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今晚就是要盡興
今晚就是要盡興
陸超撇下唐菀心,大步迎上去,伸手要去攬佟虎身邊的那位女子,“影子!”
他眸色中分明帶著欣喜,語調像是終於吃到糖的小孩子,無視佟虎陰沉的臉色,彷彿只看得到眼前的麗人。5
宋影站到他身側,卻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臂,眉心的結仍舊擰著,“你怎麼會來?”
“你還說!要不是你一聲不吭地從濱海跑到寧城來,我怎麼會大老遠地跟過來!”
“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照顧自己,而且我有自由做我想做的事,不需要你跟著我。榛”
“自由?”陸超臉上的溫度一下就冷沉下去,指著一旁的佟虎道,“你的自由就是跑到寧城來投奔其他的男人?你別忘了你已經結過婚,嫁過人了!”
宋影深深吸了口氣,“我嫁的人是你二哥,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所以你就連他留下的產業都不管了,拋下銀樽皇廷,想跑到這裡來幫寧城五虎打理這個什麼狗屁天爵夜城?我告訴你,休想!沒我的同意,你哪都去不了!倚”
宋影隱忍著,蜷緊瑩白指尖,“這是我的事,你沒資格過問!”
陸超明亮的眼眸泛起陰騭,“你不是愛我二哥愛的死去活來嗎?怎麼,那副忠貞不渝的模樣只是做給我和我大哥他們看的?你能用我二哥作藉口,轉身去勾搭其他男人,我就有資格管你的事!”
他這話一出口,頗有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意思,佟虎和唐菀心都是一震。
尤其是此刻彷彿已經被陸超遺忘了的唐菀心,看著臉色刷白的宋影,彷彿看到了平日裡衣著光鮮的自己。
愛一個人,又被另一個人所愛,人生岔路口的任何一個選擇,好像怎麼選都不對……
宋影臉上的蒼白很快被諷刺的笑代替,“那你呢,陸超,你剛才在做什麼?太久沒到這種地方來欺負女孩子心癢了,還是整天跟著我沒機會接觸新歡?再猴急也要看看地方,別髒了虎哥的地盤,丟了咱們擎龍的臉面!”
陸超這才想起剛剛看似荒唐的一幕被她看到了,緊咬著牙,額上的青筋都爆起,“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只是……”
“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明白!”
“影子!”他的語調忽的軟了下去,眼眸裡全是悔恨和心疼,想要拉住宋影再多說什麼,她卻已經從他身旁擦身而過了。
她走到唐菀心面前,脫下身上的風衣遞給她,微微一笑,“這衣服你先穿上吧,寧城晚上還挺冷的。”
“謝謝!”
唐菀心接過來,幾千塊的風衣,衣襟還帶著體溫和幽然香氣,就這麼給了一個可能是風塵女子的陌生人,毫不吝惜。
除了感激,唐菀心對她還生出一些惺惺相惜的情緒來,尤其是看向她的眼底,能看到沉寂的悲傷和溫柔,儘管宋影已經掩飾的很好了。
前一刻她還覺得她們經歷相似,可是現在她卻發現宋影經歷的更多,更艱辛,更難抉擇。
唯一比她幸運的,大概是宋影被另一個人愛著,也愛著這個人。
是的,宋影和陸超,名義上的叔嫂,不管中間阻隔著什麼,畢竟跟她和肖晉南是不同的,她能看得出來。
宋影沒再多說多問,只回頭大氣地對佟虎道,“虎哥,多謝了!回頭再聯繫!”
佟虎頷首。
宋影動作凌厲地鑽進了那輛Q7的駕駛座,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猛踩油門,絕塵而去。
“影子!宋影,你給我回來!”
陸超氣惱地衝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大吼,繼而轉身揪住佟虎的衣襟道,“我警告你,別想把宋影挖到寧城來,否則就是跟我們擎龍為敵!惹火了我,你的天爵別想再繼續做生意!”
佟虎微眯起眼,只沉聲說道,“代我向你大哥蒼溟問好,改天到濱海去,一定親自過去拜會!”
陸超忿忿地推開他,又怒瞪了一眼旁邊的唐菀心,才坐上屬下開過來的另一輛車走了。夾答列傷
唐菀心此刻已經套上了宋影留給她的外套,腰間的腰帶一紮,終於把整晚的難堪給壓下去些許。
她理了理頭髮,沒有多看佟虎一眼,轉身就想開車走人。
佟虎的手摁在車門上,她開不了門,冷冷瞪他,“佟先生,請你讓開。”
佟虎挑眉,“怎麼,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是我的女人嗎?轉眼就不認賬了?”
看來他的下屬已經把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打聽清楚彙報給他了。
“我沒說過是你的女人,是陸超他們自己誤會了。”
“誤會?你穿成這樣,大半夜地跑到我的地盤來,總不是誤會吧!你敢說在陸超面前提到我,不是想利用我的威懾力來幫你解圍?”
