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149章 太后一跪
第149章 太后一跪
上官無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麼會?這麼突然?
高均墨默默地皺起了眉頭,望向上官無歡:“無歡,你對此事怎麼看?”
上官無歡也緊鎖著雙眉,搖著頭,一言不發。
高均墨說道:“宇文達之死,長安城已經議論紛紛,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現在,宇文修也死了。一個晚上,兩個王爺先後赴死,都是死因不明,對老百姓來說,實在很蹊蹺。”
上官無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望著高均墨:“我去過一趟懷王府,會不會有人懷疑是我害死了宇文修?”
高均墨蹙眉沉思片刻,說道:“你放心吧!有紅綢在,她會替你圓場的。反過來,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機會,你明白嗎?”
上官無歡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高均墨亦點頭:“我一直很放心。”
“你說,有人在暗中盯著胡氏醫館,那我這一次來,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落人以口實?”上官無歡問。
高均墨說道:“不必擔心。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多,他們的注意力不會在胡氏醫館。”
“好。”上官無歡說道,“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高均墨說。
上官無歡立即伸手阻止:“不。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高均墨凝視上官無歡良久,點頭說道:“好!”
悄然回到天興宮,她離開時被她點了昏睡穴的宮婢們仍一個個睡得正香,寢殿大門仍緊閉著,似乎沒有人來過的痕跡。上官無歡躺回到床上,才剛剛鬆了口氣,便聽到似有腳步聲隱隱傳來,由遠及近,來到了門外。
她屏息靜氣地聽著,聽到的是宇文雋的聲音,他壓低了聲音問:“天興宮裡有沒有什麼動靜?”
無影答道:“皇后回來後就躺下了,一直沒有出來過。”
宇文雋低聲說道:“好,讓他們一個個機靈點兒,好好守著天興宮。現在到懷王府去一趟吧!”腳步匆匆,兩人轉身離開了天興宮。
他果然不相信她!上官無歡冷“哼”了一聲,緩緩地閉上了雙目。
一個晚上,當朝皇后與兩個王爺都相繼死去,一個個死因不明,這麼大的事件令整個長安城的老百姓都無不紛紛猜測,猜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早朝之上,宇文雋遲遲未到。眾大臣已經就昨天晚上連死三位重要皇室成員之事議論紛紛了起來:“奇怪,皇上為什麼遲遲不上早朝,也沒有任何交待?莫非,是因為昨天晚上處理皇后以及兩位王爺之事累倒了?”
突然,一陣女人的哭聲傳來,那女人哭喊道:“不要攔著我!皇上殺了我丈夫,我要為我丈夫討還公道!”
眾人大吃一驚,“什麼人敢在朝堂外大聲喧譁?還竟敢號稱皇上殺了她的丈夫?”
宰相李纓沉著臉走出大殿,只見禁衛軍把攔著一個女子,那女子披頭散髮,一邊哭,一邊竭力想衝過阻攔闖進大殿,李纓遠遠地喝道:“住手!什麼人竟敢在朝堂外大聲喧譁、汙衊皇上?”
那女子定睛一看,原來是宰相李纓,頓時如見救星,下跪哭道:“小婦人嬋娥,拜見宰相大人!求宰相大人作主,還我公道啊!”
李纓皺眉道:“你有冤情,為何不向府衙求助,卻要擾亂朝堂,你可知道這是死罪一條?”
嬋娥哭道:“小婦人先夫死得冤枉,不到朝堂之上向宰相大人以及各位在人求助,恐怕便沒有申冤的機會!”
眾臣站在李纓身後,不由紛紛猜測起這位嬋娥的身份來。有人悄聲道:“嬋娥這名字真是聽來耳熟,卻不知道她的丈夫究竟是誰?”
李纓沉聲問道:“既然你來到了朝堂上,那你便說說,你是怎樣的冤情?你若真有冤屈,自有申冤的機會;但你若敢胡言亂語、任意誹謗,那也是死罪一條,明白嗎?”
