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104章 句句屬實
第104章 句句屬實
宇文達笑了笑:“胡氏醫館。”
宇文雋的眉頭舒展開來:“休要胡亂猜測。胡氏醫館我知道,那是無歡從小就常去的治傷之所,那裡能有什麼問題?”
宇文達笑道:“二哥,你被矇蔽了。你所看到的只是表象,而我查到的,卻是一個巨大的秘密!”
宇文雋說道:“說吧,不要故弄玄虛了!”
宇文達說道:“二哥有所不知,這家胡氏醫館本來已經經營了二十餘年,上官無歡從小學武常常受傷,每次都到胡氏醫館問診,這確是事實。但兩年前胡氏郎中父母先後病逝,胡氏郎中思念雙親過度,也一病不起,他的妻子便關閉了醫館,帶著一家老小回了鄉下,去年那胡長郎中病死了,他的妻子原在家中守孝,可是在二哥和上官無歡攻下鄴城之後,這婦人卻悄悄地回到長安,重新開張起了胡氏醫館,二哥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這一部分,與無影查到的倒也相符。宇文雋說道:“醫館是胡氏維持生計的根本,重新開張又有何不妥?”
“非也!”宇文達笑道,“若不是因為特殊情況,此時胡氏婦人應該還在鄉下為亡夫守孝才對,哪有孝期未滿就匆匆離開家鄉的?”
“那你倒是說說,胡氏醫館重新開張,是因為什麼緣故?”宇文雋問。
宇文達笑了笑,望向上官無歡,“這便是因為我這新二嫂的緣故了!她的情人,齊國皇帝高均墨,自從他的兵部尚書習榮兩子奪權之後,他無處容身,便遁跡於我長安城內,為了方便與上官無歡聯繫,他設法找到了胡氏婦人,挾迫那婦人回到長安重新開張醫館,好為他和上官無歡的關係掩人耳目。上官無歡藉口到醫館治傷,實則是為了與情人幽會,她尚未正式嫁入我宇文家,便為二哥你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而二哥你竟然一直被矇在鼓裡,這事要傳了出去,二哥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宇文達說得一點也沒有錯。但是上官無歡卻從容淡定地聽著,似乎宇文達所說的事情完全就與她沒有關係一般。
宇文雋仍緊握上官無歡的手未曾鬆開,他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這是你的臆想!你編造這麼一片謊言有何用意?”
“我臆想出這樣的事情有什麼意義?我有證據,二哥。”宇文達笑著拍了拍手,恭候在門外的他的手下將微胖的女人與一個年輕的後生帶了進來。
宇文雋一愣,這不就是胡氏醫館的胡嬸嬸,以及她的侄子嗎?
“還不快跪下,給太子殿下行禮?”宇文達對胡嬸嬸和胡夢生道。
上官無歡望著胡嬸嬸,雖然胡嬸嬸和胡夢生的臉上都沒有傷痕,但是上官無歡卻一眼看出,那新換的衣裳都在滲著一道道的血跡,甚至有的地方都被粘在了他們身上的血跡上!
他們,被宇文達嚴刑逼供了!否則,他們一定不會對宇文雋交待這些事情的!
雖然心裡已經又氣又恨,但是上官無歡表面仍不動聲色。她不氣胡嬸嬸出賣她和高均墨,她氣宇文達為了扳倒她,將胡嬸嬸和胡夢生傷成這樣。
“草民參見太子殿下。”胡嬸嬸不看上官無歡,含淚跪伏在地。胡夢生同樣跪伏在地,從不曾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他身子微微地顫抖著。
宇文雋望著胡嬸嬸,問道:“胡嬸嬸,你不是無歡的多年舊識嗎?剛才舉王所說的一切,是真是假?”
胡嬸嬸淚如雨下,不能作答。
宇文達說道:“不必擔心,不怕害怕,太子殿下不會責罰你們的!把真相說出來,有太子殿下和本王為你們作主,上官無歡她也不敢對你們怎麼樣!”
“說實話,胡嬸嬸。”宇文雋望著胡嬸嬸。
“太子殿下……”胡嬸嬸垂淚道,“剛才舉王爺所言全部屬實,草民不敢欺騙舉王爺,更不敢欺騙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明察。”
“剛才舉王所言,句句屬實?你剛才可聽得真切?”
胡嬸嬸答道:“草民剛才就在外面,聽得真真切切。”
宇文雋揮了揮手,宇文達對下人說道:“好,先把他們帶下去。”
宇文雋看了身旁平靜的上官無歡一眼,“無歡,你怎麼不說話?”
上官無歡笑了笑:“舉王爺有備而來,定是要置我於死地。他若存心不讓我活,只怕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不要賊喊捉賊,上官無歡。”宇文達笑道,“你埋伏在我二哥身邊,欺騙我二哥,是一心想助高均墨奪我大周天下吧?告訴你,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宇文雋皺眉道:“光憑胡嬸嬸他們幾句話,就要我認定無歡有錯,這對無歡未免有失公道。我看胡嬸嬸他們好像身上有傷,難不成是你對他們濫用私刑了嗎,三弟?”
