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20章 請求退兵
第20章 請求退兵
“住口!”習榮惱道,“我說過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許再提!身為臣子,保護家國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怎能居功自傲、藐視皇權?玉屏有錯,皇上要治她的罪那也是理所應當,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你都不明白麼?”
習玉剛憤憤地道:“爹你真是老頑固!他高家對我習家不仁,就休怪我習家對他高家不義!”
說罷,不等習榮發怒,習玉剛就拂袖而去。
習玉忠見父親動氣,忙扶住習榮:“爹,別生氣了,玉剛只是說說氣話而已,他性子一向如此,由他去吧!”
習榮嘆了口氣:“他這性子,遲早是要闖禍的呀!我習家世代忠良,若是到了他手上就成了大逆不道之子,九泉之下,我該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習玉忠安慰父親:“他只是氣頭上動動嘴皮子而已,未必會動真格的,父親放心吧!”
新的一天,周國大軍又開始在城下罵陣。罵陣的將士正罵得起勁,鄴城上突然有人大聲喊道:“周國太子何在?我大齊皇帝有話要對周國太子講!”
周國軍陣頓時安靜了下來。
鄴城城樓上發話的人又重複了一遍:“周國太子何在?我大齊皇帝有話要對周國太子講!”
“齊國皇帝有何話要對我太子殿下講?”周國軍前將領大聲問。
城樓上,士兵們一個個退開了,中間讓出了一個空位。然後,高均墨的身影出現在城牆垛口。
城樓上的將領繼續朝周國軍隊喊話:“請周國太子出面,我大齊皇帝要親自與他交涉!”
罵陣將領對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立即,士兵縱馬回營,去請宇文雋。
“什麼?”宇文雋一愣,“高均墨要見我?”
“是的,太子殿下。齊國皇帝說,有話要親自跟太子殿下講。”
楊鑑在一旁忙道:“殿下千萬不能去,這恐怕會是齊國的圈套!”
宇文雋沉思了片刻,道:“我若不去,他高均墨豈不是要笑我是縮頭烏龜?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圈套要對付我。”
說罷,宇文雋對楊鑑交待道:“埋伏好弓箭兵,隨時準備應變!”
楊鑑只得拱手得令:“是,殿下!”
鄴城外,周軍陣前。宇文雋乘於馬上,一襲白衣飄逸灑脫。楊鑑朝身旁的副將使了使眼色,副將便朝城上喊道:“我家太子殿下來了,齊國皇帝有什麼話,請講!”
“好!”鄴城樓上應道,“箭書到,請注意!”
見對方張弓引箭,周國軍隊立即嚴陣以待,盾牌兵分兩排擋於宇文雋馬前。
“嗖”的一聲,弓箭卻遠遠地落在宇文雋馬前數十步。士兵立即將弓箭拔了起來,將包裹在箭身上的絹綢取了下來,展開,呈交給宇文雋。
宇文雋接過絹綢,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道:“我大齊皇帝確曾收留一名受傷女子,但確不知其身份原乃貴國太子妃,才引發這番誤會,險釀戰禍。如今,我大齊已查明事情原委,願將貴國太子妃交還貴國,萬望退兵,兩國仍如舊好,二十年內不犯彼此邊境,使兩國子民免受刀兵之苦!”
楊鑑望著宇文雋:“殿下,高均墨都說了些什麼?”
宇文雋微蹙雙眉,望著鄴城城樓:“他說,先前不知無歡的身份,所以才引起這番誤會,如今願意將無歡交還,求我退兵。”
“殿下,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楊鑑忙說,“先前高均墨不肯將太子妃交還給殿下,所以與我軍才僵持了這麼久,耗費了我大周的兵力物力。如今,定是高均墨自覺與我軍抗爭不過,沒有勝算,所以高均墨這才向殿下告饒,放還太子妃以求平息事端,殿下千萬不要可此放過他們,最好是趁他無力抗爭之時平了鄴城,讓他齊國永無翻身之日!”
楊鑑一心想打鄴城、破齊國,好實現自己對習玉屏的承諾。但宇文雋卻搖了搖頭:“不行!出兵之前皇上一再叮囑,必須平安將太子妃帶回長安,既然齊國願交還太子妃,那我怎能拒絕?”
“殿下,”楊鑑急了:“現在高均墨才剛剛登基,兵部尚書因為皇后的事與他心生隔閡,可以說他手中沒有任何勢力可用,咱們若是趁這個時候攻打鄴城,必能取勝!難道太子殿下要放棄這個絕好的機會嗎?”
宇文雋說:“我若接受他的條件,接回太子妃,就必須答應他退兵。我堂堂大周國太子,豈能言而無信?”
“但若錯過這個絕好的機會,等他壯大自己的勢力後,只怕咱們想打下鄴城就不容易了!”楊鑑仍不肯死心,企圖說服宇文雋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宇文雋說:“我大周遲早要打下鄴城,不急在這一朝一夕。”
說著,宇文雋對身旁的侍衛道:“朝鄴城城樓上喊話,我大周答應齊國的條件,迎回太子妃,兵退長安!”
“是!”身旁的侍衛縱馬鄴城城樓下,朝城樓上大喊道:“我太子殿下說了,大周答應齊國的條件,兵退長安,二十年內不犯彼此邊境,請皇帝先交還我大周太子妃!”
