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148章 嬋娥申冤
第148章 嬋娥申冤
“是,娘娘。”懷王府的下人一併退了出去。
“懷王爺呢?”上官無歡問。
嬋娥答道:“懷王爺最近身子不適,在床上躺著,不能給娘娘請安,請娘娘恕罪。”
上官無歡點點頭,抬頭望著嬋娥:“如果現在,我要見他,方便嗎?”
“娘娘是……”嬋娥不太確定地問道,“要見主人?”
上官無歡點了點頭。
嬋娥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點頭道:“娘娘請稍坐,嬋娥這就去傳信號。”
“不。”上官無歡站起身,說道,“你帶我去。我即刻就要見到他。”
嬋娥愣了愣,點頭道:“好。”
兩道身影穿過夜色,落在胡氏醫館後院裡。落下身形,上官無歡疑惑地問:“怎麼到胡氏醫館來了?”
嬋娥微笑著點點頭,輕聲說道:“無歡姑娘請稍等,我即刻就去向主人稟報。”
上官無歡點頭道:“好!”
嬋娥走到院中的假山石後,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此時,高均墨尚還沒有睡,一個人沉默地坐在桌旁,茶擺在一旁沒有喝,棋也擺在一旁沒有下,蹙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祈勇走了進來,輕聲說道:“主人,紅綢來了。”
高均墨一愣:“怎麼,紅綢的身份暴露了?”
“不是……”嬋娥從祈勇的身後閃了出來,“主人,是無歡姑娘來了!”
高均墨有些驚喜地站起身來:“無歡姑娘來了?”
“是的。”嬋娥低著頭。
高均墨疑惑地望著嬋娥:“無歡要找我?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你不歡迎我嗎?”上官無歡的聲音在嬋娥身後響起。
祈勇和嬋娥吃了一驚,立即轉身望著上官無歡,驚訝地問:“無歡姑娘,你來了?”
上官無歡對祈勇與嬋娥微微頷首,緩步踏入了高均墨的房中。一襲黑衫、負手立於桌旁的高均墨望著緩步踏入房中的上官無歡,微微的笑意自眼中漫開。
上官無歡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棋盤上,疑惑地問:“你在下棋?”
高均墨微笑著搖了搖頭。
上官無歡說道:“不對,只有你一個人的茶杯……你在跟自己下棋?”
“不是……”祈勇搶著說,“主人是在和無歡下棋!”
“和我下棋?”上官無歡一愣。
祈勇在一旁搶著說:“主人每天都獨自下棋,這是在等無歡姑娘你呢!”
高均墨蹙起眉來,說道:“多嘴。”
祈勇笑了,拉了拉嬋娥,兩人一起地退開了。
上官無歡望著那盤棋,心裡好不感慨!高均墨岔開話題,問:“你怎麼突然就來了,無歡?”
上官無歡答非所問:“我不想再留在長安了,你想辦法,幫我的家人離開長安吧!”
高均墨愣了愣,望著上官無歡:“出什麼事了,無歡?”
上官無歡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高均墨從她的身上看出了傷感的情緒。
“是因為,你姐姐的死?”高均墨問。
上官無歡沒有說話。她的心裡的確很傷感,無瑕的死給了她太多的觸動了!人的生命如此脆弱,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說消失就消失了!在這樣脆弱的生命面前,什麼名利與仇恨又還有什麼意義?她的仇恨、她的堅持已經跟著無瑕的死一起消失殆盡了,此前所做的一切已經全然沒有了意義,她甚至覺得就連這次重生的機會都變得如此的無足輕重。
若她重生只是為了復仇,那麼現在,她又還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
“咱們現在走不了了,無歡。”高均墨凝望著傷感的上官無歡,輕聲說。
“什麼?”上官無歡一愣,抬起頭來望著高均墨:“你……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宇文雋已經派人調查我們的事了,你知道嗎?”高均墨輕聲問。
上官無歡吃驚地望著高均墨:“宇文雋派人在調查我們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胡氏醫館,也在暗中尋找我的蹤跡。還有人在暗中說不定,你現在出現在這裡,他的人已經發現了。”
“你知道他的人在監視胡氏醫館?”上官無歡吃驚地問。
高均墨輕輕地點了點頭。
上官無歡怔怔地望著高均墨:“那,為什麼你一直沒有告訴我?”
