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25章 為姐求情

作者:一抹初晴

第25章 為姐求情

“怎麼了?”上官祈大惑不解,“無歡的傷好多了嗎?”

“也不是。”徐念芝不想把無歡的心事說破,信口說:“我去看過無歡了,無歡剛剛睡下。”

既然如此,上官祈也就作罷。徐念芝叫來丫鬟玉香,悄悄吩咐道:“去府門口守著,如果太子殿下來了,趕緊去稟報二小姐!”

“是,夫人。”玉香立即去了。

上官無歡的閨房裡,碧蘇正扶著門框望眼欲穿。

“你這是在做什麼?”上官無歡問。

碧蘇回頭一笑:“我在看太子殿下什麼時候來呀,小姐。”

“誰說了太子殿下一定會來?”上官無歡詫異。

碧蘇一愣:“小姐……讓老爺那樣跟皇上說,不就是想讓太子殿下來看小姐嗎?”

“你真會聯想。”上官無歡淡淡地說道,“太子殿下怎麼會來呢?”

她這個太子妃是皇上定的,她不過是想鞏固自己的位置而已!只要皇上重視,宇文雋就不敢對她怎麼樣,上官無瑕就更會著急生氣。就讓上官無瑕對宇文雋著急生氣去吧!上官無瑕越著急越好,越生氣越好!

最好,上官無瑕再來殺她一次,這一次上官無瑕試試看,她還會不會那麼輕易中招!

這時候,玉香氣喘吁吁地跑來了:“二小姐,二小姐!”

“什麼事,玉香?”碧蘇忙讓玉香進來。玉香氣喘吁吁地抹把汗,“太子殿下來看二小姐了!好像還有御醫跟著,後面還有人抬著許多東西,可能是皇上賞賜給二小姐的!”

碧蘇開心地拍起手來:“太好了太好了!小姐,你不是說太子殿下不會來的嗎?這不就來了嗎?”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看把你高興的。玉香,辛苦你了,你回夫人身邊去吧!”

“是,小姐。”

玉香走了,上官無歡對碧蘇說:“碧蘇,有件事情你要叫人去辦一下。”

“什麼事,小姐?”

上官無歡招了招手,碧蘇老老實實過來。上官無歡對碧蘇附耳說了幾句,碧蘇一愣,但很快點頭,高興地說:“好,小姐!”

一絲笑意浮上上官無歡嘴角。

無瑕,等著看好戲吧!

“恭迎太子殿下!”碧蘇跪迎在門口。

宇文雋點了點頭:“起來吧!你家二小姐呢?”

“回殿下的話,我家二小姐剛剛上了藥,正在休息。”

“請二小姐前堂說話,我這帶了御醫,也好給她瞧瞧。”

“這……”碧蘇猶豫了一下,這時,屋裡的上官無歡輕聲喚道:“碧蘇,我已經起來了,請太子殿下屋裡用茶吧!”

“是!”碧蘇轉頭對宇文雋說道:“請殿下屋裡坐,奴婢這就命人奉上香茶。”

宇文雋猶豫了一下,畢竟這是上官無歡的閨房,他若進去,多有不妥。

“殿下請進。”閨房裡,上官無歡輕聲相請。

宇文雋只得抬腳走了進去。

果然,上官無歡已經衣冠整齊,佇立在檀香木架子床前,雖然臉色蒼白,但掛著微微的笑意。那一汪秋水頗似飽含深情地凝望著宇文雋,待宇文雋走到近前,便盈盈下拜:“多謝殿下有心,前來探望,無歡有禮了。”

宇文雋怔住。

平時見到的上官無歡,要麼一身盔甲英姿颯爽,威武不讓鬚眉,要麼一襲淡藍色衣裙,臉上冷若冰霜,令人望而止步,不敢接近,而今日的無歡卻身穿著一襲水紅色的衣衫,只是髮絲有些凌亂,顯見是剛剛從床上起來,而來不及梳理。

此時的上官無歡,嬌柔慵散,一如春風中盛放的海棠,這樣的風姿與平時判若兩人,宇文雋第一次見到上官無歡這女兒家本真溫柔的一面,霎時間不由呆住!

原以為只有上官無瑕才是世間最柔美的女子,卻沒想到,原來上官無歡的柔美也不亞於上官無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原來,上官無歡也並不是只會舞槍弄棒,其實她也是一個需要別人疼惜呵護的柔弱女子?

抬頭見宇文雋目不轉睛望著自己,上官無歡臉上一紅,低眉垂首地說:“殿下請坐。碧蘇,還不快快奉茶。”

“就快來了,小姐!”外面是碧蘇歡快的聲音!

剛才不小心瞧見了這一幕,讓碧蘇無限歡喜!平素小姐就是太嚴肅了,她總說小姐這樣不像個女子,男人是不會喜歡的,小姐卻滿不在乎,怎麼今天,在太子殿下面前,卻流露出瞭如此溫柔的一面?

看來,這回太子殿下把小姐救了回來,兩個人的距離也拉近了!這樣很好,這樣很好!碧蘇可不願意小姐把自己當成男人一樣,女人畢竟還是需要男人的呵護的,那樣得來的姻緣才能圓滿啊!

宇文雋乾咳了一聲,用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不明白,一向冰冷孤傲的上官無歡,今日怎麼會變得跟平時截然不同?難道,她對一切已經有所懷疑,並且已經有所打算?

