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23章 又是毒酒

作者:一抹初晴

第23章 又是毒酒

“沒事就好,”徐念芝輕聲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靈枝,你既然腿抽筋了,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這裡的事交給別的丫鬟。”

靈枝看了上官無瑕一眼,上官無瑕說道:“好啦,你去休息吧,叫玉香過來幫我斟酒。”

“是,大小姐。”靈枝故意一瘸一拐地走開,名叫玉香的丫鬟很快過來接替靈枝。

上官無瑕又斟了一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上官無歡,自己端起另一盅酒,舉起酒盅笑意可掬地朝上官無歡說:“無歡,你好不容易脫險,真是老天保佑,這杯酒我敬你,願我們姐妹今後永遠平安,再也不要發生什麼意外了!”

上官無歡望著上官無瑕,淡淡地笑道:“姐姐給我斟的酒,我敢喝麼?”

徐念芝聽了,忙說:“無歡,瞧你這說的什麼話,姐姐給你斟的酒,如何喝不得了?”

上官無瑕臉色一變,生怕無歡說出小樹林之事,趕緊端過上官無歡面前的酒盅,笑意盈盈地說:“無歡這是在和姐姐開玩笑呢!無妨,那姐姐就喝無歡這杯好了!”

說著,端起酒盅,一飲而盡,然後,微笑地望著上官無歡。她早料到上官無歡會充滿警惕,不肯喝她遞上的酒,因此,真正的毒酒早已調換了位置,上官無歡面前這杯,其實才是沒有毒的這一杯。

徐念芝充滿歉意地對宇文雋說道:“無瑕和無歡兩姐妹自幼姐妹情深,時常開個玩笑,沒有分寸,還請太子殿下不要見怪。”

宇文雋微微一笑:“此事無傷大雅,不妨事。”

說著,宇文雋將上官無瑕面前的酒盅端到上官無歡面前,微笑道:“既然無瑕盛情,無歡就喝了吧!”

上官無歡緩緩地轉過頭,望著宇文雋。

怎麼,才剛剛把她迎回來,就迫不及待想再用一杯毒酒毒死她?

又是毒酒,他們的伎倆不只有毒酒嗎?

剛才靈枝一聲“哎喲”蹲下去時,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靈枝的身上,可是上官無歡同時也注意到了上官無瑕的手悄然地伸入了袖中,似乎將什麼東西倒入了酒盅裡。既然剛才上官無瑕搶著將本要給她的這一杯喝了,這一杯沒有毒,那有毒的就是剩下的那一杯了!

前世已經受夠了他們的騙、吃夠了他們的苦,難道這一世上官無瑕以為她上官無歡還會任由他們宰割嗎?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這酒,姐姐不該敬我,應該敬太子殿下才對。”

這話一出口,上官無瑕聽了,臉色頓時慘白!

上官無歡又說道:“如果沒有太子殿下,哪裡還有無歡的命在?太子殿下可是無歡的恩人,所以,這盅酒理應敬太子殿下,不是嗎?”

上官祈什麼也不知情,聽了二女兒的話,哈哈大笑:“對,對!這杯酒無歡是應該敬太子殿下!”

不,不,這不行啊……上官無瑕心中驚恐,卻又不敢說了聲來,真是急得她五內俱焚!

這一杯酒宇文雋若真是喝下去,那豈能還有命在?

上官無歡舉起酒盅,微笑著問宇文雋:“殿下,無歡說得對嗎?”

“對!”宇文雋笑了笑,接過酒盅,“既然無歡敬我,我豈能不喝。”

“不行啊,殿下!”上官無瑕失聲驚叫。

眾人一驚,納悶不解地望著上官無瑕。上官祈有些不高興:“怎麼了,無瑕?你妹妹敬太子殿下,有什麼不行的?”

“是啊,姐姐。”上官無瑕緊盯著上官無瑕的雙眼,“這盅酒太子殿下為什麼不能喝?莫非,酒裡有毒?”

宇文雋有些吃驚:“這不可能吧?”

“請姐姐解釋。”上官無歡冷冷地說。

上官無瑕望著宇文雋,額頭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不,我是說,”上官無瑕尷尬地解釋著,“這杯酒可是我斟給自己的,怎麼可能有毒呢?難道我會想要毒死自己嗎?我是說,這杯酒是我慶祝無歡平安歸來的,無歡若在敬太子殿下,理應她自己再斟一杯酒才是!”

“你這孩子,瞧你說的,”上官祈說道,“那無瑕你就不要攔著了,你斟的酒和無歡斟的酒又有什麼關係?都一樣,都一樣!”

“是啊,無瑕,不要小題大做了。”徐念芝有些責備地說。

宇文雋微笑道:“對,老將軍說得沒錯。姐姐斟酒與妹妹斟酒有什麼區別?都一樣,我喝了就是。”

說著,宇文雋舉起酒中盅,一飲而盡!

上官無瑕吃驚地望著宇文雋,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血色!殿下喝了這杯酒若是被毒死了,那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上官無歡皺著眉頭,望著宇文雋,難道,宇文雋竟然肯用生命來維護上官無瑕,為上官無瑕遮掩罪行?

上官無瑕吃驚地望著宇文雋,想像著一會兒毒發,宇文雋就會七腔流血而死,她只覺得渾身發冷,用“驚恐萬狀”一詞已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了!

