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83章 鏡花公子1
第83章 鏡花公子1
宇文達疑惑地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是啊!那咱們趕緊想辦法把她抓到手上!”
“我也正有此意。”宇文修說道,“只是,那上官無瑕是將軍府的人,要抓她……恐怕不太方便。”
宇文達說道:“既然太子懷疑我們,這幾天暫且不能輕舉妄動。要不然,過幾天我就派人去辦此事?”
宇文修點點頭:“好!此事不急,過幾天再說。我先走了。”
“好,大哥好走!”
暖香閣裡,上官無瑕喝著茶,想著宇文達和宇文修要聯手對付宇文雋,她不由為宇文雋萬分擔心。不管怎麼樣,宇文雋是自己的心上人,她怎麼可能不為他的處境擔憂?
可是,宇文雋未必會那麼輕易被宇文修和宇文達扳倒。若他們這樣鬥下去,她該怎麼辦呢?不幫宇文達,恐怕宇文雋得知她的這些行徑,她無法想像宇文雋會怎樣對她;幫宇文達,那就要她對付自己的心上人,那她怎麼做得到?
上官無瑕心神不定,心亂如麻!
一旁的小翠老老實實地侍候著,自從那天捱了上官無瑕一簪子之後,小翠算是被上官無瑕給鎮住了。那一簪子很痛,但更可怕的是上官無瑕那陰冷的眼神。那麼盛怒之下,上官無瑕竟然能忍住氣,表現出一副很平靜的樣子,趁她不備一簪子扎到她的手心裡,那一簪子扎得實在是狠,這樣的狠角色小翠哪裡還敢不服?
宇文達來了。小翠上前斟了一杯茶,宇文達端起喝了。
“懷王說什麼?”上官無瑕問。
宇文達緩緩地喝了口茶,說:“他也想用你為對付我二哥。”
上官無瑕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宇文達問。
上官無瑕笑道:“想不到,我還成了搶手的香餑餑了!”
宇文達皺著眉:“我大哥並不知道你在我這裡。他把找你的事情交給我來辦了,但我擔心,他可能也會在暗中偷偷找你。若他知道你在我這裡,那事情可就變得複雜起來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上官無瑕收起笑臉,問。
宇文達沒有說話。
回到了懷王府的宇文修,徑直去了嬋娥的屋裡,悶悶地坐了下來。
嬋娥不解地問:“王爺怎麼了?”
宇文修說道:“我今天去了一趟舉王府。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舉王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舉王爺有什麼事情瞞著王爺?”嬋娥驚訝地問。
宇文修嘆了口氣:“具體是什麼事,我也不知道。我的心裡只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嬋娥說:“還是小心提防一些的好。”
宇文修點點頭:“我假意把尋找上官無瑕的事情交給他來辦,他也答應下來了。聽他的語氣,他似乎並不知道上官無瑕已經離開了將軍府。難道,他真的不知道上官無瑕已經失蹤的事情嗎?”
“王爺的意思呢?”
“表面上不能表露出來,但只能各自為營了!我自己也要派人暗中打聽上官無瑕的下落,說不定,從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他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偷偷乾的。”
嬋娥讚賞地說:“王爺這樣做是對的!”
宇文修恨恨地道:“還有那個李纓,竟敢在朝堂上反對我父皇收回禁足令,當眾抨擊於我,我一定要設法收拾這個老匹夫,給他點顏色看看!”
嬋娥問:“王爺要怎麼做?”
“今天晚上我就派人給這個老匹夫一點顏色看看!好教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還有。”宇文修目露兇光:“還有李靜姝那個賤人,她爹一門心思想對付我,我也不能讓她好過!”
說罷,宇文修騰地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嬋娥連忙叫住:“王爺這是要上哪兒去?”
“我去找李靜姝!”宇文修陰沉著臉說。
“王爺,禁足之令剛剛解除,王爺可不宜鬧得太大的動靜呀!”
“這個我有分寸,你不必多管了!”宇文修拋下這句話,便大步流星而去。
嬋娥嘆了口氣,坐下身來。
此時的懷王妃李靜姝正在做刺繡的紋樣,玉墨在一旁侍候著,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宇文修已大步走進屋裡。成婚兩年多來,宇文修到她屋裡的次數屈指可數,因此,面對宇文修獨自一人的到來,讓李靜姝不由一愣。
玉墨連忙行禮:“奴婢給王爺請安。”
宇文修陰沉著臉,看也不看玉墨,只是揮了揮手:“玉墨,你出去!”
玉墨吃了一驚,王爺的神色顯然來者不善,他竟然要她退出去,他是要對小姐做什麼嗎?
玉墨是李靜姝的陪嫁丫鬟,這兩年來目睹李靜姝的處境,對李靜姝深為同情,眼見宇文修來者不善,自然心中擔心。只是,宇文修要她出去,她又怎敢多留,只得無奈地看了李靜姝一眼,低頭退了出去。
宇文修的神情讓李靜姝有些微微的不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遣開玉墨?