“小婦人以性命擔保,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絕不敢胡言亂語、任意誹謗!”
“好,你說吧!你的丈夫是誰?他死於怎樣的冤情?”
嬋娥擦去眼淚,一字一句地說道:“小婦人的丈夫,便是當今懷王殿下,宇文修!當今皇上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竟然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昨天晚上他不但殺害新任皇后,還先後殺害了舉王爺與懷王爺,小婦人無處申冤,抖膽求宰相大人以及各位大人查清事實真相,還冤死之人一個公道!”
此言一出,眾皆譁然!
李纓沉下臉道:“好一個大膽的懷王妃,竟敢汙衊皇上,你可知罪?”
“嬋娥沒有冤枉任何人,昨天晚上,前皇后上官無歡還悄悄前往懷王府,勸嬋娥與懷王爺遠走高飛,前皇后上官無歡的到來,懷王府中的下人都可以作證!只可惜,嬋娥沒有相信前皇后的話,結果才害得懷王爺一朝冤死,沒能逃過皇帝的剿殺。”嬋娥含淚說道。
“當今皇帝宇文雋表面仁義道德,實則心腸歹毒!他還身為太子之時,就已經與將軍府大小姐上官無瑕有染,可是為了利用上官無歡將軍為其效力,竟然背棄他與上官無瑕的盟約,答應先帝的賜婚,與上官無歡將軍結為連理。可他同時並沒有斬斷與上官無瑕的聯繫,他暗中給上官無瑕安排了新的身份,讓御醫吳誠將上官無瑕認作義女,從此上官無瑕便以吳青霞的身份每日自由出入天興宮,與皇帝他暗中藕斷絲連!”
這一番說辭,真是令朝野上下都為之震驚!
嬋娥接著又說道:“宇文雋利用上官無歡將軍的相助除掉了懷王與舉王之後,見無歡皇后對他已經沒有用處,便在新婚不久廢黜了皇后無歡,還不顧各位大人的反對,將他的舊情人上官無瑕,也就是吳青霞立為新皇后,誰知,他發現上官無瑕對他不忠,竟然又對其痛下殺手!不僅如此,他還對懷王與舉王的存在甚為忌憚,為了保護自己的皇位,如今還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放過,將懷王與舉王一一剷除,如此品行實在不配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之上!嬋娥求各位大人查明真相,還冤死之人一個公道!”
李纓生氣地道:“懷王爺確是發生了意外,但懷王妃也不能憑著自己的胡亂猜測,詆譭皇上的聲譽!老夫效忠朝廷多年,深知皇上的為人,皇上絕不是懷王妃所說的這種人,還請懷王妃口下留德,速回懷王府去,不要再在朝堂前喧鬧!否則的話,就怕老夫想保懷王妃的命,都沒有辦法!”
“我說的都是真的,宰相大人,您一定要相信呀!”嬋娥哭道,“雖然懷王爺曾經傷害過靜姝小姐,但那時懷王爺年少無知,如今他早已經改過自新了,還望宰相大人不計前嫌,為懷王爺主持公道!”
“都說了讓你不要再在朝堂喧鬧,你這婦人,如何如此沒有分寸?”李纓皺眉道,“把她架下去,送回懷王府,不許她再踏近朝堂半步!”
“是,大人!”禁衛軍聽了,不由分說,架起嬋娥就往外走。
嬋娥哭喊道:“宰相大人,昏君無道,他這般心腸歹毒、冷血無情,難免有一天不會把他加害懷王與舉王的手段用在各位大人身上呀!各位大人千萬要警惕這個心腸歹毒的皇帝呀!”
這番哭聲淒厲的話,聽得朝堂上的眾人都不由地心驚膽顫起來!