宇文達忙拱手說道:“二哥千萬要明察!他們的傷都是高均墨造成的,我把他們帶來時,他們就已經是這副樣子了!想必他們也是不得已才屈服在高均墨的淫威之下,還望二哥寬恕他們,饒他們不死!至於上官無歡和高均墨的事,除了胡氏婦人嬸侄兩個,我還有其他的物證。”
“什麼物證?”宇文雋一愣。
宇文達將一封書信呈了上來,遞給給宇文雋。宇文雋接過,打開信封,抽出來的卻是一張白紙,便疑惑道:“這張白紙能證明什麼?”
“二哥,這不是一張普通的白紙。”宇文達接過白紙,置於燭火上微微烘烤了一會兒,頓時,白紙上現出一行行小字來。這樣一來,白紙便變成了信箋。宇文達將信箋重新遞交給宇文雋,說道:“這是高均墨託胡氏婦人轉交給上官無歡的信,只可惜信還沒來得及交出,胡氏醫館的秘密便被我發現了,二哥好好看看吧,那個高均墨都對上官無歡說了什麼!”
宇文達說道:“這封信是把蔥白壓成汁,用其汁寫於紙上,待蔥白汁幹後,紙上便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像剛才那樣把紙置於火上烘烤,字跡才會呈現出來。這是一種密信的寫法,不知二哥聽說過沒有?”
宇文雋沒有說話,鬆開上官無歡的手,雙手拿著信箋,看著信上的內容,臉色微微地有些變化。
信上寫道:“無歡,楊鑑帶領大軍攻打鄴城,鄴城生變。朕須返回鄴城,以防鄴城有失。你安心答應宇文雋的婚事,先博取他的信任,再依計行事。”落款是,高均墨。
宇文雋搖了搖信箋:“僅憑這樣一封書信,就能作為物證?”
“物證不止這一件,二哥。”宇文達望著上官無歡,說道:“當年高均墨作為質子曾在長安生活十年,他對長安比鄴城更加熟悉,他對我大周朝的一些重要人物更為熟悉。二哥知道他為什麼救走上官無歡,並且將上官無歡帶回鄴城嗎?”
宇文雋蹙著眉:“你說!”
“因為,他與上官無歡的關係並不是在鄴城才建立起來的!上官無歡在鄴城與高均墨究竟做過什麼,我無從查證,但我查到,原來早在身為質子留在長安之時,高均墨便已經與上官無歡一家有所勾結,二哥不是一直懷疑上官祈通敵叛國,卻一直苦無證據嗎?”
宇文雋沒有說話。
宇文達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他的手下便將一個小木匣呈到了宇文雋面前。
“這是什麼?”宇文雋皺著眉頭,問。
宇文達答道:“這是上官祈與高均墨勾結的罪證。”
宇文雋的臉色又是微微一變,他沒有接那木匣,而是轉頭望著上官無歡。“無歡,你可以解釋。我相信你!”
宇文達笑道:“上官無歡,恐怕你根本無法解釋這些事情吧?”
上官無歡淡淡一笑:“殿下不必理會無歡的感受,還是先看看木匣裡的罪證再說吧!”
宇文雋卻未伸手去接木匣,宇文達便將木匣接到手中,打開木匣,說道:“這裡面裝的都是高均墨寫給上官祈的密信。”
他取出其中一封密信,打開看了看,說道:“這是高均墨回到齊國後,決定兵髮長安這前,給上官祈寫的一封密信。高均墨希望上官祈裝病,我大周國缺少帶兵的將才,若上官祈不上戰場,那便沒有人能抵擋高均墨的雙錘大將習玉剛了!”
“至於上官祈是如何回覆高均墨的,我不知道。但是這第二封密信,正是高均墨回覆給上官祈的。他說,上官祈的主意很好,若由上官無歡帶兵出征,打敗他齊國大軍,這麼一來上官無歡必定深受朝廷的器重!而我二哥你,又對他上官祈的大女兒上官無瑕情有獨鍾,將來上官無瑕當了皇后,上官無歡當上女將軍,如此定能把持住我大周的朝政,高均墨他定會助上官祈奪過我大周的皇位!”
宇文達笑了笑,“上官祈的這個主意真是極好!結果,齊軍佯裝大敗,上官無歡果然深得我父皇的歡心,立即被我父皇冊封為太子妃,許給二哥你!如此一來,上官祈也就不用犧牲他的大女兒來套牢我二哥的心了,有上官無歡一個就足夠了!如今,他上官祈又當上了兵部尚書,他上官家父女兩個,一個擁有調兵之權,一個擁有統兵之權,二哥,你已經被他們父女倆玩弄於股掌之間了!我大周的江山也馬上就要改姓上官了!”
“還有呢?”宇文雋皺著眉頭。
“還有,這是高均墨通知上官祈,說上官無歡在他的手上,請上官祈放心。上官無歡是如何受的傷,去的鄴城,二哥你是知道的吧?”宇文達頓了頓,見宇文雋不答,便笑道,“可憐那上官家大小姐,她一心一意做著皇后夢,想嫁給二哥你,誰知卻被上官無歡搶佔了先機,所以她心生恨意,在長安城外意欲置上官無歡於死地。正好給了高均墨機會,他將上官無歡救走,帶回鄴城為上官無歡治傷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