高均墨說道:“你在鍾粹宮裡沒有自由,原想不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免得徒境你的煩惱。”
想不到,宇文雋竟然在暗中查找高均墨,還在監視胡氏醫館!“就算他的人在暗中監視胡氏醫館,未必就是在調查我們的事吧?”上官無歡心存一絲僥倖。
高均墨搖了搖頭,說道:“有人用大把銀票收買胡夢生,企圖從胡夢生那裡找到你我有染的證據。”
宇文雋竟然真的懷疑她與高均墨有染?上官無歡怔怔地低下了頭,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麼說,現在想把我的家人安全轉移出長安城,已經沒有可能了?”上官無歡緊皺雙眉,問。
高均墨說道:“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將家人轉移出長安城,恐怕……”
上官無歡默默地坐了下來,雙眉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高均墨坐到上官無歡身旁,輕聲說道:“無歡,不要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已經解決了這麼多橫亙在你面前的難題,難道還怕再多解決一道新的難題嗎?況且,這未必算得上是什麼難題。”
上官無歡聽了,抬頭望著高均墨。高均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放心,有我在你身邊。”
上官無歡凝望高均墨良久,他的眼神是充滿鼓勵的,是肯定的。她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點了點頭。
她,算是有所決定了!
無瑕死前說過:“不要以為他背棄了我,你就贏得了勝利。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他需要你,需要你為他馳騁疆場,需要你為他保家衛國!也不要以為,他真的相信你和你爹,你在鄴城呆過的那些日子裡你和高均墨髮生過什麼,你以為他真的不會介意嗎?當初他是聽到你爹通敵的消息,才命我暗中監視你爹的舉動,別以為你嫁給了他,他的這種懷疑便會無緣無故消失!等你有一天變得對他毫無用處的時候,你和上官家的末日也就到了!到那時,必會有新的女人取代你的地位,你將會落得一個和我一樣的下場!”
看來,無瑕說的沒有錯!重生後的宇文雋仍與前世一樣,對她表現出深情款款的樣子,不過是他需要她,需要她為他馳騁疆場,需要她為他保家衛國!他對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真感情,所以,現在沒有戰事的時候,她便變得毫無用處,他便廢了她的後位,迎娶無瑕;
而現在,宇文雋竟然在暗中調查她與高均墨的事,顯見無瑕說得沒錯,她在鄴城呆過的那些日子對宇文雋來說果然是一個結,他果然對她心存懷疑!看樣子,之前他對那些流言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也不過是假裝的罷了!
還有,宇文雋曾經懷疑過她的爹爹通敵叛國,一定不是空穴來風,定是宇文雋自認為有什麼跡象,所以才讓無瑕暗中監視爹爹的舉動。他連她都不相信,又如何會相信她的爹爹?此時她還妄想把家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恐怕宇文雋早已派人暗中監視著將軍府,若有異動,恐怕就會對將軍府不利,她哪裡還有什麼轉移的機會?
罷了!上官無瑕蹙著眉,既然如此,她便沒有時間再為無瑕之死而悲傷難過了,無瑕和宇文達死了,但是宇文雋還活著,這個權力最大的人才是她真正的敵人!他才是她最該集中精力來對付的人!
她曾經暗中立誓,宇文雋既然為皇權江山欺她,她便奪他帝位,看他能奈她何!上官無瑕既然陷害她偷人,她必以同樣的手段為上官無瑕演一場戲,他們欠她的,她要他們全部都還回來!到了現在,正好,是她實現目的的時候到了!
宇文雋可以為了皇權江山騙她、利用她,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他都間接或直接地害死過她的家人,既然如此,她又還有什麼好顧念的?這一次,她絕不能再讓無辜的家人因她而死了!
還有,上官無歡轉向高均墨,這個為了她捨棄江山不管、跟隨她來到長安一直暗中默默保護著她,獨自下著一盤棋等待著她的男人,她也不能再讓他等下去了!
“怎麼,無歡,你有決定了嗎?”高均墨凝望著上官無歡,問。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點頭說:“是的。”
笑意從高均墨的唇角徐徐漾開。“你待怎樣?”他微笑著問。
“你等著看吧!”上官無歡的目光異常堅定,“這一回,長安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高均墨凝視上官無歡良久,點頭說道:“好!我等著你!”
“不過,你的人,要借給我用。”上官無歡說。
“你要用誰?”
“紅綢,還有凌天揚。”
“他們不是一直你在用著嗎?”
兩人相視笑了。
才要向高均墨告辭,祈勇卻匆匆進來了,臉色略有些不安地向高均墨抱了抱拳。
“怎麼了?”高均墨問。
上官無歡便要回避,祈勇忙道:“無歡姑娘,請先別走!”
上官無歡一愣,轉過身來:“怎麼了,祈侍衛?”
祈勇望望高均墨,又望望上官無歡,說道:“剛剛收到紅綢的消息,懷王宇文修已經……已經……”
“怎麼了?”上官無歡警惕地問。
祈勇說道:“懷王宇文修已經死在懷王府的水井裡了!”
上官無歡吃了一驚:“他是怎麼死的?自己投井?還是有人害他?”
祈勇搖了搖頭:“不知道。紅綢才剛剛回去一會兒,就傳來了消息,她回到懷王府只見到宇文修的屍體,聽說下人聽到一聲慘叫,又聽到重物投入井中的聲音,立即前往查看,結果……結果看到宇文修的一隻鞋落在井邊。於是懷王府的下人立即下井打撈,結果,撈上來的是宇文修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