宇文雋與上官無瑕的內幕,雖然令人匪夷所思,卻也令人不由不信,也令人大感詫異!想不到,皇上竟然與皇后的姐姐有染,這種事情真是聞所未聞啊!眾人心想,難怪皇上才登基沒有幾天,就將皇后上官無歡打入了冷宮;他不顧眾臣反對,堅持要將吳青霞立為皇后,原先眾人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原來那吳青霞竟然就是他的舊情人上官無瑕!原來一切竟然是這麼回事!
可那上官無瑕對皇上不忠,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件事情牽扯到舉王與懷王,所以舉王與懷王才先後死於非命?
如此驚爆的消息,不止傳遍了朝野上下,也在整個長安城不脛而走。老百姓們茶餘飯後,都在談論此事,眾人都在等待著宇文雋出面處理這件事情,希望看到事情的結果。可是,皇宮裡卻是出奇地平靜,宇文雋沒有出面,朝廷也沒有任何新的消息傳出。
胡氏醫館旁,高均墨負手立於天井前,仰著頭,默默地仰望著長安城頭上湛藍的天空。
祈勇站在高均墨身旁,望著高均墨:“主人,紅綢已經上朝堂鬧了,可是為什麼宇文雋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高均墨微微地蹙著眉:“無歡也沒有傳來消息嗎?”
祈勇搖了搖頭:“沒有。天揚去找過無歡姑娘,可是無歡姑娘讓他暫時待命。也不知道無歡姑娘究竟是怎麼想的。”
“將軍府有什麼異動?”
“沒有,天揚已經派人保護住也將軍府,無歡姑娘的家人都很安全。”
高均墨點點頭:“紅綢呢?兩天了,宇文修的後事也該處理完了吧?她怎麼還沒有回來?”
“這個……”祈勇欲言又止。
“紅綢對宇文雋動了真情,是吧?”高均墨淡淡地問。
祈勇一驚:“這件事……主人知道?主人是怎麼知道的?”
“她的心思,如何瞞得過我的眼睛。”高均墨嘆了口氣,“原本我想,為她和宇文修準備一個去處,讓他們遠離紛爭,遠離長安這個是非之地。只可惜,宇文修死得太突然……”
“主人竟然有這個安排?”祈勇驚訝過後,又感激地說道,“紅綢若是知道,一定會很感動的。”
高均墨嘆道:“可惜,晚了。”
祈勇聽了,黯然說道:“是啊!太晚了。宇文修早就希望和紅綢一起歸隱,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紅綢不敢。早知道主人有這個安排,那我早就勸紅綢這樣做了。”
高均墨默默地仰望著天空,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希望,自己的這種預感是錯的,他所預感到的事情不要發生在現實裡!
正陽宮裡,宇文雋昏睡在床上。皇太后坐在床邊默默垂淚,上官無歡立於一旁,微蹙著眉。
皇太后默默垂淚許久,抹去了眼淚,回過頭望著上官無歡,傷感地道:“無歡,雖然雋兒傷過你的心,才剛登基不久,就……但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寬容對待於他,不要與他計較,讓外面那些傳言消失,好嗎?事情真的不像外面流傳的那樣,一定是有人心存不良,想從中挑撥,你可不要被人利用了呀!雋兒都昏睡兩天了,如果他知道有你在身邊陪著他,說不定還能醒過來,我聽無影說了,當初雋兒做下那樣的糊塗事,實在是受上官無瑕的挾持,上官無瑕以你的性命相挾,他為了求上官無瑕替你治傷,才不得不答應上官無瑕,將你廢黜,讓上官無瑕當上皇后,其實在雋兒的心裡,你才是他最重視的人哪!”
上官無歡沒有說話,默默地望著昏睡於龍榻之上的宇文雋,眼前浮現出前世今生所有她與宇文雋有所交集的畫面,她的心裡有痛、有恨、也有酸楚。好,就算重生之後宇文雋是真的重視她,可前世呢?難不成前世他也是受上官無瑕的挾迫,才將上官一家滅門,又逼她一死?這樣的原因,她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