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50章 楊鑑逃跑
第50章 楊鑑逃跑
長清殿的大殿裡,宇文雋正在與程方、李達商量駐守鄴城之事,見上官無歡來到,三個人頓覺眼前一亮,宇文雋的臉上頓時浮起歡喜的笑容:“無歡,你怎麼來了?”
上官無歡含笑微微一禮:“無歡參見殿下。”
“好,不必多禮。”宇文雋望著起身來扶上官無歡:“來,坐我身邊。”
程方與李達見狀,不由笑了,兩人也起身向上官無歡行禮:“末將參見主帥!”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兩位將軍不必多禮,請坐!”
“我正在給程方與李達交待駐守鄴城需要注意的事項。”宇文雋微笑望住上官無歡,“你要不要補充兩句?”
上官無歡推辭:“該說的殿下都說了,無歡沒有什麼可補充的。”
“不,你還是說幾句吧。我也有想不到的地方。”宇文雋仍執意說。
上官無歡笑了笑,望向程方與李達:“既然殿下讓我說,好,那我就補充兩句吧!”
“末將謹聽主帥教誨!”程方與李達拱手說。
上官無歡說道:“駐守鄴城最要緊的就是防齊國的舊臣復國。但是這種提防又不可太過明顯,以免更加挑起齊國舊臣的敵意。既然如今鄴城已經歸屬於我大周,那齊國的舊臣就是我大周的臣子,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還望兩位將軍能夠以禮相待,與齊國舊臣和氣相處。若有什麼無法解決的矛盾,即刻飛鴿傳書傳回長安,皇上和殿下自會安排處理。”
“對。”宇文雋說道,“這一點我也強調一下,萬萬不可因為齊國舊臣是降臣,你們就覺得他們低人一等。若我們的人在氣勢上過於囂張,只會引起對方的不滿,只會激化矛盾。我和主帥之所以決定留你們二人,一來是因為你們一文一武,正好互補,二來也是因為你們的性情都很淳樸,不是欺壓弱小之輩,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倆要一起商量,萬萬不可獨斷專行、莽撞處事。”
程方與李達異口同聲道:“是,殿下!請殿下和主帥放心,我二人一定會不負殿下與主帥的重望,好好守衛鄴城!”
宇文雋鬆了口氣,看了看一旁的上官無歡,微笑著對程方與李達說道:“好了,我這沒什麼事了,你們就先各自去忙吧!”
“是!”兩人分別向宇文雋與上官無歡說道:“微臣告辭、末將告辭!”
宇文雋揮了揮手。程方與李達二人還未走出大殿,只見凌天揚匆匆跑了進來,兩人一愣,便站定了腳步,望著凌天揚。
凌天揚對宇文雋與上官無歡行禮道:“參見殿下,參見主帥!”
宇文雋有些疑惑:“凌將軍,看你的神情,發生了什麼事?”
凌天揚遲疑了一下,說道:“稟殿下,楊鑑不見了!”
“什麼?”上官無歡吃了一驚,“楊鑑怎麼會不見了?”
宇文雋也吃驚地問:“楊鑑不是關押在大營裡,有十多名士兵把守嗎?怎麼會不見了?”
“微臣命人打造了囚車,拉到軍營,便要把他轉移到囚車上,誰知進了囚押他的營房裡,卻發現士兵們一個個東倒西歪、全部暈倒在地,被綁在柱子上的楊鑑已經不知去向,只有綁他的繩子散落在地上……”
宇文雋不由皺起了眉頭:“他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周圍又有十幾名士兵把守,他竟然會就這樣逃走了?是有人來救了他,還是有人把他放走了?”
“不知道,已經把看守他的士兵都叫醒了,一個個都說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聞到一股香味,就都暈倒過去了!那綁住楊鑑的繩子是被刀割斷的,鋸口很平整,像是個人一刀割斷的,不像是他自己割斷的。如果是他自己割斷,慢慢割鋸的話,那鋸口就不會那麼平整。”
宇文雋望著上官無歡:“無歡,此事你怎麼看?”
上官無歡望著宇文雋,既然凌天揚說那子的鋸口不像是自己割的,這麼說,一定是有人救走了楊鑑了?會是宇文雋嗎?畢竟,楊鑑是上官無瑕的人,宇文雋會保護上官無瑕,自然也會保護上官無瑕的人吧?
雖然,楊鑑走了,不異於放虎歸山。可是他既然逃走了,肯定一時也抓不到了。既然如此,上官無歡淡淡一笑:“走了就走了吧!”
“怎麼?”宇文雋有些意外:“他差點害死了你,你竟然不恨他嗎,無歡?”
上官無歡微笑道:“他差點害死我,但我終歸沒有死。再說了,這不過是個人私怨,既然他走了,也就算了,我也並不曾想過要他的命,不然的話,就不會讓他活著去見習玉剛了!倒是他私通敵人,這是背叛國家的行為,若為這個,便不能輕易放了他。”
“對!”宇文雋對凌天揚說道,“傳令下去,一定要把楊鑑抓回來,送回長安治罪!”
大殿外尚未離開的程方與李達聽了,回身對宇文雋說道:“殿下,楊鑑犯的是通敵賣國之罪,此乃不可饒恕的大罪,依微臣所見,抓到他就不必送回長安了,還是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吧!絕不能讓他再禍害大周了!”