上官無歡也怔怔地望著宇文雋,他依舊笑容滿面,暫時未有毒發的跡象。為什麼,他毫不猶豫就喝下上官無瑕的毒酒?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杯毒酒,還是在為上官無瑕遮掩罪行?

難道,他對上官無瑕竟然情深至此,竟然肯用自己的九五之尊為上官無瑕遮掩罪行?

雖然眼下他還只是周國的太子,可皇帝駕崩以後他就是新一任皇帝呀!

難道,對宇文雋來講,上官無瑕竟然重要到這個程度?

既然如此,他何不在回來的路上將她殺死,這樣一來,他不就不需要用自己的性命來為上官無瑕遮掩了嗎?

兩姐妹都沒有說話,上官祈連忙打圓場:“殿下,老臣這十八年的老酒味道如何?這可是十八年前老臣第一次打了一場漂亮的大勝仗,皇上御賜給老臣的御酒,一共八壇,老臣一直捨不得喝,就埋在後院的海棠樹下,上一次慶祝無歡打了勝仗,開了一罈,今日開封的這是第二壇。”

“哦?”宇文雋笑道,“想不到十八年前父皇御賜的御酒,老將軍竟然還留著!老將軍愛喝酒,今後我叫人給老將軍送來就是!”

上官無歡心中冷笑,真是嘴上說得好聽!眼下說以後給她爹爹送酒,可兩年後他卻要斬上官家滿門,這個宇文雋真是虛偽至極、好生可恨!

上官祈拱手道:“多謝太子殿下!不過,就不敢勞煩殿下送酒了,因為這是老臣第一次打了勝仗,皇上所賜,因此不捨得喝,想留作個紀念,待老了以後,上不了戰場打不了仗了,再拿出來好好品嚐品嚐,感念一下皇恩浩蕩啊!”

宇文雋說:“想不到老將軍為我大周已經打了十八年的仗了,實在是勞苦功高啊!我要代我大周國子民敬老將軍一盅!”

上官無瑕慌忙上前斟酒,雙手還微微地顫抖。她努力剋制自己的緊張情緒,留意著宇文雋的反應,心裡真是驚惶無比!

上官無歡冷眼旁觀,對宇文雋的虛偽好不憎惡!別看此人看起來正直,外表俊朗迷人,可那迷人的外表背後卻藏著一顆狠辣的心!

二十多年來,她的爹爹為了保護大周的疆土犧牲了多少與家人團聚的時光,可是到頭來卻因為上官無瑕而落個滿門抄斬,此時宇文雋說得越好聽,不過越是一個諷刺而已!

一席散了,宇文雋竟然仍未毒發,他依舊神情自若、談笑風生,絲毫沒有不妥之狀。

上官無瑕心中驚疑,究竟是這毒發的慢,還是楊鑑送來的那瓶中根本就不是毒藥?

上官無歡心中也頗覺詫異,宇文雋仍然好好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錯怪了上官無瑕,她根本就沒有在酒中下毒嗎?

不,不對!上官無瑕一心恨她,在小樹林那次就要置她於死地,絲毫也不曾手軟,如今她平安歸來,上官無瑕肯定驚恐害怕,怕她揭穿了她的惡行,必然會暗中動手,想殺她滅口。

更何況,她親眼看到上官無瑕往酒中倒入異物,若不是毒,又是什麼!

可是,宇文雋卻為什麼沒有被毒倒?

酒宴散了,宇文雋攜隨從從上官家離開。徐念芝拉著上官無歡的手,高興地說:“太子殿下對你可真是上心哪,無歡,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上心?上官無歡笑了笑,對母親說:“放心吧,娘。無歡自有分寸。”

上官無瑕有些不安地向上官祈請示:“爹,女兒有些不太舒服,可以先回房休息去嗎?”

上官祈揮了揮手:“去吧!”

上官無瑕如獲大赦,又向徐念芝行了個禮,立刻退下了。

徐念芝拉著女兒的手,輕聲問:“無歡,現在沒有人了,你可以跟爹和娘說說了,到底怎麼回事?究竟是誰要殺你,是誰害你受了重傷流落到齊國去的?”

“是呀!”上官祈說道,“是不是有人嫉恨我上官家受到朝廷重用,所以故意拿你開刀,威懾爹爹?”

“還有,你流落到齊國去,齊國的皇帝為什麼要救你?你和他沒發生什麼事吧?”徐念芝身為女人,對這方面很是敏感。

上官祈也說:“你在齊國呆了那麼一段時間,這對我們上官家可是很不利的呀!若是有人想用此事大做文章,只怕我們會很被動!”

也不知道宇文雋和上官無瑕是怎麼向爹孃說起這件事的?上官無歡望著爹孃殷切的目光,心想,爹和娘什麼也不知道,還是不要把上官無瑕的醜事說給爹孃聽吧,免得讓娘難過、讓爹難堪。更何況,就算她揭穿上官無瑕的罪行,那又怎樣?她一無人證,二無物證,誰相信她說的話?

況且,宇文雋也定會站在上官無瑕那一邊的,他定然早已為上官無瑕編好了理由來矇騙皇上、矇騙她的父母,矇騙世人。若此時她要揭穿上官無瑕的真面目,那不過是把自己陷於被動的局面,她要報仇反而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