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4章 借刀殺人
第4章 借刀殺人
上官無歡打量了內侍公公一眼,奇怪,她在皇宮裡生活過兩年,卻似乎從未見過眼前的這位內侍公公在先皇身邊出現過,這人,是皇宮裡的人嗎?
而且,她記得前世定河之戰後醒來,先皇並未派人來接她入宮用膳,眼前這一出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重生之後,她的命運將要全部改寫了嗎?
皇上賜宴,徐念芝滿心歡喜地推著女兒上轎,碧蘇跟在身後,那內侍公公卻將碧蘇攔下,滿臉帶笑地說道:“皇上只請太子妃一個人,這隨從還是不帶了吧!”
上官無歡皺了皺眉頭,不讓帶隨從?難道這是鴻門宴不成!
徐念芝生怕女兒誤了進宮的時辰,忙對那內侍公公說道:“是,無歡要進宮哪裡用得著帶什麼人。碧蘇,你回去吧!”
內侍公公笑道:“多謝夫人體諒!太子妃,可以起轎了麼?”
上官無歡看了母親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她還不相信皇上會加害於她!
“起轎吧!”上官無歡冷冷地說。
四個轎伕立時抬起轎子,穩穩地將她抬離了將軍府。
上官無歡暗暗吃驚,這四個轎伕腳下走得飛快,在這樣的速度下,這轎子卻還抬得這麼穩,就算端一碗水在手上也不見得會往外潑灑半滴,真是不簡單!
悄悄地掀開轎簾,本想看看這前面那兩個轎伕有沒有武功功底,孰料一眼竟望見那兩個轎伕的綁腿上竟然插著匕首!
上官無歡倒吸了一口冷氣,從這兩人輕盈的腳步就能看出他們絕對身懷武功,而他們還暗中攜帶匕首,難不成是想要刺殺她不成?
若他們要刺殺於她,那又是受誰的指使?
轎伕腳步飛快,風不斷地掀動轎簾。趁著這空隙,上官無歡發現,轎子抬行的方向根本不是皇宮,而是長安城的城門!
看樣子,果然是有人要刺殺她,而且,是想將她抬至城外暗中刺殺!
哼,上官無歡坐在轎中,安之若泰,她倒要看看,重生以後,是誰這麼迫不及待要她的命!
長安城外,小樹林裡。
四個轎伕收住了腳步,轎子落了地。
“太子妃,請下轎吧!”那個閹人尖細的嗓音竟然變得渾厚起來。
上官無歡掀開轎簾走了出來,幾個燈籠掛在小樹林裡,那光線卻是散發著細細暖意。
“不是皇上要請我入宮用膳嗎?你們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上官無歡皺著眉頭。
一個阿娜多姿的身影從幽暗處走了出來,笑聲盈盈地道:“皇上當然沒有請你入宮用膳啦!請你到這兒來的人,是你的姐姐我!”
“無瑕?”上官無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上官無瑕含笑在上官無歡面前站定:“怎麼樣,妹妹,沒想到吧?”
“你要幹什麼?”上官無歡冷冷地問。
上官無瑕笑道:“你不是要當太子妃嗎?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和太子情投意合、太子心裡真正愛的人是我,所以,我不會讓你插足到我和太子之間的!”
想不到,重生以後見到的上官無瑕竟然比前世更狠了!前世的上官無瑕,好歹也等到她被廢四年以後才以一杯毒酒賜她一死,而如今,她還未正式當上太子妃,上官無瑕竟然就要除她而後快了!
好一個狠毒的上官無瑕!
上官無歡冷笑道:“怎麼,難道你想殺了我,你替我去當太子妃?”
上官無瑕並不生氣,臉上仍是掛著志在必得的微笑,一襲繡著朵朵海棠花的衣裳在燈光下顯得尤為嬌豔。“無歡,你錯了。那太子妃的位置本來就是我的。若不是定河一戰你戰退了齊軍,你以為,皇上會封你為太子妃嗎?”
上官無歡冷笑:“不管怎麼樣,被皇上封為太子妃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不然,定河一戰,你為什麼不替爹上陣殺敵?”
上官無瑕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生氣地說:“你搶了別人的東西,卻還振振有詞?我看,今晚上我還真是做對了!”
上官無瑕身旁,倒是站著向她幾個仗劍相向的彪形大漢。上官無歡瞥了那幾個彪形大漢一眼,冷冷地道:“就憑他們幾個,也想要我的命?”
“還有我呢!”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頓時,上官無歡也感覺到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是那個假冒的閹人!
上官無歡皺了皺眉頭:“為了殺我,竟然敢假冒皇宮裡的人,你們就不怕皇上得知,要你們的命嗎?”
上官無瑕哈哈大笑:“你放心!縱使皇上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說到這裡,上官無瑕得意地將臉湊到上官無歡面前,那嬌豔的紅唇彷彿沾上了充滿you惑卻又令人致命的毒藥。
“告訴你吧,無歡。”上官無瑕得意地說道,“我已經做足了功課,如果皇上查起來,一定會以為是因為齊國人定河之戰大敗於你,心中不服,所以暗中派人前來行刺於你,到時候,說不定太子殿下還會為你報仇呢!”