上官無歡臉色微紅,坐在宇文雋下側。

小丫鬟很快奉上了香茶,上官無歡輕聲說:“殿下請用茶。”

“好。”宇文雋很快鎮定自若,端起茶杯輕輕拂了拂茶麵,淺淺地呷了一口,這才問:“你傷勢如何?父皇聽聞你傷痛起不了床,派我帶著御醫前來看望,御醫就在大堂等候,我這就帶你過去診看一番。”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多謝皇上和殿下牽掛,不過,不用了。”

“怎麼?”宇文雋不解。

上官無歡說道:“當初爹爹送我上山學藝時,師父曾贈我兩瓶特效金創藥,藥效很好。昨天回來以後忘了這事,今天碧蘇已經給我敷了藥,半天時間,已經感覺好了許多。”

說到這裡,上官無歡臉上又是微微一紅:“剛才入夢,夢到殿下來看無歡,沒想到,夢還沒醒,殿下就真的到了……”

望著上官無歡頰上兩朵紅雲,一副嬌羞無比的樣子,宇文雋竟然有種心如鹿撞的感覺,怎麼,她剛才夢到了他?這是真的麼?

看上官無歡的樣子,不像是在誆他。若真是如此,那就難怪她對他的神情有異了!莫非,這一次把她救回來,一路細心照顧,竟然把她感動了不成?

上官無歡羞澀,宇文雋也頗覺不太自在。於是又端起茶來,淺飲了一口。

假意裝作無話找話,問上官無歡:“無歡,聽聞你是在長安城外受的傷,才被齊國的人劫去了鄴城,父皇一直要我追查此事,我也正想好好問問你,關於此事的來龍去脈,好緝拿兇手,為你報仇……你可知道是什麼人傷了你嗎?”

上官無歡心中冷笑,終於坐不住了,要先向她打聽這件事情了吧?

他一定是想聽聽她怎麼說,他一定還不知道,她已經將他與上官無瑕的事情掌握在了手中,瞭解得一清二楚。

她當然會讓他安心的。否則的話,她如何繼續施行自己的復仇計劃呢?

上官無歡緊閉著嘴唇,低下了頭。

“怎麼,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宇文雋有些意外。

上官無歡明明知道兇手就是自己的姐姐,她若隱而不發,一定是有什麼陰謀,企圖報復上官無瑕!若是那樣,他就不得不警惕上官無歡,提防她對無瑕下手。

宇文雋的問話,似乎讓上官無歡泫然欲泣。她低聲說道:“此事不提也罷,我想,一定是誤會一場而已,我不想再提。”

“此話怎講?”宇文雋皺起了眉頭。

上官無歡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起身,屈膝跪在了宇文雋面前。

宇文雋一愣,忙拉起上官無歡,上官無歡卻拽著他的手不放手,仰起臉哀求道:“殿下,此事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好嗎?”

“無歡,你這是什麼意思?”宇文雋驚訝地問,“有人意欲置你於死地,下手殘忍,心狠手辣,你怎麼還為他求情?”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她正是無歡的親姐姐!”上官無歡含著淚,“殿下,這件事情只是一場誤會,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姐姐吧!這件事情,無歡就當沒有發生過,所以,請殿下不要再追查此事了!”

宇文雋大愕:“這是怎麼回事?竟然是你的姐姐對你下手?她為什麼要對你下手?”

“說起來,也許真的是我上官家虧欠了我的姐姐!昨天,我還擔心姐姐不會放過我,要下毒害我,結果……卻證實那是我錯怪了姐姐。”上官無歡低下了頭,有些慚愧。

宇文雋心中暗鬆了一口氣,原來昨天無歡真的對無瑕起了疑心,還好,他解了那杯酒的毒,保護了無瑕一次,也無意中打消了無歡的疑心,這一著實在是太險了!

上官無歡又說:“所以,昨晚上無歡輾轉反側,回想起姐姐說的話,覺得她說得沒有錯。的確,要怪我們虧待了她,因為她身為上官家的長女,卻因為庶出的身份,一直倍受落,爹爹可能沒有重視到姐姐,對姐姐太過嚴厲了,而我,根本也沒有在意到姐姐的委屈……這是我們的錯。”

“因為如此,所以,她便不顧姐妹之情,設計要殺害於你?”宇文雋一副吃驚的表情。

“當時,我的確十分氣憤。但是昨晚回想起來,我上官家的確有虧待姐姐的地方。二孃在家裡地位不高,姐姐也很受委屈,如若不然,或許我姐姐不會對我動這殺心。”上官無歡含淚說,“所以,我不想追究這件事了!求殿下成全無歡吧!”

宇文雋愕然道:“你被劫往鄴城之後,父皇立即派人前往小樹林查看,根據小樹林遺落的物證,還以為是你定河大敗齊兵後,齊國人懷恨在心,所以暗中派人前來行刺於你,劫持你作為人質,想報復我大周國呢!卻原來,真兇竟然是你姐姐?”

“高均墨從我姐姐手中救下我,的確也有挾持我,想利用我來保護他齊國的周全。他料想我在他的手上,我大周國就不敢對他用兵,所以遲遲不肯放我離開鄴城,直到殿下答應退兵,二十年內不犯彼此邊境,他這才放我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