“佟先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佟虎也不跟她計較,只低頭看了看她依舊光著的雙腳,“說吧,你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這女人平時的妝容儀態,精細到香水的用量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處的,如果不是遭逢意外,絕不會這個樣子就跑出來。
他的問題讓唐菀心想起肖豫北壓住她時那種窒息的感覺,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身上又一陣一陣的發冷。
佟虎似乎猜到了,試探著問,“是肖豫北?你跟他吵架了,還是他對你用強?”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佟先生是不是管太寬了?”
唐菀心強撐著冷漠,實際上佟虎的話直戳痛處,本來已經暫時忘記的難受又湧上胸口,灼得她發疼。
佟虎的氣息危險地靠近她,“你再叫我一聲佟先生試試看!”
從肖豫北重新出現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跟他刻意地拉開距離,不僅是眼神和語調,連稱謂都變得冷冰冰的,像是回到他們剛打交道的時候。
她以為這樣就能回到什麼都沒發生的過去,是不是太天真了?
唐菀心忽然笑起來,雖然笑意不達眼底,卻帶著如春光夏花般的明媚,眼角眉梢都是風情,“那麼……虎哥,如果我說我被肖豫北欺負了,你又能怎麼樣呢?幫我打抱不平嗎?還是給我個安樂窩住一晚?或者乾脆上門暴打他一頓,讓我消火?”
佟虎喜歡看她笑,哪怕那不是真心的,也依然柔中有媚,撩的人心裡發癢。
她在肖豫北面前是不是也這麼笑,甚至笑得情真意切,柔媚入骨?
難怪對方會把持不住,何況還是名正言順享有權利要她、抱她的男人。
佟虎手臂一展,緊緊箍住她的腰,下一刻已經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只要你高興,想要我怎麼幫你都可以!不過……”他湊近她的唇,呼吸中還帶著些微紅酒氣息,“我現在可以先請你喝一杯,免得你心情不好,到處咬人!”
“誰咬人了!佟虎你放我下來!”
唐菀心奮力掙扎,但她跟佟虎本就力量懸殊,現在折騰了一整晚,她力氣幾乎用光了,就更是掙脫不了。
佟虎反倒彎起唇角,她連名帶姓的叫他,聽著真是舒服。
他抱著她進了天爵,有專屬直達的電梯到頂樓他慣用的包房。唐菀心索性連掙扎都省了,在電梯裡屏氣道,“我跑不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佟虎非但沒放,抱著她的手臂反而緊了緊,她一側胸口的白軟壓在他的胸口,擠壓出靡麗的形態,他從寬鬆的風衣襟口看進去,雪白的半球一覽無遺。
他很享受這樣柔美的觸感,步伐變得很慢,有意地摩擦著雪軟頂端的點,那裡一定是她的敏感點,看她蒼白的臉色越發緋紅就知道了。
他直到包廂門口才放她下來,把她拉進去,自己往沙發上一坐,順勢將他抱到腿上,“怎麼樣,今天想喝什麼?”
唐菀心看著大理石桌面上幾支來不及撤走的紅酒和高腳杯,諷笑道,“不是已經有人陪你喝過幾輪了,還不盡興嗎?”
佟虎掰過她的下巴,眸色裡有些得意,“怎麼,吃醋了?宋影那女人酒量了得,也是品酒的行家,其實喝的挺盡興的,但怎麼都比不上跟你喝得來勁。”
唐菀心別過臉去,“我不愛喝紅酒,也不懂得品,別糟蹋了你的珍藏,要喝就喝點勁的,我要威士忌。”
佟虎笑著揮揮手,很快,三十年純麥威士忌擺上桌,他給玻璃杯裡倒上酒,卻不肯把杯子遞給她,反而環住她的身子將杯子送到自己嘴邊,咂了一口道,“這才是我的珍藏,那些紅酒不過是我在澳洲新買的酒莊剛送到的新貨,要在天爵試售,讓宋影幫著品一品而已。她在濱海幫蒼溟打理最有名的娛樂城好幾年了,我是想讓她過來幫我。其實如果有你,我何必捨近求遠去找她呢!”
“我對你的生意沒興趣!”
佟虎笑,“話不要說的太滿,肖氏有興趣的事,你應該都有興趣,有機會的話就該好好把握!”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扣住唐菀心的後腦,貼上了她的唇瓣,將酒液渡入她嘴裡。
酒的辛辣,混合著男人濃烈的陽剛氣息,一下子灌進來,唐菀心被迫吞嚥著,嗓子口火燒似的熱。
***的舌抵開她的唇瓣闖入她口中,把最後的幾滴酒都分毫不落地送入,然後肆意地在她滑軟的壁腔內遊走,愛憐不捨地品嚐著她的味道。
唐菀心被他緊緊箍在懷裡,動彈不了,酒的辛辣落下去,激烈的唇齒交纏點燃了血液裡的酒精,她全身都彷彿浴火似的,臉上的緋紅蔓延到鎖骨。
他還在她口中翻攪,非要纏著她的舌也起舞旋轉,她不肯,他就吮得她舌尖發麻。
他的身體肌肉繃得緊緊的,觸手所及的肌肉硬邦邦的,高熱的體溫像天羅地網般困住她。
她幾乎放棄了掙扎,痛恨自己的軟弱。
為什麼每個人都肆意欺侮她?
