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105章 殿下明鑑

作者:一抹初晴

第105章 殿下明鑑

 宇文達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上官無歡是早在長安就已經對高均墨芳心暗許,還是在被高均墨救到鄴城以後才與高均墨勾搭成奸,她一邊與高均墨暗中來往,一邊還假裝對二哥你含情脈脈,這個女人真是很不簡單!”

“還有什麼?”宇文雋問。

宇文雋一直默默地聽著,他的神情始終很平靜,看不出有什麼波瀾起伏。他的手已經不再握著上官無歡的手。這個動作在上官無歡看來,暗示著他已經開始對她保持警惕了吧?

宇文達又招了招手,他的下人立即將一個紅綢包裹的東西呈交給他。他解開紅綢,宇文雋目中閃過一絲驚訝:“玉璽?”

宇文達的手中,赫然露出一方碧綠通透的玉璽。玉璽上雕以螭虎鈕紋,與大周皇宮之中的玉璽圖紋一模一樣!

宇文達說道:“二哥,上官祈連玉璽都準備好了,他的謀反之心已是昭然若揭,你千萬不要被他父女矇蔽,誤了我大周的錦繡前程!”

“你是從哪兒得到這些東西的?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先前懷疑過上官祈的?”宇文雋問。他對上官祈的稱呼已變成上呼其名,宇文達當然已經聽出來了,二哥相信他的話了!

“我知道,沒有證據,二哥是不可能相信我的話的,只會因為忠心逆耳而記恨於我,所以,我趁著今天二哥和上官無歡大婚,深知他們因為害怕上官無歡再次花轎被劫,所以將軍府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前門,我這才有了機會,悄悄潛入將軍府,從上官祈的書房裡將這些東西搜了出來。”

說著,宇文達將手中之物全部交給宇文雋,說道:“我若早就有這些罪證,就絕不會眼看著二哥你誤信上祈官和上官無歡父女,讓這個心懷鬼胎的女人成為我宇文家的兒媳婦,成為我大周國未來的皇后!我先前並不知道二哥懷疑上官祈,這是從高均墨的信裡看來的。他提醒上官祈,既然二哥你對他起了疑心,定要有所收斂,不可讓二哥你抓住他們的把柄。這些信,二哥你自己看看吧!”

宇文雋接過了木匣與玉璽,一一仔細看來,果然與宇文達所說的並無二致。宇文雋的雙眉不由越皺越緊。

“這些書信是上官祈通敵叛國的罪證,如此重要的物件他如何會留到現在?難道他是故意把罪證留給你去搜的嗎?”宇文雋皺著眉頭問。

“當然不是!”宇文達笑道,“想必是那高均墨恨我宇文家薄待了他,所以對我大周心懷仇恨,才勾結上官祈奪我宇文家的江山,所以才在信中承諾要助上官祈奪我大周皇位。想必那上官祈信他不過,因此留下這些信件作為物證,也算抓住他的把柄。除了這些罪證,我的手下還在上官家發現了龍袍,本欲一併帶來交給二哥,還好他們聰明,沒有動那龍袍,如今二哥還是親自派人前去搜查上官家吧,以免別人說我栽髒陷害上官祈。”

宇文雋手持玉璽,沉默片刻:“無影!”

“臣在!”

“帶領二百禁衛軍,前往將軍府搜龍袍!若是搜出龍袍,將上官大人帶來見我;若是搜不出龍袍。”宇文雋望向宇文達,宇文達立即應聲道:

“若是搜不出龍袍,二哥可以帶我到父皇面前,請父皇治我一個誹謗大員之罪!”

“好!”宇文雋對無影揮揮手,“趕緊去吧!”

“是!”無影立即應聲而下。

宇文雋望向上官無歡:“無歡,我這麼安排,你不介意吧?”

上官無歡平靜地道:“殿下該怎麼做,就怎麼去做便好,不必顧及無歡的想法。”

宇文雋點點頭:“那便好。若舉王舉證不實,我定會奏請父皇治他的罪,還你上官家的清白!”

“我絕不會誣陷好人!”宇文達適時自證。

上官無歡與宇文雋都沒有答話,兩人仍舊並肩而坐,卻已全然不似先前那般親密。

宇文達抓緊時機說道:“還有一件事,我險些給遺漏了,二哥一定很感興趣的。”

“還有什麼,說!”宇文雋皺著眉。

宇文達看了上官無歡一眼,說道:“上一次大婚,上官無歡卻被人劫了花轎,將她抬往百丈崖欲行殺之,誰知卻有人中途救下上官無歡,幫上官無歡殺死了那四個轎伕,二哥知道那人是誰嗎?”

