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24章 君無戲言

作者:一抹初晴

第24章 君無戲言

揭穿上官無瑕,要他們償還他們所欠她的血債,現在還不是時候!

上官無歡笑了笑:“爹,娘,你們就不要再記掛這件事情了。我想,可能我是不小心捲入了別人的恩仇了吧!這件事情太子殿下會為我的處理的,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你這孩子!”徐念芝嘆了口氣。

這時候,碧蘇匆匆跑了過來,附在上官無歡耳邊說了句什麼,上官無歡點了點頭,對父母說道:“爹,娘,我有些頭暈,先回房休息了,明天一早再去給二老請安。”

“好吧,那快去吧!”徐念芝對上官祈埋怨道:“明知無歡身上有傷,老爺也不阻止無歡,反而讓無歡與太子殿下喝酒,看,把無歡都喝醉了!”

“我沒事,爹,娘。不要擔心!”上官無歡微笑著,想到此時還能有父母疼愛,自己可以承歡父母膝下,可兩年後自己被廢,一家人也全部枉死,心中不由萬分難過!

徐念芝哪知道女兒心中想的什麼,見女兒臉色不太好,便忙吩咐碧蘇:“碧蘇,快扶小姐回房休息去吧!”

“是,夫人。”

後花園,上官無瑕悄悄地朝四下張望,靈枝在一旁仔細地觀察過了,示意四周沒人,上官無瑕這才悄悄地打開後門,閃身出去。

靈枝飛快地將後門掩上,然後匆匆地離開了後花園。

渭水河邊,富麗堂皇、環境優雅的一斛醉酒樓裡,上官無瑕找到了正在雅間等她的宇文雋。

見宇文雋沉著臉,上官無瑕有些緊張,硬著頭皮,裝出一副怯怯的樣子走過去:“殿下……”

宇文雋擺了擺手,身後的隨從立即退出了雅間。

“今天宴席上,那是怎麼回事?”宇文雋沉著臉問。

“我……”上官無瑕抬頭看了宇文雋一眼,索性實話實說:“她的命不能留了,殿下!她在齊國皇宮呆了那麼多天,誰知道她跟高均墨髮生了什麼事?如今她竟然有臉回來,這不是給殿下臉上抹黑,讓殿下戴綠帽子嗎?再說了,誰知道高均墨為什麼會放她回來,說不定他們倆已經達成了協議,高均墨是派她回到殿下身邊做內應,好幫著齊國謀奪我大周國的江山呢殿下!”

“胡說!”宇文雋皺著眉頭,“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對她心生殺念?那一杯酒若不是我替你擋了,說不定就喝進你的肚子裡去了!那豈不成了害人終害己了嗎?”

上官無瑕低著頭:“殿下,你不要生氣好嗎?無瑕錯了!”

說著,上官無瑕趕緊抬起頭:“那你怎麼樣,殿下?你喝了那杯毒酒,那你現在……”

“還好,我死不了。”宇文雋嘆了口氣:“我的手下看到楊鑑派人悄悄潛進上官府,就攔住了他,將他手中的藥瓶調換了過來,你手上的這瓶毒藥,其實不過是治療傷寒的藥液而已。”

上官無瑕大吃了一驚:“這……殿下你……”

“我若不讓他調換了藥瓶,恐怕你不會死心,還要想別的辦法加害無歡,到時候若是露了馬腳,那上官祈豈能饒得了你?”宇文雋看了上官無瑕一眼:“好啦!以後這種事情再莫要去做了!若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了!”

“殿下……”上官無瑕怔怔地望著宇文雋,“殿下都知道些什麼?”

“小樹林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宇文雋嘆了口氣,“你自作主張,暗地對無歡動手,如果無歡真的死了,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殿下……”

“如果無歡真的死了,到時候父皇派人追查此事,恐怕你就無處遁形了!”宇文雋走到上官無瑕面前,輕輕地拍了拍上官無瑕的臉:“你這個傻女人!你怎麼能瞞著我做出這樣的事?”

雖然宇文雋說這樣的話聽起來似乎是在責備她,但是上官無瑕聽出來了,宇文雋對她的保護明顯多於責備!就算是責備,那也是出於他對她的愛護。

上官無瑕含淚撲入宇文雋懷中:“無瑕因為一時嫉妒,做出了失去理性的事來,謝謝殿下包容,沒有責怪無瑕,還為無瑕遮掩此事!無瑕錯了,以後無瑕不管要做什麼,都會先跟殿下商量,無瑕再也不敢妄自行動了!”

“這就對了!以後,不要再嫉妒無歡了。父皇器重她,是因為她有勇有謀,能夠保護我大周的江山社稷,可父皇是父皇,我是我。我的心你應該明白!將來父皇百年之後,皇位就是我的,到時候,我一定會盡力彌補你,把皇后的位置留給你!”

“真的嗎,殿下?殿下真的會把皇后的位置留給無瑕?”上官無瑕眼裡閃動著驚喜的淚光。

宇文雋微微勾起唇角:“當然!君無戲言!”

“那無歡怎麼辦?”上官無瑕迫不及待地問。

宇文雋沉默了片刻,說道:“她自有她的去處。放心吧!”