為什麼她怎麼樣都逃不出去?
佟虎享受著唇間玫瑰花露一樣清甜柔軟的滋味,漸漸都有些失控了,身體緊繃得像弓上拉滿的弦,隨時都可能繃斷。
可這滋味太美妙,他從來沒在別人身上體會過,一點都不想放開她,寧可冒著擦槍走火的危險,也要再多感受一會兒。
唇角忽然滲入絲絲鹹澀,他指尖一抹,才發現她竟然流了滿臉的淚。
“哭什麼?”他有點喘,聲音粗啞地問,“他碰了你,我把他留下的氣味都抹掉,你還不樂意?那你半夜跑出來幹什麼,直接跟他上了床做對真夫妻不是更好?”
他平時跟唐菀心鬥嘴逞強的習慣了,又見不慣肖豫北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故意說這話氣氣她,等她想到頂嘴了,自然就不哭了。
可不曾想唐菀心什麼都沒說,只是垂眸哭得更兇了,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米色的風衣上都很快滴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佟虎傻眼了,從沒有哪個女人在他面前哭得這樣梨花帶雨,幾乎是痛哭失聲,像個丟了洋娃娃的小姑娘,無措又悲傷。
何況她還是唐菀心,是他不敢小瞧,也不願小瞧的競爭對手。
平時在談判桌上的殺伐決斷,雷厲風行全都不見,只有不斷滑落的眼淚和嗓子裡嗚咽如小貓似的聲音。
“喂,你別哭了,我只是隨便那麼一說。”佟虎拿出寬大的手帕給她擦眼淚,被她揮到地上。
“你這女人……這手帕是乾淨的!”
他怒目瞪她,很兇的樣子,卻還是重新抽了紙巾,動作溫柔地輕碰她的臉。
“別哭了,再哭我這天爵都要淹了,今晚生意都不用做了。”
“眼睛都哭紅了,再哭明天起來臉都是腫的,怎麼出去見人!”
勸了又勸,最後還是他把她緊緊按入懷裡,像抱小孩子似的抱著她柔聲安撫,才讓哭聲漸漸平息。
“我想喝酒。”悶在他懷裡的唐菀心沙啞的開口,終於發洩夠了,精疲力竭,又透著慵懶,讓人心疼。
“好好,喝酒,來!”
只要她不哭了,佟虎什麼都依她,蹙著眉看她連著倒了幾杯酒下去,面容漸漸舒展開來,才稍微鬆了口氣。
唐菀心把額前垂下的髮絲別到耳後,“這酒真好喝。宋影來管你的天爵之後,還會有這麼好的威士忌嗎?”
怎麼又扯到她那兒去了,女人的醋意真重!
佟虎把她的杯子奪過來,“跟你說了我只是缺個能管事兒的幫手,我和她沒什麼……”
“我知道。”唐菀心搖著頭打斷他,“她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她有丈夫,只不過已經不在她身邊了……你說如果她是我,現在會怎麼做?”
佟虎一怔,沒有說話。
唐菀心眼前已經有些暈眩和模糊,端著杯子一邊喝酒,一邊喃喃自語:“我的丈夫,也是最優秀的男人,可他不愛我,他只愛關靜,甚至可以撇下一切跟她私奔……可是既然走了,為什麼沒有幸福的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回來……說什麼要作真正的夫妻,他都不愛我,怎麼作真正的夫妻?我可以等的,可是現在為什麼要這樣……”
她的話越說越模糊,酒卻一口接一口的喝。
佟虎的臉色很不好看,還真是讓他猜對了,肖豫北真的對她用強,害她這麼大半夜的孤身跑到外面來。
唐菀心伸手又去抓酒瓶,被他按住,沉聲道,“別喝了,你醉了!”
她揚起臉看她,明亮的眸子裡水光未退,長長的睫毛還是溼漉漉的,鼻尖哭的紅紅的,笑容也有點蒼白,“喝酒就是要盡興,天爵打開門做生意不就是要讓人喝個痛快嗎?你別管我,酒錢我一定不會賴,今晚我沒地方去,你就讓我在這兒待著,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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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架的幾天猛更結束,今天開始是每天五千的更新,不時會有加更~明天扔塊肉肉給餓挺久的虎哥吃吃,敬請期待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