾相識,敢在天爵側門這麼明目張膽又嚇又騙的,大概也就佟虎那個霸王龍了!
她昂起下巴,沒有絲毫畏懼,“就怕你們老大消費不起!你去告訴他,恆通的唐菀心來過了,撞了他的車,該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他的!他的架子在我面前就不用擺了,省省吧!”
兩個男人怔了怔,反應過來後更用力地拽住她的頭髮,“怎麼著?搬出佟虎的名號想嚇唬哥哥們?你當咱們是吃素的啊?過去!”
他們半拖半拽地把唐菀心拖到那輛Q7的面前,車子後座的門開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從裡面探出身不耐地問道,“嚷嚷什麼呢?到底是誰撞了咱們的車?”
“老大,就是這個女人!”
唐菀心聽到那兩個男人管他叫老大,心裡微微一驚。
不是佟虎!
雖然他整個人有一半隱匿在陰影裡看不真切,她還是能從他俊朗的側臉上看出一點戾氣。
佟虎和詹雲有過黑色背景,身上都有這樣的戾氣,但不同的是他們近年努力漂白,已經相當懂得收斂了。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還有年少輕狂的不羈野性,也沒打算真的收斂什麼。
他瞥了她一眼,哼笑了一聲,縱身從車上下來,曲起指節碰了碰她的下巴,“寧城沒什麼別的好,就是美女還不少,連半夜撞上來的小姐都這麼漂亮!”
顯然他跟兩個下屬一樣,也把她當成了出來賣的女人。
唐菀心別過臉,“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佟虎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不信你可以叫他出來自己問。撞壞你車子的錢,我也會照數賠給你。”
“噢~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佟虎的女人!”他刻意強調了佟虎倆字,揮手讓兩個下屬退到一旁去,“我還正發愁要怎麼讓他也難受難受呢,就有他的女人送上門!正好,他帶走了我的女人,我也嚐嚐他吃慣的口味!”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旋身把她壓在副駕駛的車門上,笑道,“但願你不是故意打著他的名號裝熟的,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在誰的地盤上混就裝成被誰罩!這裡是佟虎的地盤沒錯,但是別人怕他,我陸超不怕!”
原來他叫陸超。
唐菀心擰眉仔細想了想,寧城排得上號的人物,無論黑道白道,她都還是有些瞭解的,卻並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
剛才兩個小弟也說他們明天就要離開寧城,看來並不是本地的勢力。
她冷靜思索時,眸子黑白分明,一點也沒有驚慌失措的感覺和應召女郎的風塵氣。這樣的氣質對陸超來說似曾相識,不由更加煩躁了,湊近她惡劣地笑道,“不害怕?難道還真的等著佟虎來救你?我今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辦了你,看看他能有多囂張!上車!”
他說著就要把她往車上拽,唐菀心屏氣用力掙扎,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用力得指甲都陷進他手背的皮肉裡。
陸超暗咒了一聲,把她重重往車門上一摔,“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好,不上車也行,看來你喜歡在外面,也不錯啊,夠刺激!”
唐菀心的肩膀被他扣得生疼,後背也被車門咯得難受。她想大聲呼救,可是這個時間,會來天爵消費的都不是什麼正義之士,眼下她衣冠不整,別人只會當這是尋歡買賣不成的糾紛,根本不會有人來插手。
陸超稜角分明的輪廓在車前燈的燈光下清晰而猛烈地向她靠近,她咬著下唇躲避,正是劇烈糾纏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陸超,你又在幹什麼?”
陸超的動作一下就定住了,眼裡還有一閃而過的驚懼、欣喜和尷尬的複雜情緒。
他放開身轉過身去,唐菀心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從天爵側門走出來的幾個身影。
竟然真的是佟虎,旁邊一起的還有一個漂亮清瘦的女人,個頭跟她差不多,長髮隨意地盤在腦後,長風衣高跟鞋,窈窕走入夜幕中,剛剛開口的人就是她。
佟虎本來神情淡淡的,在看到靠在車子邊的唐菀心後,瞳孔猛地收縮,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深更半夜的,這女人跑到天爵來幹什麼?
看看她穿的,那是什麼玩意兒,睡衣嗎?鞋子呢,怎麼赤著腳?
再看她周圍,都是陌生的年輕男人,剛才似乎還拉拉扯扯的,他恨不能脫下外套罩住她直接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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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熟悉的蒼家班兄弟姐妹串場啦~都是道上兄弟,寧城五虎跟蒼家班當然不可能沒有淵源,上本綁匪總裁結束的時候俺說蒼家班其餘兄弟有機會就寫,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在這文寫陸超和美麗的影子,她跟菀心有點類似~
又是萬更結束,親們月餅節快樂,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