“難道,又是高均墨?”宇文雋更緊地皺起了眉頭。

“正是此人。”宇文達說道,“大婚之前,上官無歡曾到胡氏醫館去過一次,二哥應該是知道的吧?那次上官無歡便是去與高均墨接頭。大婚之日高均墨暗中保護著上官無歡,發現花轎被劫,他便帶領手下暗中跟去,適時地救下了上官無歡,上官無歡才得以平安脫險。”

“派人劫持花轎的,卻又是誰?”宇文雋問。

“這個,我便不清楚了。”宇文達說道,“那胡氏婦人交待的便是這些,至於是誰劫持了花轎,四個轎伕已經死於非命,死無對證。不過,二哥應該心裡有數,是誰會出面阻止上官無歡嫁給二哥。”

宇文雋沒有說話。他當然能想得到,是誰會出面阻止上官無歡嫁給他。

新房之中的喜氣,此時已經被凍結成一股陰冷的寒意。大婚之日,新娘子竟然被指與別的男子有姦情,還指她一家通敵叛國,這種事情,除了上官無歡,恐怕沒有人再經歷過了。

可是此時的上官無歡,絲毫沒有半點怯意,更不曾慌張失措,一副全然置身事外之態。

宇文達心中暗想,從前不曾與她正面交鋒,尚還不知,如今眼見為實,發現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她被指與敵人偷情、父親意圖賣國篡位,面對這樣的指控,她如何還能如此冷靜自若、泰然自處?

還有二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先前他不是也在懷疑上官祈有反心,所以才派上官無瑕暗中監視上官祈嗎?可是為什麼,現在罪證都擺在眼前了,他卻如此平靜?還有,得知上官無歡與高均墨有情,按說二哥他應該氣憤填膺才對,難不成,他竟然如此相信上官無歡?又或者,他心裡另有想法?

宇文達暗覺宇文雋城府實在夠深,難怪大哥早早敗在他的面前!

靜等禁衛軍帶回結果,這氣氛著實壓抑。上官無歡默默地坐在宇文雋身旁,神情十分平靜,可守在外面的碧蘇,此時已經急得快要哭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舉王爺真是來者不善啊!竟然在小姐大婚之日要扳倒小姐,太子殿下會中了舉王爺的這個離間之計嗎?

胡氏醫館旁的府宅,祈勇緊張地向高均墨稟報道:“主人,花轎才入宮沒有多久,突然有兩百餘名禁衛軍進入了將軍府,似乎是要搜查什麼,怎麼辦?咱們動嗎?”

高均墨蹙著眉:“只有二百餘名禁衛軍嗎?”

“是的!”祈勇答。

二百餘名禁衛軍,能幹什麼呢?這是表示宇文雋信得過上官祈,還是有別的意思?

“再去探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輕聲示下。

“是!”祈勇答。

祈勇去了。高均墨獨自一個下著棋。他將自己的子動了一步,深思片刻,又將對方的子走了一著。

祈亮心疼地道:“主人,你和無歡姑娘的這盤棋已經下了這麼久了,你就不能等無歡姑娘來了,再真正和她下一盤麼?”

高均墨笑了笑:“無歡雖然不在我身邊,但我覺得,她時刻就在我的身邊。”

“無歡姑娘明明不在!”祈亮說。

高均墨笑。

思念一個人的滋味,祈亮怎麼會懂呢?

過不多時,祈勇又回來了,緊急地稟報道:“主人,禁衛軍從將軍府搜出了皇冠與龍袍,已經連同上官大人一起帶進宮去了,怎麼辦?咱們動嗎?”

高均墨修長的手指夾著一顆棋子,停在棋盤上空:“連上官祈大人一起帶進宮去了?”

“是的!”

“好!”高均墨點了點頭,“不急,先等等,看看宮裡會有什麼消息傳出來吧!”

“啊?”祈勇和祈亮都有些驚訝,“若是晚了,上官大人和無歡姑娘被定罪了,那該怎麼辦?”

“不怕。”高均墨將棋子落了下去,說道,“就算定了罪,也不會這麼快就處決的。咱們還有的是時間。”

祈勇答道:“是。”

高均墨又道:“告訴紅綢,今晚好好準備,過兩天行動。”

祈勇答道:“是!”

此時,上官祈已經被帶進了天興宮裡,同時被呈交給宇文雋的,還有一身龍袍,一頂皇冠。

手捧那做工精細的龍袍與皇冠,宇文雋的臉色變了。宇文達在一旁,露出了隱隱的笑意。

“這當真是從將軍府裡搜出來的嗎?”宇文雋緊皺著雙眉,沉聲問。

無影答道:“是的,殿下。”

宇文雋的目光投向上官祈:“上官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你能解釋一下嗎?”

上官祈跪地行禮:“太子殿下明鑑!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從微臣的府中搜出,微臣完全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還請太子殿下明鑑!”

宇文達說道:“上官祈,你通敵叛國、意圖謀反,已經罪證確鑿,如今還想狡辯?”

上官祈轉頭看了宇文達一眼,“原來這一切是舉王爺的主意?”

宇文達微笑道:“上官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父皇和我二哥對你父女如此器重,對你們信任有加、委以重任,你們卻以這樣醜惡的行徑來回報他們,這是不是太過份了?”

上官祈回頭對宇文雋含淚道:“殿下,臣上官一家對朝廷忠心耿耿,清清白白、從無二心,怎麼可能做出那通敵叛國之事?更不可能意圖謀反啊!臣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龍袍、皇冠是怎麼會出現在我上官家的,求太子殿下明察,還微臣一個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