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82章 各自為營

作者:一抹初晴

第82章 各自為營

 無影答道:“胡氏醫館那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那個胡嬸嬸的來歷查清了沒有?”宇文雋問。

“臣正想向殿下稟報此事呢!那個胡嬸嬸原本就是一名醫女,嫁給自己的師兄為妻,夫妻兩個經營胡氏醫館已經二十餘年。太子妃從小學武常常受傷,每次受傷都到胡氏醫館問診,因此與那胡嬸嬸夫妻兩個甚為熟悉。六年前胡氏郎中一家無辜被地痞流氓打砸,是太子妃仗義出手,打退了那些地痞流氓,保住了胡氏郎中一家性命,因此那胡嬸嬸一家頗為記念太子妃的恩情。兩年前,胡氏郎中父母先後病逝,胡氏郎中思念雙親過度,一病不起,胡嬸嬸便關閉了醫館,帶著胡氏郎中回鄉下養病。誰知胡氏郎中病重難醫,去年便已經與世長辭。十天前,胡嬸嬸回到長安,重操舊業,胡氏醫館才剛剛重新開張。”

“原來如此?”宇文雋蹙著眉,“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疑點。不過,她早不回長安,晚不回長安,偏偏就在這幾天回來,豈不是有些太巧了麼?”

無影說道:“可是,那個胡嬸嬸身上確實沒有什麼疑點。周圍街坊鄰居都對她的經歷頗為熟悉。”

宇文雋點點頭:“也許,是我太敏感了。”

“那還要繼續派人盯著胡氏醫館嗎?”無影問。

宇文雋沉吟片刻,道:“把人撤回來吧!你暗中查訪此事,沒有驚動那個胡嬸嬸吧?”

“沒有,殿下請放心,都是在茶館酒樓間閒談時,假裝不經意問起的,不會引人留意。”

“那就好。這些事情萬不能讓無歡知道。”

“是,殿下,臣明白!”

胡氏醫館旁的宅府裡,高均墨獨自一人品著茶,祈勇與祈亮侍立一旁。

“聽說,這兩天有人在暗中打聽胡氏醫館?”他低頭輕輕地吹拂著茶水,淡淡的茶香氣從臉上繚繞而過。

祈勇答道:“是的,主人。那些人假託自己是新搬來長安,家中有人染恙,想找一家可靠的醫館為病人醫治,在茶館、酒樓聊起胡氏醫館,看起來並無異常,但那些人哪裡像是家人有人生病的樣子,想必是宇文雋懷疑無歡姑娘與胡氏醫館的關係,所以暗中派人打聽。”

高均墨默默地淺飲了一口,抬眼望著天井上方那一塊湛藍的天空。無歡,他並不信你,你留在他的身邊,只會是危險重重。為什麼,你還非要執念於此?

懷王府裡,接到皇帝下達的解除禁足之令的旨意,宇文修不由心花怒放!他請那傳旨的太監府中用茶,又命人取了百兩紋銀以作答謝,感嘆道:“想不到,母后真的為我求情,父皇真的答應了母后,看來,還是母后疼我!”

那傳旨的太監推辭道:“小的什麼也沒做,這銀子小的可不敢收,還請王爺收著吧!聽說今天是太子殿下在朝堂上求的皇上,皇上才決定解除禁足之令。”

宇文修一愣:“是太子向我父皇求的情?”

“是呀,王爺。兵部尚書章大人也為王爺求情了,倒是宰相大人極力反對,他說,君無戲言,禁足之令才下達不出五日,如今即刻取消,會讓人懷疑皇上的威信。”

宇文修愣了愣,咬牙恨恨地道:“這個李纓,也實在太過份了!他不幫我也就算了,既然還要跟太子唱反調,難道他還想置我於死地嗎?”

傳旨的太監生怕惹上麻煩,拱手告辭道:“王爺,小的還要回宮交旨,不敢多留,這就告辭。”

“好!”宇文修對一旁捧著銀子的下人示意道,“送公公出府!”

下人會意,將銀子揣入傳旨太監的袖中,說道:“公公,小人送你。”

宇文修陰著臉坐在椅上,原來竟然是太子向父皇求的情,自己和舉王才得以恢復自由,太子這是什麼意思?他理應清楚自己和舉王想奪過他手上的太子之位才對,為什麼偏要反過來幫他們?

沉思了半晌,大聲吩咐道:“準備車輦,本王要到舉王府去一趟!”

“是,王爺!”

舉王府裡,傳旨的太監不過也剛走,宇文達聽聞是宇文雋為他們向皇帝求情,心中也是大惑不解。他來到暖香閣裡,把自己的疑惑跟上官無瑕說了,問:“你覺得我二哥打的是什麼主意?”

上官無瑕有些疑惑:“太子殿下定然是念在手足之情,才代你們向皇上求情,你們怎麼還懷疑於他?”

宇文達皺眉道:“我和大哥本來就是因為我二哥才被禁足,我和大哥行動不能自如,本應是我二哥最想要的結果,他怎麼會突然想為我們說情,讓我們恢復自由?難道他就不怕我們再設法對付他嗎?”