“李靜姝,知道我幹什麼來了嗎?”宇文修盯著李靜姝,眼神十分陰狠。
“王爺要幹什麼?”李靜姝強自鎮定。
宇文修冷笑著:“我要讓你爹知道,他若敢對我不利,我便絕不會對他的女兒手下留情!”
“難道……王爺想要靜姝死?”李靜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宇文修哈哈大笑:“你怕死?別擔心,我哪會那麼輕易讓你去死呢!不管怎麼樣,你也是宰相之女,堂堂的懷王妃!”
說著,宇文修一把將李靜姝橫抱了起來,扔到床上,李靜姝驚恐地叫道:“不要碰我!”
宇文修又一陣哈哈大笑:“我宇文修雖然喜歡女人,但你以為我缺女人嗎?若不是父皇主婚,像你這種不解風情的女人,你以為我會稀罕?”
李靜姝驚恐地縮到床角,抖抖瑟瑟地望著宇文修:他把她扔到了床上,卻又說他對她不稀罕……他到底想做什麼?
宇文修冷笑著,一把將李靜姝拉了過來。李靜姝一個弱女子,哪裡有力氣與宇文修對抗,只見宇文修三下兩下便將李靜姝的衣服剝光,取過李靜姝的腰帶將她捆在床頭之上,冷笑道:“李靜姝,我身為你爹的女婿,可他竟然在朝堂上公然害我,很顯然,他沒有將我這個女婿放在眼裡,也沒有將你這個女兒放在眼裡!既此如此,你這個懷王妃當著還有什麼意思?反正你也不曾對我有心,我也不曾稀罕過你,既然如此,我就重新安排你的出路吧!”
李靜姝驚得淚如雨下,渾身顫抖,搖搖欲墜:“宇文修,你要做什麼?”
宇文修冷笑一聲,朝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喚道:“去,把麻子老五兩兄弟倆叫來!”
麻子老五?
李靜姝一愣,那不是懷王府的一個雜役的名字嗎?宇文修把府裡的雜役叫過來……是什麼意思?
很快,兩個瘦猴般的身影朝屋裡撲了進來。李靜姝驚恐地地望著這兩個懷王府的雜役,想躲卻無處躲藏,她的身上的衣裳已經被宇文修剝了個精光,而宇文修竟然把這兩個雜役叫進屋來,難道,宇文修是想……
頓時,渾身的血液加快了流動,羞恥之火燃遍了李靜姝的全身!她將修長的雙腿緊緊地並在一處,眼淚也撲簌簌地從李靜姝的臉上落了下來……
玉墨呢……玉墨她人在哪裡?
玉墨,你快來救救我呀……
無聲的眼淚肆掠了李靜姝的臉龐……
此時的玉墨已經被拉到了殿外,一根繩索將她綁在柱子上。初初看到宇文修離去後,那兩個王府的雜役進入李靜姝的房中,她尚還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但很快,她聽到了那異常的動靜,聽到了李靜姝飽含屈辱的飲泣聲,以及那兩個雜役口中發出的奇怪的聲音,玉墨什麼都明白了。
吃驚過後,玉墨只覺得自己已經渾身冰涼,她的心是那麼的痛,這到底是為什麼?小姐可是堂堂的懷王妃呀,就算懷王爺不寵她、不愛她,也不至於鬧到像今天這個地步吧,懷王爺竟然讓府中的雜役來糟蹋小姐?
“小姐,小姐……”玉墨哭喊著,臉上淚如決堤。
屋裡,李靜姝包含屈辱的飲泣聲斷斷續續,恐怕她已經昏死了幾回了!玉墨哭得肝腸寸斷:“王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王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呀?這是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懷王妃的梧桐院裡,本來侍婢就少。如今宇文修身邊的人已經將眾人都趕出了梧桐院,此時任玉墨怎樣哭喊,也沒有人來管她。玉墨哭得撕心裂肺,天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小姐還怎麼活得下去?
嬋娥帶著貼身婢女冰雁出現在梧桐院外,院外的侍衛沒能攔住嬋娥的腳步,她匆匆來到玉墨面前,玉墨的哭聲令她吃驚:“發生什麼事了,玉墨?”
玉墨睜開淚眼,看清了原來面前的人是嬋娥。她知道,宇文修的一群美妾裡,最為受寵的就是眼前這個被宇文修從青樓贖身的頭牌名妓,便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的小姐才倍受冷落,今天更是受到如此屈辱又不公的待遇,玉墨頓時將一腔仇恨發洩到面前的嬋娥身上,她怒吼道:“不要你管,你這個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女人!”
嬋娥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冰雁立即對玉墨說:“你別誤會我家主人啊,玉墨姐姐!我家主人聽到你的哭聲,好心好意過來問個究竟,你怎麼張口就是罵人呢?”
玉墨冷笑:“王爺這樣做,說不定就是受你這個女人的指使吧!現在裝什麼好人,誰稀罕你們的虛情假意!”
冰雁很是不滿,想要再說什麼,被嬋娥制止。
“我們進去看看王妃吧!”嬋娥說。
玉墨立即大吼:“站住!你們不許進去!”
嬋娥一愣,轉頭望著玉墨:“怎麼了,玉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被捆在這裡?王妃呢?”