凝望著周軍陣前白衣飄飄的男子,那就是宇文雋,上官無歡的準夫君?
竟然不著甲冑,一身白衣上陣,宇文雋倒是很有他自己的特色!難怪上官無歡以復仇為由,執意要返回長安,回到宇文雋身邊,恐怕,復仇是假,其實是她根本就捨不得宇文雋吧!
高均墨微蹙著雙眉,凝望著那個白衣飄飄的身影,他在長安生活十多年,並不曾與宇文雋有過任何真正意義上的交集,但是,他卻是聽長安的百姓對宇文雋交口稱讚。
長安的百姓都說,宇文雋雖身為皇室子弟,卻是一個胸有錦繡文采的才子詩人。而他不但會吟詩作賦,還熟讀兵書,武功了得,可謂文韜武略,智勇雙全。
長安的百姓都說,宇文雋是大周皇帝乃至整個朝廷都引以為傲的人才,說不定,這是千古難得一遇的賢君。
長安的百姓都說,宇文雋貌勝潘安,俊朗迷人,是周國所有女子都傾慕的對象。
所以,這樣的人,即使他狠狠地傷害了上官無歡的心,上官無歡卻仍然不肯忘情?
“皇上,他們要我們先交出無歡姑娘,我們答應還是不答應他們的要求?”一旁的祈勇見高均墨陷入沉思,小心地提醒著。
高均墨默默地舉起手,輕輕地揚了揚。
“答應?”祈勇一愣,“若我們先交出無歡姑娘,他們卻食言無信,帶走無歡姑娘後還要攻打我大齊,那我們豈不是……”
“放人。”高均墨打斷祈勇的話。
他就賭一把!他不相信,這個被周國皇帝和朝廷都引以為傲的人才,竟然敢當著兩軍的面自食其言,翻臉悔約!
祈勇答道:“是!”
轉身朝身後的將領發話道:“放無歡姑娘出城。”
一旁的將領得令,朝鄴城下的周軍喊話道:“我大齊皇帝答應,立即放還貴國太子妃出城!”
周國將軍頓時屏息靜氣,緊張地凝望著鄴城城門。
鄴城城門徐徐打開,吊橋緩緩放了下來。一襲淡藍色衣衫的上官無歡策馬迎風,佇立於城門中央,衣袂飄飄。
果然是她!
那一襲淡藍色的衣衫襯得她清新淡雅,與馬匹的的重棗紅色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宇文雋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一絲笑意也不自覺地從唇角揚起。
遠遠望著整天威開、陣容龐大的周國軍隊,以及那位列陣前白衣飄飄的身影,上官無歡心中百感交集!
又見到他了,宇文雋!
那一世,他們成為夫妻,但是不足一年短短的相處時間,還沒有足夠讓她去了解他那虛偽、陰暗的內心,她就被打入冷宮,虛度四年光陰最後還是換來一死,這個人,讓她永生無法忘記!
如此虛偽、陰暗的人,竟然在那樣一身白衣、俊朗飄逸的形像出現,他不覺得他不配擁有這樣一個光鮮亮麗的外表嗎?
這一回,她要回到周國去了!她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讓眾目睽睽之下迎回的她在他面前發生意外!
矯健精壯的棗紅馬抬起馬蹄,蹄聲咄咄,將上官無歡緩緩地帶上了吊橋。
城樓上,高均墨眼望著那個淡藍色的身影逐漸走向周軍戰陣,此時再見宇文雋,她的心情一定很複雜吧!
所以,她都顧不上回頭再看鄴城一眼。
是的。此時的上官無歡心情很複雜,她顧不得回頭再看高均墨一眼。
昨天晚上,高均墨來到還珠閣,不說話,也遲遲不走。她靜靜地坐在他的對面。
習榮請罪一事她已經聽說,她猜想,或許他有什麼想法,想聽聽她的意見也未可知。
但是,他緩緩啟唇說的卻是:“明日,朕就將你交還宇文雋,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她愣了愣,她當然是舉手贊成!這個不正是她一直期望的結果嗎?
報仇的心早已按捺不住了,她早就想回到宇文雋身邊去了!
皇帝還在,宇文雋肯定不敢拿她怎麼樣。她倒要看看,當她平安無事地出現在長安,上官無瑕該是怎麼樣的反應。
如今她已經回想起來了,前晚劫持習皇后的刺客,他的身影、他的聲音,絕對就是上官無瑕極力培養的周國大將,楊鑑!
宇文雋與上官無瑕竟然派他勾結習皇后、暗闖鄴城皇宮刺殺於她,沒有得逞,一定氣急敗壞了吧?如今他們還裝得歡喜莫名的樣子迎接她歸國,實在是難為他們了!
上官無歡冷笑著,她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那些企圖要她命的人,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安生!
“去迎太子妃!”望著漸行漸近的上官無歡,宇文雋的語氣中透露著歡喜。
兩列騎兵立即縱馬迎向上官無歡,護在上官無歡身側回到周軍陣營。
望著神情冷洌、淡然的上官無歡,楊鑑恨得牙根發癢!可是,同時他也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