“太子殿下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為你們求情。”上官無瑕沉思道,“難道,無歡花轎被劫之事,他懷疑到了你們,故意讓你們恢復自由,好讓你們露出馬腳,他好尋找證據?”

宇文達沉聲道:“難說不會有這個可能!”

上官無瑕說道:“那你們千萬要小心,這幾天不要輕舉妄動!”

宇文達還沒有說話,下人匆匆來報:“王爺,懷王爺來了,正在大殿等著見您。”

上官無瑕一愣。宇文達安慰她道:“沒事。我先去看看,晚些再過來。”

上官無瑕點頭。

舉王府大殿,宇文修正悠然地喝著茶,宇文達笑容滿面走了進來,抱拳行禮道:“大哥!”

宇文修放下茶杯:“三弟,你忙什麼去了?我來了好一會兒了,你這才出現?”

宇文達笑道:“剛剛接到父皇解除禁足之令的旨意,心中高興,便回屋換了套衣裳,正準備去給大哥請安呢,沒想到大哥反而先過來了!”

“終於又恢復了自由,心中高興啊!”宇文修笑道,“這外面的空氣都比王府裡的空氣要好!出來走一走心裡很舒暢,就是不知道你二哥為什麼要為我們講情,他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我想來聽聽你的想法。”

“大哥也是這麼想的?”宇文達問。

“這麼說,你也是這樣的感覺?”宇文修問。

宇文達點點頭:“當然。我也想問問大哥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你說,二哥會不會想利用這次機會整我們?”

宇文修指指宇文達,笑道:“有長進了!開始會動腦子了!”

宇文達不好意思地低頭一笑:“哪裡!都是這幾天被關在府裡哪兒也不能去,心裡好不煩悶,就不免有些胡思亂想。”

“你這樣想不是沒有道理。”宇文修說道,“我在想,會不會是劫花轎一事,你二哥懷疑到咱們的頭上來了?”

“真的?”宇文達一驚,“那我們可怎麼辦?”

宇文修問:“當初劫花轎的事,你是怎麼安排的?有沒有什麼疏漏之處?”

宇文達回想了一陣,說道:“不可能有什麼疏漏啊!我是從江湖上請了四位武林高手,他們的輕功都非常好,命他們大婚頭天晚上悄悄潛入將軍府,將那四個轎伕迷倒,扔在庫房裡,成功地假扮成那四個轎伕的模樣,將上官無歡抬到了百丈崖上……只可惜,最後功虧一簣,不知道是誰救了上官無歡,竟然將那四個武林高手一起殺死了!”

說到這裡,宇文達痛心疾首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原本料想那四個武林高手已經夠厲害了,要殺上官無歡本應不在話下,誰知道殺上官無歡不成,他們反倒命喪黃泉……”

宇文修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你也不要沮喪了,也許是那上官無歡命不該絕,才讓她逃過了一劫吧!現在咱們要顧的是自己的命,你安排的這件事情裡面有沒有什麼疏漏之處被太子抓住?若是如此,咱們可就麻煩了!”

宇文達皺起眉頭想了想:“這……好像沒有什麼疏漏啊!我是通過一個朋友花重金請到的那四個武林高手,當時我蒙著臉,那四個人也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我那個朋友也絕不可能走漏風聲。更何況,那四個人已經死於非命,他們也不可能有機會出賣我了!”

“那還好!”宇文修點點頭,原本,他並不放心把劫花轎、刺殺上官無歡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宇文達單獨來辦,但他又有自己的考慮,他不參與此事,萬一此事敗露,事是宇文達辦的,那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所以,他才沒有插手,由宇文達來單獨辦理此事,想不到,事情最終沒有辦成,想來,一定是宇文達太沒有腦子,才會浪費了那麼好的機會,最終失手沒有辦成。

還好自己沒有插手此事!否則,只怕要被宇文達連累了不可!

宇文修暗中嘆了口氣,看來,以後重要的事情還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辦,只有需要替罪羊的時候才能把事情交給宇文達。

想到這裡,宇文修也就不想多坐了,他對宇文達說道:“既然此事沒有疏漏之處,那咱們就不用怕了!不管太子怎麼查,也查不到咱們的頭上來的!你千萬要小心,這些日子好好在王府待著,不要讓太子抓到我們的把柄才好!”

“好!”宇文達點頭道,“大哥囑咐得對!”

“那,我就走了。”宇文修站起身,宇文達也跟著站起來,正要送他,宇文修卻回過身問:“對了,太子跟上官無瑕的事,是否確有其事?”

宇文達一愣:“啊?這我可不知道啊!”

“也不知道上次給我報信的人究竟是誰。”宇文修看了宇文達一眼,“眼下也不知道上官無瑕人在哪裡,若是能得到此人,對咱們的幫助可是很大啊!”

宇文達疑惑不解:“一個女人對我們有什麼幫助?更何況,這還可能是二哥的女人?”

“哎,你有所不知。”宇文修說道,“若我們能得到她,把她和太子的關係稟報給父皇和母后,你想,太子的太子之位還能坐得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