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51章 要他痛苦

作者:一抹初晴

第51章 要他痛苦

 “小姐,發現什麼了嗎?”碧蘇問。

上官無歡沒有說話,掏出手絹,小心地將一些殘粉包裹起來,站起身對碧蘇說道:“走。”

“去哪兒?”碧蘇問。

“我要去找一個老朋友,讓她替我解解惑。”

老朋友?碧蘇疑惑地望著上官無歡,小姐在鄴城有老朋友?

獨孤瀾依家的醫館門外,一身白衣、男子打扮的上官無歡疑惑地望著大門緊閉的醫館,奇怪,獨孤瀾依上哪兒去了?

已經時近中午了,總該不會她還沒有起床,所以才沒開門吧?難不成,鄴城城破之後,她就和她的父親迅速離開了鄴城?這不應該啊!宇文雋與她商量過,與其放虎歸山,埋下後患,還不如將齊國舊臣留在眼皮底下,以便加以控制和管束,所以,攻下鄴城後,為防齊國舊臣逃出鄴城,將來反回頭對付鄴城,所以一直城門緊鎖,沒有放任何人出城,獨孤瀾依父女怎麼出得去呢?

再說了,明知是她上官無歡攻的城,獨孤瀾依為什麼還要躲起來?上一次上官無歡就承諾過,周軍入城絕不是會對老百姓大開殺戒、傷及無辜的,獨孤瀾依應該會相信她才對。

“小姐,你要找的人不在?”碧蘇在一旁問。

上官無歡從容地道:“既然人不在,我就只能不請自入了!”

“好!”碧蘇能跟著小姐冒險,覺得很是刺激,摩拳擦掌準備上官無歡不請自入。

上官無歡看了她一眼,卻說:“你在外面等著我。如果有人問你在這裡做什麼,便說想求醫,在等醫館開門。”

“啊,小姐不帶我進去啊?”碧蘇悶悶地撅起嘴。

“你進去還不夠給我當累贅的。”上官無歡瞪了她一眼:“好好等著就是了!”

“是!”碧蘇不情不願地點著頭。

繞進一旁的衚衕巷,四顧無人,上官無歡飛身躍上醫館的院牆,見院中寂靜無人,便悄然落入院中站定。醫館前院沒有人。上官無歡緩步步入內堂,內堂門窗緊閉,毫無聲息。

上官無歡叩了叩窗,輕聲問:“瀾依姑娘,你在嗎?”

沒有聽到回答。又問:“獨孤大人,你在嗎?”

依然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上官無歡推門進去,只見到屋裡空空如也,除了空蕩蕩的寢床與桌椅,什麼都沒有了。又去藥房查看藥櫃,藥櫃裡的藥大部分也已經被清空,看起來,這個醫館已經人去樓空了。

上官無歡的雙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這是怎麼回事?獨孤瀾依父女上哪兒去了?他們為什麼要躲起來?出不了鄴城,他們又能躲到哪兒去?

打開門,緩步走出醫館。上官無歡臉上的神情仍是疑惑萬分。碧蘇不解地問:“人都不在嗎,小姐?”

上官無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碧蘇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難道是咱們破城以後嚇到了他們,所以躲起來了?可是,鄴城城門緊閉,他們能逃到哪兒去?”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上官無歡說。

碧蘇說道:“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地盤,說不定,他們真有地方容身也未可知。小姐就不要為他們擔憂了!”

上官無歡倒沒有什麼可擔憂的,只是,獨孤瀾依消失以後,她若想打聽高均墨的消息,又該上哪兒去打聽呢?醫館一經關門,她與高均墨之間的聯繫就算徹底被斬斷了!

高均墨,你到底要在哪裡?

鄴城城東,一戶屠夫的家裡,此時正在殺豬,待宰的豬發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聽得屋裡的人一陣膽戰心驚。

“這豬這樣慘叫,會不會把周軍給招來呀?”說話的女子一身荊衣布裙,髮髻上只插著一枝簡單的木簪,但卻擋不住那精緻的五官所煥發的奕奕神彩。她的五官長相很美,身材也頗為苗條纖細,一雙手更是細膩光潔,一看便是錦衣玉食、衣來伸手的主兒。

這,就是高均墨的皇后,習玉屏。

一旁的獨孤瀾衣身穿一襲如水般溫柔的綠裙,長髮隨意地綰在腦後,此時她正坐在床前為床上的人細細地扎著針,一邊輕聲回答:“皇后不必擔心,宇文雋有令,所有周軍不得驚擾鄴城百姓,百姓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是不會有人前來盤查的。”

習玉屏看了床上雙目緊閉的人一眼,嫌惡地說:“這個人唆使我的兩個哥哥謀朝篡位,還背叛了我的哥哥,讓我的兩個哥哥全都慘死在上官無歡的手上,獨孤,你為什麼還要救他?”