“殿下對無瑕真好!”上官無瑕歡喜地笑了。

軒窗外,一個身影悄聲無息地閃過,夜色映照的渭水河上,星星點點的波光便如女子的淚光,黯然閃動。

閨房裡,碧蘇幫上官無歡卸妝、更衣,發現上官無歡背上的褻衣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不由驚呼:“小姐,你怎麼了?”

“怎麼了?”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官無歡回過神來。

碧蘇指著那血跡,讓上官無歡自己照鏡子:“你看,小姐,你背上有血!”

“哦!”上官無歡笑了笑:“不妨事。可能是震到了傷口,所以流了點血。血不多吧?”

“還好,不是很多。”碧蘇輕輕地剝開褻衣,仔細地瞧了瞧,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個傷口好猙獰、好可怕呀!傷口雖然不算太大,但是對於上官無歡這樣一個纖瘦的女子來說,實在也不算小了!

那傷口結了痂,傷疤如同一條蜿蜓的蜈蚣趴在背上,太子殿下若是看到這道傷疤,那豈不是要被嚇到?

傷口中間的地方有些微微的開裂,鮮血便是從那裡濺出來的。

碧蘇不由一陣熱淚盈眶,天哪!小姐當時受了這傷一定很嚴重吧?她一定很痛、很不好受吧?

“你怎麼了,碧蘇?”從銅鏡裡看到滿含淚水的碧蘇,上官無歡微笑著將衣領拉上來,問。

碧蘇含淚說:“小姐最需要碧蘇的時候,碧蘇卻不能在小姐身邊侍候和照顧小姐,碧蘇心裡好難過……”

“難過什麼!”上官無歡笑,“一切都過去了!”

碧蘇抹了一把眼淚:“這傷口,不用上藥嗎,小姐?我去給你請郎中吧!”

“不用了。”上官無歡說道,“我帶了特效的金創藥回來,你拿出來替我灑上一些就好。”

“是。”碧蘇替上官無歡灑了藥粉,“剛才你去了哪兒,小姐?”

去了哪兒?

上官無歡的喉間泛起微微的苦澀,她去了渭水河邊的一斛醉酒樓,在窗外,她聽到了宇文雋與上官無瑕的對話!

原來,上官無瑕在小樹林對她做的事情是瞞著宇文雋進行的!難怪,上官無瑕頻頻派人去刺殺她,就是怕她回到長安,讓她陰謀敗露。

這個上官無瑕的狠毒真是令人畏懼和憎恨!

可是,比起上官無瑕來,更令人畏懼和憎恨的人,卻是宇文雋!

他明知上官無瑕做下這卑鄙的事情,卻絲毫不加指責,反而袒護,並且為之遮掩,此人的心腸比上官無瑕更為可怕!

明明是她上官無歡,她才是受害者,可是宇文雋卻要彌補上官無瑕,要把他的皇后之位留給上官無瑕!原來,廢后一事宇文雋竟然早就做了決定,這不是上官無瑕逼他的,是他為了示愛上官無瑕,主動做出來的決定!

上官無歡咬了咬唇,哼,宇文雋,我已經死在你手上一次,這一次,你還想廢黜我、扶上官無瑕登上皇后之位?

想得美!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小姐,你在想什麼?”望著眼中閃現殺意的上官無歡,碧蘇怔怔地問。

上官無歡收起了心緒,笑了笑:“沒什麼。碧蘇,明天一早你去告訴我爹,就說我傷口很痛,不能去給他老人家請安了,也請他老人家在早朝上跟皇上道一聲謝,多謝皇上重兵救回無歡,也向皇上道一聲歉,無歡有傷在身,不便入宮向他老人家請安了!”

碧蘇雖然不明白上官無歡是什麼意思,但是主子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是,小姐!”

第二日清早,碧蘇照上官無歡的話做了,把上官無歡吩咐的話對上官祈說了一遍。

“什麼,小姐傷口很痛?”上官祈吃了一驚,“昨天回來的時候我看她神色不是挺好的嗎?”

徐念芝聽了,也急了:“會不會是昨晚上酒喝多了引起的?老爺,還是趕緊先去看看無歡吧!”

“我得先上朝哪!”上官祈說,“無歡不是還託我向皇上道歉嗎?夫人,你先派人去請郎中,給無歡看看,我下朝回來再說。”

碧蘇忙說:“老爺,夫人,小姐說不用請郎中了,她帶回來了特效金創藥,自行用了,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徐念芝哪裡放心得下,丈夫上朝去了,她便命管家去給女兒請郎中。碧蘇只得再次阻止:“夫人,千萬不要去。小姐其實沒什麼事,她這是等太子殿下來看她呢!”

“啊?”徐念芝呆了呆,恍然大悟,“瞧我這,都老糊塗了!對,對,是要與太子殿下多多接觸,才能增進感情哪!”

說著,徐念芝高興地說:“還是無歡聰明!我看昨天宴席上太子殿下對無歡還是挺呵護的,要趁熱打鐵啊!”

碧蘇笑著說:“是啊!那夫人就不用擔心了,碧蘇回去照顧小姐去了!”

“好,好,去吧!”徐念芝笑著擺擺手。她巴不得太子殿下趕緊來看望無歡啊!

上官祈下朝後,匆匆要去看無歡,被徐念芝阻止,“好了,老爺,你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