宇文雋轉頭望向無歡:“你說呢,無歡?”
上官無歡說道:“無歡不便擅自替殿下作主,還請殿下決斷。”
“好!”宇文雋點頭,對程方與李達說道:“抓到楊鑑,就地正法,以儆效尤!還有,看守楊鑑的那些士兵,疏忽大意,方才導致罪犯逃逸,這些士兵一律鞭責二十,以示懲戒!”
程方與李達答道:“是!”
程、李二人退下了,凌天揚也告退道:“殿下,微臣回去整頓軍營去了!”
“去吧!”宇文雋揮了揮手。
凌天揚又朝上官無歡拱手作別,匆匆退出大殿。大殿裡,很快就只剩下宇文雋與上官無歡了。
宇文雋含笑望著上官無歡,問:“無歡,你怎麼來了?”
上官無歡嫣然一笑:“無歡見玉坤宮的葡萄架上竟然有成熟的葡萄,特地命碧蘇摘了幾串過來,請殿下享用。”
宇文雋哈哈大笑:“無歡你真是有心了!”
上官無歡朝大殿外喚:“碧蘇,把葡萄給殿下送進來。”
碧蘇應聲進來,此時她手裡端的葡萄已經洗得乾淨,用象牙白瓷果盤盛裝了起來,葡萄上還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使那紫紅色的葡萄看起來更是令人垂涎欲滴。
碧蘇將果盤擺在宇文雋面前,恭敬地說:“殿下請用!”
宇文雋摘下一顆葡萄遞給上官無歡,又突然覺得碧蘇的語氣太過恭敬,宇文雋有些驚訝:“碧蘇,你不是很調皮的嗎,怎麼拘謹起來了?”
不知為什麼,小姐說人的心裡在想什麼,並不會完全表現在臉上,所以,別人所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可她明明覺得太子殿下很寵溺小姐啊!看,太子殿下摘下的第一顆葡萄就是遞給小姐的!
碧蘇看了上官無歡一眼,低下頭去,說:“小姐說碧蘇沒有分寸,碧蘇不敢再在殿下面前造次了。”
宇文雋哈哈大笑:“碧蘇,不用擔心你家小姐說什麼,在我面前,你不用拘謹,大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太子殿下我是不會見怪的!”
碧蘇歡喜地問:“真的嗎,殿下?”
“那當然!”宇文雋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碧蘇高興地望向上官無歡:“小姐,你聽,這是殿下說的,我可以不用拘謹!”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可心裡卻在冷笑,宇文雋,你真會裝!碧蘇真的能在你面前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嗎?你若當真這麼寬容,前世為什麼要將碧蘇打發到奴巷去做苦役,害得後來碧蘇被誣偷竊,結果被活活打死?
當那悲痛的記憶重新在腦海裡上演,流血上官無歡全身血液的,只有仇恨!仇恨!
上官無歡表面安之若素,吃了幾顆葡萄,向宇文雋起身告辭。
“就要走了?怎麼,你不多坐一會兒了?”宇文雋有些意外。
“殿下一定很忙,無歡還是到軍營去看看吧,就不打擾殿下了。”
“也好!”宇文雋說道,“我還要去看看皇宮收繳物資名冊,到時候我再命人前去叫你,中午咱們一起用膳。”
“是。無歡多謝殿下。”
宇文雋假意嗔道:“以後沒人的時候,不許再對我這麼多禮了!”
上官無歡低頭一笑:“是,殿下。”
一身白袍的上官無歡出現在軍營裡,士兵們見到,一個個畢恭畢敬,稱:“參見主帥!”
上官無歡微微點頭,雖然她長相俊美,可眼中那一抹冷靜的神情使她看起來有些不怒自威。她帶著碧蘇徑直去了關押楊鑑的營房,此時凌天揚正在對看守楊鑑的士兵行鞭笞之刑,這些士兵一個個趴在地上,露出臀部,行刑的士兵手執藤條往上抽打,受刑的士兵一個個咬著牙,也有兩個沒有忍住,發出慘叫聲的。
見上官無歡來到,凌天揚忙上前行禮,上官無歡說道:“你忙你的吧!我來隨便看看。”
“是,主帥。”
關押楊鑑的營房裡,仍然保持著楊鑑才逃脫時的場景。捆綁楊鑑的柱子上有無數的抓痕,很顯然,楊鑑曾不停地掙扎過,試圖掙開束縛。掉落在地上的繩索還形成圈狀,一看就知道割斷繩索以後,繩索落地,楊鑑是跨過繩索逃離現場的。
真奇怪,軍營各處都有士兵把守,這個楊鑑到底是怎麼逃出去的?就算他能掙開繩索,也沒那麼容易走出軍營吧?
到底誰是內奸……誰是放走楊鑑的人?總該不會,來救楊鑑的人是從外面來的吧?
粉末!上官無歡在窗下看到了一些粉末,拈起來放在鼻前嗅了嗅,氣味十分獨特,有種令人想要昏昏入睡的感覺。
這就是用來迷倒看守士兵的迷藥了吧?這迷藥究竟是什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