獨孤瀾依依然專心致志地往楊鑑的身上實施針炙:“皇后放心,此人是皇后的仇人,他的命定當交給皇后處置,但是眼下還要從他的嘴裡套出一些消息,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死,還請皇后暫時手下留情,不要再毒打他了。”

習玉屏望著楊鑑,眼中透露的是充滿了仇恨的光:“我冒險把他從軍營裡救了出來,就是要為我的兩個哥哥報仇,這個人,我一定要讓他活得很痛苦、死得很難看,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鄴城終於安置好了。程方和李達率領一半大軍駐守在鄴城,宇文雋與上官無歡班師回朝。

一路上,宇文雋與上官無歡並肩馳行,上官無歡卸下戰袍,一身白袍,仍舊男裝打扮,與宇文雋並肩策馬,恍如兩位英俊男兒,好不令人賞心悅目!

宇文雋回憶起定河之戰,那時,雖然明知是上官祈的二女兒主動請纓出戰,可是,在營中望見一身銀色盔甲縱馬出戰的小將,他卻還是不由恍惚,心中猜測那員小將是何許人也,及至身旁的副將凌天揚告知,那員一馬當先、英勇無敵的小將便是上官將軍的二女兒上官無歡時,那感覺真是好不吃驚!

自古就沒有女人在戰場上出現過,相夫教子、三從四德才是女人的本分,可是這一個女子竟敢上陣殺敵,如此英勇,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想不到,定河之戰她竟然力退齊兵,父皇對她頗為青睞,要冊封她為太子妃,將她許配給他。如今,自己又與她並肩作戰,得勝還朝,令宇文雋的心情好不復雜!

“你在想什麼?”上官無歡望著宇文雋,含笑問。

上官無歡省略了“殿下”二字,兩人之間無形中就拉近了距離,變得十分的親近。

宇文雋望著上官無歡,從他的角度看去,此時她身彼夕陽的餘暉,那精緻絕美的五官、英氣逼人的裝束,在夕陽的餘暉中倍顯柔和,彷彿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芒,顯得聖潔卻不像平日那般清冷。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宇文雋含著笑,“我在期待能夠早日與你共結連理,從此共渡一生。”

上官無歡笑了笑,轉過頭去望著前方:“我好像什麼也沒聽見。”

宇文雋笑了:“你可以裝傻。但是我知道,你心如明鏡,一點也不傻。”

上官無歡笑。是啊,誰又是個傻子呢?宇文雋和上官無瑕,還有她,他們三個人,沒有誰是傻子,誰也不是傻子!

所以,她會提高警惕的。這一次她又打了勝仗,不知道上官無瑕心裡得有多麼的嫉恨於她。所以,這一次回長安,一定要提防上官無瑕再暗中作什麼手腳,加害於她。

楊鑑逃了,失去了蹤影,難保他不會回來找上官無瑕,兩個人一起暗中對付她。放心,她絕不會再給他們機會繼續傷害她!

得知上官無歡不日即可回到長安,上官祈夫婦真是喜出望外。他們盼望女兒回來已經盼得快要望眼欲穿了!

徐念芝問丈夫:“老爺,可打聽清楚了嗎,太子殿下和無歡到底哪一天能回到長安?”

上官祈笑道:“夫人,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就莫要著急了!如果不出意外,大軍說不定明天就能回到長安了!”

徐念芝真是喜笑顏開:“那太好了,老爺!皇上會擺慶功宴為無歡洗塵接風嗎?皇上要不是擺,咱們可就要著手準備啊!”

“皇上早就發下話了,待太子殿下與無歡回到長安,便要大擺慶功宴,全長安歡慶三天三夜!”

徐念芝激動地握緊自己的拳頭:“哎呀,能生下無歡這麼爭氣的女兒,這一定是我修了三輩子才修來的福氣呀!老爺,我實在太高興了!”

上官祈哈哈大笑:“我也一樣!”

夫妻倆開開心心地等到第二天早晨,上官祈穿戴整齊,正要帶兵出城去迎凱旋的隊伍,上官祈的二房夫人趙氏哭著跑了進來:“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一大早的聽得這樣一聲“不好了”,上官祈十分不滿,喝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趙氏滿臉是淚,臉上的妝容都已經花了!顧不得老爺的譴責,哭訴道:“老爺,無瑕不見了!”

“什麼?”上官祈一愣,“無瑕不見了?好好的,她怎麼會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去無瑕的閨房找她,卻發現她根本就不在屋裡。問了府中的下人,也沒有一個知道她人在何處,老爺,怎麼辦啊?昨晚吃晚飯就沒看到無瑕,我還以為她自己在廚房吃了,所以沒有過問,無瑕會不會昨晚就不見了?她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上官祈還未答話,徐念芝便不滿嗔道:“無瑕在府裡能出什麼事?你就不要瞎擔心了,是不是管家有什麼事交給她辦去了?問問管家就是!”

趙氏哭道:“我已經哭過管家了!但是管家沒有分派任何雜事給無瑕呀!管家也不知道無瑕在哪兒……老爺,夫人,是不是趕緊派人找找無瑕才是?”

上官祈惱道:“這個無瑕,好好的,她上哪兒去了?無歡這就要打勝仗凱旋歸來了,她倒她,她樣樣不如無歡也就算了,卻還處處只會添亂!這會兒派下人去找,你說,上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