“你們想借刀殺人?”
“這又有何不可?”
“你不是說,太子殿下心裡喜歡的人只有你嗎?他如何還會為我報仇?”
上官無瑕滿意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概是她怕自己不小心被上官無歡所傷。雖然上官無歡暫時被那個假閹人控制,但她武功高強,為了保命,難免不會拼死一搏。
志在必得的笑容又回到了上官無瑕的臉上:“齊國剛剛大敗而歸,士兵傷的傷、亡的亡,此時必定一片混亂,失去作戰能力。此時你若被齊國人所殺,太子殿下就有理由兵發齊國,乘勝追擊,叫他齊國永世不得翻身!”
“你的意思是,除掉我,不光是你的意思?這是宇文雋的主意?”
上官無瑕笑了:“不然你以為呢?我的好妹妹?”
涼意,滲透了上官無歡的身體。
想不到,重生以後的他們比前世更狠、更毒了!她還沒有成為太子妃呢,他們就這麼著急要除掉她?犧牲她,竟然就是為了一個攻打齊國的理由?
上官無歡冷冷地皺著眉頭,“太子殿下兵發齊國?誰來替太子殿下領兵打仗?若不是朝中無人,定河之戰用得著我上陣嗎?”
上官無瑕微笑道:“無歡你也太自大了!你以為,除了你,普天之下就沒有人能領兵打仗了麼?”
身後那假閹人微笑著說道:“太子妃放心,太子妃遇難,微臣會代替太子妃上陣上敵,為國效勞,以後大周國的兵權,就會屬於微臣了!”
上官無歡扭過頭,看到的那一張臉已然不是先前在上官府所見到的模樣。
原來,那人一隻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另一隻手裡,還捏著一塊人皮面具。
“哈,倒是很有心機嘛!”上官無歡冷笑一聲,“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如何,有沒有資格掌管大周國的兵權?”
“楊將軍當然有資格掌握大周國的兵權了!”上官無瑕輕笑道,“他的祖上曾經是咱們大周國的開國功臣,若不是因為遭受上官家排擠的緣故,治國的人才又怎會被埋沒多時?”
“楊將軍?”上官無歡望向那個假閹人,揭了人皮面具後,那人的本來面目看起來倒也算是相貌堂堂。
“對,在下楊鑑。”假閹人微笑。
“這麼說,你們倆除掉我之後,還要聯手一起對付上官家了?”上官無歡收回目光,望向上官無瑕。
上官無瑕微微一笑:“你很聰明。可惜,死到臨頭,再聰明也沒用了。”
“你身為上官家的長女,竟然聯合外人來對付上官家,難道就因為你庶出的身份?就因為你覺得上官家虧待了你?”
上官無瑕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恨上官家?對!我是恨你們虧待了我!我明明身為上官家的長女,卻因為庶出的身份,被你們冷落、忽視,在上官家,我的地位與一個普通的下人有什麼區別?不,就連下人都不如!你們待下人都能和善溫柔,可是待我呢?我稍有過錯便會受到嚴厲的責罰,你們主子欺負我,就連下人都敢欺壓我!我娘被你娘使喚了幾十年,我還要你們繼續使喚,憑什麼?”
上官無歡微蹙雙眉:“我從來沒有使喚過你。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下人看待。爹爹對你嚴厲正是因為你身為上官家的長女,他對你有更高的期望……”
“住口!”上官無瑕恨恨地道,“別以為你幾句話就能改變你的命運,你已經搶走我太多東西了,這一次,休想再搶走本來應該屬於我的東西!楊將軍,動手吧!送這踐人上西天!”
“好!”楊鑑手腕一抖,冰冷的長劍就要劃破上官無歡潔白細膩的頸項。
上官無歡自然早有準備,一個閃身,低頭,躲過楊鑑的劍,反手就去扣楊鑑的手腕,欲壓下楊鑑手中的劍。
楊鑑冷笑一聲:“休要再作垂死掙扎了,快拿命來吧!”
那把劍彷彿長了眼睛一樣,縱使上官無歡閃躲騰挪,它總是纏著上官無歡不放。
在鋒利的劍刃面前,上官無歡徒手空拳,再加上她沉睡兩日醒來,身體的各項功能似乎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在楊鑑凌厲的攻勢面前略居了下風。
上官無瑕見狀,鼓掌歡笑道:“好,楊將軍,一鼓作氣,取了她的首級,將她的屍身扔到齊國的地界去!”
“是!”楊鑑得令,手中的劍更是狠準地直逼上官無歡身上要穴。
上官無瑕身後的彪形大漢一個個執劍直指上官無歡,看那陣勢,似乎隨時可能加入戰鬥,結果上官無歡的性命。
不好,看樣子這個楊鑑不是等閒之輩,今天自己恐怕就要命喪小樹林了!
上官無歡心中暗急,沒有兵器格擋楊鑑的手中劍,在她躲閃之際,身上淡藍色的衣裙好幾次被楊鑑一劍割破,散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